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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故事:偶然的村庄大火,揭开了一个惊天劫难。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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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又去看图案, 见第一幅上画着个巨人,三头六臂,牛首人身,周围还站着不少人,都手持兵器,欢呼雀跃。第二幅上,还是那个巨人,不过身边已没有人,取而代之的是几只异兽,天上还飞舞着一条巨龙,只见那巨人张牙舞爪,六臂齐动,威风之极。到第三幅画时,那巨人已不见了,取而代之的确是一片枫林,林中枫叶片片凋落,凄凉之意油然而出。
白五湖已经看懂了, 讲解出来:“这三幅画的内容,应该是蚩尤和黄帝作战的情景,蚩尤部族由于擅长制造兵器,所以和黄帝交战之初,曾连连取胜,后来黄帝召来了应龙和六部神兽助战,这才逐渐扭转局面,最后反败为胜,将蚩尤处死。蚩尤死后,它的遗物落在荒山上,化成一片血枫林,而每片枫叶上都沾了他的鲜血。”
众人听他讲完,才明白画中之意,又去看其他的图画,见有的画了个大台子,上面摆满食物,周围跪着不少人,像是在祭祀。
有的画了一群女人,都戴着面具,身上穿着用枝叶做成的衣服,跳着奇奇怪怪的舞。最吸引他们注意的,是那月牙坑中内壁上的画,这几幅画里都没有人,而是些奇异的自然景观:
一幅画的是广袤的大海,海水波涛汹涌,水中还露出一个山尖,上面涂成白色,似是白雪。一幅画的是燃烧着熊熊大火的森林,满山烟雾冲天而起,树木尽变焦炭。
一幅画的是大片的沙漠,强风肆虐,黄沙滚滚,遮天蔽日。
还有一幅画的是座城池,城中房屋全都东倒西歪,破败不堪,而地面则一处高,一处低,露出条条地缝……
待看完时,大家才又上到坑外。王鱼问道:“五湖,你不是懂的多么,说说吧,这坑坑洼洼的究竟是个干什么用的?”
白五湖说:“估计是个祭坛。”
王鱼纳闷:“奇怪,还有这种奇形怪状的祭坛?也不知用它们祭拜何方神圣?”
白五湖想了想,说:“我记得《礼记》中曾提起,古人常封土为坛,掘地为坎,坛高出地面,代表着 ‘阳’,用以祭拜太阳。而‘坎’即是坑,低于地面,代表着“阴”,用以祭拜月亮。所以这祭坛,应该是祭拜日月的。”
王鱼点点头,心中暗暗钦佩他的博学,又问:“我还是不明白,这祭坛既然是祭拜日月的,不是应该建在外面么,怎么会建在地下,黑不隆咚的,太阳月亮能看见么?再说了,那些围在它周围的陶俑,又是做什么用的?”
这回倒是把白五湖问住了,想了半天,也只是苦笑摇头。
过了一会,阿坤突然跑过来,悄声道:“好像有人来了。”话没说完,便听到一阵悉悉索索的脚步声,显然人来的还不少。
吴四海皱起眉头,看了看眼前的月牙坑,叫大家躲进坑里去。 众人只好重又跳入坑中,紧挨着内壁趴下。 也就在这时,石室里一边的大门忽然开启, 十几个九黎族士兵走进来,其中一个首领模样的,也不知叽里咕噜说了几句什么话, 及他人就依次散开。
白五湖等人躲在月牙坑下,原本还有些担心,都悄悄摸出了家伙,心想一旦被他们发现了,免不了就要上手。
可过了很久,也不见那些九黎士兵过来,王鱼忍不住抬头看去, 见那些人并没有到坑下来,只是分成两队,沿着坑边走动, 这才松了口气。且不说石室灯光灰暗,不能远视,但就这密密麻麻的陶俑遮挡着,能看见中央凸起的祭坛已经不易,更何况是趴在坑下的人?



133楼2012-08-18 14: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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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只见那些九黎士兵, 转了一圈,没发现什么异常,相互间叽里咕噜说了几句话,便都匆匆出去。
    众人心中暗暗庆幸,又过一会儿,见没有什么动静,这才上到石坑外。
    吴四海说:“他们估计发现了异常,知道有人闯进来了, 所以才四处来找,我看咱们也不便在这久呆, 走, 去其它地方看看。”说着已和众人爬上大坑,来到刚刚那扇门前, 推门向门外看了看, 见黑洞洞的,并没有人,就都悄悄走出去。
    门外的过道并不长,五人很快去到一个分岔口, 眼前有两条通道, 一条通道内还隐约有人声响动,大家没有办法,只能进入相对安静的第二条通道内。
    这条通道里同样是黑漆漆的,地上也坑坑洼洼。大家吃过苦头,自然倍加小心,由白五湖打头阵,吴四海负责殿后。
    起初走的一段时间内,还能听到隔壁传来“叮当”的响声,等走了一顿饭功夫, 响声就渐渐消失,显然已越走越深。
    在路上, 大家又聊起刚才看到的日月祭坛, 玉虚子说最奇怪的, 是上面刻的那些图画, 他总觉得是在隐喻着什么。
    白五湖忽然问大家, 还记得不记得月牙坛内壁上, 画的那几幅灾难场景?
    王鱼说:“我记得, 有一幅是水淹了山峰, 有一幅是森林起了大火的, 有一幅是沙漠, 还有一幅好像……好像是地震吧。”
    白五湖点了点头:“不错,如果我猜的没错, 那四幅画是想表达四种自然元素。”
    王鱼问:“哦,那四种?”
    白五湖缓缓吐出四个字: “水, 火, 风, 土。”
    跟着他又详细的解释了下: 第一幅画和第二幅画, 是人都能看的出来, 描绘的是‘水’与‘火’, 第三幅画, 表面上画的是滚滚黄沙, 但试问如果没有风力作怪, 沙子又怎么能上天? 至于第四幅画, 画的地震时的情景, 但地震的起因, 本身就是土质内部, 发生强烈了强烈的变化, 所以说它描绘的是‘土’元素, 也不为过。
    众人觉得有理, 王鱼问他:“可这能说明什么?”
    “ 我也说不准。”白五湖面色沉重,“ 只是刚刚看到那些图画时, 让我恰巧想起了, 来尤国的口诀中,肆水,业火, 绝岩, 灵风, 不正好也是自然界中的四种元素?”
    “是呀。”王鱼摸了摸头,“水、火、风当然不用说了, 而绝岩是山石的一部分, 也应当属于‘土’的范畴,嘿嘿, 还是五湖你心细。”
    说话间, 众人在甬道里越走越深, 却不知什么时候能到尽头, 心里都有些异样。这时候,阿坤忽然开口:“你们发现没有,这地道好像在一直向下倾斜。
    


    135楼2012-08-18 14: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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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1 15:24: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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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鱼听了冷笑:“怕什么,就是去地府, 不也有我们哥几个陪着呢?”
      白五湖笑道:“你当然不怕,就算真去了地府,你也能活着回来。”
      王鱼奇道:“嗯, 是么?”
      白五湖点头:“阎王爷假如看见了,天底下还有这么难缠的人,一定头疼的要命,那还不得赶紧吩咐小鬼,用八抬大轿把你给送回来?”
      王鱼呸了声,知道他是在取笑自己,想了想,又问他:“你说干你们那一行的,常年在地下呆着,到底见过鬼没有?”
      白五湖小心翼翼的探着路,嘴上不忘回答:“怎么没有,要说这地底下呀,什么大鬼,小鬼,千年老妖,万年粽子,那可算应有尽有。就拿你严四哥说吧,记得上回在秦岭的一个地宫里,我们发现了具保存完好的晋代女尸,简直和刚入殓的一样。 你严四哥见她容貌秀美,一时色从心起,忍不住就要去亲她一口,谁知那女尸早就变成活粽子,一巴掌就打在你严四哥脸上,打的他脸是又红又肿,直直过了半个月才消下去。”
      白五湖这番话本是说笑, 只因见众人走在这无底洞里, 心情都很压抑,故而调节一下气氛,所以说完他就先笑出来。
      王鱼当然也清楚,不过他还是故意问:“真的假的,连死了几千的女人都不放过? 我说四哥呀, 你可真是……”扭回头来,本想取笑吴四海一番,但就在那一刻,表情突然僵住,“四哥……四哥去哪了?”
      余人听他这么说,赶紧扭回头来,这时才发现,王鱼身后的过道里, 光秃秃的,吴四海竟然不见了。
      王鱼大叫了几声, 也听不到回应,摸了摸头,又说:“哎呀,四哥会不会走岔了,跟咱们走的不是一条道?”
      白五湖说:“不可能,咱们走的这么近,就是个小娃娃,也绝不会跟丢的。 更何况,这一路过来,也没见别的岔口。”
      


      136楼2012-08-18 14: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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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且不说这些士兵们,拿的都是刀剑之类的冷兵器, 就单从数量上来说, 也远远挡不住那些巨蛛的袭击。 眼见受伤的越来越多, 白五湖当机立断,给王鱼一个眼色, 两人同时退出战局, 从新返回到铜门前, 竟去对付守在门口的几个士兵。
        那些士兵一来见同伴们纷纷受伤, 心神大乱, 二来根本没想到, 他两人不去对付巨蛛, 竟来袭击自己, 所以还没反抗几下, 就被打倒在地。
        在这生死一瞬的境地, 白五湖自然不会软手, 一刀一个, 结果了他们的性命, 跟着从其中一个脖子上, 拽出一根钥匙来。
        王鱼接过钥匙, 插入铜门扭了扭, 接着缓缓打开铜门, 大喊一声:“ 老道长别死扛了, 咱们快进去躲躲!”
        王鱼说完当先一个进去, 其他人随后跟进, 可那些九黎士兵, 却仍在抵抗着群蛛, 做最后的挣扎。玉虚子不忍他们葬身蛛腹, 喊道:“嘿, 我说你们……快进来……”怕他们听不懂,还连连比划手势。
        哪知残存的几个九黎士兵, 看见铜门大开时, 眼中所透漏出来的惊恐, 竟远远超过看见这些巨蛛, 他们当然是宁死也不敢躲进铜门里的, 所以很快就都死去, 身体被群蛛撕成数份,蚕食一净。
        一只巨蛛趁机爬向铜门, 王鱼将手里的短刀扔出, 也不知打中它没有,便将铜门重重关上。 这铜门设计巧妙, 当铜门关闭时, 只能用钥匙在外打开,这一点确实他们所不知的。
        铜门里面同样是漆黑一片, 借着火把的亮度, 勉强可以看到周围上下五六米处,都是空荡荡的, 见不到边,显然里面是一个巨大的山洞。
        更让人惊讶的是, 这山洞里并没有路, 只有一条狭窄的铁索吊桥, 一端通向铜门,一端通向看不见的纵深处。
        众人在桥上, 小心翼翼的走了一会, 王鱼有意要看看这洞的深浅, 便将手里的短刀扔下吊桥 , 等了好长时间, 才听见叮咚一声轻响,短刀终于触底落地了, 但众人的心都提了起来, 知道一不小心, 从桥上摔下去, 那必定是粉身碎骨。
        走着走着, 众人忽然觉得不对劲了, 他们所处的地方, 明明是一个山洞,应该阴冷无比才对, 但这里面却有点温热, 准确的说, 是越走约热。
        王鱼抹了把汗,嘟囔道:“受不了了, 这他MA什么鬼地方,怪不得刚刚那几个兔崽子不进来,看来他们宁愿被咬死, 也不想被烤成烧猪。”
        白五湖摇头叹道: “只可惜火把的光线太微弱, 要有个手电筒就好了。”
        其实, 他们当初动身来云南时, 各种照明设施都准备齐全, 只可惜在澜沧江上, 遇到了食人鱼, 筏子毁了, 他们虽尽力游到岸上, 电筒等照明设施也被水浸坏。
        阿坤听了白五湖的话, 终于停下来, 将吴四海放下, 说:“我有。”说着, 从背包里摸出颗小型照明弹, 一拉引线, 跟着扔下吊桥。
        那照明弹顺势爆亮, 像颗小星星一样直坠洞底,借着它的光辉, 大家终于看见了洞底的情景, 跟着都惊呼出来。
        只因在他们的前下方, 大约七八十米的地方, 竟然支着一口巨型大锅, 目测直径起码有十来多米。
        “跐溜”一声, 又有一颗照明弹引爆坠下。 大家看的也更清,这才发现那并不是一口大锅,而是一口大鼎, 看成色像是由青铜铸成。
        


        148楼2012-08-18 16: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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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照明弹熄灭, 大家也回过神来。
          “真是奇了怪了!”王鱼首先开口, “这山洞底下,怎么会有口大铜鼎?”
          “更奇怪的是, 那口鼎里到底熬着什么?”白五湖眉头紧皱,“怎么会有阵阵热气传上来?”
          “与其问这种无聊的问题,不如下去看看。”阿坤最后淡淡的总结。
          “下去看看?”王鱼冷笑出来,“好家伙, 我还是头一回见, 有嫌命长的。”
          阿坤哼了一声,没搭理他, 跟着纵身一跃, 竟真的从吊桥上跳下去。
          “哎呦, 他是不是疯了?”王鱼看着阿坤的身体, 消失在黑暗中, 忍不住惊呼出口,“ 为了赌一口气, 不惜变成油炸麻花?”


          149楼2012-08-18 17: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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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五湖看了他一眼, 叹道:“他没有疯, 是你眼睛瞎了 。”
            王鱼不解:“这话什么意思?”
            白五湖苦笑:“你小子其他都好, 就是太粗心了, 刚才落照明弹的时候, 你应该仔细看看, 其实那个铜鼎并不在洞底, 而是在半空中。”
            原来, 在阿坤扔下第二颗照明弹时, 他的注意力已不在铜鼎上, 而是在观察周围的环境。 那时候他才发现,青铜巨鼎的四周, 竟还遍布着数十根细细的铁索,这些铁索一端连向墙壁, 另一端在铜鼎身周纵横交错, 从而将它悬在了半空中。
            阿坤刚才早已看清, 离吊桥下方五六米的地方, 就有一根铁索斜斜的通向铜鼎 , 而他那一跃, 则正好抓到了铁索, 然后缓缓的往下方溜去。


            150楼2012-08-18 17: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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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鱼听了这话, 既替阿坤松了口气, 又隐隐觉得气愤, 急道:“那还等什么, 咱们也跟下去吧。”
              白五湖摇头:“要学阿坤那样, 不仅眼力得好, 身手也不能差, 否则, 即使看清了铁索的位置, 一跃下去, 万一错手没抓住, 那可真是自找死路。”
              王鱼听了这话就不舒服:“跟别人我没法比, 但他阿坤能做到的, 我也差不了。”刚想要跳, 但还是吸了口气, 又将玉虚子手里的火把拿过来,“这不公平, 刚才我又没记铁索的位置。”说完,才真的跳了下去。
              “嘿,你就是急脾气。”白五湖无奈, 看了看玉虚子,“道长在这里看着四哥, 我也下去看看。”
              转眼间, 三人都上了铁索, 抓着它,缓缓往下斜溜。
              阿坤每当方位模糊时, 都会停下来, 扔出颗照明弹下去, 已便确定离铜鼎的距离。 而王鱼本身就拿着火把, 附近几米之内,完全可以尽收眼底。 白五湖在王鱼之后, 将他当成一个活灯笼, 跟着他缓缓下溜, 也没出什么意外。
              王鱼见后面的白五湖, 离他越来越近,忍不住搭腔:“五湖你看, 这是不是比咱们小时候,玩滑梯刺激多了?”
              白五湖大笑:“是呀,而且你也比小时候胆大, 记得有次玩了个大滑梯,吓的你连裤子都尿湿了。”
              “放你的屁。”王鱼笑骂, 本想揭发他的丑事,反唇相讥, 但跟着就笑不出来,因为他忽然发现有点不对劲: 黑暗中 ,忽然闪现出两只眼睛, 死死的盯着他!
              王鱼惊讶过后 ,本能的停了下来, 吊在半空中, 而那双眼睛,却离他越来越近, 等到五六米的时候, 终于看清了它的本来面目:
              那是一双人的眼睛,镶嵌在一张巨大的怪脸上,但它的身体却像是老虎的, 既长又大, 更离奇的是, 它的屁股后竟然甩着九条尾巴。
              “妈呀,这是什么怪物?”王鱼失声惊叫, 要不是手劲奇大, 险些就要松开锁链, 掉下洞底。
              那怪物虽然体型巨大,但在细细的锁链上行走, 犹如平地一般, 盯着王鱼看了几秒, 忽然怒吼一声,疾扑过来。 王鱼急忙松了松手, 让身子又在铁素上滑动起来,躲开那一击。
              但他万万没料到, 就在那条锁链的下头, 又有一只同样的怪物出现, 正张着大嘴, 等着他滑下来,自动送入自己口中。
              等滑到五六米的近处时, 王鱼终于看见了它, 惊讶之余又有点绝望, 心说即使跌入万丈深渊,也总比变成一堆大粪的好, 跟着终于撒开双手, 掉了下去。
              


              159楼2012-08-19 13: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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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以为这回死定了, 王鱼已忍不住要闭眼 ,但下落了还不到三四米, 就又大喜若狂。
                原来到了此刻, 他已离那青铜巨鼎不远, 身下附近, 到处是纵横交错的铁索, 虽然松开了先前的那根锁链, 但随即又抓住底下的一根。
                王鱼抬头看去, 反而为白五湖捏了把汗,只因自己是下来了, 但他还在上面。
                而那两只怪兽 ,袭击王鱼不成后, 果然又转去袭击白五湖。
                王鱼刚刚遇险的时候, 白五湖已在不远处看了个大概, 知道附近出现了什么异兽, 急忙握紧铁索, 停止下溜, 本想看个究竟,哪知黑暗中目不视物, 只能听见锁链上“哒哒”直响, 显然是那异兽在靠向自己。
                他吸了口气, 双手使劲, 缓缓向后倒退, 但自己的两只手, 毕竟比不过怪兽的四条腿, 两者的距离也越来越近。
                其实,不止迎面有只怪兽, 在他斜上方的锁链上, 还有另一只在缓缓靠近。两只怪兽分布白五湖东南两面,如果同时疾扑向他, 就是眼前忽然亮如白昼, 他也万难躲开了。
                况且他所处的位置和王鱼不同, 身下的锁链少的可怜,如果学王鱼松手跳下去,没有灯光照射, 根本没办法再抓住一根锁链。
                白五湖危在旦夕, 王鱼虽然看不见,心里却悲痛不已。 哪知就在这时, 黑暗中忽然传来一声清啸, 声音不大, 却清楚的传入每个人耳朵里, 紧接着, 奇怪的一幕出现了: 那两只怪物竟停下了脚步, 不再追赶白五湖, 反而朝着青铜巨鼎疾奔过去, 最后一同跳入鼎中
                青铜巨鼎就在王鱼下方不远处, 所以怪兽跳进鼎里时, 借着火把的亮度, 两人都看的清清楚楚, 同样惊喜交加。 喜的自然是白五湖死里逃生, 惊的却是刚才的怪象。
                不一会儿, 白五湖也学着王鱼那样, 跳了下去, 在他附近抓到一根绳索,跟着一同朝青铜巨鼎攀爬过去。
                这时, 前进的艰难也比刚才大上许多, 一方面鼎里冒出的热气, 烤的他们快要昏阙,一方面鼎口上方附近的锁链, 都被蒸的灼热异常, 烫的他俩起了满手泡泡,却又不敢放手 , 那种痛苦不是可以用语言来形容的。
                


                160楼2012-08-19 13: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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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1 15:18: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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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部的剧痛难已忍受, 两人只好靠谈话转移注意力, 王鱼讲了刚刚他看到的怪兽形貌, 白五湖想了片刻, 说如果他记得不错, 那怪兽人面虎身, 应该是洪荒时代的怪兽, 叫陆吾,他曾在《山海经》中看到过。可按理说, 那怪兽即使真的存在过, 也早在万年前就灭绝, 怎么会在这里重新出现?
                  说话间, 他们已来到鼎口上方, 齐齐往巨鼎里瞄去, 见鼎中黑团团的一片, 像是有个漩涡, 那两头陆吾早已不见, 附近弥漫着水雾, 缓缓向上升起, 只看了短短片刻, 王鱼便叫道:“不行,太热了, 我受不了了。”说着赶紧往回移动。
                  白五湖也已忍受不住, 跟着他一同返回。
                  “我觉得不对劲。”王鱼忽然说,“你发现没有, 这铜鼎是吊在半空中的, 也就是说, 它的底部根本没有燃火, 那它里面的那些水是怎么烧开的?”
                  “我也不清楚,不过还有更不对劲的地方。”白五湖淡淡的说。
                  “什么?”王鱼急忙问。
                  “阿坤到哪里去了?”白五湖说。
                  事实上, 刚才他脱离危险后, 就在观察铜鼎附近的情景, 发现王鱼在不远处, 但阿坤却不见了。
                  “你真不知道他去了哪?”王鱼问。
                  “不知道。”白五湖看着他,“怎么,听口气好像你知道?”
                  “当然。”王鱼得意的说,“原来老白你的心, 也并不比我细多少嘛。”
                  他咳嗽了一声,继续说:“刚才好像有人叫了一声, 你听见没有?”
                  白五湖点点头:“那声音很特别, 要想听不见反而难了。”
                  王鱼告诉他, 其实就在那啸声响起时, 洞底忽然亮起一个照明弹, 应该是阿坤扔出的,也就在那时候, 他才发现,在这些纵横的铁索下方,竟还有一道断崖, 虽然只是余光闪过, 却仿佛看见断崖边上, 站着一个黑衣人, 想来刚才的清啸声, 应该是那个黑衣人所发出的。
                  


                  161楼2012-08-19 13: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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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剧烈的摇晃,山洞里的杂音越来越大, 王鱼也只好提高音量:“你说啥?那不是墙壁是什么?”
                    白五湖说:“墙壁不会动,不会发臭,更不会发软, 所以我猜测北面的墙壁, 很可能是……是什么动物的身体冒充的。”
                    王鱼大吃一惊,叫嚷:“动物?哪有这么大的动物,你不会在开玩笑吧?”说着身体连连后退,只因这时候 ,墙顶上渐渐裂开一条缝,有两块大石头砸了下来,与此同时,东面的半边墙壁也开始坍塌。
                    “快跟我走,这洞里快要塌了。”陈五湖说完转身就跑。 王鱼本以为他会跑向来时的入口,哪知他却奔向南面的高台,待到近处时, 才发现高台后的墙壁下, 竟然还有个洞门,而阿坤和那个黑衣人, 早已进了那门里。
                    两人顺着门里的石梯,向上跑了一阵子, 很快就追上黑衣人和阿坤,见他们走在前面并不说话,也就在后面悄悄的跟着, 时不时感觉石梯摇晃一下,心里都捏着把汗, 害怕万一塌陷下去,葬身在万丈深渊。
                    大约走了半个多小时, 石梯终于到了尽头, 前边又有一扇小门, 门外连着一道铁索吊桥。 两人在桥上走了几步,察觉到身下传来阵阵热气, 这才欣喜的发现,吊桥竟是他们先前进来时的那座, 只是先前是从右往左走,这回是从左往右走。
                    很显然这一头的石梯,才是通往洞底的门路, 而他们之前顺着铁索溜下断崖,是纯属误打误撞。
                    果然又走没多久, 就看见前面有个瘦弱的身影, 正是玉虚子无疑。 黑衣人和阿坤从他身旁经过, 同样是看也不看, 径直奔向吊桥尽头的大铜门。
                    白五湖和王鱼走过去时, 才把下面的经过大致讲了,嘴上说着话, 脚步却不停, 跟着黑衣人走到铜门前, 阿坤上去开门, 拉了几下,铜门纹丝未动, 王鱼见机会来了, 赶紧过去逞能,可他的结果也并不比阿坤好多少。
                    只因铜门早已锁住, 机关设在门内部,必须从门外打开, 他们并不知道原理, 当然怎么也开不了。
                    就在这时, 那黑衣人忽然伸出左手, 握住铜门把手向内一拉, 也瞧不出他使力, 铜门吱呀一响, 向内打开, 装在铜门内部的机关钢条,全都暴漏出来, 竟被拉的扭曲变形。
                    


                    164楼2012-08-19 13: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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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铜门打开后, 他们并没有高兴多少, 因为门外的蛛群并没有散去, 反而比原来更多, 黑压压的一片,看着让人头皮发麻。
                      王鱼等人来时带的那些家伙事,不是在打斗中抛出,就是在下滑时遗落, 现在都是两手空空, 面对着无数巨蛛,要想从这里闯出去, 无异于做梦。
                      但梦一样的情形还是出现了, 只因那黑衣人,不仅对王鱼等置若罔闻,甚至对那些巨蛛,也是懒得多看一眼, 从铜门里出来,举步便走。
                      令人膛目结舌的是,那些巨蛛看见黑衣人走过来, 就像看见克星一样, 纷纷向后倒退。 黑衣人每走出一步, 它们就倒退三米, 后来更是越退越快。
                      众人跟着黑衣人,还没走够两里地, 成千上万的巨蛛却已经退的无影无踪。
                      直到那时, 王鱼才知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对那个黑衣人,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甚至把他当神一样,但过了没多久,大伙儿才知道这一切的原因。
                      蚩尤灵堂下面的地宫里,道路和机关的复杂程度,其实是远远超过众人想象的, 他们来时以为只有这一条路,哪知黑衣人走了一半路, 就从路边按动一个隐秘的机关, 跟着旁边打开一扇石门,众人走入那扇门里。
                      又走一半路, 黑衣人再次踩动机关, 顶上移开一道石板, 落下道梯子来, 众人顺着梯子上到另一条地道, 这回没走多久, 就听见附近传来鸟啼阵阵, 等转过一个弯后, 都是眼前一亮,不远处竟有个地道出口,外面郁郁葱葱一片,到处是植被树木, 竟已到了山间。
                      黑衣人出了洞口, 头也不回, 快步走入浓密的树丛中, 阿坤愣愣的看了一会, 却没有跟上去。
                      王鱼拍了下他的肩膀,忍不住问:“那老头是谁?”
                      阿坤哼了一声,没有理他,大步往山下走去。
                      王鱼怒道:“他MA的,爱说不说,有什么稀罕?”帮着玉虚子,扛过吴四海来, 也顺着前路下山。
                      走着走着,玉虚子忽然说:“你们看,那些人在做什么?”
                      白五湖极目望去,见远处的山林间,竟然有不少人在砍树,砍下的树干堆放在一处,又被马车全部拉走。
                      他皱了皱眉,说:“奇怪, 那些好像……好像是帽子军,是屠安的人,我见过他们穿的衣服。”
                      


                      165楼2012-08-19 13: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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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虚子纳闷道:“帽子军? 屠安? 他们到底是谁?”扭头看了看,这才发现除了自己外,其他所有人的脸上都已变色。 连走在前面的阿坤,脚步也放慢下来, 像是有意倾听他们的谈话。
                        白五湖沉声说:“道长你常年跟妖魔鬼怪打交道,不知道也不足为奇, 那屠安是长白山一带, 赫赫有名的大马贼, 据说十六岁就已成名,为人十分凶狠残暴,烧杀抢夺无恶不作,闹的东北一片人心惶惶,不过最近几年,很少听到关于他的消息,也没人见过他的踪迹,没想到他的人, 竟会在这里出现,也真巧了,嘿。”
                        王鱼听了,连连点头:“不错不错, 屠山戮水, 屠山指的就是他了。”
                        玉虚子更加纳闷:“什么‘屠山戮水’?你们越说老道越糊涂了。”
                        “这‘屠山戮水’,其实是指我们盗界里,两个叱诧风云的人物。‘屠山’就是指屠安,因为他是马贼起家,所以这外号的意思是, 天底下凡是有山的地方, 都是他的势力范围。而‘戮水’的‘戮’是谐音,指无锡的陆彦明,又因为他是河盗起家,顾名思义,外号的意思当然是指,天底下凡是有水的地方,都应该受到他的掌控。”说话的是王鱼,这回却一改往日的嬉皮笑脸,变得很严肃。
                        “他们……他们真有那么厉害?”玉虚子睁大了眼睛。
                        “咳咳,虽然天下的山水,并不真是由他们掌控,但这两人一南一北,各自划分了自己的势力范围,在盗界的影响力,以及本身的实力,确实是非同小可的。”白五湖摇了摇头,“对了,再说说‘帽子军’吧,这伙人都是屠安的手下,因为每个人头上都戴顶大毡帽,所以名称也由此得来。”
                        


                        166楼2012-08-19 13: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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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既然是马贼,来这里当然不难理解,无非是为尤国的宝藏嘛。”玉虚子说,“但我还是搞不懂,砍这些树又用来做什么?难不成要修房子,打算在这里安顿下来?”
                          白五湖叹了口气:“管他做什么。”担忧自家兄弟的安危,从王鱼背上接过吴四海, 快步下山,回到尤国之后,跟着又四处去找大夫。
                          这尤国城里医馆不少,可无论哪家大夫,一看见他们,不是拒绝医治,就是推脱说治不了。众人没有办法,也不能硬逼,后来还是阿坤说道,他们马老板来这里久了,认识的人多,钱也不少,或许能帮上什么忙。
                          白五湖想了想,也没别的办法,就带着一行人去找马国财。
                          等到了那里,几个随从迎了出来,喜道:“你们终于回来了。”
                          阿坤说:“老板呢?”
                          一个随从说:“在房里。”
                          众人来到马国财房前,见他还在床上睡着,白五湖走过去,轻轻叫唤了几声,却不见他醒来,又拍了他一下,仍是没有动静,忽然想起什么事来,伸手摸了摸他鼻尖,脸色顿时大变,喃喃道:“死了。”
                          这话一出口,在场的所有人都惊的合不拢嘴,王鱼忽然揪住一个随从,厉声问:“他奶奶的,老实交代,是不是你们这帮兔崽子干的?要敢说瞎话,老子立马捏死你。”
                          那随从吓的面如土色,颤声道:“大爷饶命,饶命,真的不管我们的事,我们这次来,就是想跟着马老板沾点甜头,如今他……他死了,对我们又有什么好?”其他随从们见状,也赶紧跟着求饶。
                          “王兄弟,算了。”玉虚子说道,又大致检查了一下马国财的尸身,没发现什么伤痕,也没有中毒的迹象,摇了摇头,“邪了,难道那些九黎族人,真会什么妖术?”
                          白五湖见马国财已死,背起吴四海就往外走。他和吴四海两人打小一块长大,后来又一同去盗斗,吃过不少苦头,早就像亲兄弟一样,虽说是个贼,但感情还是有的,眼见自己的弟兄奄奄一息,如今唯一的希望也断绝了,嘴上没有多说,心里却悲痛万分,急的额头上满是汗水。
                          


                          167楼2012-08-19 13: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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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虚子看了看阿坤,见他木然站在一旁,神情冷淡,仿佛马国财的死,和他一点关系也没有,便走到他身前,轻声说了几句话。阿坤听后先是一愣,接着点了点头,随后玉虚子便和王鱼两人走了出去。
                            王鱼问道:“你和他说了什么?”
                            玉虚子说:“没什么,只是叫他帮着把马老板葬了。”
                            王鱼冷冷的说:“那胖子虽然死了,可毕竟也是他的老板,不用你说,他也该知道怎么做吧。”
                            玉虚子淡淡一笑:“也许你早该明白,他们的关系没这么简单。”
                            王鱼点头,忽然说:“现在咱们兵分两路,麻烦道长帮着去找大夫,我再回山上一趟。”
                            玉虚子奇道:“回山上做什么?”
                            “去看看屠安那些手下,到底要搞什么鬼。”王鱼面色凝重,“我了解屠安这个人,毫不夸张的说,他一出现在哪里,哪里就会有灾难,所以我对他的担心,已经超过了对那些九黎人。”
                            待到了中午,王鱼回到住处,见吴四海仍躺在床上,昏迷不醒,床边正坐着一个老者为他把脉,而白五湖、玉虚子则站在一边。除他们以外, 易马也在屋子里。
                            白五湖和玉虚子看见王鱼,就起身和他来到外面,问起山上的情况,王鱼说他上山之后,见那些人仍在不停的砍树,然后把树干装车运走,幸好马车行的不快,他悄悄跟在后面,直到后来,才发现那些树干被运到了海边,海边聚集了一大帮人,应该都是屠安的手下,那些人将运去的树木锯的锯,钉的钉,竟然在造一艘大船。
                            白五湖叹了口气,说:“这么说,他是想要走了。”心说连屠安这种混世魔王,都想开溜了,看来这里真是个是非之地。
                            玉虚子接着跟王鱼说,他上午离开之后,并没有直接去找大夫,而是先找到了易马, 想让他帮着去找,出乎他意料的是,原来易马的爷爷竟是活脱的老郎中,听了孙子三眼两语, 这便带了药匣,颤巍巍赶来救人。
                            也就是在那时候, 他们才听说, 怪不得这偌大的尤国里,没有人能给吴四海看病,原来早在三年前, 尤国国王就下了一道禁医令,禁止城内医馆大夫, 医治一切外来人。易马因为前几天饭馆的事,感激他们,所以才叫来爷爷救人,这属意外。
                            这时,屋内那老者和易马走了出来,白五湖跟在一侧,嘴上连声道谢,易马走到他面前说:“那位吴大爷是中了愧毒,毒液麻痹了神经,所以导致昏迷,爷爷已经用针挑破他颈上的大包,放出毒血来了,可还需要找些独脚莲和铺银草来,再以血蚂蚁做引子,熬成药给他服下去,才能彻底清除他体内的毒质。”
                            白五湖忙问:“小哥快说,要去哪里找这些东西?”
                            易马说:“这些东西不用买的,漫山遍野都是。”
                            白五湖点点头:“好,我这就去采。”说着转身便走,易马和老者说了几句话,也跟了过去,显然是要和他一起去。
                            两人很快就在山间,采到许多草药,独角莲和铺银粉应有尽有,可惟独少一样药引子,就是血蚂蚁。
                            白五湖正想询问,易马却告诉他:“这里没有血蚂蚁,需要去南面的枫林里找,可那里……”说着变了变脸色。
                            


                            168楼2012-08-19 13: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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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1 15:1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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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五湖察觉出他神情有异,问道:“那里怎么了?”
                              易马叹了口气,这才接着说:“白大哥你不知道,枫林一直是我们九黎人的禁地,因为它与尤公有关。更何况,听我们的族人说,城南那片枫林是被下过诅咒的,里面藏着邪魔,外人进去很难活着出来,所以族人们一般很少踏进那里。从小到大,我也只是见爷爷为找药引子救人,才迫不得已,进去过两次,可我自己却从没进过。”
                              白五湖“嗯”了一声,略一思索,说:“要不你拿上这些药材,自己先回去,我一个人去找就可以。”
                              易马虽然有些不情愿,但族规也不能违,只好接过他手中的药材,又说:“血蚂蚁比一般蚂蚁要大,是红色的,喜欢爬在枫树上。”说完,才怯生生的离开。
                              


                              169楼2012-08-19 13: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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