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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故事:偶然的村庄大火,揭开了一个惊天劫难。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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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赶到那里时, 先前的人马早已没了踪迹,白五湖只好沿着那条路,继续向前走。又过一会儿,忽然发现,左手边的一颗枫树上,竟然绑着个九黎族人,身上满是伤痕,穿的布褂子也已被血染红,再去看他的脸,见其面无血色,双眼一眨不眨,显然已死去多时。
白五湖叹了口气,又来回看了看,谁知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附近的一些枫树下,竟还绑着其他不少人,全都死去,看样子都是当地的族民。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林子里真的有魔鬼,把这些人擅闯禁地的族人害死了?”白五湖暗暗嘀咕,来不及多想,就又见一队人马出现,这次竟是朝他奔来
等他们快到近处时,白五湖见领头的是个彪形大汉,戴一顶破毡帽,腰间插着把匣子枪,而身后几人则各背一把长枪,也都戴着毡帽, 纷纷对他怒目而视,不由皱了皱眉,知道来者不善。
果然,那大汉纵马到他身前,打量了他一下,便厉声问:“哪来的狗东西,胆敢擅自在林中乱闯?”这话说的极其无理,可白五湖还是强忍着,缓缓说:“几位误会了,在下来这里是为了……”
“误会你乃乃,再问你一遍,从哪来的?叫什么名字?吃了什么狗胆? 敢在屠大爷的地盘乱闯?快说。”那大汉打断他喝道。
就算白五湖涵养再好,这时也忍不住了,见他们都戴着大毡帽,口中又喊出一个“屠大爷”来,心里已明白几分,只冷冷的说:“你口中的屠爷,是不是屠安?”
那大汉愣了愣,接着冷笑:“不知死的东西,屠爷的大名也是你随便叫的,看来老子不教训你一下还不行。”说着抽出马鞭,就准备过来抽他。
白五湖大喝:“且慢。”赶紧拿出个黑扳指来,在他面前晃了晃,又道:“这东西你认识么?”
谁知那大汉原先很气势汹汹的,一看见那黑扳指,顿时便像泄了气的皮球,过了好一会,才缓缓道:“您……您是?”
白五湖哼了一声,厉声说:“废话少说,带我去见你们屠爷。”
那大汉赶紧点头,说:“好,请跟我来。”又挥了挥手,旁边一人跳下马来,跟着白五湖坐上去,随着这些人奔入枫林深处。



178楼2012-08-20 16: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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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屠安哈哈大笑:“这也有上师的功劳,如果真有那么一天,必当以国师之理相待。”得意了一阵,又扭过头来,这才注意到身后还站着一人,打量了白五湖一下,冷冷的说:“想不到在山野之地,竟还能跟故人相逢,也算是喜事,自从上回在内蒙一别,到现在已经七年了吧?”口中说什么“故人”“喜事”,眼中却寒意阵阵,令人望而生畏。
    白五湖拱了拱手,笑着说:“屠爷好记性呀,这么久还没忘。”
    屠安冷笑:“不只如此,屠某还记得,当时在鬼头沟里,自己手下的十几个弟兄,也因为中了白先生的诡计而丧命,对不对?”
    白五湖打个哈哈:“屠爷说笑了,自古以来,就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群盗往往为争一批红货,都会拼尽全力,连性命也不顾,死几个人,再正常不过了。 咳咳, 就说鬼头沟那一次, 陆爷手下送命的弟兄,可一点也不比屠爷您的少呀。”
    屠安冷笑:“陆彦明那个老匹夫, 仗着自己有几个臭苦力,老是跟我作对,迟早有一天,我要跟他算这笔总账。”
    白五湖微微一笑,没有说话。、
    屠安看着他,忽然又说:“你们来这里干什么,怎么就你一个人,老四呢?”
    白五湖笑道:“咱们明人不说暗话, 屠爷来这里做什么,我们弟兄的目的也是一样,四哥有些要事在做,稍后必定来见过屠爷。”
    屠安冷冷的说:“这么说,你们是为了尤国的宝藏而来?”
    白五湖点头:“想必屠爷也是一样吧?”
    “我确实是为了一点东西而来。”屠安冷冷的说,“但我和你们并不一样,因为我是来要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哦?屠爷的意思是?”白五湖确实不太明白,因为他想不出,这尤国里的什么东西,能和屠安有关系?
    屠安看了他一眼,忽然问:“在上古时期, 蚩尤和炎黄的战役,你应该听说过吧?”
    白五湖点头:“神话故事在下读的不多,但这一个恰好看过。”
    “那么关于大蛮国的起源,你当然也知道了?”
    “不错,否则我和四哥也不会找来这里。”
    “你们以为这地方,就是传说中的大蛮国?”屠安冷笑。
    “难道不是?”白五湖反问。
    “当然不是,大蛮国早在数千年前,就已经灭绝了。”
    “哦,那依屠爷所说, 这地方又是哪里?”
    


    180楼2012-08-20 16: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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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12 21:1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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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地方是…… 屠安看着他, 忽然神秘的笑出来
      据他所说, 原来这地方虽然不是大蛮国, 却又和大蛮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当年蚩尤战败被杀, 他所统帅的九黎族人, 秘密建立起新的国度, 那便是蚩尤之国,被汉人译为大蛮国。
      传说尤国曾经也极其兴盛, 但随着时间流逝, 和南方连年战乱的洗礼, 最终还是渐渐没落下来,后来被汉人,会同其他少数民族,蚕食一尽。
      但国中的族民并没有灭绝,九黎九黎, 其实并不是一个族名, 而是指由无数个部族组合起来的氏族。国家一灭,九黎部族也随即崩塌瓦解,各个氏族相继独立,其中的多个部族, 反而开始强大起来。
      有的吸取了其它少数民族和汉族的精髓, 渐渐同化合流,像苗、瑶等族就是这样, 而有的则孤立在偏山一偶,继续保持着自己部族的神秘。
      往后的几百年过去, 那些保持着神秘的部族, 又渐渐发生变化,准确的说,是渐渐缩减,最后只剩下五个。古时候的人对动物崇拜,往往部族会以某种动物命名,甚至族徽也是该动物的图案,所以这五个部族, 恰巧就是以五种上古神兽而命名。
      那就是—— 龙族, 火凤族, 麒麟族, 白虎族, 神龟族。
      说起白五湖等人, 现在所找到的这个地方,其实是由龙族后人建立起来的城寨, 所谓的蚩尤之国,也不过是那些九黎后裔的夸大之词而已
      白五湖听完他说的话, 还是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我不明白,即使这里真的是……是龙族后人建立的王国,又跟屠爷有什么关系?

      “老夫刚才说的, 那五个神秘部族中,又数龙族最强大,你知道是什么原因吗?”屠安目露仇恨,“因为龙族的人个个卑鄙无耻,他们和强盗没什么两样,为了发展壮大自己的部族,不惜抢夺走属于其他四个部族的财富,而我,此次来到这里,就是为了来讨一个公道。”
      屠安说完,忽然撕开自己的上衣, 露出黝黑的胸膛来。
      虽然佛堂内昏昏暗暗,但白五湖还是可以清楚的看到,在他的胸膛左侧 ,赫然纹着个威猛传神的老虎图案。
      “难道屠爷是……白虎部族的后裔?”白五湖猜测。
      “正是。”屠安点头,“这五个部族的人,虽然生活习惯不同,但有一点是不变的,那就是每个部族的老人们, 会在新生儿的身上,纹上属于本部族图腾的刺青,所以从老夫生下来的那一刻,就担负上了振兴我白虎部族的使命。”
      白五湖面上不动色,心里却忽然想起, 在蚩尤灵堂下的地宫里,遇见的那个黑衣人, 他的身上纹有麒麟纹身,莫非他是麒麟族的后裔? 还有前些年在长白山下的大墓里,遇见的那个年轻人, 他的身上同样纹有麒麟纹身, 难道他也是麒麟部族的后裔?
      “咳咳,现在你该明白了吧, 老夫和你来的目的可不一样。”屠安傲然道。
      


      181楼2012-08-20 16: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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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五湖点了点头, 这才摸到些头绪,虽然不清楚屠安说的是真是假, 但随即想起那个麒麟纹身的黑衣人, 心说他若不是麒麟部族的人, 总不能是为了配合屠安说谎, 在自己身上临时画的吧?
        “老夫说这么多, 就是希望要你明白, 往后这里无论发生什么事, 你们这些外来人, 最后都老老实实的,呆在一旁看着,不要指东道西, 更不准插手过问, 否则的话,哼,老夫可不在乎,血染这座城寨。”
        白五湖心里咯噔一下,又问:“屠爷的意思我明白,但我还是有点好奇, 刚刚屠爷说来这里, 是为了拿一些东西,不知屠爷口中的东西是什么? 尤国……不,龙族的宝藏,还是……”
        “这不是你该问的。”屠安打断他的话,也许是想到了那件东西, 眼睛也变得明亮。
        回去的路上, 白五湖反复琢磨屠安说的话, 总觉得这中间必定夹杂着一个大秘密, 只是一时还想不明白。
        听屠安的语气, 他显然对要找的那样东西志在必得, 虽然不清楚,东西到底是什么, 但也知道必定很重要。
        白五湖想着想着, 思绪又飘回昨夜的灵堂下, 依稀记得那个黑衣人,跟阿坤的对话中,也提到要在此处,找寻一样极重要的东西, 甚至能不能找到, 还关乎着自己部族的命运……
        难道黑衣人跟屠安,要找的是同一样东西? 否则他们一个属于麒麟族, 一个属于白虎族, 又怎么会同时赶来这里?
        白五湖越想头越大,心烦意乱之际, 脚步也渐渐加快
        回去之后, 他把这件事跟王鱼、玉虚子讲了,果不其然, 他两人也同样惊讶的很。
        “我不管什么龙呀,龟呀,虎呀什么的。”王鱼忍不住嘟哝,“反正大老远来了这里, 就一定要捞点东西,谁妨碍老子发财, 老子就跟他拼命!”
        “话是这么多, 可咱们四个人八只手, 能斗的过屠安那几千人么?”白五湖给他浇了盆冷水。
        “怎么,他有好几千人?” 玉虚子更惊讶。
        “具体数目不清楚, 不过从枫林里搭的那些帐篷来看, 少不了两千人。”
        “怕什么,难道来这里的只有咱们四个?”王鱼插话,“分明还有其他不少寻宝的吗,只要咱们联起手来, 也未必斗不过屠安那个老匹夫。”
        


        183楼2012-08-20 16: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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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我听说……”白五湖看着他,小心翼翼的问,“好像是你们部族,为了发展壮大,抢了他们的财富,所以,咳咳,所以人家才来讨还?”
          “这怎么可能,我们的族人生生世世住在这里, 根本没去过外界, 又怎么会抢夺别人的财富?”易马觉得不可思议,又问白五湖,“是谁告诉你的, 他一定在撒谎!”
          白五湖嗯了一声,其实关于屠安的话,他本来也是半信半疑,跟着又问:“对了,你说的巡城大人是谁?”
          易马还没来得及回答, 王鱼却笑道:“老白你的记性怎么越来越差了, 巡城大人就是咱们刚来的晚上, 遇到的那位酷小哥呀,对不对。”
          易马点头,话中带着崇敬:“面对那个恶魔的连年骚扰, 我们的国家还能平平安安, 这可都靠了巡城大人。”
          


          187楼2012-08-20 16: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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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叫横风大人吗?”王鱼想起昨夜在山洞里, 听见阿坤提起这个名字,就顺口问出来。
            “横风大人?”哪知易马听见这名字, 脸色却变了变,“你们……你们是从哪听来的?”
            王鱼正想告诉他,却被白五湖制止,听他笑着说:“只是道听途说而已,咳咳, 对了, 看来巡城达人并不叫横风了, 那他到底叫什么?”
            “巡城大人叫赫图元阳,是我们国王收的养子,至于横风大人……他……”易马犹豫着,也不知该说不该说。
            考虑了半天, 他还是摇了摇头, 跟着说了几句客套话, 匆匆离开。
            “咦,怎么一说到横风,他好像很紧张的样子?”王鱼不解。
            其他人没有说话,心里都有着同样的疑问。
            过了很久,玉虚子忽然说:”古怪啊古怪,实在太古怪了。”
            王鱼赶紧问:“怎么,道长你也看出来了?”
            玉虚子抬头看了他一眼:“我说的是这些菜古怪,明明清一色全素,怎么竟吃出股肉味来,罪孽呀。”
            


            188楼2012-08-20 16: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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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的两天都是如此,外面到处是士兵巡逻,白五湖等人出不了门,只能在住处呆着。
              直到第三天,也就是当月初六,这一早,外面又是嘈杂无比,四人朝外面看去,见这回不是士兵在闹,而是其他楼里的居民,纷纷涌上街道,各个盛装打扮。
              白五湖说:“看来他们是要去参加祭祀大典。”
              王鱼问:“咱们用不用跟去看看。”
              吴四海想了想,一拍大腿:“走。”带着众人下了楼,来到外面,跟上其中一群人,见他们出了巷子,便向左拐去,左边有一条长街,正好直通尤国中央的广场。
              一路上,不时有人从其它巷子里走出来,王鱼忽然指着前面一人说:“你们看,那小子是谁?”


              189楼2012-08-20 16: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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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广场上搭着一个圆形祭台,台上香案齐放,案前停着一口青铜大鼎,鼎上镶有八只异兽,俱由铜铸。
                祭台下两侧各竖一排编钟,乐师若干,台前则站着一众守卫,各个手持长矛,严正以待,为首的正是易马口中的巡城大人,赫图元阳, 只见他一张英气十足的脸上,似乎还带着哀伤。
                渐渐的,广场上的民众越来越多,除了祭台后面是蚩尤灵堂外,其它三面都围满了人,虽说大部分是九黎族人,可来的汉人也不少,白五湖等人自然包括在内。
                他们四个来回看了看, 见到场的这些汉人里, 竟有一些是长江南北盗界上,响当当的人物,像什么“无影手”张三千,地罗汉“韩百熊”,“岭南盗王”赛老爷子等等,都在其中。这些人有的是年纪太大,洗手退隐了,有的是作案太多,被 公X 通缉了,反正近些年是很少有外人见到他们,想不到如今竟会出现在这里。
                


                191楼2012-08-20 16: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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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12 21:06: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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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鱼叹了口气,苦笑道:“看来咱们的竞争对手还不少,这些人也一定是为了尤国的宝藏而来。”
                  吴四海摇头叹道:“天下熙熙,皆为利来,这本无可厚非,可我不明白的是,他们又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王鱼笑道:“爬山来的,坐船来的,挖洞来的,管他那么多干啥,反正现在还不是一样,估计想回都回不去了,哈哈。”
                  这时,人群中忽然传来一阵叫声:“白大哥,王大哥,你们在哪里?”虽然夹在喧嚣声中,但依然清晰可闻。
                  这几人听出,好像是易马的声音,来回看了下,不见他的身影。白五湖想了想,忽然窜入左首的人群中,他记得声音是从这边传出的,没走几步路,果然看见易马挤在那里,正来回张望着,神情颇为着急。
                  白五湖上前拍了他一下,笑道:“刚才你喊我们?”
                  易马点了点头,急道:“王大哥他们呢,快去告诉他们,这里不安全,叫他们赶紧离开。”
                  


                  192楼2012-08-20 16: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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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五湖问道:“到底出什么事了?”
                    易马缓了几口气,说:“刚才在城外,我看见那个大坏蛋带着好多人,正往城里赶呢,恐怕要来闹事,你们赶紧走吧。”、
                    白五湖知道他说的是屠安, 又问:“你们巡城大人知道吗?”
                    易马说:“有人去禀告大人了,我是来特地找你们的,刚才在后面,明明看见你和王大哥了,可人实在太多,还没走几步呢,就又看不见了,我还以为走错了方向。”
                    白五湖微微一笑,想到这少年关键时刻,自己没有跑,反而还担忧着他们的安慰,心里充满感激,刚想道一声谢,却发现喧嚣的人群突然安静下来,紧接着,一个老者缓缓走上祭台。看他的样子,大约有六十来岁,头发虽然花白,双目却仍炯炯有神。
                    


                    193楼2012-08-20 16: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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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五湖问道:“那个人是谁?”
                      易马悄声说:“小声点,那可是我们尤国的国王。”
                      白五湖点点头,见那老者正一脸严肃的说着什么,也无心去听,领着易马回到原先的地方, 向其他人说明情况。
                      吴四海说:“刚才我还纳闷呢,感觉好像缺点什么,听你这么一说,现在才明白过来,原来是正主还没到场呢。”
                      王鱼拍了拍易马的肩膀,笑着说:“你也不用怕,那家伙带的人再多,有这里的人多么?他要真敢捣乱,咱们大家伙齐心协力,人多力量大,还怕不把他打个狗吃屎?”
                      白五湖皱起眉头:“话不是这么说,屠安的手下可都带着枪,这里的人再多,但除了一些拿刀剑的士兵,其他的大都是手无寸铁的百姓,要真和那伙人起了冲突,绝对占不了半点便宜。”说完这话,心里却在想:“前几日,我们还对九黎族人有敌意,怎么现在反而站到他们这一边了?


                      194楼2012-08-20 16: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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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这很正常,俗语说的好,两害相权取其轻,就是说当一个人,在面对两种可能的危害时,肯定会选择危害较轻的那一种。
                        对于白五湖这些人来说,屠安那帮人要比这些九黎人邪恶的多,产生的危害也更大,所以自觉不自觉的,便站在九黎人这一边。但这两方倘若真起冲突,他们是会帮哪一方,或者两不想帮,这就又是一个未知数了。
                        这时候,场内响起了音乐,白五湖回过神来,看向那祭台,见台下一众乐师正或吹或弹,台上那尤王已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群九黎族少女,都是头戴面具,身上穿着用枝叶做成的衣服,跳着奇奇怪怪的舞。
                        看着看着,玉虚子忽然说:“这情景好像在哪见过。”


                        195楼2012-08-20 16: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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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屠安阴沉着脸,似很不高兴,看了看他,说:“在里面。”至于他脚下的尸体,却一眼都没看。
                          赫图元阳转身想去灵堂,却听一个尖声尖气的声音说道:“站住。”随机便有人拦在他身前。
                          赫图元阳回头一看,见说话的是个老喇嘛,布衣芒鞋,面黄体瘦,也不知他法号,问道:“大师还有何事?”老喇嘛便是神光上人,轻咳一声,阴恻恻道:“敢问施主,那东西究竟在什么地方?”
                          赫图元阳愣一愣,见那些宝箱已被搬上马车,冷冷的说:“笑话,你们不是全拿走了么?”神光上人摇了摇头,叹道:“罪过,罪过,方外之人,又怎敢贪图奇珍异宝?贫僧说的并是不宝藏。”
                          赫图元阳听了,奇道:“那是什么?”
                          神光上人看着他,眼中带着神秘的笑意,缓缓说出两个字来:“龙族秘术。”
                          赫图元阳面容微变,却仍是摇摇头,平静的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说罢,猛的推开挡着他的人,也就在这时,灵堂内忽然出来一个九黎士兵,满脸是血,满身的伤痕,踉踉跄跄绕到祭台前,一把抓住他,急道:“不……不好了……大人。”身子再也支撑不住,摇摇欲坠。
                          赫图元阳忙将他扶住,问道:“你怎么了?”
                          “我……我没事,可陛下他……”
                          “陛下怎么了?”
                          那人眼中涌出热泪,断断续续的说:“刚才在下面,那伙恶贼已经取走了国库中的金银财宝,可他们还不满足,要让陛下说出秘术的所在,陛下不肯,他们就把陛下……害死了。”手指了指屠安,又垂下去,人也跟着断气。
                          这话一说完,在场众人又沸腾起来,九黎人自然是满腔愤怒,有的哭天喊地,有的叫骂不绝,更有的便欲冲出来拼命。而余下的汉人们,则惊讶、欣喜不等。
                          王鱼趁机问道:“奇怪,龙族秘术是什么?”
                          白五湖愁眉不展:“不清楚, 不过看眼下的情况,这里很快就要乱起来了。”
                          还没过几分钟, 就听到几声枪响,接着是一人大叫,众人看去,见屠安面目狰狞,右手捂着左臂,左臂上插着一把黑匕首,伤口处鲜血淋漓,叫声显然便是他发出的。
                          原来,就在刚才纷乱之际,赫图元阳趁机拔出匕首,想杀了屠安,为尤王和其他死去的族名报仇。屠安的手下们见势头不对,连忙开枪阻止,无奈他出手太快,子弹未射到,他的匕首早已掷出,只可惜稍稍失了准头,只击中屠安左臂。
                          紧接着,被围着的那群九黎士兵们,再也忍不住了,纷纷站起身,与屠安的人厮打起来。屠安猛的拔下匕首来,看着左臂的伤口,眼中直欲喷出火来,忽然怒喝一声,说:“给我统统杀光。”话音未落,无数枪声响起,那些九黎士兵跟着鲜血四溅,一排排倒下,场面惨绝人寰。一些看不过去的九黎百姓跟着冲出来,可下场也是一样,没走几步便倒在枪下。死的人越多,活着的人就越愤怒,人群开始涌动,眼见便是一场混乱。
                          


                          203楼2012-08-20 17: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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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赫图元阳轻笑:“生死由命, 哥……你不必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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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这么说。”赫图元阳缓缓摇头,“能……能为国家和族人做一点事,是元阳从小的愿望……”
                            “你在撒谎。”横风看着他,忽然笑出来,“还记得十五年前吗,那时你才十二岁,父王带着咱们两个, 一同上山打猎,结果用了大半天时间, 你连只兔子都没叉到, 我记得当时你说,你最讨厌舞刀弄枪了,又说你喜欢绘画, 希望将来可以走遍天下, 把世间所有的美景,全绘入自己的画布里,可后来……后来你并没有实现自己的愿望, 做自己喜欢的事, 反而在这里一呆就是十多年。”
                            “咳咳,你还记得这些。”
                            “当然记得,我知道,你做这一切,并不是自己喜欢,而是为了我……”
                            横风没有说下去,但这中间的原委, 他又怎么会不明白?当年他赌气出走后,尤国经历了无数的风波,内忧外患之下,如果不是赫图元阳挺身而出,上辅佐国王,下保卫族民,恐怕尤国的土地即使再大一倍,族人再多一倍, 也早就化为废墟了。
                            如果事情真的发展到那一步,他就会彻底沦为部族的罪人,既有愧于父王,更有负于族民,非但不容于天地之间,恐怕得知真相后,后半生更会在愧疚中郁郁而终。 而赫图元阳牺牲了自己的梦想和时光, 数十年如一日, 始终驻守在城中, 实际上就是帮着他, 完成了本是他该做的事情。
                            横风抱着赫图元阳, 见他双目紧闭, 气息越来越微弱, 忍不住说道:“快醒醒, 元阳, 你不是想知道秘术中的奥义,到底是什么吗? 我这就讲给你听。”
                            当他两人还是孩子时, 就都对本族的至宝龙族秘术怀有极大的兴趣,但却一直无缘得见。终于在十多年前, 横风冒险偷偷闯入灵堂下的禁地, 在有着神龙守护的石窟里,偷出了秘术典籍,可随即被尤王发现, 两父子因此大吵一架, 横风带着秘术赌气出走, 用了十多年时间, 终于参详出古籍中所记载的神秘奥义, 这才重新回来。
                            果然, 赫图元阳听见秘术两字时, 眼皮子动了动, 显然想极力睁眼, 回复意识, 好听一听自己为之送命的东西, 究竟藏着怎样的奥义? 无奈他受伤太重,先前说了几句话, 已经耗尽最后的力气,脑中残存的意识也一点点消失。
                            横风叹了口气, 却没有说下去, 因为他已没必要再说 --------- 赫图元阳已经气绝。
                            “轰, 给我猛烈的轰, 去死吧, 尤国的愚民们。”与此同时,就听见远处有人大声狂笑。
                            众人先前只顾看横风和赫图元阳,没注意其他, 这时循声望去, 才发现屠安不知何时, 已悄悄退出人群, 去到了远处。 而他所带来的那些马车, 不仅用来装尤国宝藏, 其中更事先存放着许多架火炮。
                            当屠安说那句话时, 火炮已齐齐对准祭台下的人群, 当地的九黎百姓虽然知道枪的厉害, 但从没见识过火炮, 其他的外来人却大惊失色, 纷纷四散逃离, 可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随着火炮引燃发射,弹药在人群中频频爆炸,不少人被炸上了天,被炸的四分五裂,到处是飞溅的血水,到处是断裂的器官,一时间死伤无数, 惊恐、哭泣声不觉。 九黎人这才知道害怕,但却没有一个人逃离, 他们都看向横风, 等着他下最后的指示, 即使侵全族之力, 冒亡国之险, 也要跟这些外来人做一个了断。
                            终于, 横风的目光离开了赫图元阳的脸, 缓缓抬头看向远方, 冷笑出来:“ 一群杂碎,现在就要你们好看!”
                            


                            205楼2012-08-20 17: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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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12 21:0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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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刚说完, 他忽然伸手凭空一抓, 远处的神光上人竟然离开马背, 像是被空气中, 某根看不见的绳子绑住, 跟着将他迅速拖到横风面前。
                              “秃驴,你不是想要龙族秘术吗?”横风掐住神光上人的脖子, 将他揪在半空,冷冷的说,“ 现在就让你见识一下。”另一只手搭上他的脑袋,像是转陀螺一样,轻轻一扭, 等再放开手时, 神光上人的脸部已朝向后背。
                              这几幕所有人都看到, 全部大吃一惊, 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其中最害怕的莫过于屠安, 他原以为跟横风相距几百米远,对方再厉害,也威胁不到自己, 但刚刚神光上人就在身旁,转眼间已身首相离,这下不敢再多耽搁, 掉转马头就往山上跑.
                              事实上, 他的大船早已建好, 就停在海边, 只等着今天夺了东西, 灭了尤国, 然后立即离开。
                              屠安一跑, 他的那些手下也顾不上杀人放炮了,统统丢盔弃甲, 落荒而逃。
                              横风冷冷的看着, 并没有去追赶, 反而一跃跳上祭台, 大声说:“今天侵犯我尤国的外来人, 一个都跑不了。”
                              在场的除了屠安自己的人, 还有其他不少外来汉人, 听他这么一说, 刚才又见识过厉害,都是毛骨悚然, 个个提高警惕, 害怕他突施加害。
                              谁知横风说完那句话时,身子动也不动, 继而竟闭上了眼睛, 这倒让台下众人有些奇怪。
                              “那家伙怎么回事? ”王鱼忍不住嘀咕,“被气的精神失常了? 怎么连眼睛都闭上了?”
                              “不对劲,不对劲。”白五湖眉头紧皱,“你们注意看他的嘴唇, 半开半合, 像是在念叨什么。”
                              “管他念什么哩,就算是紧箍咒,咱们又不是孙猴子,依我看,此地不宜久留, 得赶紧撤退才是。”说话的是吴四海。
                              其余人觉得有理,本想走到祭台下, 叫上玉虚子一起离开,却猛然感到脚下一滑,都险些摔倒。
                              只因就在这时候,大地突然剧烈摇晃起来,并发出隆隆的响声,王鱼惊道:“不好,原来是那鬼佬在施法!”话说着,只感到震动愈演愈烈,连远处的大山也跟着摇晃起来。
                              白五湖大喊:“是地震,大家蹲下别动。”大家伙依他所言,都蹲在地上。渐渐的 ,只见地面上裂开一条条大沟,四周的吊脚楼,也开始一排排坍塌。
                              过了很久,地面才停止颤动,白五湖等人站起来,看了看四周,见刚才还建筑的林立的尤国, 此刻已变成一片废墟,都为止惋惜,暗暗叹了口气。
                              可紧接着,四周忽然又暗下来,王鱼说:“快看,天狗食日!”众人抬头看去,果然见太阳正一点一点被黑暗吞噬。只见白五湖指向远处,说:“那……那是什么?”顺着他指的地方看去,见远处的山顶上,出现一条条银线,忽高忽低,此起彼伏,终因光线太暗,看不清楚。
                              吴四海沉声说:“好像是海啸。”
                              王鱼颤声说:“哪有那么大的海啸?”摸了摸额头,竟已满脑门子冷汗。
                              这时,太阳已完全被吞噬,大地一片昏暗,所有人都目不视物,只能听见周遭人们不断的奔跑声,以及此起彼伏的哭喊声。
                              大约持续了十分钟,太阳才重新露出来,天空也随即变亮,可展现在所有人眼前的,却是一副异常恐怖的画面:远处的高山后,升起了百米高的海浪,像一面巨大的蓝色城墙,又像洪荒巨兽的大口,霎时间便吞没整个山尖,海水汹涌翻滚着,正朝山谷中袭来,所到之处万物尽毁。眼见不用多时,便要淹没这整个尤国。
                              但白五湖等人,却不甘心死在这里, 眼见危险临近,吴四海忽然叫出来:“快走,咱们躲进灵堂下的地洞里。”心想那地洞虽然修在地下, 但里面地势复杂, 说不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出路, 可以躲避水势来袭。
                              吴四海说完,当先跑到祭台前, 拉着玉虚子就往灵堂走, 九黎人见大难将近, 却没有人顾的上拦截他们。其余人紧跟在后, 纷纷绕过人群, 涌进灵堂里,白五湖对易马心生亲近, 见他年龄又小,自然也强拉着他进去避难。
                              这几人先前进过地道,这一次驾轻就熟,很快就来到拱形洞内,仓促之下, 随便进了一条甬道,还没走上几步,就听见洞内响起轰隆隆的声音,白五湖脸色大变:“是水声,怎么这里会有……”还没说完,甬道一侧的的石壁突然破裂,猛烈的海水直灌进来,几人躲闪不及,被卷入水流中。
                              城中众人已经看的傻了眼,腿软的连走都走不动,九黎族中一些老者,认为这是末日到来,便干脆坐在地上等死。
                              但白五湖等人,却不甘心死在这里, 眼见危险临近,吴四海忽然叫出来:“快走,咱们躲进灵堂下的地洞里。”心想那地洞虽然修在地下, 但里面地势复杂, 说不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出路, 可以躲避水势来袭。
                              吴四海说完,当先跑到祭台前, 拉着玉虚子就往灵堂走, 九黎人见大难将近, 却没有人顾的上拦截他们。其余人紧跟在后, 纷纷绕过人群, 涌进灵堂里,白五湖对易马心生亲近, 见他年龄又小,自然也强拉着他进去避难。
                              这几人先前进过地道,这一次驾轻就熟,很快就来到拱形洞内,仓促之下, 随便进了一条甬道,还没走上几步,就听见洞内响起轰隆隆的声音,白五湖脸色大变:“是水声,怎么这里会有……”还没说完,甬道一侧的的石壁突然破裂,猛烈的海水直灌进来,几人躲闪不及,被卷入水流中。
                              幸好这条甬道极宽敞,几人还能露出头来,不至闷死在水里,即便如此,却也不得不伴随着水流的巨大冲击力,驶向甬道深处。
                              过了半个钟头,大家伙儿奇怪的发现,这条甬道竟然拐了个弯,垂直通向上方。若换做平时,他们自然无法上去,可这时身在水流中,即使不想上去,也被激流顶了上去。
                              渐渐地, 众人的身体一方面经受水流的剧烈冲击, 一方面时不时撞在墙壁上, 终于都因疲惫和疼痛,而相继昏厥。
                              三天后,白五湖等几个人, 躺在云南一个县的小医院里,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伤势,最严重的要数阿坤了,左半身撕裂,右臂骨折,右小腿骨折。
                              


                              206楼2012-08-20 17: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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