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等待
有没有那么一个人值得你等待一辈子?
钟汉良住院了,听见敲门之后他变化不大的声 音说,“请进。”“听说你住院了,我来看看你。 ”声音苍老却温暖。
钟汉良看着陈楚河吃惊不已,“你怎么会……”“她最近总是不舒服,我陪她来医院检 查。你怎么住院了?”“多年前的老毛病了,以前年轻不觉得什么,现在老了就不行了,我们都老了。”虽是自嘲却现实而无奈,两个人如 何都逃不过岁月如梭,变得白发苍苍。
他们开始谈起过去的事情,陈楚河的婚姻、孩 子、家庭,钟汉良始终微笑,最后陈楚河 问,“你还是未娶吗?”
“嗯,其实,我一直没说,我爱你。” 他结婚时,他坐在下面微笑鼓掌,他有了孩子,他比任何人都还要高兴,他的家人离开了,他一直守候在他身边送上关心……
陈楚河低头掩面,泪水绕着手指流下,“对不 起,我不知道,其实我……我还以为你不……”
“没什么,”他依然微笑如辉,“是我不说,是我 的错,我是心甘情愿等待的。”
或许只有在白发苍苍尘埃落定、一切木已成舟的时候才愕然发现缘起缘落却依然有那么一个人 一直都在原处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