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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夕贺文】坠落碎片 (黑暗向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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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给牛郎织女吧,话说今年七夕居然没下雨啊


1楼2012-08-23 21:08回复
    本来有话说的,可是今天赶文没赶完郁闷到了,无力OTZ
    于是这就是一篇非常混乱的文,情节混乱,衔接混乱,逻辑混乱,嗯嗯,因为是碎片嘛【请看题目!
    下面放出章节目录以及前五章,后两章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很快就有更了
    


    2楼2012-08-23 2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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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23 20:08: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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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逢魔
      二、囚枷
      三、月晦
      四、诱魇
      五、血蔓
      六、业火
      七、不赦


      3楼2012-08-23 2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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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逢魔
        美好的光阴已经一去不复返,流光的金屑在漫漫长河中化为泡沫,那些永不消失,却已被遗忘的过往,在河底日渐沉积,被仇雠的淤浊深深覆埋。
        岁月总是流逝得太快,而觉悟来得太迟。
        怨恨无法由怨恨化解,伤害不能借伤害愈合。
        欲回首,重拾破碎的温暖握入掌中,却是刺穿血肉的锐痛。
        爱别离,怨憎会,求不得。
        一念坚执,即生心魔。
        **********
        告别了老师和同伴,日向雏田拖着长长的影子,在村子边缘漫无目的地踯躅。
        偶有相识的人经过,礼貌地寒暄几句,又匆匆道别。
        周围很快空荡荡地寂静下来。
        日色西落,倦鸟归巢。
        夕阳斜窥着不想回家的孩子。
        身心疲惫,任务中扭伤的右脚阵阵作痛。
        空阔冰冷的日向大宅里,从来没有她可以安然栖息的地方。
        父上不会关心,没有人会知道她的任务是在今天结束。
        就容她小小地喘息一下吧。
        只有一夜也好,想要暂时避开,那个压得她无法呼吸的——家。
        大片大片的火烧云,以一种悍然的气势飞扬延展,由西方向东招摇扩散,在它翼蔽之下的木叶森林,映着绯红绚艳的霞光,简直像是在放肆地燃烧。
        记忆深处,有什么被这景象触动,隐隐上浮,却模糊不明。
        似乎是有关于黄昏的诡谲传说,然而故事的内容和讲给她听的人,已经完全记不起来了。
        路过第七班的训练场,发现自己憧憬的那个人大喇喇地倒在地上,带着满身的污迹和伤痕呼呼大睡。
        鸣人君,每天都这么努力呢。
        将准备治疗脚伤的药膏悄悄放到他手上,红着脸默默逃开。
        去八班练习场吧,她也要更加努力啊。
        确定了目的地,雏田一扫方才的沮丧,对这个逃家的夜晚真正期待了起来。
        日光陨落,夜色将临,最后一抹晚霞穿透重重凌乱的树木阻隔,微微染红了雏田柔和的侧脸。
        那一点被意外唤起的幼年记忆,尚未成形,便随着夕阳一起没落了。
        暗处,一双阴霾的眼睛冷冷盯视着她。
        雏田大小姐,你知道吗?
        黄昏的时刻,不可注视落日,不可在外流连。
        邪魔在此时开始外出游荡,惊扰到他们的人,会被拉进地狱里去啊……
        


        4楼2012-08-23 2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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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囚枷
          蝙蝠吱吱尖叫着掠过夜空。
          日向雏田从冰冷的梦中惊醒。
          因为脚伤加重和突然抽筋不慎摔倒,体力透支到了极点,竟然就这样睡着了。
          四肢酸软无力,又冷又麻,稍稍活动,就像针扎一样。
          她只好暂时维持这样的状态,呆呆望着月亮在草叶上投射的银光。
          凉风卷过树梢,森林梦呓般地窸窣摇荡。
          “宗家的大小姐,喜欢像狗一样趴在地上吗?”
          伴随着冰冷的音调,一道修长的黑影落在身前,遮住了月光。
          “宁、宁次哥哥?!”
          诧异又惶恐,雏田习惯性地更加低下头去,马上又想起现在的状况,努力想要撑起疲乏疼痛的身体。
          日向宁次冷冷睥睨着她慌乱挣扎的可怜模样,直到她因为紧张而再度抽筋,他表情不悦地转开视线,缓缓绕到她身后,从容不迫地蹲下,抓起她受伤的脚踝。
          冰冷的温度迅速由脚踝遍及全身,雏田不敢再动,几乎连心跳都僵住了。
          以一种折磨人的速度慢慢确诊受伤的筋络,宁次垂下目光,双手毫不留情地用力掰转。
          “呜!”
          雏田脸色煞白,拼命忍住眼泪,只怕会招来更加苛刻的嘲讽。
          “雏田大小姐,现在可以站起来了。”
          “……是……谢谢……宁次哥哥……”
          “请不要学幼稚孩童玩夜不归宿的游戏,如果雏田大小姐出了什么意外,分家的人担待不起。”
          “对、对不起,非常抱歉,我马上就回去……对不起……”
          **********
          晦暗的深夜里,两个人在木叶空荡荡的街道上,一前一后地走着。
          伤处仍有痛感,幸而宁次哥哥行路的速度不是很快,努力一点即可跟上。
          看不到那双深沉阴郁的白眼,听不到那些无情讽刺的语言,只是这样安静地跟随,前方坚实沉稳的身影,竟然也能给她安心的感觉。
          低下头,看见月亮恰恰将他淡薄的影子投落在她的脚尖上。
          他们之间,只隔着一道影子的距离。
          一道影子的距离,只能偷偷仰望他冷漠的背影。
          无力改变的,是天才与平庸的差距。
          一道影子的距离,只能静静倾听她细碎的脚步。
          不可逾越的,是宗家与分家的天堑。
          庄严肃穆的宗家大门外,两个人生硬地道别,沉默转身,背向而行。
          无形的锁链在两人之间纠绞缠连。
          她是他的囚笼,他是她的枷锁。
          背负着家族的原罪,暗无天日地生活。
          想要展翅高翔,唯有抛开负累,彻底斩断。
          这样,至少宁次哥哥可以得到解脱。
          她是他的囚笼,他是她的枷锁。
          不能相濡以沫,便只能相互折磨。
          这是用鲜血与死亡铸就的,无法斩断的孽缘。
          他们的命运早已注定,终此一生,不得分割。
          **********
          展开双手,温润的触感残留在掌心,徘徊不去。
          肌肤之下,有什么在隐隐骚动,如隐秘角落里渐生的苔藓,潮湿暧昧,潜滋暗长。
          是她留下的罪证,无可辩驳。
          为什么,要掌控他的好恶与情绪。
          为什么,要鼓动他的懊恨与不甘。
          为什么,要引诱他站到悬崖边。
          我若堕落,你亦不得超脱。
          


          5楼2012-08-23 2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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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月晦
            据说,在他们很小很小的时候,她和宁次哥哥也曾经单纯快乐地相处过。
            那会是什么样的情景,什么样的心情,现在的日向雏田分毫不敢设想。
            偶尔听人语带感慨地提及,只觉得世事虚妄无常。
            她记事的时间比较晚,四到五岁之前的很多事情,全都是一闪而逝的混沌光影,无色无形。
            唯有一个场景,始终印象深刻。
            被掳劫的那个夜晚,她在父上怀里醒来,一轮幽明的满月冷冷俯瞰着她。
            在她身下,是雷忍尚在抽搐的尸体,鲜血四溅,迅速冰冷。
            然后,她看见,死者的灵魂从残躯中解离出来,悠悠荡荡,飘向那一轮巨大的月亮。
            实际上,最后一个画面,只是雏田幼年时梦里的景象。
            但是在频繁的反复回想中,它已经完美地融入了真实的记忆,成为坚不可摧的一个整体。
            因此,雏田一直认为,满月是幽灵出来活动的时间。
            她经常在这样的夜晚惊醒,屏息,倾听窗外亡魂徘徊的声音。
            恍惚中,她听到那个灵魂在轻声地喊:“宁次!宁次!”
            那声音穿透紧闭的门窗,对她说,“宁次!宁次!”
            明白,我一直都明白啊。
            她抬手捂住空寂的眼睛。
            会还给他的,我会把欠他的一切都还给他。
            一直,一直都在为此而努力啊。
            还他自由,还他快乐,还他心灵的平和。
            让他放下宗家,放下仇恨,放下……日向雏田。
            有什么濡湿的东西,缓缓溢出指缝。
            亡魂的声音还在锲而不舍地喊着,“宁次!宁次!”
            她慢慢地翻过身去。
            伶仃的月亮冷冷照着她。
            


            6楼2012-08-23 2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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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诱魇
              如同潜伏在血肉里的幽灵,应和着末日的召唤,从指缝间,从发隙间,从肌肤的每一个毛孔中,寂静地游离而出。
              蠕动着漫上他的手背。
              摇曳地舔舐着他的双眼。
              一寸一寸,密密绵绵,裹挟皮肉,覆没躯干。
              黑色的,隐戾的,孤寒的,火焰。
              焚烧,向着他们无可挽回的过去。
              焚烧,向着他们无处逃匿的未来。
              幽冥的火种早已烙下,被谁的温柔持续浇灌,抽根,萌芽,蔓布,肆燃。
              焚烧,焚烧,纵横流泻,泛滥成海,灭绝一切阻碍。
              听到了,是被自己残酷镇压的狂鸷欲望,在灵魂深处声嘶力竭地哀嚎。
              生生撕裂般的快意,令他畅享地仰首含笑。
              为什么还要持续忍耐,这咫尺天涯的距离。
              分明就在指掌间,触手可及。
              一颦一笑,如鸩,如刀。
              她与别人交谈。
              她向别人伸手。
              她对别人微笑。
              她为别人脸红。
              赤黑色烈焰喷薄而出,汹涌炙烤着漠漠苍穹。
              大地在脚下张开焦枯的裂口。
              焚烧,焚烧,将她凝注的世界全部夷为灰烬。
              封印齑碎,心魔出柙。
              焚烧。
              


              7楼2012-08-23 2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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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血蔓
                第一次发作的时间,正是日向宁次十七岁生日的晚上。
                雏田在晚饭后,罕见地主动来找他。
                之所以选择这个时段,是不希望被太多人看到,自己被宁次哥哥无情拒绝地狼狈模样。
                宁次的房间没有点灯,矗立于黑暗中,无声无息。
                雏田战战兢兢地轻扣了两下。
                “宁次哥哥,你在里面吗?”
                一片寂静。
                “宁次哥哥?”
                ……
                不在吗?
                雏田悄悄地松了口气。
                把东西放到门口就离开吧,虽然这样很不礼貌。
                难得的生日,想必宁次哥哥也不愿在这个时候见到她。
                她放下礼物,对着空气低低地说了句,“生日快乐。”
                正要起身离去,纸门被唰地猛力拉开,一只大手斜空穿出,猝不及防地将她拉入满室黑暗。
                **********
                雏田重重摔到地板上。
                背后有狂乱而熟悉的气息靠近,她惊恐地挣扎起身,却被一双猩红色的眼眸震慑得僵住。
                “……宁次……哥哥?!”
                下一秒,她被凶狠地按倒钳住,查克拉要穴遭受重击。
                剧痛袭身,她抽搐着发不出声来。
                猩红色的眼睛,犹如猛兽攫取猎物,饥渴地牢牢锁定她。
                强忍着缓过痛劲,雏田适应了室内的黑暗,终于看清楚近在咫尺的,日向宁次的脸。
                清冽冷峻的面容被狰狞的神色扭曲,猩红目光疯狂浑浊,不止是眼睛,连额上的咒印也透出诡异的深红色,交错着缕缕暴凸的经络,仿佛在活生生鲜血淋漓地翻腾扭动。
                ——像是从地狱深处爬出来的恶魔。
                瞳孔骤缩,剧烈的寒意席卷全身,如入冰窖。
                不,不可能,这不会是宁次哥哥!
                她虚弱地抬手推拒,竭力想要逃开。
                这举动像是刺激到了面前的魔鬼,他发出一声不似人类的咆哮,俯身狠狠噬向雏田的咽喉。
                身下的猎物溢出模糊的哀鸣。
                蓦地恢复清明,宁次强行压制杀戮的冲动,放轻力道。
                微微松开齿关,感受着舌下惊惶失措的脉搏,一股无与伦比的愉悦感油然而生。
                日向雏田的生命,就在他的掌控中。
                血液里暴虐流淌的狂躁无法平息,他偏过头,深深咬进她瘦削的肩膀。
                **********
                仿佛经历了一场混乱的噩梦,雏田直到此刻,仍不敢相信自己亲眼看到的事实。
                妖红的双眸已经闭合,额头咒印也恢复了青绿颜色,这个男人安静地环抱着她,面容中隐含着一丝疲倦,睡意沉沉。
                宁次哥哥,刚才是真的,想要咬断她的喉咙。
                强烈的恐惧感犹在四肢百骸流窜,心神悸乱,战栗不休。
                不可以逃走,不可以,丢下这样的宁次哥哥不管。
                她死死咬住嘴唇,咽下无助的啜泣。
                日向宁次在睡梦中紧紧扣着她的手,神态宁和,宛如月光。
                


                8楼2012-08-23 2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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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23 20:0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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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BC



                  9楼2012-08-23 21: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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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慎入慎入,真的慎入!!!
                    我不知道怎么会写成这个样子,原来的设定虽然黑暗但还没黑成这样!!!
                    不知道大家承受能力怎么样,总之我是自己都写出一身冷汗来囧TZ
                    再次强调,慎入!!!


                    26楼2012-08-27 0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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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业火
                      午夜时分,一道迅疾的身影闪入议事院,匿形潜近厅室间为幻术结界层层护卫的暗阁。
                      宗阁机要室,专门存放日向一族最机密文件的处所。
                      利用防御死角,一丈一丈趋近,缀行,终于从后方贴近守卫,手刀对准后颈,着力击出。
                      却蓦地被人狠狠攫住,掩住口鼻,无声无息地拖离。
                      手臂被猛力扯紧,雏田轻呼一声,踉跄几步撞上来人的胸膛。
                      日向宁次面罩寒霜,压低音量一字一顿地喝道:
                      “雏田大小姐,请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擅闯机要室可能被当场击毙,您不会不知道吧?!”
                      被突袭擒获的少女拼命埋下头去,结结巴巴地掩饰道:
                      “没、没有……我只是、只是……是因为睡不着,所、所以出来走走……”
                      宁次打量着她一身夜袭用的黑色忍服,冷嗤一声。
                      “原来是这样,那么请允许在下护送大小姐回寝院,顺便一起向日足大人打个招呼吧。”
                      语毕,他反扭住雏田双臂,推着她大步向外走去。
                      “不!请等一下……宁次哥哥求你停下!”
                      雏田惊慌得几乎要哭出来,一路不停哀求却毫无用处,直到宁次停住松开手,她瑟缩地抬眼四顾,才发现宁次并没有带她去日足那里,而是来到了偏僻的后院。
                      日向宁次踏前几步,不动声色地将她逼进墙角。
                      “说吧,雏田大小姐,想进机要室找什么?”
                      雏田咬唇,默默地绞紧手指,反复犹豫,忽然像下了什么重大决定一样,毅然地抬首望向他。
                      “我要找的东西,拿到后一定会告诉宁次哥哥的。在那之前,请宁次哥哥、能不能耐心地……请、请你先把那禁术解开吧,求你了宁次哥哥!”
                      死一般的寂静。
                      宁次牢牢地盯着她看了许久,唇角漾起轻笑。
                      “原来,你已经查到了啊。”
                      冷漠无谓的语气,令雏田霎时盈出了眼泪。
                      


                      27楼2012-08-27 0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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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她查到了。
                        用了整整二十天,在藏书室底层最深处封印的旧卷轴里。
                        原来,为了反抗齤日向宗家的残酷束缚,在很久以前,分家就已经有人研发出了破坏咒印的禁术。
                        利用查克拉在脑部设下屏障,强行阻断神经元传导,消弭神经细胞电位差递变,中止神经冲动。如此,切断了咒印术与大脑之间的化学信号传递,咒印的约束自然失效。
                        因查克拉屏障对血流也会形成阻隔,局部血液循环不畅,咒印与白眼会周期性地因毛细血管膨胀而呈现红色,同时伴随着剧烈的头痛。并且这种禁术极大地扰乱了脑神经的正常生理活动,导致施术者经常会突然陷入狂躁疯癫的精神状态,最终沉溺于无法遏制的暴虐欲望,彻底崩溃。
                        这样的禁忌施术者,在日向家族史中齤共记载有五人,除去一人忍受不了痛苦自尽身亡,其余四人,均是在失去意识的疯狂屠戮中,被族人联手击杀。
                        这是日向家严令封锁的禁忌之术,一旦发现施用者,不问因由,立即处决。
                        日向宁次,她心目中最敬重最为之骄傲的哥哥,日向家不世出的天才,木叶年青一代最优秀的忍者,他应该脱开囚笼自由翱翔,应该光风霁月地生活在阳光下,怎么可以沦落到那样令人绝望的境地。
                        拼上性命也要阻止,决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雏田大小姐夜闯机要室,莫非是想窃取解开咒印的方式?”
                        被围困的少女明显僵住,唇角微微抿起,面上浮起愧疚而又倔强的神情。
                        宁次的表情愈加沉暗,眼眸深处幽光闪烁。
                        “大小姐,还真是自不量力啊。”
                        “我……”
                        雏田难堪地垂下头,却被宁次托住下巴抬起,正对上他明暗不定的双瞳。
                        “真想给我自由的话,就和我一起走吧。”
                        雏田蓦地瞠大眼睛。
                        “什、什么?!”
                        宁次侵略性的目光牢牢锁住她,慢慢向她俯下身去,直到前额贴到她的额头,鼻尖触到鼻尖,他张口,潮湿暖语吞吐在她温润的唇瓣上。
                        “听不懂吗?我是在邀请雏田大小姐,跟我一起离开日向,离开木叶,弃家,叛逃,私奔。”
                        四目相触,眼睫相接,那里面仿佛有暗火灼灼扑来,欲将她吞噬殆尽。
                        退无可退,她在惊惧之下骤然用力推开他。
                        **********
                        


                        28楼2012-08-27 0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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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夜,雏田在房间里辗转反侧,坐立难安。
                          已经明确地拒绝了宁次哥哥,他却完全不以为意,仍然独断地约定今晚于八班训练场后的林间小径见面,并强调说,会一直等到她出现为止。
                          不,她不可能去赴约,无论遭受多少冷落与鄙夷,她都从未想过要放弃日向的亲人。
                          她不明白宁次哥哥为什么突然想要离开木叶,但是,脱离了日向家,就再也找不到安全解开咒印的方法,那个禁术,难道他打算一直用下去吗?
                          “你一定会来的,雏田大小姐,我等着。”
                          冷魅的语音,咒语一般在耳边盘旋回荡。
                          对不起,宁次哥哥,你等不到的。
                          无论是为了责任,还是为了私心,日向雏田都必须留下。
                          一定会还你自由的。
                          求求你,不要现在就离开。
                          夜色渐深,诡异的光亮一点一点汇聚攀升,映红了半边天空。
                          外面隐隐人声喧哗,雏田心中忐忑,忍不住拉开门走了出去。
                          日向科站在回廊上眺望着远处,发觉她靠近,恭敬地躬身行礼。
                          “打扰了,科,请问发生什么事了?”
                          “雏田大小姐,村子里有地方着火了,看这火势,应该是木叶森林吧。”
                          雏田茫然地望着他翕动的嘴唇。
                          木叶森林……着火了?
                          心跳骤停,她慌忙转向八班训练场的方向。
                          猩红火光扑入莹澈白瞳。
                          **********
                          “宁次哥哥!咳咳……宁次哥哥你在哪里……宁次哥哥……”
                          一路逆着惊慌奔逃的村民冲过来,到处是浓烟,火光,化成焦炭的树木,逼人的热浪席卷了昔日清静的训练场,那条荒僻的小径,已经被烈焰彻底吞没了。
                          匆忙张开白眼,混乱中搜寻不到任何人影。
                          雏田站在炽热火焰的包围中,手脚冰凉。
                          宁次哥哥,等不到她,会独自出走,还是返回分家?
                          或者,根本就没有离开,而是……
                          “我会在那里等着,直到雏田大小姐出现为止。”
                          强势笃定的眼神,不容置疑的语气,像是在以生命为代价宣誓。
                          她眨掉眼睛里的水雾,在身周结出风盾,纵步向火海闯进去。
                          背后突遭暗袭,雏田眼前一黑,软软落进一个微凉的怀抱里。
                          熟悉的声音,蕴着陌生的温柔,在她耳边低喃:
                          “我说过,你一定会来的,我的雏田大小姐。”
                          昏寐降临。
                          


                          29楼2012-08-27 0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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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不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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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蒙蔽她的双眼,还是缚灭她的光芒?
                            **********
                            从清晨开始,天空零零星星地飘起了雪花,在早饭之后,渐渐密集起来,地面很快覆上了薄薄一层。
                            雏田提着一大桶水,步履轻盈地走进小巷。
                            落了雪的青石板路格外湿滑,她留心关注着脚下,冷不防手上一轻,水桶被身后的人拎开,小手被包进温暖有力的大掌中。
                            “啊,宁次哥哥?”
                            雏田红了脸,微微撤动手指,却被攥得更紧。
                            “早上我不是提过水了吗?不够用吗?”
                            “够、够用的,因为……隔壁家的小春妹妹,父母都出去了,她力气太小提不动……”
                            “多做几次自然会有力气了。”
                            “可是今天下雪了,路滑……”
                            宁次觑着她通红的脸,唇角轻扯,不再作声。
                            知道她是由那个活泼开朗的女孩联想到了花火。
                            离开木叶已经有半年了,她每天都在思念那里的亲人。
                            没关系,他从来不为这种事忧心。
                            日向宁次永远都有办法留住他的雏田大小姐,她这一生,只会属于他。
                            雏田能感觉到,自己的双颊越来越红,越来越烫,热辣辣的像是着了火一样。
                            还是难以适应这样的宁次哥哥,比起从前的视而不见或是冷言嘲讽,更加令她不知所措。
                            这样的转变太过突兀,就像是在脱离日向家的时候,他心中所有的怨怒戾气也都一并抛弃了,存留下来的只有对她处处经意的关怀与温柔。
                            现实太过美好,会令人怀疑一切只是转瞬即逝的一场空梦,她在感激喜悦的同时,始终怀有挥之不去的浓浓不安。
                            隔壁小春家就在眼前,她拂去衣襟上的雪花,眉目间浮起微笑。
                            宁次忽然握紧她的手,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雏田立即转头看过去,发现他眼底泛出了淡淡的猩红。
                            “宁次哥哥,请先忍耐一下。”
                            雏田迅速封住他肩颈上的几处要穴,延缓发作时间,扶住他快步赶回居所。
                            沉重的水桶被孤零零地遗弃在小巷中央,波纹于寒风中渐渐冻结。
                            


                            30楼2012-08-27 0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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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23 19:56: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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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雏田几乎是用撞的打开大门。
                              匆匆将宁次推进去,她用白眼快速确定没有人目击到这一幕,立刻闪进去把门阖上。
                              坚实的手臂由身后绕上,死死抱紧,贪婪地收拢,灼热鼻息扑进肩窝,她忍不住地瑟缩。
                              “雏田……”
                              “宁次哥哥再忍一忍,不能在这里……”
                              雏田半拖半抱,跌跌撞撞地将他带向卧室,纠缠着走到房前,宁次突然失控地推开她,低吼一声,暴戾地抬手一掌劈向廊边的樱花树。
                              足有四人粗的树干瞬间化为齑粉,残枝断骸轰然倒地,扬起漫天雪尘。
                              雏田怔了怔,扑上去用力抱住他,感到怀中人有刹那的放松,她即刻倾尽全力将他拉进房间里。
                              耳内阵阵嘶鸣,双眼痛涨欲爆,头部好像有亿万根尖针顺着血流蠢蠢欲动,想要刺穿血管,剥解皮肉,撕裂头颅。
                              宁次将脸深深揉进雏田柔软的胸前,拼命汲取她清新的味道。
                              无暇顾及他的逾礼,雏田熟练地打通他眼周、额侧及头顶的穴道,向内注入极微量的查克拉,万分小心地将它们导向那层禁术形成的查克拉屏障。
                              不能着实接触,外源能量会引起本体查克拉的自发性对抗,导致禁术反噬,危及生命。
                              不能相距太远,否则微量查克拉的波动无法引起查克拉屏障共振,对于缓和发作毫无用处。
                              成败就在毫末之间。
                              导引查克拉在屏障前铺展成薄薄一层,制造出内循环,交替流动,模拟生物膜的通透性,滤过血流中的正常成分,选择性地阻截可能引动咒印的生化讯息。
                              大约过了一刻钟,那层顽固的查克拉屏障,像是被近前的起源相似的查克拉膜迷惑了,也渐渐地漾动起来,在引导下逐步转化为生物膜的拟态,很快与雏田的查克拉达成同一频率,交相汇动。
                              淤塞的血流恢复通畅,被粗暴阻断的生化活动重新活跃起来。
                              最后再将自己的查克拉小心翼翼地撤开,缓缓抽离。
                              完成。
                              强支的气力一松,雏田双手虚脱地垂落。
                              对查克拉变化趋于极致的精微操控。
                              无限靠近,却永不交接。
                              正如他与她的距离。
                              宁次一只手臂环住她的肩膀,气息沉稳。
                              像往常一样,在经历了禁术发作的折磨之后,他的身体自发地进入了修复性的深度睡眠。
                              这一次的发作时间比过去大大缩短了。
                              她能感觉到,宁次哥哥已经领悟出了调动那层禁术查克拉的方法,相信再过不久,他就可以独立抑制禁术的发作,不再需要任何人辅助引导。
                              等到那时,她也可以安心地返回木叶,领受自己应得的惩罚了。
                              **********
                              


                              31楼2012-08-27 0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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