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今天不适合出门,应该打个电话回公司请个假,然后在家呆着。
天阴沉沉的,似乎要下起雨来,微风拂过脸颊,带着丝丝的凉爽......
我就像给生活抽着转的陀螺,不断的旋转着,没有了自己,没有了方向,过着3点1线的生活。就这样,我还是和往常一样,背着挎包,挤上了公交车。
我的前面站着个女生,似乎每天都可以看到她,穿着一身职业女装,长头发,瓜子脸,笑起来有两个大大的酒窝,很甜,还有一双明眸善睐的眼睛,是一个足以使人想入非非的女生。只见她手里拿着两个包子在吃,还有一罐维他奶,或许,这个就是她的早餐吧。当我还在想入非非,心思在云雾里飞翔的时候,公交车为了躲避一直流浪狗,来了个急刹车。我的整个身体随着惯性很自觉的往前倾,我的手很自然的向前抓,想能否抓到一些东西,不至于自己会摔倒。片刻的时间,只见女生大声的喊到:流氓,并很使劲的把我推开,随手给我柔嫩的脸蛋一巴掌。原来,就在我向前倾的片刻之间,我的嘴亲到了她的嘴上,而手也放在了她的胸部上。我惊慌不知所措,脸刷的一下变红了,红得发烫。我有点结巴的解释到:我不是故意的,急...刹车,站...不稳!要不,我给你亲一口,当无数。我开始口不择言!这时,车也到站了,那个女生黑着脸赶忙的下了公交车。
凑巧的是,我和她在同一个小区住着,也许,我和她上下班是同一条路,或许,我和她在同一刻出的房门,更或许,我们在同一点钟,同一时刻等公交!这使我们每天都挤在同一辆公交车上,自此那尴尬的几天过后,我们也慢慢的自然起来。但事情往往出人意表,江湖上的名言:出来混始终要还的。
还是某一天,我在公交车上,人比较少,我一上车就找到了座位。她拖着红白蓝胶袋,走了上来。也许,胶袋里的东西太重了,当她跨上台阶的时候,绊了一跤。整个人摔到了我的身上,嘴巴亲着我。顿时,我的脸烧了起来,心跳加速,犹如鹿撞。我用了三分之一秒的时间考虑,想到了上次我受到的待遇,我也推开了她,并叫到:女流氓!顿时,车上安静了一会,然后一阵狂笑。司机用一个:超!字鄙视了我一下。她,黑着脸!不说一句话的站在我面前。车开了......
我看着她,心里感到很不安。因此,我拽了一下她的衣角。
她很生气的说:干什么?
“我的座位让你坐吧”
她的表情有点扭捏的说了句:谢谢,像要坐下来
我立马回答说:我刚才只是随便说说而已,别当真。然后把脸翻过去,看着外面的世界,不去看她。心里寻思着,这下什么仇都报了。我估摸着,她现在的表情比任何时候都扭曲,但我没有听到应该出现的任何来自她的咆哮。或许,她在压抑着... 憋屈着...
我百无聊赖的掐着手指,玩弄着窗户,而她提着红白蓝胶袋很不自然的站在我旁边。我开始动用了我的恻隐之心,我在后悔我刚才敌意的戏弄。我似乎也太小肚鸡肠了。我开始忏悔,对着车窗忏悔。我终于忍不住了,我何以为了一次次的误会,而在此时此刻伤害一个女生。
我站了起来,用手护住座位,并示意让她坐下。她似乎不为所动,丝毫不接受我的怜悯。这时,我感到刚才已经深深的伤害了她。我很自然的说了句:对不起!希望你原谅我!假如你对我有所仇恨的话,你可以用窗户夹我的手指,用车门夹我的脑袋,我可以为此改个日本名字:门夹十三郎,又或者彻底完犊子。
她扑哧的笑了,似乎...已经原谅我了。
就这样,我们戏剧般的认识了。我们开始接触了,开始聊天了。我们不单在公交车上聊天,打趣;当我们在小区或者路上遇到的时候,她会亲昵的叫我流氓,而我会叫她女流氓。后来,我知道了她叫范岛霭,而我也让她熟识了。
她喜欢听歌,不,确切的说,是哼歌!每次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总是哼着我听不懂的歌;她喜欢韩剧,她曾经和我说过:她看着感人的韩剧能哭满浴缸。这个我不敢恭维,我不大相信,我打死也不相信。但我唯一敢肯定的是,她喜欢天空,喜欢云彩在天空飘啊飘。她说:那样很美!每次周末的时候,我经过公园都能听到她呼喊:云,好漂亮的云啊!起初,我还以为她叫我,因为我的名字有个云字!后来,我看到,她是对着天空叫的,而自作多情的我却成了个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