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很快安静,窗帘被拉开,夜色沉沉,透过玻璃窗挤进来。奏漠撑着失,硕长身姿陷进我们家的大沙发里,微
微皱着眉,像是沉思又像是克制。我摇摇晃晃指挥他,让他去把DVD打开,我要看电影。
那是是一部美国文艺片,天空有鸭绒~般的浮云,地上是大片茂盛的葡萄园。客厅里只有电视屏幕泛出蓝盖盈的
光。
我们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接吻。就像电影一样迷离,我一直以为自己是做梦,好比终于把商店柜台里想了已久的洋
娃娃装进口袋。他黑色的头发擦过我的脸颊,我什么都看不清。当他终于进入我的身体,那疼痛真实,满足和疼痛一样
真实,我抱住他的脊背,想这梦要慢点结束。我喜欢他喜欢得这样。
半夜我就醒过来,脑袋里一片检糊,看见客厅里一盏落地灯亮着,发出微弱白光。秦漠赤着脚,衣着整齐地坐在地
毯上抽烟。我咳了一声,大脑还没转过来,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他握着烟头的手指一颤,烟灰掉在地毯上。
我说:“哥哥…… ”
他将烟头掐灭,过来掖好我的被角。
他表情严肃,声音嘶哑:“洛洛,是我的错,你还这么小。”他将头埋入手中,我第一次看到他懊悔的模样, 简直都
不像他,很久,他抬起头来,苦笑了一下:“你肯定恨死我了,我该怎么办呢?”
我终干想起来都发生了什么,在大脑从死机中重启运作之前,我听到自己说:“我们在一起吧。”
他答应了。
我只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他答应了,他居然答应了。
接下来的半个月我真是要高兴到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