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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美丽的西双版纳,恐怖的铜甲尸——惊悚的传奇事件 转自★t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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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小区很高档,全部是独栋别墅,到处停着豪车,时不时可以看到美女在别墅进出。  我好奇的四处望,冷不防耳边响起轻柔的女声:注意台阶。
  我循声望去,正见那女子看着我。紧接着,脚下一绊……
  狼狈到了极点!
  哈哈哈哈哈哈哈……小美女很是幸灾乐祸的大笑,然后指着我说:看见了吧,就这样的,能是我男朋友吗。
  真庆幸我不是!从地上爬起来,我有些尴尬的抽动嘴角想笑两声。  没事吧?她向前走一步,像是要过来看。
  别管他。小美女拉着她:我们进去,你没摔死就抓紧进来,贼眉鼠眼的,一会把你当小偷抓了!
  你是不是不废话会死星人啊!我真想掐死她。
  眼前同样是一栋别墅,很大,有四层。无论外表还是内在,装饰都不华丽,却显得很大气。
  呦,幡然来了,哈哈哈……一个老年人的声音,从屋里响起。
  我看到小美女冲着沙发上一个戴着眼睛,面容慈祥,头发花白的老人扑去:廖爷爷……   她如俯冲的轰炸机,直接扑在沙发上,一把搂住老人的胳膊:想我了没有,给我买的好吃的呢!
  哈哈哈,我看出来了,你是不想我,只想着好吃的。老人笑起来,指了指楼上:都在你屋里呢,自己去拿。
  哈哈,就知道廖爷爷最好啦!小美女直接从沙发上弹起来,手在实木靠背上一撑,唰的翻过来。然后又一把搂住旁边那女子:走走走,我们去吃好吃的。
  这孩子……老人笑着摇摇头,又看向我。
  他是我……呃,就当是我朋友吧,随便啦,不用对他很客气。小美女像长了眼睛,丢下一句话,拉着那姑娘就上楼了。
  那个看起来不过二十四五岁的姑娘冲我露出一个带着歉意的笑,与小美女蹬蹬蹬上了楼。
  原来是幡然的朋友,这丫头什么时候也知道找男朋友了。老人笑着说,然后拍拍旁边的沙发坐垫:来来来,坐这里,别总站着。
  我不是她男朋友,只是,呃,算是普通朋友吧。我有些赫然的解释。
  普通朋友?老人扶了扶眼睛,像在打量我。过了会说:一般人,幡然是不会结交的,那丫头心高气傲,很少有人能被她看在眼里。你看起来也不像很有才华或者其它吸引人的特质……你也是修行人?
  呃?我很是意外的看着老人,虽然他话中有贬低我的意思,但我惊讶的,却是他知晓修行人的存在。
  看来我猜对了。老人笑了一声,又拍拍旁边的坐垫:来来来,我都说了别站着,坐下说。
  带着十足的好奇心,我依言坐在老人旁边:您怎么知道修行人的?
  这说起来就比较麻烦了。老人笑了笑:不过,修行人我见过很多,也了解了很多,你是哪个宗脉的?
  呃……八索……
  八索……老人很是惊讶的看着我,忽然像想起了什么:你应该认识张守道吧。
  张守道?好像在哪听过。
  咦,难道不认识?那怎么会和幡然……他是五行脉的。
  你也认识他?我惊的差点跳起来,难怪张守道这名字好像在哪听过,原来是老道。
  哈哈,我果然没猜错。老人又笑一声,说:我与他有旧,曾交谈过几次。对这个人我了解的不多,但印象很深刻。
  可是……我打量着老人:难道您也是修行的?
  我不是……老人摇摇头:一把老骨头了,想修也修不了。之所以认识修行人,是因为我与独生脉接触的比较多。你既然和幡然是朋友,应该知道独生脉吧。
  当然知道……我惊讶的张大了嘴,太离奇了,南京城,竟然有一位富贵老人与独生脉结识。不过回想起来,以陶天松的野心,认识一些世俗的普通人,这并不值得奇怪。难怪小美女要来这里,看样子,这一家与独生脉的关系,不只是认识,应该接触的非常深。
  眼前的这位老人,到底做什么的?


613楼2012-09-01 08: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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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很惊讶,幡然来之前,没和你提到我们吗?老人问。
      没有……我摇头,那丫头疯疯癫癫的,能带我来就不错了,怎么可能和我讲的很清楚。
      哈哈,这倒可以想象。和她交朋友,可不是一般人能受住的。老人笑起来,说:我叫廖友轩,你是幡然的朋友,不嫌弃的话,就跟她一起叫我廖爷爷好了。
      呃,好。
      幡然很久没来了,怎么会和你这个八索传人一起过来?廖老好奇的问。
      是老道……呃,就是您口中的张守道。我们经历了一些事情,回五行道观休息。老道说要去办事,让我带着她出去转转。我解释着,在眼前这位老人面前,总感觉有些局促,一时间,连话都说不清楚。
      你们一起经历?廖老更加好奇了,追问着:五行和八索一起做的事,可不会是什么小事,能说给我听听吗?
      可以是可以,您是要从头听还是从一半听……反正挺长的。
      你觉得爬山直接从半山腰开始爬,乐趣会比从山脚开始更多吗。老人笑着说:我现在也没什么事,时间还是很多的。
      好吧,从头说的话……就要从我父亲留下的一块玉佩开始说起了,那块玉……
      讲述整个故事,花费了很长时间。虽然从现实里来算,并没有用多少天,可这些天里的故事,实在太多了。
      我不是一个很会讲故事的人,所以一边想一边讲,用了整整一个下午,才把故事讲完。
      难怪……听完我的叙述后,老人喃喃自语。
      怎么了?我问。
      哦,忘记告诉你了。虽然我不修行,但对于这些,我还是有一些研究的。我花费了很长时间和精力,制作了一部机器,可以监测这个世界的能量动向。
      这么厉害……我十分惊讶。
      这并不算什么,就好像人类监测海水量一样。老人自谦的笑着说:只是需要花费一些时间罢了。在几天前,机器的监测结果显示,整个世界的……哦,这个词语不太准确。因为人力和物力的限制,这部机器只能监测我们华夏地区。而在几天前,机器监测到整个华夏地区的能量,以平稳的曲线上扬。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说,我们所在的华夏范围内,能量的密度增加了。一开始我还很奇怪,并且用自己的关系人脉,找到一些修行人询问。但是,他们对此毫无所觉,更别说这种异象的原因了。
      呃……你的意思,这与地府有关?
      或许是,因为从时间上来看,很巧合。老人点头,他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根钢笔,把茶几上早预备好的纸挪到跟前,然后他先画出一根逐渐下滑的曲线,说:这根线,是过去十几年的监测结果。华夏的能量,一直在减少,而且随着时代的发展,这种速度越来越快。但是在前几天……
      老人在逐渐下滑的曲线后,将笔尖向上提,画出一个还算明显的上扬线:能量开始增加,按照曲线来看,这种速度在加快。
      这算好事吧应该。我说。
      如果按照修行人的理论,世界能量增加,他们的修行会更加容易,因为可以吸收更多的能量分子与自身融合。你应该明白,物质是由分子组成,它们的面积越大,上面可附着的东西就越多。所以修行人体内的分子越接近能量分子,他们的力量就越强大。
      分子,这好像在哪听过?
      看着老人画曲线时的严肃表情,再想想他之前的话,我脑中灵光一闪:廖爷爷,你不会就是老道口中的那个物理学家吧!
      他和你提到过我?廖老也显得有些惊讶。
      嗯,如果他没遇到第二个研究修行人的物理学家的话,那就肯定是你了。我略微有些激动,因为老道口中的那个物理学家,是一个普通人,却对修行做出最简单最直接的解释。就连老道,都对他的解释念念不忘,可见这是十分有道理的。
      所以,有些事情并非科学无法解释,只是我们的解释方法有时候不是用科学,而是用科技。科学衍生出了科技,但它们是完全不同的。
      当科技无法完成这件事的时候,我们总会说:噢,这不科学。
      实际上,是因为我们没有从本质上去追寻。


    614楼2012-09-01 08: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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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12 11:32: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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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没想到隔了那么久,他还能记得我。廖老很是高兴的把笔放下,追问:他还有没有说什么?
        没有了,只是把您说的,关于修行与分子之间的关系讲给我听。我觉得,您说的很有道理。
        哈哈哈……廖老高兴的笑起来。
        我看了看茶几上的曲线,再次问起刚才的问题:如果能量的增加真和地府有关系的话,那说明封地之锁不仅封住了地府,还把华夏的能量……呃……
        我有点卡壳,因为不知道该怎么说。
        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是想说,那所谓的封地之锁,就是造成华夏能量逐渐减少的一种工具。只不过,它的方式是抽取消耗,还是不再向外界输送。
        呃,差不多是这个意思。而且我更感觉奇怪的是,能量减少如果对修行人不利的话,为什么我两千年前的那位祖先,要安排补天封地呢?
        这的确是一件需要思考的事情,但我觉得,重点在于,所谓的天地是什么。地,或许是代表地府,那么天呢?廖老重新拿起钢笔,先是画出一条横线:这代表地府。
        他又画出一根横线:这代表我们所处的世界,因为按照你说的,地府可能是深藏在地下,又或者是地表下的一个世界隔层,有些类似虚拟的平行世界。
        随后,他画出了一个半弧形的线,将下面完全包裹起来:这条弧线,就是我们现在所认知的天。也就是包括了大气层,臭氧层的这个位置。
        最后,廖老在弧线外点了几下:再往外,也可以算天。因为古人讲究乾坤宇宙,他们的宇宙观,或许就是我们有限制的世界观。
        什么意思?
        也就是说,古人的天,可能是超出大气层之外的宇宙空间。廖老解释说。
        啊?这不太可能吧,难道古人能离开地球?就算是神仙也……
        我没把话说完,因为之后的话说出来,和抽自己脸没两样。
        廖老仿佛已经明了我的心思,他笑了一声,说:古神话中,宇宙乾坤,是盘古开辟的。这个神话其实是矛盾的,因为盘古开辟的,很可能只是一个小世界。
        我们如果按照神话本源来看的,盘古从一个不知名的蛋里出世,而且手里有斧子做武器。蛋里是黑暗的,什么也没有,这与宇宙的爆炸起源有一定的相似,都是从虚无中诞生。但关键问题在于,盘古劈开了天地,然后每天会撑着天地不断生长。
        神话中怎么说的,哦,盘古在其中,一日九变,神于天,圣于地。天日高一丈,地日厚一丈,盘古日长一丈,如此万八千岁。天数极高,地数极深,盘古极长。后乃有三皇。数起于一,立于三,成于五,盛于七,处于九,故天去地九万里。
        古人的里,按照目前的研究,几乎大部分时候都比现代要短。但九万里是什么概念,哪怕十里才算我们如今的一里,这天地之间的距离,也有四千多公里。你要知道,如今的地球卫星,近地轨道一般都是几百公里的高度。这个高度,已经超出大气层的笼罩范围。
        所以四千里的高度,与我们对地球的认知是完全不同的。而如果天数极高,地数极深这两个概念是相同的话,那么以现代的科技测量手段来计算,地球的厚度,与古神话中的地深有一定接近。
        从这里我们可以得出一个答案,倘若神话不是完全虚构的话,那么古神话中的天,与我们所认识的天是两个概念。有时候我会怀疑,所谓的天,是否是指其它离地很近的星球。但神话中都提到,天是清而轻的,这与纯物质组成的星球显然很不匹配。
        您的意思是……廖老的一通神话概念,已经完全把我讲糊涂了。我迷迷糊糊只听明白了一点,那就是古时的天地,与我们口中的天地,不是同一个样子。
        我的意思就是,所谓的补天,或许是补普通人看不见,或者无法理解的那层天。
        就像地府可能隐藏在地下或者是地层里的一个虚构空间。廖老再次于星点与大气层中间,大气层与地表中间各画一条横线:所谓的天,或许就在这两个位置。
        这……我觉得有些震惊,因为所听到的,与现代科学所解释的完全不同。
        古人修行,讲升天成仙。而现代的记载中,发生过很多次高空飞机在云层中突然消失的怪事。如果综合来看的话,我认为……廖老在大气层与地表间的那根横线上点了点:所谓的天,很可能是隐藏在这个位置的,距离地面并不算太远。
        而从这一点来说,古神话中夸父追日,大羿射日的传说,也就很容易理解了。因为天离我们并不远,所以太阳也就离我们不远了。
        如果是现代认知的太阳,那可是离地球最近也有一亿多公里。如此远的距离,夸父和大羿得多高多大,地球根本不可能经得住他们踩踏。


      615楼2012-09-01 08: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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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盘古呢?如果他撑起了天地,地球也经受不住吧。我提出了这个问题。
          所以这里就涉及到地府的问题。因为我只是说地球与神话中的地深有相似之处,但真正的“地”可能就是地府。就好像我们谈论汽车,十七世纪的汽车,是以蒸汽为驱动力。而如今的汽车,能源有汽油,柴油,太阳能,燃气,氮气等等,各方面的技术和以前相比,都如天地差别。但你能说,以前那种蒸汽三轮就不是汽车吗?
          呃,当然算……我回答说。
          那就对了。廖老笑起来:你之前也说了,地府广阔无边,古语中不过三尺的奈河桥,对你来说,却好像要走几十里。所以地府所在的空间,很可能是把整个地球都包裹在内,但又不会影响到这里。而地府,是不能以现代物理学和逻辑学来研究的。
          那为什么只有华夏地区的能量增加了?我又问。
          廖老说:我并没有说只有华夏地区的能量增加,而是我的机器目前最多只能监测这么大的范围。廖老解释说:实际上世界各地的神话,大多有相似之处。我相信,如果华夏地区发生了异变,其它区域肯定也有改变。
          我看了看桌子上的纸,那上面画了很多线,很简单,却把整个世界勾勒出来。
          实际上还有一种可能。廖老继续说着:假如盘古开天辟地的神话是真实的,那么天地分离的距离,是否还在继续维持?如果是这样的话,所谓的天,应该离我们很远很远。
          这不是与您刚才的推论相矛盾了吗?我纳闷的问。
          这并不矛盾。廖老笑着摇头:首先平行空间是虚拟的,对我们来说,它相当于不存在。因此我们这个世界所谓的空间距离,并不能对它进行测量。如果天在神话时代后,与地分离的很远,那么有一天它突然离我们很近,这是因为什么?
          廖老忽然问出这个问题,他看着我,像在等我说出答案。
          是因为它自己回来了?或者有力量拉它回来。这是我能想出来的答案,而在说出这两个答案后,我忽然有种心惊肉跳的恐慌感。
          你说的没错。廖老点头,说:如果我们的推论是正确的,那说明“天”回来了,正不断接近“地”。
          会发生什么?
          答案是比较神话的,哈哈。廖老先是笑了一声才说:或许什么事也没有,又或者,天地再次结合,我们重回神话前的那个时代。
          我彻底被震惊了,这个推论结果过于骇人。
          那我们……
          如果真是第二种结果的话,还是会有很多可能。例如天地交错,因为两者都是虚拟的,产生的影响或许对我们无害。又或者两者结合时,这个世界会毁灭。我们会像被巨力压迫的气球……廖老双手合在一起,忽然向两边分开:砰的一声,整个世界连同我们一起消散。
          这太可怕了……我喃喃自语着。
          的确很可怕,但这种可怕的结果,建立在我们推论正确的前提下。廖老笑着说:所以你没必要太恐慌,最起码以目前的情况来看,我们有生之年,天地很难重合。这个过程,可能会持续千年万年,长到你无法想象。
          但那也太……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觉得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别扭。  你那位祖先所谓的补天封地,按照我如今的推论来看,可能是为了阻止天地的重合。只是,我不能理解他怎么发现的,又用了什么方法。廖老皱着眉头,疑惑的说。
          我可能知道一点……我有些忐忑的说着。
          哦?廖老立刻来了兴趣,你说说看。
          我曾看到过两篇密文,一篇是秦岭帝脉的天帝留下,一篇是我祖先留下的。
          秦岭天帝?哦,你刚才说过。
          嗯,我的确说过,只是这两篇密文涉及到一些东西,与我家族有关,所以刚才我没有告诉您,很不好意思。
          没关系,这是个人的隐私权,更何况你们修行家族,最忌讳这些。廖老很和蔼的摆摆手,示意没有关系。
          天帝密文中提到,两千年前,天突然黑了。有仙的尸体坠落凡尘,而可与其并肩的大魔尊曾上天,却重伤而归。这个过程讲的很模糊,没有提到太多。而我祖先留下的密卷中也提到,我想想那篇古文怎么说的……正天卷看的时间不算短也不算长,而且给我留下很深的印象,我想了一会,说:那篇密卷里写着,天之陨,以道消魔生为序。物以墨为体,遮天蔽日。有仙落,为天裂之端。有兽出,为地开之启。当世大……


        617楼2012-09-01 08: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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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一下,等一下!廖老忽然跳着坐起来,他迅速拿过钢笔,又抽出一张新纸在上面快速书写着,然后说:继续讲!
            他的语气很激动,这让我觉得很诧异,但还是继续背了下去:当世大德大贤大善之人,当居补天者。当世大勇大能大通之人,当居封地者。
            三坟正人道,为当世大德者。
            五典正生途,为当世大贤者。
            九丘正山河,为当世大善者。
            天帝欲成仙,为当世大能者。
            大魔尊欲无敌于天下,为当世大勇者。
            吾传承八索,当为大通者。
            上天入地,以身化道。此道,为正天道。
            当背完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对这篇密文记得如此清楚,好像已经刻在我的脑子里一样。
            这时,廖老也写完了东西,他抬头看我,问:没了?
            嗯,没了。
            廖老嗯了一声,然后拿起纸,细细的看了下来,嘴里还不时跟着默念两句。
            看他这肃穆的样子,我也不敢吭声,过了一会,廖老将手中的纸放下来。同时,他把鼻梁上架着的老花镜取下,揉揉眉心,这才重新戴上说:这篇密文中的信息量非常庞大,虽然我没有看懂太多,但我感觉,你所有的疑问,在这篇密文中都可以得到答案。
            我惊讶的张大嘴,有这么夸张吗?当初我和老道看这篇密文的时候,除了知道两千年前有补天封地外,什么也没看出来啊。
            我看不出来是正常,那老道呢?他是真不知道,还是知道了什么而没有告诉我?
            这上面写的很清楚,记载了整个天地大变的情景,以及阻止的手法。例如天之陨,陨意为死。天怎么会死?很可能是“天”出了状况。这里的物,也许就是天,又或者是“天”里的什么东西。后面说的是天裂,地启。如果这两个名词是以人类可视角度写下的话,那说明,天地在某一个点或者某个时间上,会出现在人的面前,被所有人看到。
            至于之后的什么大能大德大勇等人,与补天封地什么关系,我还不明白。这需要仔细的查阅,认真的审读,毕竟古人的词语意思与现代还是有差别的。最重要的是最后一句以身化道,这四个字我觉得很重要,但又不是很明白。如果明白了这句话,整个补天封地计划,就都明了了。
            那您刚才说我所有疑问在这篇密文中都可以得到解答的意思是……
            例如你那位冷漠的母亲,为什么要打开封地之锁?很显然,地府就是所谓的“地”。就算不是,也与“地”有相当密切的关系。而破坏了封地之锁,造成地府复苏,华夏地区的能量上升,这都是相关联的。你母亲是八索传人,不可能不明白祖先的意思。而在知晓危害的情况下还这样做,很可能是补天封地中隐藏了其它秘密。
            那她为什么不告诉我呢?我疑惑的问。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廖老把纸拿在手里,不时的看着。他神情很激动,像发现了了不得的事情。
            但不得不承认,他严谨的推理方式,让整件事仿佛拨开了一半的迷雾。
            但让人想不到的是,这迷雾的背后,竟可能存在如此可怕的结果。
            除去地府外,这或许也可以解开神话时代为何终结,近代为何不再有传说的谜底。廖老很兴奋的说:你提供的这篇密文,对整个学界来说,可以引发巨大的震动,价值要比你想象中大无数倍。这是一个基础,有了基础,我们就可以抽丝剥茧,追溯本源。
            爷爷,你们聊什么,聊这么久,好久没见你这么高兴。楼梯忽然响起了女声。
            我抬头看,正见陪小美女上楼的那姑娘往下走着。她衣服没有换,还是那样的整洁,只是头发有重新梳过的痕迹。
            哈哈哈,这个小朋友给我送了一份大礼啊!廖老哈哈大笑着。
            什么大礼,让您连饭都顾不上了。如果不是我自己睡醒,您是不是还指望幡然给您做饭呢。那姑娘笑着说。
            哦?廖老抬手看看表,立刻皱眉。他看着我有些歉意的笑了一声,说:真是对不住,这人老了,到夏天吃的更少,对吃饭这事就……哎,把你饿坏了吧。
            没……
            小仙儿,去,打电话让谭家给我送一桌过来。我不管他们给我送什么,但我要在二十分钟内看到第一道菜。哪怕是抢,他们也得给我抢来!廖老大手一挥,吩咐着。
            被他唤作小仙儿的姑娘捂嘴笑着说:您这么说的话,谭爷爷一定会来找你要酒喝的。
            今天我高兴,他要来就让他来,敞开了喝!廖老十分豪气的说。
            小仙儿笑着点头,带着好奇的目光打量我几眼,像是思考我下午说了什么,让她爷爷高兴成这样。
            她算是个美女,而且是真正的传统美女。气质恬静,给人温和的感触,浑身上下都说不出什么缺点。被这样一个女人盯着看,我很是紧张。
            好在她没有多久,便去一旁打电话了。
            这时,外面走来一人。脚步声不大不小,却足以让人听见。
            我闻声转头,与来人同时愣在当场。
            你怎么在这?他皱着眉,脸色不是太好。
            呃……我忽然慌了起来。
            第一个原因是老道不在身边,第二个原因是,来的那人,竟是独生脉那位与八臂法王弟子抢夺石兽的周师弟!
          


          618楼2012-09-01 08: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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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廖老也看出我的窘迫,他没多说什么,硬拉着我,把我按在桌子前:别的不说,就冲你那篇密文,今天我也一定会保住你。在这里你可以放心,哪怕是他,也不敢太过放肆!
              廖老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肯定。我看看他,老人脸上有很坚定的神色。
              我不禁觉得心里一暖,好像又见到那个始终站在我前面的老道士。
              谢谢。我说。
              廖老笑了一声,小仙儿在旁边将椅子拉开,让他坐下。
              没多久,就有几个人提着竹片编制的菜笼走进来。他们身上穿着统一的青黑色服装,上面绣着红色的“谭”字。


            620楼2012-09-01 08: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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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爷子,今个儿有大头过去包场,我们可是千辛万苦才抢下来这些,您别介意。其中一个年轻人笑着说。
                廖老笑了笑,说:就你会说。谭老头呢?怎么的,有大人物去,就不管我啦?
                哪能啊,老板今天也有事,不过他说了,您这酒,迟早得进他的肚子,让您先替他放好。年轻把菜笼放在桌子上,与人一起把饭菜端出来。
                哈哈,这个谭老头……廖老笑起来:回去告诉他,想喝酒,就给脚底板抹上油。以为我这是保险库呢,还替他管着。
                您放心,我回去会转告老板的。年轻人笑着点头:这里一共有十八道菜,那边还在准备,老爷子要是觉得不够……
                足够了,回去吧。廖老挥挥手。
                年轻人嗯了一声,又冲小仙儿笑了点头打招呼,在得到回应后,才与人前后离开。
                来来来,尝尝。小……哦,对了,还没问你叫什么?廖老问。
                我姓杨,杨天佑,天气的天,保佑的佑。
                天佑,嗯,不错的名字。来,尝尝。廖老将一盘菜推到我面前,说:老谭家的菜,在南京城可是很有名的。无论新鲜,还是味道,都是顶级的。在我面前,他们可不敢玩什么地沟油,哈哈……
                很显然,廖老知道我心情很差,想帮我调解一下。但心情这种东西,一句话能变差,却不是一句话就能变好。
                我知道他是好意,也没有推辞,拿起早放在旁边的筷子夹一块肉放进嘴里。
                嗯,很好吃,您也吃吧。我说。
                哈哈,那就好。小仙儿,去喊幡然下来吃饭。廖老吩咐说。
                嗯,好。
                看着小仙儿转身一直走上楼,我好奇地问:她应该是您孙女吧?就叫小仙儿?
                廖仙儿。我早些年一直呆在北京,这口音你也知道。当初她爹妈让我取名,我就取了一个仙字,谁知道这儿化音一重,被他们听成了两个字。所以,就叫廖仙儿。
                原来如此……看来您真对修行很看重,连孙女的名字都……
                对修行的看重,倒是因为她才起的。不过,这事说起来有些麻烦,等有时间我再说给你听,先吃菜。廖老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略有异样。
                每一家都有秘密,这种秘密能告诉你,说明很看重你。但在对方不说的时候,你不能去追问。
                我沉默下来,又夹了一口菜就把筷子放下了。
                呦,都不等我们就敢自己吃,你想死吗!
                我回头看,正见小美女走到楼梯的一半就开始冲我嚷嚷了。在她后面是周师弟,再之后才是廖仙儿。
                小美女一句话嚷完,立刻就呼呼的跑过来,冲我脑袋就是一下:还是男人呢,都不知道等人吗!没礼貌的家伙!
                我那会心情差到极点,这又被她敲了下脑袋,顿时火气就冒出来了。
                你!
                你什么你,这是礼貌,哼!小美女丝毫不理会我的怒火,一把抱住廖老:哇!这么多好吃的,廖爷爷最好啦,哈哈!
                我顿时翻个白眼,这个没心没肺的泼妇!
                这一次,周师弟没说什么,只是拉开椅子的声音略大。我知道他想找我茬,也懒得往那边看。一个带着清香味道的身影,在我旁边落了座。
                菜还合胃口吗?廖仙儿看着我,脸上有不轻不重的淡笑。
                呃,还可以……我实在没想到,她会坐在我旁边。
                多吃点,这个很好吃的。她拿起筷子,起身夹了一块不知是肉还是什么的东西,放在我面前的碟碗里。
                尝尝看。她放下筷子,依然恬静的看着我,眼中,带有一点点期待。
                我实在不忍心拒绝这样一个姑娘,只能拿起筷子把东西放进嘴里。
                怎么样?她问。
                嗯,很好吃。我放下筷子,听着她柔软的嗓音,我忽然觉得鼻酸。因为我很明白,她是在安慰我。在我这二十几年的生活中,从没有一个女人在我最悲愤的时候坐在我旁边。
                哇!你偏心!为什么要给他夹菜!小美女风风火火的扑过来。


              621楼2012-09-01 08: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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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顿觉浑身上下的血都往脑子里涌,站起来指着周师弟就愤怒的喊:你干什么!
                  狗仗人势,替你教训它!他不屑的瞥我一眼,手腕一抖,青鞭迅速变换成一根长枪。周师弟手持长枪,顺势向地下扎去。
                  我可以肯定,他这一枪绝不会落空,必定会扎在蛟爷的身上。
                  所有的愤怒,在这一刻都被点燃了。我顺手拉起身边的椅子,直接砸向周师弟,哪怕廖老就在我旁边,我也顾不上了。
                  周师叔!不要……又一声喊,小美女踩着满地的木头渣滓跑。
                  无论椅子,还是小美女,速度都绝对比不过周师弟那把青枪。
                  他一手将枪扎入木堆,木片崩碎中,他一手抓住我砸过去的椅子,然后随手扔到一边。
                  就凭……
                  他只说出两个字,忽然脸色一变,一蓬金光瞬间崩开了所有碎片,青色的长枪被金光笼罩,无声无息的消散了大半。
                  周师弟脸色难看的紧,闷哼一声后,迅速后退。
                  然而,一道足有儿童手臂粗的金光,如鞭子一样,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抽打在他的胸口上。
                  这一次不光是闷哼了,只听咔嚓一声响,周师弟像发射后的炮弹一样飞出去。一路撞坏了客厅里的许多装饰,直到砰的一声撞在墙上,才狼狈的滑落下来。
                  他嘴里流出了鲜血,眼神慌乱,惊惧不定的望着前方。
                  那蓬自木堆中迸射而出的金光,在一瞬间扩大了数米方圆。小美女哎呦一声,被金光逼的后退几步。
                  金光略微收敛,我惊诧的看着那光缓慢变换着,最终,一只全身都被淡淡金光笼罩的巨蟒,盘踞在原本属于餐桌的位置。
                  那硕大的头颅上,一对冷漠的瞳孔,盯着前方。在金光笼罩中,那瞳孔竟带有一丝威严。这种威严,让我想起当初在地府看到的天帝之躯。
                  除了金光外,在它身上,还有非常黯淡的红光。一块一块,像红色的斑点。
                  这一刻,我好像是在做梦,因为我似乎又看到那只即将化蛟,一直守护着疑似仙人骸骨的异种红斑蟒!


                623楼2012-09-01 08: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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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12 11:26: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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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我的……呃,我的宠物。我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解释,只能说:我也不知道它怎么会变成那样,可能是吃太多了……
                    廖老摇摇头,他扫视一眼狼藉的大厅,狠狠的跺了下脚:简直不把我放在眼里!
                    这话,不知道是说周师弟,还是在说蛟爷……我听着又尴尬又委屈,但还是一句话都不能说。
                    幡然,一会你陶师伯也来?廖老忽然问。
                    小美女也从惊慌中慢慢冷静下来,她十分尴尬的嗯了一声,说:对不起,廖爷爷……我……
                    这和你没关系,不是你的错。廖老摆摆手:房子打坏了还可以修,但这关系要坏了,就没法补了。
                    这里是怎么了?咦,幡然,你怎么……
                    房门前忽然响起人声,我转头看,正见陶天松带人走进来。被破坏一塌糊涂的屋子,让他有些吃惊。
                    师伯!周师叔他……见到陶天松,小美女一句话才说出几个字,就哽咽着哭起来。
                    陶天松等人脸色立刻大变:周师弟怎么了!
                    你那位周师弟,凭白要杀八索传承的宠物,结果被赶着屁滚尿流的逃了。廖老沉着脸走过来:我要问问陶掌门,是不是觉得我这个老头子没用了,打算让两家彻底断了联系。
                    老先生这说的什么话。陶天松微微一愣,他先是看我一眼,随后才说:我们两家……我们两家关系莫逆,幡然更如您孙女一般,我也很敬重老先生,怎么会做出破坏大家关系的事情。我刚刚到,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还请老先生说个明白。
                    廖老哼了一声,说:你那位周师弟可了不得,来了之后,先是对我这位小朋友很不客气,说什么他敢出我这门,就狠狠教训一顿。连五行脉和八索传承,他都不放在眼里了。幡然与那条小蛇只不过……
                    小蛇?陶天松更加意外了。
                    没错,小蛇。廖老再次重复一遍,说:幡然只不过与它玩闹一下,你那位周师弟就下了狠手想把人往死里打。结果那条小蛇摇身一变,把你的周师弟打的屁滚尿流,还把我家毁成这个样子。
                    呃……陶天松脸上堆满了意外与愤怒,他冲廖老抱拳施礼:老先生放心,我这就去处理。倘若真是周师弟的错,一定带他回来向您赔罪。
                    接着,他又看向我,脸上露出一丝苦笑:还请小兄弟莫怪,我师弟就那脾气,以往也惹出了许多麻烦。八索传承,我们独生脉绝对是很敬重的。
                    身为一派掌门,陶天松如此放低姿态,我还能说什么。怒火消散,反而觉得心里暖洋洋的。
                    我倒没什么,但蛟爷……哦,就是那条蛇。
                    杀了了事!有人在陶天松后面小声嘀咕,我看了一眼,很面熟,应该也是独生脉的老辈人物。
                    闭嘴!陶天松低声呵斥着,随后冲我点头,说:小兄弟放心,如果真是周师弟的错,你那条宠物,我保证给你完整带回来!对了,高人怎么没来?他也去了?
                    没有,他去办别的事,可能还要点时间才能赶过来。我回答说。
                    原来如此……陶天松点点头,冲我和廖老拱手说:不多客套,我先行一步,此事,必定给两位一个交代。
                    你们两个留下来照顾幡然,免得被人给欺负了。有人点出了两个年轻子弟,阴阳怪气的说着。
                    陶天松刚刚给我留下的好印象,被这一句话给彻底毁掉了。我强忍心里的怒气,心里更加焦急。
                    独生脉除了陶天松外,都不是好东西,要是让他们去了,蛟爷八成要出事。而且,陶天松虽然看起来正派,但从杜师兄那件事却可以知晓,他并不像表面看来那么有正义感。
                    老道也不知什么时候能来,陶天松等人走出大门,很快就消失无影。这种情况,我除了烦躁与焦急外,已经没有第二种情绪了。
                    幡然,你没事吧?留下来的两个年轻子弟开始嘘寒问暖。
                    别跟我说话,烦着呢!小美女此刻也烦躁的厉害,哪有空跟他们扯淡,当即就甩开了脸色。
                    两个年轻子弟脸色顿时一黑,可他们不敢也不想和小美女交恶,只能看向我,一脸愤慨的说:也不知道从哪跑出来的东西,这么不知好歹。几位师叔伯抓住它,肯定要当场剥了炖汤喝。
                    你说什么!我立刻瞪视着他们。
                    干嘛,眼瞪那么大,想挖出来当球打啊。其中一人翻着白眼说。
                    就是。还八索传承呢,笑死了……
                    你们俩闭嘴!小美女呵斥一声。
                    本来就是啊,连我们都打不过,垃圾一个。
                    我没跟他们说下去,随手提起眼前能找到的一根棍子就向他们走去。
                    呦,想打架啊?你不行的,别说你了,就算那个五行脉的老头,我也不放……
                    这时,一道人影很突兀的出现在我眼前,我看到的,是一身破旧道袍。但那身影,却如高山一般伟岸。
                    嗯,你要放什么?他问。


                  625楼2012-09-01 08: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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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放……那个年轻人看着眼前人,结结巴巴连话都说不完整。
                      他们两个是在放屁!小美女在一旁插话。
                      两个年轻人脸色顿时有些尴尬,但却不敢反驳。
                      这里是怎么回事?他转过身看我,又看看廖老,略点了一下头算是打了招呼。
                      你,你是……廖老又惊讶又激动的走过来。
                      我也很激动,但现在可不是与人叙旧的时候,我把之前发生的事,以最简单的方式用最快的语速向老道说明。
                      老道微微皱眉,他扫了一眼客厅里的破碎,说:用通冥玉佩找出他们的位置。
                      我这才想起来一直忘记用玉佩查探,一边懊恼,一边手忙脚乱的把宝玉掏出来贴在额头。
                      视野快速延伸出去,为了以最快的速度找到蛟爷,我几乎用上了所有的道力。视野延伸的速度,超乎我的想象,不过几秒钟,我已找到蛟爷的下落。
                      它已经追上了周师弟,我来不及看战果如何,因为在寻找它的途中,我看到陶天松他们已经相当接近了。
                      找到了!我取下通冥玉佩,将位置告知老道。
                      老道嗯了一声,拉着我就要走。
                      而小美女也立刻贴上来:我也要去!
                      你留在这。老道轻飘飘的一句话就把小美女打发了。
                      你们,还回来吗?廖老忽然问。
                      老道回头看他一眼,嗯了一声,廖老笑了笑,也点点头不说话了。倒是廖仙儿颇为好奇的打量着老道,一个老头子竟然比我吸引力大,这很让人无语。
                      现在不是争风吃醋的时候,老道拉着我一步迈出去,当第二步踏出的时候,我们已经离开市郊了。
                      周师弟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竟然在这十来分钟的时间内,逃出几百里远。也幸亏他跑的快,否则蛟爷在市区追上他,免不了闹出巨大的风波。
                      一头长有数十米的金色巨蟒大闹南京城?这会被关动物园的!
                      老道的缩地法太快了,短短几分钟,我们已追到了地方。
                      那里已经打的不可开交,站稳脚步的时候,我正见陶天松与另外两人合力击退蛟爷。
                      如今的蛟爷金光大为减弱,反倒身上的红斑变的更多也更艳丽起来。
                      老道只看一眼,就惊诧的低呼一声。没等我开口问他,就见他直接冲过去。
                      身上红斑愈发明亮的蛟爷,似乎凶性也在跟着长。嘴里的獠牙探出,如锋利的长刀。它摇头摆尾,力气大的惊人。
                      陶天松等人虽不断击退它,却没有办法将它杀死。看到这种情况,我立刻松了一口气,但脑海里响起老道的低呼声,我这心,不由的紧了起来。
                      老道冲到跟前,二话不说,提着其中一人的领子,反手就给甩了出去。
                      另一人下意识就扑过来,老道偏身闪过,一脚踹在他肚子上,将之踹飞几十米远。  高人,你……陶天松惊呼一声。
                      都退开,不然等它彻底失去神智,凭你们几个……老道语中带着不屑。
                      既然高人来了,我们自然不插手。陶天松出乎意料的没有拒绝,反而斥退那两个想再回来反击的人:去把周师弟救回来。
                      他们的周师弟,此刻如一滩烂泥,倒在旁边的草丛里。浑身都是血,半边身子都要扁了。我看的心里发毛,蛟爷也太恐怖了,把一个好端端的人打成这幅模样。
                      与陶天松一起追来的还有三人,虽然心里脸上都有愤恨之色,但他们还是听从陶天松的吩咐,向周师弟的位置跑去。
                      只是,蛟爷似乎对周师弟有莫名的恨意,见这几人过去,立刻摇头摆尾就扑过来。巨大的身躯,在地面刮起了大风,卷动着草皮和碎石四处飞溅。
                      地五行,奉令,起!老道画起一道空符,一掌拍入地面。
                      轰隆一声,蛟爷的前方突然冒出一堵厚重的石墙,挡在其前进的道路上。然而,只是那么一瞬间,蛟爷便从石墙里冒出来。
                      墙没有碎裂,它也完整无缺,这一切,与其之前融入地下追击周师弟的情景一模一样。
                      老道惊疑一声,但立刻就反应过来。
                      一道空符再现,他轻喝着:天地五行,号令四方神。令出,道行,困!


                    626楼2012-09-01 08: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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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淡蓝色的空符整个碎裂开来,像动画中的光影,纷纷附着在蛟爷的身上。眨眼间,金红色的蛟爷,就变成了淡蓝色。
                        只是那种蓝,正不断被金色和红色侵蚀。
                        老道脸上显出凝重之色,很明显,此刻的蛟爷连他也觉得棘手。
                        以你独生脉法门,吸取它的精气。老道忽然转向陶天松。
                        陶天松微微一愣,但他没思考太多时间,便立刻跃至蛟爷的身边。
                        不要吸太多,也不能吸入你体内,以法门聚成血丹。老道再次补充。
                        陶天松再次愣了一两秒,但还是没说话,其一双手,缓缓贴向蛟爷的身躯。而老道则在那边不断打出一道道空符,将蛟爷困死在原地。
                        独生脉的三人抬着周师弟退开,看着他们望向蛟爷的愤恨神情,我不禁觉得纳闷。精气是万物根本,老道为什么要请陶天松帮这种忙?万一陶天松使点什么坏,还不给蛟爷留下隐患吗。
                        金色的光,血色的斑点,不断侵袭着老道的符咒。只是金光在减弱,血光在增强,老道已经打出十几道符咒,也只能勉强跟上被侵蚀掉的速度。
                        陶天松没有念咒,也没有什么动作,只是把双手竖着平插向蛟爷的身躯。在距离蟒躯十几厘米的地方,他动作停止,因为那里已经被三种光芒彻底占据了。
                        这时,陶天松面容肃穆,只听他轻呼一声,手臂震动,两条青色的光线,如翠绿的玉尺,直接插入蛟爷体内。那三种光芒,好像对这青光熟视无睹,任其活动。
                        没几秒钟,一缕缕鲜红色的气体,顺着两条青色的光线冒了出来。
                        速度太慢!老道在另一边呼出声。
                        陶天松沉喝一声,两手的青光顿时涨了数倍,血红色的气体冒出来的更多了。
                        这似乎让蛟爷感觉有些难受,它原本被符咒困住无法动弹的躯体,此刻也略微扭曲起来。老道表情更加凝重,一片片淡蓝色的光雨,片刻不停的飘向蛟爷。那一幕,就像从老道手里卷出了蓝色的暴雨。
                        我看的十分紧张,却不能做什么。
                        陶天松的身边,逐渐浮现两颗血球,一开始还很小,只有黄豆大小。但随着精气被吸出的越来越多,那血球也逐渐增大。
                        而蛟爷,挣扎的幅度也跟着增大了。
                        速度还是太慢!老道再次出声:用你独生脉万物独生的法门!
                        陶天松微微转头看了他一眼,随后点点头。他双手收回,两根青色光线也随着撤出。紧接着,他双手掐出法印,轻喝一声:万法出,独生道。万物灭,独生存!道灭法生,令,破!
                        那两根青色的光线顿时幻化成圆形,并紧贴在蛟爷的蟒躯上。陶天松法印再变,大喝一声:万物精灵,法引!
                        “嗷!”蛟爷忽然发出惊天的吼叫声,其身躯剧烈的扭动着,连老道的空符都无法克制住。
                        一道粗大的血光,顺着陶天松面前青色的圆圈涌出。只是眨眼的功夫,便在其面前聚成人头大的血球。
                        蛟爷不断的吼叫着,头尾在地面撞击,巨大的动荡,让人感觉像是地震一般。那几个独生脉的老辈人物脸上有十足的惊愕,还带有一点点贪婪?
                        收法!老道喝出一声。  陶天松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撤了法印,青色的圆顿时消散,唯有一大二小三颗血球还漂浮在半空。
                        老道连画三道空符,齐齐化作光雨飘向蛟爷后,他遥遥指向那三颗血球,手一挥,血球轰然爆裂,如瀑布一般,将蛟爷从头到尾淋了个遍。
                        这时,老道再次画出三道空符,依次拍向蛟爷后,大喝一声:天地五行,法令四方神。震魄!天地五行,号令八方神灵,持道!天地五行,奉角木星君,请灵,以血为引,封!
                        每一道空符,都对应一句道咒。
                        第一道飘去时,蛟爷如雷击一般,剧烈抖动一下便静止下来。
                        第二道飘去时,蛟爷浑身的金光和血斑都被压制,逐渐黯淡。
                        第三道飘入时,原本铺洒在它身上的血色精气,变成了巨大的符文,如罗网一般,缠绕它整个身体。
                        而这时,蛟爷的身躯开始逐渐变小。
                        在其小到与之前差不多时,老道才走过去把它捡起来,又交给我。然后,他向独生脉那几人走过去。
                        一道空符在半途便画好,然后飞快射向周师弟。
                        高人!陶天松惊呼一声,几个起跃赶过来。
                        咦……那是……不要动!陶天松忽然喊。
                        原本如临大敌,见老道动手,纷纷站起来准备反击的几人,此刻愣在当场。
                        老道的空符轻飘飘落在周师弟的身上,四处忽然浮起了绚丽的光点,并不断涌入周师弟体内。他的伤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愈合。
                        多谢高人!陶天松意外的冲老道施礼。
                        我这才想起来,这道空符是疗伤的聚灵符,以前见老道用过几次。可是,他竟然用来治周师弟的伤……
                        老道没有搭理陶天松,只一个劲的往前走。当他走到另外几人跟前时,周师弟的伤已经好了一半。他迷糊着睁开眼,张开嘴要说话,却突然惨嚎一声。
                        我张大了嘴巴,目瞪口呆的看着老道一脚踩在周师弟胳膊上。伴随着咔嚓一声,老道的声音传入我的耳中:不用谢我,我会把他再打成那副模样。


                      627楼2012-09-01 08: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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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开!
                          师兄!
                        几声大呼交错响起,我看到,陶天松肩部破开了血花,诛邪金剑直穿而过,差点把他整条胳膊都卸下来。
                          高人可否停手了!陶天松没有立刻反击,而是再次询问。
                        老道手一招,诛邪金剑在半空划了个圈飞回来,金剑依然灿烂,一点血都没有沾上。
                          三个独生脉老辈人物围着陶天松,愤恨的大喊:师兄,我们与他拼了!
                          对,宁死也不屈!
                          跟他拼了!师兄!
                          都闭嘴!陶天松斥责一声,他一手捂着被劈掉大半的肩头,声音微微颤抖:无论周师弟是否说了那话,高人如今的气都该出了,可否停手。五行脉,不可辱。但我独生脉,同样是不可辱的啊!
                          说这话的时候,陶天松语气竟带有一丝……呃,说不上是什么,总之很让人为他觉得悲哀。
                          三个独生脉的老辈人物个个面色通红,那是愤怒到了极点。
                          我独生脉千年前也是大派,如今虽落寞了,可也不是谁都能欺辱。我知晓高人传承五行,道法高深,我们几个自然不是对手。但若……
                          咔嚓一声响,老道踩碎了周师弟的小腿骨,抬头看着陶天松:若要怎么样?
                          我无比的诧异,老道今天太强势了,这已经不像他的作风。
                          陶天松愣了愣,他看看地上再次如一滩烂泥的周师弟,忽然啊的一声大叫,接着一头撞向地面。在场谁能想到他突然来这么一出,竟然没一个人去拦他。
                          砰的一声响,陶天松一头撞在地上,再抬头时,一脸都是血。他大叫着:杀杀杀!把我独生脉都杀光!杀光我们!让我们彻底死了吧!杀啊!杀啊!
                          我在一旁看呆了,陶天松这是……这也太歇斯底里了,简直是跨时代的咆哮啊。
                        师兄!
                          师兄你怎么了!
                          几个独生脉老辈人物拉住胡喊乱叫的陶天松,他们脸上有着十足的惊慌。
                          师傅!我对不起您啊!我对不起整个独生脉啦!是我让独生脉,让祖宗们蒙羞啊!是我没用,我没用,是我没用啊!陶天松突然大声哭嚎起来。
                          一个肩头几乎被劈断,却未曾发出过惨叫的硬汉,此刻竟如疯癫了一般,连哭带喊的在那里嚎叫。
                          这……我忍不住看向老道。
                          老道也愣住了,他同样没想到,陶天松会变成这样。他摇摇头,叹了一口气,开始向我这边走来。
                          你不要走!我杀了你!一个老辈人物要冲向老道。
                          可他立刻就被人拦下来了:不要妄动,先把师兄和师弟救回去!五行脉的帐,我们迟早要算!哪怕下辈子,下下辈子,我们的子子孙孙,都会记住这一天!
                        老道没有吭声,自顾自的走来。
                          三个老辈人物硬是连拖带拉,又把那位烂泥般的周师弟架起来,最后愤恨看了一眼老道,这才运起法门离去。
                          是不是做的太过了?我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问。
                          不算过。老道士回答。
                          我诧异的转过头看他:人都快被你逼疯了,还不算过?
                          老道嗯了一声,说:如果是普通人,那算是过,但他不是。倘若连这点屈辱都忍受不了,独生脉,走不了几代了。
                          但人家好歹也是一脉之主啊,而且和那个老婆婆还有小美,哦,还有幡然都……
                          他们不能混为一谈。老道士摇头:而且,我只是想看看,独生脉是否真有什么依仗。否则的话,那人怎么会如此嚣张。
                          现在看出来了吗?
                          看出来了。老道士点头。
                          我更加诧异,如果老道说没看出来,我会觉得正常。可他竟然说出了相反的答案,哄我呢?
                          金剑穿透陶天松肩部时,阻力比正常情况下要大。他的肉体力量,比之前要强大一些。老道士说:虽然不知道这是不是他们的依仗所在,但可以肯定的是,独生脉在地府之行后,获得了一些好处,所以他们中的一些人才目空一切,更加傲然。
                        


                        629楼2012-09-01 08: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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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道士微微点头,回了一个字:忙。
                            这让我有些冒冷汗,有这么回答人的吗。不过,这也是老道的风格。倘若他笑哈哈的迎过去,我才会觉得奇怪。
                            廖老并不在意这个,笑着走过来问:可有时间去书房聊一聊?上次一别,我可是挂念着……
                            还有其它事要做。老道士直接拒绝了。
                            还是这个脾气,哈哈……廖老再次笑起来,说:那一起吃个饭吧。刚才那一通闹的,饭也没吃成,小伙子该饿坏了。
                            这话说我的很不好意思,又不能像老道那样冷冰冰的,只能嘿嘿笑。
                            老道士先瞥了一眼小美女,随后才点头,说:好,打扰了。
                            不打扰,不打扰!小仙儿~去,给谭老头打电话!廖老边走边喊,语气中的激动与兴奋,瞎子都能听出来。
                            等廖老走到那边和廖仙儿说起话,我才拉拉老道的袖子小声问:你是真忙假忙啊?
                            真忙。老道士回答。
                            那我和她呢?还呆在这里?我追问一句。
                            老道没有立刻回答,过了会,他说:你们可以回五行观,留在这里也可以,这里更安全一些。
                            安全?我忍不住看看他,老道脸上的表情依然平淡,好像嘴里说出来的话,并没有其它意思。可根据我对他的了解,这老头所说的安全,是全世界最不靠谱的一句话!
                            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我狐疑的问。
                            老道瞥我一眼:我有什么需要瞒你。
                            呃,好像没什么事……我自问自答,又追问一句:那你为什么不带着我一起?以前都是咱俩一块啊。
                            老道又沉默了一会,说:事情比较麻烦。
                            我不禁翻了个白眼,有什么事比去地府更麻烦的……
                            我在找与那尊石兽相同的,或许可以找到一些答案。老道士说。
                            相同的?我恍然大悟,想起来他曾经说,或许因为石兽不同,所去的世界也不同。因为在地府中,我母亲告诉老道,师弟并不在那里。
                            等等……我一把拉住他的袖子,低声问他:你不会想找到那种石兽,直接劈了吧?
                            老道沉默一会,摇摇头:不知道。
                            不是抢回来生死薄了吗?
                            生死簿只可以查生死,我相信师弟还活着。老道士说。
                            那她问你要不要用,你说要……
                            这一次,老道没有回答我。不过答案在他沉默后,隐隐浮现。我知道自己可能问了一个很敏感的问题,便不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下去。
                            找到线索了吗?
                            没有,正在找。
                            好奇的问下,你的找,都是怎么个找法?托人问?还是……
                            那样会很容易漏掉。老道士回答:先造访所有大势力,再自己一处处的寻。
                            我听的十分想流汗,这老头,估计几十年找师弟也用这么个笨法子。可对于石兽来说,除了这种方法,也的确没别的了。又不是七龙珠,还可以造个雷达……哎?等一下……
                            有没有可能……用科技的力量找石兽?
                            什么意思?老道看向我。
                            你看如今科技很发达,许多人在找宝藏啊,矿物啊,都是大范围的扫描。他们有方法可以坚定出,这个地方是不是目的地。我觉得石兽应该算是很特别的东西,相互之间可能有共同点,或许可以通过科技手段……
                            或许可以试试。老道士点头,并没有反对。
                            他看向那边的廖老,示意了一下,说:他是个物理学家,看起来也很有钱,你觉得……
                            老道沉默了几秒钟,随后大跨步向廖老走去。
                            诶?干嘛去?
                            他几步走到廖老身边,用一种非常非常直接的方式询问着:我需要找一种石兽,你可以帮我。
                            我听他说话,听的想死……这也太直接了!
                            廖老愣了一下,随后问:可以帮……不过……
                            他话只说一半,老道士就唰的一下不见了。我愣了,廖老愣了,廖仙儿愣了,小美女愣了,连那些在这里搬东西的工人也都傻眼了……
                            “砰砰,啪啪”的声音不断响起,紧接着就有人惨叫,那是被重物砸脚上了。
                            廖老在愣神之后,下意识的看向我,廖仙儿跟着他看,小美女跟着廖仙儿看,那些工人跟着他们三个看……
                            此时此刻,我很想找个麻袋把自己装进去,顺手塞点砖头。求求谁,把我沉了吧……
                            屋子里一片寂静,廖老反应最快,他忽然咳嗽两声,说:刚才是我朋友在变戏法,他是个魔术……
                            唰的一下,老道出现在屋子中央。
                            廖老愣了,廖仙儿愣了,小美女愣了,工人们又傻眼了……
                            看着他们呆愣的模样,我不得不咳嗽两声,弱弱地说:他是个魔术师……
                            老道根本不理会他人的想法,径直走到廖老的身旁,随后将一个东西递给他:就是这种石兽,我需要尽快把它找出来。
                            廖老下意识接过来,却听老道又补充了一句:我五行脉只此一件,是找到我师弟的唯一线索,如果弄丢弄坏,我不会放过你!
                            我看到廖老手一抖,差点把石兽摔下去。


                          632楼2012-09-01 08: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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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心也跟着一抖,有没有这么坑人啊!你是求人家帮忙啊!竟然还没帮就开始威胁了!意大利有黑手党,中国有老道党啊,都是异常可怕,无法理解的存在啊!
                              这个……我会尽力的……廖老讪讪一笑,很有些尴尬。
                              这时,老道又递过来一样东西。当看到那东西的时候,我不禁咽了咽口水,然后身边响起大片咕噜声。
                              我转头看,那群工人正跟着我一起,两眼发直的咽口水呢。
                              这是……廖老惊讶的低呼。
                              那是一块砖头大小的金子……与他之前送给我的那块甚至还要大一些。
                              好大……一个工人下意识的说。
                              这是报酬,成不成都送给你。老道士说。
                              我咽了咽口水,旁边也跟着一片咕噜声……
                              这怎么好……廖老想推辞。
                              有付出就有回报,我不想欠别人。老道也很固执。
                              廖老看看他,略微犹豫了一下,还是把金砖收下了。在廖仙儿抱着金砖开始打电话时,廖老先扫了一眼那些工人,随后低声问:有没有办法去掉他们的记忆?
                              我那时已走到旁边,只听老道回答说:人之记忆,为天地所存,我消一个人,却消不了那块天地。
                              廖老沉默几秒后,点头说:明白了,这件事我来处理吧。
                              他们会不会……我在旁边担忧的问。老道没事唰的一下,没事又唰的一下,回来时不但带了石兽,还拿出那么一大块金子。别的不说,光这金子就够人八卦的了。
                              国情民风就这样,八卦传的比什么都快。这事要传出来,我总觉得不太好。
                              放心吧。廖老对我说。
                              看他镇定自若的样子,我只能选择相信,毕竟眼前的老人不是第一次与修行者接触。在这方面,他可能有很多经验。
                              廖仙儿给人打完电话后,开始督促工人们继续工作。但是可以看出,他们心不在焉。
                              金砖就放在桌子上,时不时有人往这边看,他们眼中的贪婪十分清晰。我想如果这里是普通人家,我们几个可能早被灭口了。
                              廖老像没事人一样,坐在一张还完好无损的椅子上,开始研究石兽。
                              这尊石兽曾被老道的师弟剖开,并打开通往另一个神秘世界的道路。而之前,又被我通冥玉佩吸走的精气。
                              石兽蕴含着许多秘密,连以博学称雄天下的老道,对这些秘密都不甚了解。
                              廖老拿着翻过来覆过去的看,我惊讶的发现,他脸上没有惊奇之色,好像手里的只是一块普通石头。
                              你说它曾经被劈开过?确定吗?廖老忽然问。
                              确定。老道回答。
                              看来,世上的事,都应了一句话,那就是无巧不成书。廖老把石兽抱在手里,抬起头看我们:这种奇异的石雕,我以前见过,还专门研究了一段时间。
                              哦。老道随口应了一声,怎么听都像在敷衍。
                              反倒我很惊奇的看着廖老:您以前研究过这个?
                              没错。廖老点点头:独生脉曾送来两尊同样的石**给我用来研究。
                              什么时候?
                              就在不久前。廖老说:而在之前,我也得到过一些类似的,不过完整的石兽,只见过三只。
                              独生脉竟然在不久前搜罗了两尊石兽送给廖老?陶天松可从没有说过这方面的事……
                              不过想想也对,这是人自家的事,和我有什么关系,干嘛要告诉我。但话说回来,我很好奇以科技的力量去研究石兽,到底能有什么成就?
                              这个问题的答案,廖老给出了,那就是通往另一个世界的古路。
                              其实在你之前提到黄泉坟的时候,我就已经明白,能呈现黄泉坟的石雕,必定出自地府。廖老说:独生脉送来的石兽,便有一只是这样的,而另一只……
                              出现了一片海……汹涌着,浪花高达万米,隐约可见巨大的影子晃动。廖老略微有些激动的说。
                              那里是……


                            633楼2012-09-01 08: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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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12 11:20: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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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廖老没能继续满足我的好奇心,摇头叹息着说:我们选择了三个人去做实验,结果他们都莫名消失在海中。那种仿若整个天地都幻化的景象,实在难以忘怀。但是人命关天,我们没有办法继续试验下去了。更重要的是,之前的仪器对这种石兽无法检测。
                              无法监测?那不是没办法……
                                并不是你想的那样。廖老解释说:所谓无法检测,就是它的构成物质,以及内部能量,以现在的科技无法破解,无法解析。这种东西,就好像天外来客,是从未在地球上出现过的。但如果要辨别它们,还是可以的。就像我们不懂两个大眼一个鼻子的外星人,但一眼就可以看出来对方不是人类。
                                这样啊……对了,你不是说还有其它不完整的?我追问一句。
                                的确有,而且通过比对后实验室发现,这些东西的来源应该都属于同一个地方。而被石封的不仅仅是人,还有各种类似兵器的东西,又或者一些妖魔鬼怪。廖老说:如果传说是真的,那么这些东西,无疑就身处传说当中。能解开它们的秘密,就能了解传说的真相,甚至,能解开人类的诞生源头。这是各大学界多少年前费尽千辛万苦,都无法彻底揭开的谜。
                                我们当然也不能,但最起码,有一个研究的方向。廖老笑了笑,说:本来我还托人去寻这种完整的石兽,没想到……
                                原来那两个呢?
                                他们拿回去了。廖老说:因为我们的研究无法取得进展,而通过监测,石兽内部的能量会以一种极其缓慢,几乎可以忽略的速度在流失。
                                这可真是……我忍不住撇撇嘴。
                                也没什么,对我这种研究人员来说,有总比没有好。廖老笑着说。
                                这时,外面突然闯进来七八个人。他们个个身着紧身T恤,肌肉把衣服绷得像要破开,最让人意外的是,他们都是外国人。这些魁梧的大汉走来后,冲廖老微微点头。
                                廖老和廖仙儿一人一个,将石兽与金砖都递过去。我心里一颤,但老道并没有什么动作,只静静的站在那里。
                                这是实验室的专属保全人员。在那些人把石兽和金砖装箱带走后,廖老解释说:他们是我从德国一个朋友手里,花高价雇佣来的。东西放在他们那里,非常安全。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随口嗯一声。
                                探寻机器的研究,需要一些时间,我们要模拟石兽的各种特征,这很费功夫。所以,你不要太着急。廖老看着老道,我知道,他心里多少都会有些忐忑,因为老道说话做事,太出人意料。
                                你看着办。老道说。
                                廖老点头笑了,说:既然如此,我们先把肚子给解决了吧。
                                他之所以说这话,是因为我肚子一直在咕噜噜的叫。廖仙儿在一旁捂嘴轻笑,至于小美女,早就没良心的冲我吐槽了。什么丢人啊,吃货啊,小心哪天没吃的把自己给消化掉等等……
                                我不禁翻个白眼,人是铁饭是钢,我虽然不是钢铁厂,可也是要吃饭的!
                                饭菜很快就送来了,依然是谭家的。廖老心地很好,特意给工人们也叫了一桌,因为很多人都没吃饭就被拉来了。


                              634楼2012-09-01 08: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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