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微点头,说:“这再好不过了,我明天去买本闽南语翻译书来。”唉,在线索完全被毁的情况下,这应该是最好的结果了,现在只希望这句话能带着什么贵重信息。经了此变,我和黄晴都心情大坏,毫无睡意。余下的时间里,我们各抒己见,从不同出发点猜测了一下来人的身份以及目的,但如同政府的洽谈会,废话不少却进展无多。昼长夜短期,天亮的很快,我看上半身还赤裸着,略有尴尬道:“我回房了,早饭时叫你。”才走几步,身后的黄晴突然大叫一声“等等”,玉手搭在了我腰上。我一步蹦出两米远,回头叫道:“你干什么?发春啊。”黄晴白了我一眼,有些咬牙切齿:“后背有东西。”我听完身上一冷,立马后歪头在背部乱摸,一团白东西应声落地。捡起一看,竟是张寄信卡,而最让我惊呆的是上面的内容:“小达,晚上十一点汀澜小区E-406等你——二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