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又有好多的事,
俺老洪脑袋都要炸了,
大哥忽然把俺叫过去,
说是要组织大伙暴营。
这能行吗?
白狗子手中的家伙不是吃素的,
俺老洪估摸着
从俘虏营到树林子这么远,
这一路上就得死上一千人。
大哥说只有这一个法,
让俺去联络靠得住的弟兄,
俺寻思了一会,
心里憋了几天的话,
俺还是得说明了。
那天咬舌头自尽的老头,
竟然是大哥的亲爹,
哎呀,俺的大哥呀,
咱大伯真是条顶天立地的汉子。
俺还问大哥和特派员到底啥关系,
大哥回答“她是她,我是我”
俺怎么总觉的底气不足呢,
不管那么多了,
救人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