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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同人】《鬼眼狂刀——辰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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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 

杲杲出日,暮暮斯晃。 
所得戋戋,绮罗为琅。 

    高穹长空中上际九天,九曜为中!其间以五曜为先 —— 辰星、荧惑、镇星、岁星……北方辰星属水以[坎]为其卦,南方荧惑属火以[离]为其卦……曾有人说:昪(bian)淏、炽炎、水与火,实其为相生相克,却亦能相织相融…… 

【一】 

      ……旦璆(qiu),菱瑾,铂玮,煌珂,皑珩,澈琦,皓璟,辰玲『伶』…… 

     垂暮尽…夜未央!溽暑之季,时常阴郁的天空霪雨不断,有着些许飔风的空中夹杂着不远处林间湘竹摇曳的丝丝声响,宛如夜中精魅莞尔飞过的声音,使这暧昧不明的空气中少了一丝昏惑…… 
     我斜卧在屋内复道延伸处的门廊上,惶惑着…仰望天空。飔风带着一蔟湘竹的青叶伴着阑色拂过脸旁,我顺势接住了一片。这叶,是湿润的,仿似这阴霾的空! 
     我垂首,冥想着,无语!……手中的叶……儿时所知的歌摇…… 
     “……如竹苞矣,如松茂矣。兄及弟矣,式相好矣,无相犹矣……乃生男子,载寝之床,载衣之裳,载弄只璋。其泣喤喤,朱芾斯皇,室家君王……无非无仪…………” 
【PS注译:……像竹子的根生本固,像松树一样茂盛。哥哥和弟弟你们要互相和睦,不要尔虞我诈……假如生了男孩,放他在床上睡。穿上华美的衣服,给他玉璋玩耍。他的哭声嘹亮,长大之后必成气候……教他不要做错事…………】 

古老歌的谣在耳畔徘徊,回响着……使原本惶惑的我更似沉疑。我半闭着眸子,仿佛看见自己儿时韶华的身影,看见那彼苍间维宇茫茫的“任生之地”!……那影,是模糊的。好似梦回之处时曙色间的薄雾!我闭上眼,沉思着…… 
   “…辰伶……辰伶呐……成为任生的志士吧!……传乘祖上的遗志,为任生……守护任生吧!”——这是……谁的声音?父亲? 
   “……为壬生?……” 
   “是啊!为壬生…………” 
……是父亲对我的一席谈话?有多久了?……设法回忆!却,什么也…记不得。难道亦久到如同似水年华般消迹与遗忘?沉静的思绪中荡起涟漪,参杂着孤寂与漠然……  
……回想着!设法回想起昔日任生时的光景,少时记忆的残片! 

回忆!……那久远的记忆迭起……随风而逝………… 

    …… 一月与耜(si),二月举趾 ……七月流火,八月萑苇 …… 
    山峦间,那片林海仍旧是暮天席地的芃芃繁密,一如既往!…向着曙色的凝霜,韶华的我遥望远处。那!位于树海最深处的 —— 任生之地。 
    “……少爷,辰伶少爷!…… ”远处传来的声音使我回头,是父亲的属下吗?我想着。 
    “什么事……?”顺势回过头去。 
    “主人正在找您,请速回府中……”他低头行礼道。 
    “现在?父亲找我?有什么事吗?……”眼中带着一丝疑惑地看着跪在面前的人!  
    “这个……是……关于,关于……属下……这,这……” 
    “算了!……”我徒然道,参杂着些许厌烦!随着眼角的余光扫过对方的表情时,他的脸上明显带着惶恐与为难。 
    “……总是这样,……搪塞!”莞尔般喃喃地声音响起。低的,只有自己听到! 
    ……………………………… 
    父亲的的急召使我感到萦怀;此刻,历来是他处理政务之时,不得擅自打扰。而现在,又为何会?…………霎时,缥缈的高穹间风声哗然,身旁的惊鸿划过旋空俯冲直下;在池面划过一条长长的弧璇。如匪风过耳,使人一阵颤瑟!原本心中萦怀的疑云此时成了不详的预兆…… 

来到书阁,天空已是晨曦微露时分,曙色的幄帐落下…将之取代的是天野般的碧霞长空!我凝视着,镇定心绪!随即抬手,恭身推门进入室内,正坐下…… 
    “父亲!…”供敬的话语平静无波。 
“你来啦!……过来吧!”卧坐在主榻的父亲开口道。那略显黯然的声音已阅尽繁华,消逝……  
“是!!”我起身,移步到主榻前,恭身正坐。 
“听说,你已经知道那件事了?……”将手中的卷宗轻抛至书案上,正视着我。 
 
 

 



1楼2007-04-19 14:00回复
    “请父亲明示……” 
    “呵!…辰伶啊!我毕竟是你的父亲。我了解你,告诉我,‘他’的事你知道多少?还是已经……”他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我。试探的语气加深! 
     而我!在瞬间的讶异之后,始终缄默着……低头不语,沉默,沉默……时间好似停歇,凝结的空气压抑得使人窒息! 
     暮然间,声音再次迭起—— 
    “辰、伶?!”父亲高声唤出名字,作为警示,等待我的答复! 
    “不管你了解多少,我都要告诉你!荧惑!……他是庶子!家族不会承认他,‘壬生’更加不会!……他被称为‘庶孽’啊!……既然是庶孽,就如同折断的刀,就没有藏匿的必要!”陈述间夹杂着孤寂,惶惑,矛盾。但最后的语句却又是冷漠与残酷的! 
    “辰伶!你明白吗?没有藏匿的必要,绝对!没有!” 

     窗外已然是一片明媚晨曦;然而,书阁内却是一片黯然,正如我的心境。荻花秋瑟,在风中无声的凋零……瞬间!眼前晃过的是我那异母弟弟清癯(qu)的身影。 
    “……‘荧惑’啊?!因为迷惑吗?父亲!生而不养……甚至于弑杀?!难道就是因为您的‘迷惑’?……所以要杀他?父亲!!”第一次,第一次如此直视着他,顶撞!激烈的言词冲口而出!…而我的父亲,也许是因为惊愕,已到口边的话戛然而止。剩下的是他眼中的怒气! 
    “父亲!请您不要再派刺客追杀荧惑了…家族的翊戴由我负责!而荧惑的一切由我承担!”异常严肃地直视着他的双眼。那表情,映入对方的眼中,如此清晰,清晰到……看见自己的倒影。 
     屋外,先前仍是晨曦的天空不知从何时起乌云如幕天席地般长谢而来,无预兆般地降临。像似映照着些什么……闪电、惊雷跃过天际,适才的阴霾化作丝丝绵雨映照着世间太多的无奈与束缚………… 

    【二】 
    ……束缚!回忆!惊雷!闪电……我的思索肃然清漪起来。先前半梦半醒的惶惑中,往日的光景好似浮云历历,出现在眼前!我起身,依附在复道边的廊柱上,单手抚着额迹。适才仿如混沌时的‘回忆’使我蹙眉,头疼的感觉油然而生! 

    “……啊呀!原来在这里啊…难怪找不到你。怎么,有没有作个好梦啊?…呵呵…”陡然间人声响起,打断了我的思绪。 
    “与你无关!”眼角的余光射向对方,声音的主人——真田幸村! 
    他抬手,将原本半掩的内门拉开,随即双手环胸靠在门栏上。脸上带着他独有的:桀骜不训而又戏谑的神情。但那狭长的眼帘下却夹杂着一丝明显的锐光! 
    “……呵呵!还是这么冷漠啊!随时处于戒备状态……不容任何人‘近身’!”——此话恰似一语双关!在他轻而沙哑的嗓音下明显带着嘲讽的语气,在我听来由为刺耳! 
     我瞪视着他“真田幸村!你管得太多,通常这种人活不久。…哼!我早说过不管结局如何,你我之间仍是有帐要算!”……语毕,我向左侧俯身冲去。劈下的手刀被挡住,他顺势避开跃向我身后…… 
     燕雀惊起,飞迹九天。长空降下夤夜迷了世人的双眼!……在缠斗中,对方所漏出的破绽使我擒住了他。但,我看见的却是他嘴角勾起的一抹浅笑!…随着被我拉住的右手,他顺此方向靠了过来,将下腭叠至在我的右肩上,戏谑的神情未变。 
    “如此动怒!莫非……被我重了什么心事?!”喃喃的声音使我愕然,林中湘竹的青叶拂过脸旁,飘散…… 
    “……真的说重了哦!呵…呵!那,是关于壬生?还是——荧?!” 
    “在胡说什么?你!” 
    “哦?不是么?……” 
    “……是什么?!哼!你这只狐狸!”他暗笑的表情使我了然到,历斥毫无效果。甩开他右手回身走向屋内! 
    “怎么,不杀我了吗?” 
    “我现在没着兴趣了……” 
     “呵!……知道吗?辰伶!当日有人对我说过,壬生执掌一切。人类的命运,战争,都在任生的计划中产生必然的结果!但是,对于世人而言壬生并非是什么神祗!然而战争……”他微微牵动嘴角,带着我从未所知的认真与严肃!“……战争有它的必然性。通常,历史上的战争,十层中有九层都是由让后世的人为之惊讶的原因所导致的,而另外一层则是由让当时的人为之惊讶的原因而导致的,因此不要强求什么,设法改变什么!……历史上原本就没有永久的和平,逝去的战也不可能重开!……而‘壬生’的所为正是试图改变历史!”很快的,他又恢复先前的闲散;悠然道“辰伶啊!……矜敖如你!也许,永远也不会明白……”


    2楼2007-04-19 1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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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28 15:29: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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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聊!”使自己以外的答案!是回避?还是了然?…… 

      【三】 

      夜未艾!庭前彼泽的荻花尚未开启,不似十月陨萚(tuo),阑珊点点徒然开放,菁瑟一片。此刻,池面低旋的蜻蜓预示着又一场霪雨的到来…… 
      迟疑的脚步继续前进着,穿过长廊走进偏室的玄关,抬手拉门进入室内。突然发现室内的灯火已然亮着,屋内复道上的内门半掩。“有人!……”我猝不急防地想着。快速移步来到门边!“~~唰~~~”伴着一记快速移门的声响,一个背影进入视线。继而使得自己蹙起双眉!……与此同时,对方也回过头来直楞楞地看着我。 
      “怎么是你?你在这里干嘛?”…他仍是看着我。随即,顺势回头仰望天空。 
      “…喂!你干什么?听见没有?!……荧惑!”我厉声道! 
      “看星星,晚上的星星。”平静的声音,没有起伏的音调…… 
      “费话!星星当然晚上才有。重要的是,你怎么在这里?” 
      他回头看着我 “当然是走进来的。而且,两个房间的隔门没有上锁…就这样过来了!……难道你不知道门没有上锁?啊!……你是傻瓜吗?” 
      这话转瞬间使我变了颜色!“你这……家伙!”我抬起单脚踹了过去……随后走向他身侧,顺着他双眼直视的方向望去。 
      “马上就要下雨了,哪儿来什么星星。笨蛋!…要看回自己卧室去,别在…………” 
      “……已经开始下雨了吗?……”未等我把话说完他叉口道。而后,伸出右手,绵绵冰凉的丝雨划过他的手指,央央落下!…有些许残存的水滴延至他颢白的手臂上,银丝般地滑落,在指间遗留下溽暑的感觉!……我,仍是蹙眉! 
      “对你说过多少次了,认真听别人说话。不要随便……” 
      “…啊!越下越大了……” 
      “喂!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总是这么随心所欲!完全不去体会别人的心情!”我盻视着他乍然怒吼! 
      “彼此彼此。”顺势起身走回屋内。“辰伶!你所矜持的信念……在亲自看到、听到、感受到‘任生’所做的一切之后,仍然执着于此?”淡然的语气,是似发问!而此话霎时让我觉得一楞,仿佛被什么触动了一下。但,仍是开口道…… 
      “……哼!我的信念从未改变过,不似你这个只用刀刃思考的家伙。哪怕‘壬生’消逝不在,我仍是‘壬生’之人。永远不会同你一般成为‘五曜星’的叛徒,‘壬生’的罪人!”……而这话中几分是实?几分是虚?此刻,也许连自己都不清楚! 
      “切!老顽固!…大笨蛋!”就算如今‘壬生’如同这雨一样落地、完结。就算你身处长久以来所向外的‘外面的世界’……而你!还是壬生的狗!” 
      “你!…你根本什么都不懂,一向随心所欲的你从来都不了解……” 
      他回身看着我,平静开口眼中没有一丝情绪,显然同自己的怒斥成了鲜明的对比……两人相视而对,杵立着,死寂般的无声。只听见黢黑的墨空中霪雨的落地。室内一盏灯火暧昧不明的闪烁着。 
      “我怎么会同你是兄弟……”短暂的凝视后他猝然开口。 
      “呵!这应该是我说的话吧!”我不屑道。 
      “……所以我讨厌水……” 
      “够了!我受够你了!想打架吗你?!”眼中掠过一丝寒光,我厉声道! 
      “正合我意。” 
      语罢!两人相视俯冲于对方,瞬间纠缠开来……他挥来的拳头被我接住。随即伸出另一只手掐住了他的脖子。接着,侧身用力把他制于地面。 
      “还打不打!”这是第一次近身互搏吧…哼!乘早认输吧!荧惑!” 
      “费话!”他抬脚向我踢来……及时的跃起,跳开,幸免了他的攻击。 
      “哼!……” 
      ……快速的交战仍旧继续,不停的落拳、跃起、防守与攻击,缠打在一起的双方沉浸其中。墨空的霪雨中夹杂着颸风进入屋内,使激斗如荼火般的气氛里带过一丝欣然. 
      (真是难缠,还是赶快解决的好!)我皱眉想到,正准备量出武器的同时迎面向他猛冲去,手中已幻化成形的水刃正向他横扫过去…… 
      “停!……”他猝然出声。我只觉乍然不急,距离他面门几分出突然停手! 
      “什……什么?”因事出突然,自己的思绪尚未平复过来。“你想做什么?”我叫到。


      3楼2007-04-19 1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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