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子,我们是不是在做梦啊?”猴子一个劲地往我身上靠。
我使劲揪了他一把,猴子跳起来:“哎哟,你干嘛?!”
“告诉你不是在做梦。”我回答他。
“这这这……”猴子开始结巴了。
“他妈的不是大嘴在耍我们吧。”话才出口,我就意识到自己讲了句蠢话,大嘴哪有这样的本事,发动群众把人家灵堂都给撤来和我们来玩躲猫猫?
“怎么可能。”猴子在一旁说。
我无语,和猴子小眼瞪大眼,眼前这一切,太诡异了。天很冷,我却感觉自己的后背在冒汗。
在门口杵了会,我提议:“要不要进去看看?”
“啊?这个……”猴子很犹豫。其实我根本没想进去,不过是随口一说,眼下这种情形,要是没头没脑地闯进去,天晓得会发生事,我不想冒这个险,更没这个胆。
“**!”突然猴子骂起来。
我莫名其妙:“操什么?”
猴子一边摸口袋一边说:“你说我们两个傻蛋,在这站了半天,不晓得打个电话给大嘴啊。”
猴子这一说,我忍不住在自己额头上拍了一下:“靠,怎么这个没想到,吓傻了!”
猴子摸出手机,正要拨号,却愣住了,我催他:“快点呀!”
猴子没说话,直接把手机屏举到我眼前,我一看,也傻了,居然没有一格信号,我急忙掏出自己的手机,同样没信号。我惊呆了,猴子张皇地望着我,喉咙里发出咕隆咕隆的声音,却一句话也说不出,这殡仪馆以前信号是不好,可是也不至于一格信号都没有啊。
“傻站着干嘛,闪啊!”我拽了下猴子,拔腿朝面包车跑去。
一路飙驰,回到城区后,猴子在路边把车停下,点起烟,对我说:“凡子,我觉得是不是里面出事了,然后他们就全跑了?”
我摇头:“怎么可能,真出什么事人要跑,还有时间去撤灵堂?还撤得这么干净?还有,出事了,大嘴怎么可能不打电话给我们。”说到电话,我赶紧往口袋里摸,掏出手机,信号满格。
“哈,信号有了!”我高兴地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