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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目睹殡仪馆之奇闻怪事之----我接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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猴子这一去,去了好久,我和大嘴两部电影都快看完了,这小子还是没回来,大嘴有点担心,说:这猴崽子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我也觉得有点不大对劲,嘴上却说:应该没事吧,打他手机看一下。
  大嘴摸出手机,拨通猴子电话,却听到猴子手机的铃声在床上响起,这小子出去时居然忘了带手机。
  又等了快半个小时,我和大嘴都坐不住了,正打算去找,这时猴子终于回来了,我给他开的门,才看到他,我惊呼起来:猴子,你怎么了!?这小子出去这么久,不知撞了什么邪,神色惶恐万分,脸色寡白,就连嘴唇,也几乎看不到多少血色。
  猴子摇摇头,示意进屋说,我赶紧让开身,猴子哆嗦着身子,走到床边坐下,大嘴骂他:***跑哪去了?搞这么久?J市都能跑一个来回了!
  猴子探身从桌子摸过烟,点起一支,猛吸了两口,这才大呼一声:他妈的吓死老子了!
  我问他:你不会开殡仪馆去了吧。
  猴子摇头,说:哪啊,我脑子又没毛病。
  那怎么回事?
  猴子又埋头吸了几口烟,这才跟我们讲起他刚才的恐怖经历:猴子下楼后,直接上了车,先在城区里兜了两圈,跑不起速度,觉得没意思,就上了国道。上国道没一会,在猴子前面,出现了一辆老式的解放牌货车,款式虽老,看上去却很新的样子,后面堆满了不知什么货物,用白布盖得严严实实,不紧不慢地跑在路中央。猴子看着这车,心里起了嘀咕:这他妈什么年代了,还能看到这种车,稀罕啊。
  解放牌车速不快,猴子想超车,按了按喇叭,那解放牌没挪位,猴子又按了几声,那解放牌还是没反应,猴子火了,这小子脾气暴躁,一生气做事就不计后果,正打算强超,这时那解放牌却突然给猴子让开了路,猴子超车时,往那车驾驶室里看了一眼……


393楼2012-10-23 15: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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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猜我看到什么了?猴子在讲述时,身体一直在微微发抖,可见被吓得不轻,可这时说到关键处,还忍不住要卖关子,这叫什么来着?嗯,狗改不了吃屎。
      我和大嘴正听得入神,看这小子又来这一套,忍不住骂起来:***快讲啊!
      猴子清清嗓子,双眼猛地一瞪:我他妈什么也没看到!那驾驶室里,根本就没人!
      大嘴皱了下眉,问:怎么可能,大晚上的,那地方也没路灯什么的,你是不是看错了?
      猴子大力摇头:我猴子的视力你还不了解?隔得这么近,我肯定没看错,那车的驾驶室里,一个人影都看不到。
      我问:可那车却在自己开?
      猴子点点头:对,那车却在自己开!
      后来呢?
      后来,后来我就超过去了啊,那车就在我后面,我越想越怕,猛踩油门,等看不见那车了,我才稍微舒了口气,正想抽支烟定定神,又一想,坏了,你们知道的,我得回来啊,可那车却在我后面,如果我现在掉头,肯定得和它会车不是?我当时就一个人啊,实在没这胆子,只好硬着头皮往前开,打算到了斛方(国道旁的一个小镇),拐到岔路上,远远地看到这车过去,我再回头。
      嗯,那后来呢?
      后来我就一直开啊,到了斛方,有岔路了,我立马拐了进去,开出大概有二、三十米远吧,掉了头,停车在那等着,可等了一个多小时,还是没看到那车,我碰到那车的地方,距离斛方,就算跑二十码的速度,也早该到了,你们也知道,从我们这到斛方,只有这条国道,沿途上根本没有岔路,所以我想,这车就应该还在路上,又等了半天,还是没看到它过来,我实在是坐不住了,想想死就死吧,一咬牙,就往回跑了,结果你们猜怎么了?


    394楼2012-10-23 15: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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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09 20:4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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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小子又来这套了,***的!
        我和大嘴没理他,猴子自己又接着说:回来的路上,我压根就没再看到这辆车,这辆没人开的鬼车,居然他妈的没了,**!害得我一路心惊胆战啊,就怕他妈的突然一下子窜出来,又在山路上,你们想想看,吓死人啊,直到进了城区,我一颗心才放下来。
        大嘴说:是不是你在等的时候没注意,这车其实已经过去了。
        猴子摇头:不可能,我跟你讲,当时我等的时候,眼睛都不敢多眨,瞪着眼睛直发酸,愣是没看到一辆车!
        我想到猴子刚才说那解放牌车上拉着货,问他:你刚才讲那车子后面还拉着货,你有没有看清,拉的是什么?
        没有,包得好严实,看上去长长的,箱子样的东西。猴子说到这,脸色突然一变,问我们:该不会是棺材吧?
        大嘴说:你问我们干嘛,我们又没看到。
        猴子侧头仔细想了想,斩钉截铁地说:没错没错,绝对是棺材,那个形状,我靠,当时我怎么没看出来?猴子一脸懊恼,使劲拍着自己的大腿。
        大嘴觉得猴子有病,说:你没看出来不是更好,看出来你小子不得吓出尿?
        猴子觉得大嘴蠢,说:哎,我当时要是看出来了,我就不会去超车了,直接打道回府了就,也不至于被吓得这么惨,还在那地方傻等了那么久。猴子说着,心有余悸地打了个寒噤。
        大嘴幸灾乐祸地打了个哈哈,说:吓死你个猴卵!
        猴子翻他一眼,说:没素质!
        大嘴作惊讶状:你才晓得啊!?呵呵,猴子傻帽,大嘴这王八蛋什么时候有过素质? 


      395楼2012-10-23 15: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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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里没开灯,很暗,隐隐能看清稀稀拉拉的坐了有十几个人,后面好些排的座位还是空着的,张三扶着椅背,一步步走过去,捡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了。
          车缓缓启动,张三坐在座位上,颠了颠屁股,心情舒畅。张三从口袋里摸出事先准备好的车票钱,等售票员来卖票,可等了好一会,也不见有人过来,于是他把钱塞回兜里,啥时啥要啥时买,这收钱的都不急,他掏钱的就更没必要急了。
          车子虽然没坐满,但人也不算少了,可奇怪的是,自张三上车来,车里就一直很安静,看那些乘客的坐姿,大概都没有在睡觉,可居然却没有一个人出声,甚至,连一丝动静都没有发出过。
          张三出过省城好些次,今天给他的感觉,多少有点不对劲,大概是车里这些乘客过分安静的缘故吧,前几次坐这趟车,车子里总是热闹非凡,大家伙聊天的聊天,吃东西的吃东西,小毛孩哭,大毛孩叫,吵闹得一塌糊涂,何曾像今天这样死气沉沉过?
          张三是个粗神经,奇怪归奇怪,却并没多琢磨,他从包里掏出两个煮鸡蛋,在膝盖上砸开,剥了蛋壳,吃了两口后又从包里掏一杯白水,就着白开水,吃起了他的早饭。
          很快鸡蛋吃完,张三把水杯塞回包里,还不见有人来催他买票,便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不一会,困意袭来,渐渐地,张三依稀听到自己的呼噜声,他睡着了……不知过了多久,熟睡中的张三忽然发出呵呵的声音,身体像触电般地抽动了几下,他猛然坐直身体,显得惊慌,他被自己惊醒。刚睡醒,张三有些迷糊,往左右看了看,恍惚得有点不知所措。
        


        397楼2012-10-23 15: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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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继续更。。。。


          400楼2012-10-23 15: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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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完我说的张三的遭遇,猴子一张嘴啊得老大,好半天说不出话来,过了半分钟,终于蹦出一句:敢情我今天晚上是九死一生是吧?
              我打趣他:反正生了就对了,怎么地也比含笑九泉好哇。
              猴子拼命晃着脑袋,脸上爬满了心有余悸。打这以后,猴子再没敢独自一人开殡仪馆的车出去溜达了,甚至在大白天,也不例外。
              元旦这天,大家都有空,原本大家计划晚上一块去KTV欢度新年,谁知计划赶不上变化,零食都买好了,不料在下午六点多的时候,殡仪馆来了个业务,更不凑巧的是,这天恰好轮到大嘴值夜班……没办法,总不能把大嘴扔下我们自己去KTV,于是猴子说,反正东西都买了,不如干脆都去陪大嘴值班得了,搞个新年茶话会也不错。
              这天晚上,除了我、大嘴和猴子外,刘俊、郭薇还有孙茗也在,孙茗胆太小,来之前有些犹豫,可经不住猴子两句劝,就来了,其实说到底,她自己还是想来的。于是这天晚上,小小的值班室里,挤满了六个人,因为椅子不够,我和郭薇,坐在了床上。
            


            401楼2012-10-23 19: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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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间里开了两个取暖用的小太阳,人又多,屋子里十分暖和,桌子上摆满了小食品,猴子拧开可乐,拿出准备好的一次性纸杯,挨个地倒。此时屋外正飘着鹅毛大雪,一间温暖的小屋,一帮可爱的朋友,有吃有喝,有说有笑,这种感觉,实在妙不可言。以至于在多年以后,我仍不时回忆这幕情景,每次想起,都无比怀念,感动莫名。
                猴子帮大家倒好可乐后,刘俊端着杯子站起来,笑呵呵地说:我宣布,2001年新年茶话会,现在开始。大伙都跟着站了起来,嬉笑着碰杯。
                猴子把可乐当酒,一饮而尽,边打着可乐嗝边抹嘴大声说:痛快,好久没他妈的这么痛快了!
                孙茗笑着打了他一下,说:猴子你轻点声,人家在那边正伤心的呢,你这么大声痛快,当心叫人家听到。
                猴子用力晃了下脑袋,说:其实我觉得吧,这生老病死,自然规律,说句不中听的话,在座的你我他,哪个不会死?不瞒你们说,自从大嘴分配到殡仪馆上班后,我跟着看了这么多生离死别,也经历了这么多稀奇古怪的事,还真觉得死不是一件可怕的事,我相信,人死以后,肯定会去到另一个世界,至于是不是我们平常所认为的阴曹地府,那我就搞不清楚了,兄弟也没死过是吧,哈哈……”我打断猴子,说:猴啊,这也没喝酒啊,你怎么尽讲些让人听不懂的话?
                猴子哈哈笑,说:我是高兴,所以有点词不达意,大家谅解一下哈,我的意思是,这活人啊,完全没有必要为死人伤心,死了又怎么样呢?讲到底,这活人伤心,到底有几分是真正为死掉的人呢?我觉得,这活人为死人伤心,讲到底,不如说是在为自己伤心,你们讲我说的对不对。
                刘俊看着猴子,笑着说:猴子啊,有进步嘛,看不出还越来越深刻啊,还开始研究生与死了啊。
                猴子很得意:哎,一般一般,嘿嘿……其实有个问题我思考很久了,但一直没思考明白。
              


              402楼2012-10-23 19: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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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嘴望着猴子笑,问他:还思考咧,你思考什么?
                  猴子说:我思考的东西是,这人死掉以后要去的世界,究竟是个什么样的?
                  我说:这个问题你得去问鬼,人是没法知道的。
                  猴子说:哎凡子你还别说,我还真这样想过,我想哪天万一又碰到个什么鬼啊魂的,我就问问它这个问题,可是,咳咳,不怕你们笑话,真遇到这么些东西了,我又怕了,事后我又想,这其实没什么怕的嘛,大不了,就是一个死,等我做了鬼,我还怕它干什么,他娘的我还得找它报仇……哎,你们有没有想过,人这么怕鬼,说到底,鬼害人,最厉害的,就是把人给害死,但是人死掉以后,也就变成了鬼,这样一来,大家都是鬼了,那些被鬼害成鬼的人,为什么不去找那个鬼报仇?刘俊唔了声,对猴子说:猴子,我觉得吧,你思考的这个问题,过于深刻,作为人的我们,是无法解释的。猴子喝了口可乐,摇摇头,露出一脸世界太奇妙的表情。
                  郭薇用手掠了掠额前的头发,说:其实我认为吧,人之所以怕鬼,还是出于对未知事物的恐惧,如果
                哪天人类真弄明白了鬼到底是怎么回事,反而就一点都不怕了也说不定。
                  我笑了笑,说:如果人类真弄明白了鬼这个东西,那么对于死,怕也要重新定义了。
                  这时孙茗说:可是那个什么……gui,真的拥有那么多超能力么?
                  猴子皱着眉,说:超不超能力不好说,反正吧,的确古怪,不过人也不是拿它们没办法,黄师傅不就是个例子吗,可惜他不愿多透露,要不我们还真可以从科学的角度上来研究研究,这到底是怎么个回事。
                  大嘴笑:猴子,***还想搞灵学研究啊?
                


                403楼2012-10-23 19: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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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09 20:4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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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猴子说:你还别说,据说国外还真有研究这方面的机构和团体。
                    孙茗闻言赶紧点头,附和猴子说:对对对,我记得我曾看过一本杂志,那杂志讲的好像就是关于灵异学研究这方面的东西,可惜内容我都给忘了,反正讲的就是通过科学的手段来证明那个什么,灵魂的存在吧。
                    郭薇问她:那证明出什么来了么?
                    孙茗摇摇头:这个就不知道了,反正杂志里讲得煞有其事,说是灵魂是肯定存在的。大嘴说:这个东西就不要他们去研究了,别人不知道,我想在座的各位都应该知道吧,这东西,有还是没有,我想没人比我们更有发言权,是不?
                    刘俊说:是倒是,问题是,你说出来,别人会认为你在瞎扯,你只能讲出个现象,却讲不出本质,就是说你无法解释为什么,这就是问题。
                    大嘴想了想,说:我管他什么卵本质呢,爱信不信。呵呵,***粗人一个。
                    猴子点了支烟,说:我还有个想不明白的,就是从古至今,死了这么多人,到现在,这鬼魂该有多少了,数都数不清了是吧,按理说,鬼这东西,应该随时随地都能遇到,可是为什么,这东西数量,还这么稀少,能遇到的人,也是寥寥无几,这又怎么回事咧?
                    我说:那只能这样解释,我们所遇到的这些东西,是漏网之鱼,绝大部分的鬼魂,都呆在它们该呆的地方,压根无法跑到阳间来。
                    猴子还想说什么,被大嘴打断:好了好了,这元旦新年的,讲点喜庆的嘛,老讲这些鬼鬼神神的东西干什么,来来来,大家该吃吃,该喝喝。
                    猴子咂咂嘴,一脸意犹未尽,这时值班室外,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404楼2012-10-23 19: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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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啊?大嘴扭头问。
                      小武师傅啊,有点事情,麻烦你出来一下。是守夜家属。
                      大嘴小声嘀咕句什么,站起来,走去开了门,那家属伸进脖子往里看了一眼,说:嚯,里面好热闹啊。
                    大嘴笑了笑,问他:有什么事情?
                      那家属没当着我们的面说,而是神秘兮兮地把大嘴拉到门外,两人站在走廊上,嘀咕了小半会,也不知那家属和大嘴到底说了些什么,大嘴在门外叫起了猴子:猴子,出来一下。
                      猴子问:干嘛?
                      大嘴说:出来说。
                      猴子冲我们笑,小声说:不会他妈的又出什么古怪了吧。说着,站起来往外走,刘俊跟着也出去了,我正想也跟出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郭薇拉住了我,我抬眼看到孙茗,发现她神情显得有些紧张,只好又坐下来,对孙茗说:没事,你别怕。
                      我不怕。孙茗小声说。我暗笑,不怕才怪,这还不清楚究竟出什么事了呢,说话声音都有点抖了。好半会,大嘴他们才回来,我问大嘴:出什么事了?
                      大嘴拧着眉头,摇摇头说:搞不清楚,就是他跟我说,他们在那守夜守得好好的,突然不知从哪飘来一股很浓的血腥味……”
                      啊!孙茗张大嘴巴,问他:那是什么啊?
                      猴子挥了下胳膊,说:鬼晓得是什么哦,我估计是他们鼻子过敏了,哪有什么血腥味,我们刚才都去了,除了烧纸和烧蜡烛的味道,没其他什么味道,哦不对,还有狐臭味,**,不知他们谁,有狐臭,这么冷的天,穿这么多衣服,还是罩不住,***臭。猴子的话说完,大家都忍不住笑了起来,孙茗紧张的神色,也见缓和。
                      大概的确是守灵那伙人鼻子过敏了,后来一直到天亮,他们也再没来找过大嘴。
                    


                    405楼2012-10-23 19: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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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天晚上,大家出奇的兴奋,天南地北地聊个不停,直到天亮,也没见到谁面露疲态,用刘俊的话总结就是:这个元旦节,过得***前所未有过的开心!
                      第二天,雪停了,一片银装素裹。回到城区,把郭薇和孙茗分别送回家后,大嘴才告诉我们,他早上去开车时,看见灵堂外右侧墙角下的雪地上,有一块像血手印样的印记,血不多,手印很模糊,非常小,但依稀可辨,他没顾得上仔细看,就赶紧踢了几脚雪把那印记给埋掉了,怕被守夜的家属们看到。
                        这么说,昨晚那几个守夜家属并非是鼻子过敏,那么这股突如其来而又很快消失的血腥味,还有这个模糊的血手印,是什么东西留下的呢?
                        没精神多想了,几个人闹腾了一夜,现在神疲乏力,困得要死,回到大嘴房间后,胡乱脱掉衣服就钻进了被窝,管他三七二十一,先睡一觉再说。
                        一觉醒来,已经到了吃晚饭的时间。睡了一天,头昏脑胀,我穿上衣服,跑进卫生间洗了把冷水脸,来到窗口,拉开窗帘,又下雪了,雪片纷纷扬扬,没昨晚来得大,但也不小。
                        嚯,又下了啊!猴子跑我身后,整个人压在我身上,脸都快贴到了玻璃上。我推开他,走到大嘴床边,大嘴早就醒了,但一直没起来,竖起枕头,手搁在脖子后,半靠在床头,瞪着天花板发呆。我拍拍他的被子,问:喂,想什么呐?
                        大嘴动了动脖子,深吸了口气,说:我在想昨晚那事,那个血腥味……还有今天早上,我看到的那个血手印……”
                        猴子听见大嘴的话,急忙趿着拖鞋连蹦带跳地跑过来,说:我还正想讲这个事呐,你说这个血手印非常小是吧,那我估计和那个,那个死婴有关。
                        大嘴看着猴子,懒洋洋地说:嗯,怎么和那个死婴有关,你说下看。
                        猴子压低嗓门,神秘兮兮地跟我们讲:首先吧,手印小……其次吧,血腥味……这两点,不用我明讲了吧。
                      


                      406楼2012-10-23 1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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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嘴依旧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嗯,手印小我们晓得,你说那个血腥味,那小鬼以前也出现过,可是没有血腥味哦。
                          猴子拍着床头说:哎,这不难解释啊,你记性不会这么差吧?蔡玉芹,那个血……”大嘴闷笑了几声,没说话,这家伙其实哪忘记了,逗猴子玩呐。猴子思忖了会,接着说:我估计这小鬼不简单了,吸了他妈的血,这该不会,嗯,该不会成吸血鬼了吧?!猴子把吸血鬼这三个字讲得格外用力,还配合着做出一副狰狞的表情,大嘴仰起头,故意冲他打了哈欠。
                          **,你这是人嘴么?是粪坑啊,***臭。猴子掩鼻急窜,大嘴嘿嘿笑个不停,小人得志,尽在傻笑中。
                          我拍拍他的杯子,说:好了别笑了,快起来吧,吃饭去。一天没吃饭,我肚子早就咕咕乱叫了。
                          去饭店的路上,猴子仍在不停瞎猜:你们讲,那小鬼昨天晚上,跑到灵堂门口,是不是有什么想法?我们没吱声,猴子自顾自地讲出了他的推测:我估计吧,这小鬼成了吸血鬼,要喝人血,昨天晚撒上,估计是想搞那几个守夜的家属……”说到这,猴子猛地打了个寒噤,说:好险啊,他妈的,也不晓得这小鬼昨晚上有没有跑到值班室这边来,妈的,没准我们在里面聊着开心,这小鬼趴在窗外盘算吸那个合适呐。
                          我笑骂他:猴子***想象力也太丰富点了吧,吸血鬼,呵呵……你小子是老外的吸血鬼电影看多了吧?大嘴跟着我呵呵的笑。
                          见我和大嘴一副不以为然的态度,猴子急了,说:怎么不可能是吸血鬼,万事皆有可能嘛。
                          大嘴正开着车,稍稍歪了歪头,问他:那算是那小鬼是吸血鬼了吧,为什么昨天晚上没对他们几个人下手呢?
                          猴子十分认真地说:这个就是问题,我还没想明白,不过据我估计,最有可能的是,他现在还没到气候,而昨天晚上,他们这边还有我们这边的人都蛮多,阳气旺,如果只有一两个人的话,那就说不定了。猴子讲得一本正经,我和大嘴又大笑起来,猴子讨了个无趣,气得要命。
                        


                        407楼2012-10-23 1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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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村民纳了闷,这偌大一个手印盖在身上,怎么就一点感觉都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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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说,家人看到他胸口的手印后,大惊失色,以为他得罪了什么人,被人给打了。他回答说,这一大早就上山砍柴去了,一路上连个鬼影都没看到,怎么可能被人打?再说了,这除了传说中的武林高手世外高人,谁能把人打成这样啊。
                            会不会是因为那棵会淌血的树?!
                            会不会是因为这棵树成了精,他砍了树两刀,才得此报应?
                            一开始,家人先是替他请了土郎中来看,敷了几天草药,手印丝毫未褪,土郎中没了办法,告诉这家人说,这手印来得突然凶险,怕不是用药可以治得好的,建议他们别再耽搁,赶紧去找个精通阴阳之道的师傅来瞧瞧。
                            可村里哪有这样的师傅呢?一家人急得团团转,后来经亲戚帮忙,才从几十里外请来了一个颇有盛名的外乡师傅。
                            那外乡师傅五十来岁,看上去其貌不扬,过来后,先是瞧了瞧那村民胸口上的手印,然后提出要去山上看看那棵树。
                            上了山,找到树,树身上两道斜斜的刀口还在,之前流出的已经凝固,现在已完全看不出红色,而是黑乎乎的,像干了的柏油一样。不得不说,那师傅确实有两下子,一眼便看出问题不是在树本身。
                            那问题在哪呢?师傅说,问题其实出在树的下面。这棵树的地下,肯定藏着什么古怪。师傅这话一出口,村民家人提出,把树给刨了,挖开来看看到底下面到底埋着什么东西。师傅连连摆手,说不能这么冒失,一个没弄好,怕大伙要吃不了兜着走。那怎么办?师傅说,先别琢磨那么多,先赔个罪,运气好的话,这事就能这么解决,万一那东西不识好歹,那倒时候咱们再想其他办法。
                          


                          409楼2012-10-23 19: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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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谓赔罪,无非是让那中邪的村民对着树磕几个头,讲几句道歉的话,再上点祭品什么的,村民一家照做了。师傅还给弄了些草药,给那村民敷上,可是没用,又过了两天,那手印非但没有消退的迹象,反在手印的手指处,还出现了细细的呈弥散扩张状的血丝,至于那村民身体上的感觉嘛,倒是没出现什么异常,不痛不痒,就是吃不下睡不着,好几天下来,人瘦了一圈,这是被吓的。
                            师傅也犯了愁,不好搞呀,树下那东西不给面子,这敬酒不吃,那只得冒险来点罚酒给那东西尝尝了。罚酒是几根削尖的木钉。这木钉不普通,师傅说,这是用三月里的肉桂木削成的,这时的肉桂树得阳气最旺,驱邪镇阴,非常厉害。当然了,也不是直接从肉桂树上折一根枝下来削削就有用,削成木钉后还得制,至于怎么制,师傅就不肯讲了。可以理解,这是吃饭的本事,谁愿意抖落出去。
                              出发前,师傅特别嘱咐这村民家人准备好二十斤面粉和两斤硫磺,说到时要用,具体怎么用,师傅没说,村民一家很纳闷,这硫磺辟邪听说过,可没听说过这面粉也能驱邪啊?不过管他呢,师傅怎么说,大家照做就对了。除面粉和硫磺外,师傅还让那村民一家带上了铁锹锄头外加部分祭品,说这些东西到时候全部要用上,上山时,务必要给带齐。
                            


                            410楼2012-10-23 19: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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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09 20:35: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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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山时,除了师傅和村民一家外,后面还跟了不少瞧热闹的村民,浩浩荡荡一大队,热热闹闹地上了山,看上去,非常壮胆气。
                                到了树跟前,师傅支开众人,自己走到树下,招呼那村民的家人以树为中心,用面粉铺了个半径约两米左右的圆,然后在圆的外沿,再撒上细细的一圈硫磺,说一定要撒严实,一丝空隙也不能有。等他们做完这些,师傅从随身携带的布包里掏出一块红布,撂在肩上,接着掏出木锤和桂木钉,绕着那棵树的根部,把桂木钉一根一根地往斜里敲……
                                哆哆……哆哆哆……木锤敲击桂木钉所发出的声音格外清脆。
                                村民们站在不远处看着,表情既紧张又兴奋,人虽然多,可大家都自觉地保持静默,既无人交头,也无人接耳,就连站了换个姿势也会小心翼翼,生怕发出个什么动静惊扰了师傅。偶尔有风吹过,树梢枝叶轻摆,发出沙沙的声响,又或然从林间传出几声怪异的鸟叫,现场气氛,神秘诡异,叫人忍不住头皮发麻,然而又十分期待。有人大概因为早上吃多了红薯稀饭,加上紧张,一时没忍住,竟放出一个屁,屁不算响,但十分悠长,音调还颇有些抑扬顿挫。放屁人十分尴尬,看看左右,没人注意他,大家都目不转睛地盯着师傅看。
                                师傅在树的根部一共砸进去九根桂木钉,之后站起来,又从包里摸出一根桂木钉,对准树身,深吸了口气,抡起木锤,把桂木钉直直地往树身里砸,直到把桂木钉全部砸进了树身后才住手。
                                之后不过数秒,怪事发生了,那棵树竟像活了似地左右抖动起来,越抖越剧烈,簌簌作响,树叶和嫩枝哗哗地掉了一地。村民中有人惊呼起来,有胆小的,吓得转身就跑,没跑出几步,发现其他人还原地不动,耐不住好奇,又臊眉耷眼地折回身来继续看热闹。
                                树仍在抖动,但比起刚才,力度已经减弱了许多,师傅一动不动地站在树下,十分沉着冷静,之前搭在肩上的红布已被他拽在了手中。奇怪的是,当大伙的注意力全都被那棵突然抽疯的树吸引时,他却看也不看树一眼,只顾低着头,盯着铺了面粉的那圈地方看,忽而左,忽而右……红布在他手上拽得紧紧的,看他姿势,像是要随时去扑盖什么一样。


                              411楼2012-10-23 19: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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