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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目睹殡仪馆之奇闻怪事之----我接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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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驱车来到殡仪馆,生了炭火,坐在值班房里烤火聊天。聊了没一会,虚掩的门忽然嘎吱一声被推开了,我抬眼一看,是王师傅。“我说这冇业务这么值班室里还有人,一猜就晓得是你们这几个伢崽子。”王师傅乐呵呵的,猴子赶紧挪出个位置,让王师傅坐。
王师傅坐下后,大嘴给他递上烟,问他:“王师傅,这不是没业务嘛,你来这干吗?”
王师傅刚把烟放在嘴边,闻言又放了下来,摇摇头叹声气:“哎呀,冇办法,前几天盖了个庄(盖坟),一块瓷砖冇贴好,落下了啰,那庄里的(那墓的死者)不高兴喽,托梦给我,要我去搞好。”王师傅说着,嘴角往下拉了拉,做出一副惊秫状。
猴子一听很高兴:“哈,王师傅,你也中邪了啊?!”
王师傅举起手,佯装要揍猴子,笑着说:“你个死伢崽不晓得讲话,什么叫我也中邪了,这我要是中邪了,还能在这里和你们几个讲话?”
我对他说:“猴子胡说八道哪,王师傅别介意。哎,你说那个什么,庄里的,给你托梦,你刚才 就是上山去补瓷砖去了?”我伸手指指后山的方向。
王师傅用力点点头。


547楼2012-10-25 19: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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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猴子问:“那真缺了一块瓷砖?”
    王师傅更用力的点点头。
    猴子吸了口气,不解地问:“我就不明白 ,怎么这些东西,有事没事老喜欢给人托梦。”
    王师傅正点着烟,听了猴子的话脸色一变,正色说:“要托梦当然是有事喽,冇事他那里会乱找你咧。”
    猴子咂咂嘴,摇摇头,一副无可奈何的摸样。坐了一小会,王师傅走了。正觉得有些无聊,忽然间我问到股怪味,旋即猴子捂住口鼻大叫:“谁放屁?”
    “
    不好意思,俺的肚子有点不太舒服。”大嘴站起来,嘿嘿地笑。
    “
    那你还不赶快去拉屎!快去快去,别站在这污染空气。”我冲大嘴挥挥手。
    大嘴走到门口,突然站住了,僵立不动,我以为他看见了什么,岂料这小子屁股一撅,只听噗的一声,又一个臭屁蹦了出来。
    “
    **和猴子破口大骂,大嘴像占了天大便宜似的哈哈大笑,脚底抹油,溜了。
    “
    这家伙,没素质。”猴子指着门口,对我说。唉,还是那句话,大嘴他什么时候有过素质!
    大约过了五分钟,大嘴回来,看上去慌慌张张,双手居然还提着裤子。 


    548楼2012-10-25 19: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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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10-06 16:5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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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靠,你这是要做什么?!”猴子吃惊得要命。
      大嘴系着皮带,告诉我们:“不得了,那厕所又他妈闹鬼了,刚才我上厕所时,忽然感觉有人拍了我屁股一下!”
      “
      拍你屁股?”
      “
      是啊,魂差点没被吓掉。”大嘴穿好裤子后,点起烟,猛吸了两口。看他的表情,不像在胡扯,不过也不好说,这家伙一直很会装。
      “
      哎大嘴,不对。”猴子不知想到什么。
      “
      干吗?”
      “
      你刚才拉屎,屁股被拍了一下,然后你跳起来就跑回来了?”
      “
      恩,不跑我还待在那呀,我脑子有屎??
      “
      你脑子有屎没屎我不知道,但你屁股上的屎有没有擦?”
      “
      哎,我是刚刚擦好屁股,刚想站起来穿裤子,然后屁股就被拍了一下。”
      见我和猴子一脸不相信,大嘴说:“不信啊,不信我脱裤子下来,你们看看。”说着这家伙解开皮带,转过身,还真把裤子往下褪了一点。
      我和猴子急忙捂住口鼻,大叫:“穿上穿上,臭死了!”
      大嘴嘿嘿一笑,正要提裤子,猴子突然大叫一声:“等等!”
      大嘴被吓得一抖,问:“干嘛?”
      猴子做惊骇状:“你屁股上怎么有个手印?”大嘴扣着皮带,满不在乎的笑:“你个死猴崽,当老子是吓大的啊。”
      猴子指着大嘴,对我说:“你看,一试就出来了,这个死骗子。”
      大嘴点起烟,看着我和猴子,笑眯眯地吸了几口,神情间藏不住的得意,俨然在对我们说:“又被我骗到了吧?”我和猴子早就习惯他这一套,懒得再理他,重新坐回到火盆边。
      


      549楼2012-10-25 19: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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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应该又阴了,屋里的光线变得有点昏暗,看看时间,才三点不到,电还没来,猴子闲的无聊,把烟屁股撕开,扔进通红的木炭中,海绵头在瞬间变焦,又呼地腾起一团火焰。
        我觉得有趣,也从烟灰缸里捡出烟头,撕开了往里扔。
        大嘴见了,笑着说:“多大了还玩火,玩火晚上会尿床。”说着探过胳膊,要去拿烟屁股。
        我伸手挡他:“尿床你还玩?”
        大嘴躲开我的手,抢了个烟屁股,捏在手上笑:“玩多了就习惯了,习惯了就不会尿了。”一边说,一边把烟屁股撕开,随手丢进了火炭中央。只听啪的一声,火盆中间居然炸开了,火星四溅,飞奔而起的火星,高过了头顶。
        三人惊呼,身子下意识地往后仰,猴子用力拍打着衣服,冲大嘴叫:“我靠,你丢的是烟头还是爆竹哦?”
        “
        烟头啊。”大嘴望着火盆,一脸费解。我拿起火钳,拨了拨火炭,没看出什么不对劲,大嘴又拿了个烟屁股,想往里扔,猴子问:“干嘛还扔?”
          大嘴说:“再试试看还爆不爆。”
          “等等等等。”我赶紧丢下火钳,走到距火盆一米多远的地方,猴子见了,立即过来和我站一起。大嘴看了看我和猴子,轻蔑一笑,顺手把烟屁股抛进了火盆——又是啪啦一声,这回火星迸得更多更高,我和猴子站得远,也有好些粒火星子飞过来,大嘴这下倒了霉,躲闪衣服恰巧是涤纶面料,于是衣服的右摆处,被刚才那一下,烧出了无数个小窟窿。
          “***的邪了门了。”大嘴看着自己的衣服,懊恼不已。
        


        550楼2012-10-25 1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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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刚想开口,忽然听到不知从房间的哪个角落中传来一声叹息——唉——这声音很轻微,让人难免男女,然而入耳却有那么实实在在,从大嘴和猴子惊诧的表情来看,这一声叹息,绝对不会是我的幻听。
            “这……”猴子的话还没出口,只听到吱嘎一声,虚掩的木门居然自己开了,间隔几秒钟的样子,木门又吱嘎一声,自动关上了。
            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屋子里出去了。
            你别问我为什么不是有什么东西从外面进来了,当时给我的感觉就是,绝对是有什么东西从屋子里出去,而不是进来。
            房间里鸦雀无声,三人呆呆地站在原地,一动不敢乱动,过了一会,我才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对猴子和大嘴说:“我们回去吧。”
            这两个傻子这才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把炭火用灰盖上,锁好门,三人缩着脖子踮着脚,战战兢兢地窜上了车。直到车开出殡仪馆,猴子才开口问:“刚才我们是不是又招来脏东西了?”
            大嘴说:“不是招来了,我估计吧,应该是他和我们在一起呆了一段时间。”
            猴子叫起来:“我靠,刚才那门一开一关的,那应该就是他走了。”说着他打了个夸张的寒颤,紧张地看看四周,接着说:“我说大嘴丢的那个烟屁股,怎么一个个跟爆竹似的,肯定是……”猴子说到这,冲我们用力点了点头,他想我们一定明白他的意思。
            偏偏大嘴不明白,问他:“肯定是什么?”
            猴子一副怒其太蠢的模样:“是他搞的鬼!”
            大嘴笑了笑:“其实我知道。”
            猴子两眼一瞪:“知道你还问?!”
            大嘴呵呵一笑,说:“我主要是想帮你改正你说话像便秘的习惯。” 


          551楼2012-10-25 19: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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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猴子差点厥过去。
              后来大嘴去问了王师傅,得到一个看似十分 “合理”的解释:我们在值班室里烧烟头玩,把个烟鬼给招来了,以为有好东西招待呐,没想到过来一瞧,尽他妈是烟屁股,这哥们有点生气,打算给我们点提醒和惩戒(大嘴扔的两个烟屁股于是都成了爆竹),谁知我们仨愣是不开眼,连烟屁股都不扔了,这哥们被我们弄得没了脾气,叹了口气,臊眉耷眼地走了。
              王师傅这番解释,大嘴回来讲给我们听,几个人笑得几乎要岔气,倒不是笑王师傅这些话太过扯淡,而是觉得王师傅口中的这个“烟鬼”实在是太那个什么——天真吧,这年头,这么天真的人都没了,何况是活过一回人的鬼呢?
              这事大家都没放在心上,不过这触霉头的事也没人上赶着去粘,之后几天,即便再停电,我们也没再往殡仪馆跑,直到殡仪馆这天来了业务。


            552楼2012-10-25 19: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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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者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妇女,听说平时也没什么毛病,早上出门上班时,还好好的,才走到单位,人就倒了,送到医院,说是心跳已经停止,救了一阵,没救过来,中午就给送到殡仪馆来了。
              有了业务就得值夜班啊,轮到了大嘴我们就得去,偏偏猴子这天晚上有事来不了,刘俊前两天就去外地办事了,至今未归,于是这天晚上,值班室里只有我和大嘴两个。
              这人少,弄火锅的劲也就没了,我和大嘴在小饭馆炒了两个菜,吃完晚饭,去超市买了点零食,就去殡仪馆接老猪的班了。天气实在太冷,见没什么事,七点一过,我和大嘴就上了床,半卧在床头看电视。
              过了十点,我感觉有些困意,连打了几个哈欠,强撑着看了会儿电视,不一会儿,眼睛就睁不开了,迷迷糊糊中,我听到大嘴叫我把衣服脱了再睡……
              又不知过了多久,忽然感觉有人拍我的脸,轻轻地,拍了两下……我睡得正香,以为是大嘴,没睁眼,嘟哝了几声翻个身继续睡。谁知才翻过身脸颊又被拍了一下,这回我比刚才清醒了些,感觉拍我的手似乎有些不大对劲,大嘴的手是肉乎乎的,而这只手,给我的感觉却像是除了骨头就是皮,并且冰得出奇,仿佛在冰水里炮过几小时一样。


              553楼2012-10-25 19: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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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打了个哆嗦,骤然清醒,睁开眼,眼前漆黑一片。大嘴睡在另一头,呼吸声均匀沉稳,我
                踢了踢他,他哼哼了两声,并没有醒。我抬起手,轻抚着自己的右脸颊(刚才被那只手拍的部位),一时间脑袋有点混乱,刚才我是在做梦呢,还是真的有人拍我?
                视力开始适应黑暗,隐约能看清屋里东西的轮廓,我慢慢扭头,环视屋内各处,什么也没有发现。
                做梦了吧,我心想,拉过被子重新躺下,却发现睡意已经跑的无影无踪,我摸过手机看时间,才两点不到。
                睡不着,躺在床上是件很痛苦的事情,我想开灯,看大嘴睡得正香,怕把他吵醒,于是半坐起来,拿了外套披上,开始玩手机上的游戏。玩了会儿,觉得嘴巴发干,我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下了床,趿着鞋,用手机照亮,走到桌子前拿了纯净水,拧开盖子正要喝,突然感到自己身后站着个人,我放下水瓶,心脏一阵乱蹦,头皮隐隐发麻,我猛地转身……
                却看到大嘴忽地一下坐起,身子绷得笔直,我被吓了一大跳,下意识地朝后退了一大步,慌乱中忘了身后是桌子,屁股撞在了桌子上,砰的一声响。
                “
                咳咳,啊!”大嘴嘴里发出几声奇怪的声音,身体猛地抖了几下,我赶紧跑去拉灯绳。
                啪的一声,灯亮了。
                “
                嗯——”大嘴伸手挡住眼睛,叫起来:“凡子你半夜三更发什么神经!?”
                我半眯着眼,问他:“我起来喝水,你塌吗的突然坐起来,吓我一跳。”
                “
                啊?”大嘴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脸茫然,“我突然坐起来?”
                我跑回床上,钻进被窝,踢了大嘴一脚,问:“你是不是做梦了?”
                “
                没啊。”大嘴莫名其妙。
                “
                哎,大嘴。”我掀开被子,爬到大嘴那头,小声说“我怎么觉得这值班室有点不对劲。”
                “
                不对劲?”大嘴环视了房间一圈,说,“没吧。哎我说凡子,你没事吧,是不是你做噩梦了?我睡得好好的,就是被你吵醒的。”
                “
                不对不对。”我摇摇头,说,“开始我也睡得好好的,后来感觉有人拍我的脸,然后我就醒了,醒来后就睡不着了,再然后我去喝水,突然觉得身后有人,转身一看,你就突然坐起来,吓我一大跳。”
                “
                真的?”
                “
                吗的我骗你干吗!
                


                554楼2012-10-25 19: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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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10-06 16:45: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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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目瞪口呆,大嘴僵在原地,手仍举在胸前,在空中微微颤抖。
                  “
                  大嘴。”我低声叫他。
                  大嘴看了我一眼,扔开艾条,飞快地蹿到我身边,紧张兮兮地说:“凡子,有点难搞啊。”
                  我头皮一阵阵地麻,看看时间才两点半,离天亮还早的很,想跑人又不行,仓皇地看了屋子一圈,目光落在摆在桌子上的那面镜子上(这镜子是以前住在这里的阿德留下的,关于阿德,实在是神人一个,读过上部书的朋友,应该会对此人有深刻印象),镜子中,有个黑影飞快掠过。
                  “
                  大嘴,镜子里有东西!”我惊呼起来。
                  大嘴被我吓的肩膀一耸,扭头瞥镜子,结结巴巴地说:“没,没,没啊。”
                  “
                  凡子,你没看花眼吧?”大嘴扯了下我的胳膊。
                  “
                  不会不会,绝对不会。”我感觉手心在冒汗,太阳穴有根筋在突突的蹦,我确信我不是眼花。
                  “
                  大嘴。”
                  “
                  啊?”
                  “
                  你记不记得黄师傅以前跟我们说过镜子……”哦哦,我晓得,黄师傅说镜子不能对着床头摆,这镜子没对床头啊。”
                  “
                  糙,你听我说完好不好?”
                  “
                  你要说什么?”
                  “
                  黄师傅以前讲过,有时候,人通过镜子,可以看见平时看不见的东西……这个,你,记得?”
                  “
                  哦这个,我记得我记得,你什么意思?我们去拿镜子照着看?”大嘴疑惑地望着我。
                  “
                  可以,你去看。”
                  大嘴居然蠢蠢欲动,我抓住他:“你真要去照啊?”
                  大嘴莫名其妙:“你不是说去的吗?”
                  “
                  我和你开玩笑呢,你照见了又能怎么样?吓不死你!”
                  大嘴瞪着我:“那你说通过镜子能看到,到底有什么意思?”
                  “
                  没什么意思,我只是突然想到,讲给你听。”
                  “
                  你……有病!”大嘴气得要吐血。
                  两人肩挨着肩站在床边,话不敢大声说,步子不敢随便迈,眼睛瞪得发酸了也不敢眨一眨,这十几平方米的值班室,现在给我的感觉是——鬼气森森。
                  “
                  要不这样吧,我们去那边屋子拿点纸钱来。”
                  


                  556楼2012-10-25 19: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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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烧?”
                    “
                    嗯。”
                    “
                    能有用吗?”
                    “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管他有没有用,反正这么做,对我们没害处就是了。”
                    “
                    那好,走。”
                    两人蹑手蹑脚,走到门口,轻轻拉开门,出了值班室,刚走了几步,忽然瞧见灵堂内有人出来,手上拿着样长条状的东西,应该是封鞭炮,看见站在走廊上的我和大嘴,愣了下,随后冲我们打起招呼:“小武师傅,这么晚还没睡啊?”
                    大嘴应:“啊,嗯,你那个,放爆竹啊?”
                    那人说:“是,到点了,放挂爆竹,没问题吧?”
                    大嘴说:“没事没事你放吧。”
                    那人对我们点点头,蹲下点炮,一阵劈里啪啦,打破了殡仪馆的死寂,爆竹放完,后山隐约传来了回音。我和大嘴跑到放祭品的屋子,拿了两沓纸钱和一串元宝。
                    “
                    要不要拿几支香?”大嘴问我。
                    “
                    拿了插哪?”
                    “
                    那算了,就这些吧。”
                    回到值班室,大嘴把床底下的炭火盆拖了出来,说:“在这烧吧。”
                    “
                    嗯。”我点点头,看了看四周,紧张的厉害。
                    大嘴蹲下身,拿过纸钱元宝,默默烧了起来,我有点不踏实,对他说:“大嘴,是不是要说点什么啊?”“说什么?”
                    “
                    说点好听的。”
                    “
                    算了吧,说什么都没送钱实在,对吧?”
                    “
                    倒也是。”
                    “
                    哎,你别光看,一起烧啊。”
                    火很旺,看上去这法子不错,以前听王师傅说,烧纸钱时,火势越旺越好,火势越旺,表示收钱的那位收的开心。 


                    557楼2012-10-25 19: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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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一会儿,纸钱和元宝烧完了,留下一堆灰烬和满屋子的烟。所谓礼多人不怪,同样的话,
                      大概也可以用在鬼身上,我不知究竟是不是这些纸钱元宝起了作用,反正在烧了这些东西后,直到天亮,我和大嘴也没再遇到什么不对劲,中间我们还睡了两个来小时。
                      第二天轮到老猪来接班,大嘴好心,交班时特别告诉他,昨晚这值班室里不干净,让他到了晚上小心点,最好多叫个人来。老猪不以为然,说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他可比大嘴经历得多了,回头只管蒙头大睡,无论听到什么,看到什么,挨到什么,只当没听到,看到和挨到,保证平平安安,说完拍拍大嘴的肩,以过来人的口吻叫道大嘴:“小武啊,你们就是太年轻,好奇心重。在我们这地方上班,什么心都可以有,就是有两种心要不得,一个是贪心,另外一个,就是好奇心。”老猪说完,抿着嘴,对大嘴缓缓的摇了几下脑袋。
                      大嘴有点蒙,想自己到殡仪馆工作快一年了,这老猪可从来没对自己这么推心置腹过。
                      老猪能看穿大嘴的心思,又拍拍他的肩,说:“小武,我是觉得你人不错,干我们这行啊,只管的自己该做的事,至于其他什么乱七八糟啊,一律别管,对自己好,对自己好哇。”说完,老猪收回搭在大嘴肩膀上的手,走了。
                      大嘴站在原地愣了小半会儿,琢磨老猪刚才那番话的意思,若有所思。晚饭时一脸凝重的对我和猴子说:“兄弟们,我觉得我们之所以总是碰到那些脏东西,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我们自己。”
                      “
                      因为我们自己?”猴子停下扒饭的动作,咧嘴笑着,“你是说我们阳气不足是吧,要不然哪天去y县搞碗牛鞭汤喝,壮壮阳。”
                      大嘴骂他:“壮你个头。”骂完猴子后大嘴喝了几口茶,点起烟,带着感慨的口吻对我们说,“今天我和老猪交班的时候,他和我说了些话,我仔细琢磨了下,觉得他说得真不错,好多乱七八糟的事情吧,是我们自己太当回事了,还有就是好奇心太重了点。
                      


                      558楼2012-10-25 19: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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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奇心重了?!”猴子丢下碗筷,用谁被蹭了蹭嘴,说,“这人要是没了好奇心,还是个人不?管别人怎么样,反正我猴子,哪天要是没了好奇心,那我不是挂了,就是他吗的傻了。”
                        大嘴看了猴子一眼,说:“可做我们这个的,好奇心太丰富了,是不太好。”
                        猴子晃着脑袋,说:“其实我觉得吧,余部遇见那些玩意,和好奇心并没有多少关系,那些脏东西不会专见好奇心重的人下手是吧?反而我觉得好奇心重是件好事,我们对一件事物心怀恐惧,多数是因为我们对这件事物太陌生太不了解,等哪天你全明白了,就会觉得,这些看上去吓死人的玩意,不过如此。”
                        我笑:“猴子你就会说,真遇到什么的时候,没见你不怕过。”
                        猴子扬着脖子说:“怕是正常的嘛,兄弟现在对这些东西一点都不了解,当然要怕,可不代表兄弟会退缩啊,是不是大嘴,要是兄弟几个没了好奇心,都退缩了,谁陪你值晚班出业务啊。”
                        大嘴呵呵地笑,点点头,说:“有道理。”
                        猴子很得意,说:“那是,我最擅长的就是讲道理。”
                        我忍不住笑:“谁说不是呢。”
                        第二天,死者要送去J市火葬场火化,大嘴早早起床,开车去了殡仪馆,见到老猪,忍不住问他昨天晚上有没有遇到什么古怪。老猪笑而不语,一脸神秘,大嘴追问,他也不说,惹的大嘴心里嘀咕不停,心想这老猪到底是在殡仪馆混了快十年的人了,道行果然高,见怪不怪,见鬼不惊,不像我们几个,遇到点屁事就要大惊小怪。
                        见老猪不肯说,大嘴也就懒得再问,这值班室要是真不干净,以后也不只是折腾大嘴一个,他老猪也得值夜班不是,何况大嘴还有我们几个兄弟陪着。
                        


                        559楼2012-10-25 19: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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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他老猪一个人都不担心,那我还怕啥,大嘴这样想,但转念又想起前晚的事,心里有不自控的开始七上八下。
                          这趟业务随行的家属不少,车子前头都坐满了,还有四个人做到了后面,和尸体待一块。
                          车在开至一个叫丰县的地方时,突然有个小孩窜到马路中央,大嘴为躲开小孩,急打方向盘,恰巧路边有个大坑,车子冲过大坑,轰隆一下,车内的人被震得屁股离座,后车厢传来咚得一声巨响,像是有人摔倒了。
                          大嘴急忙刹车,大声问坐在后车厢的家属:“后面的没事吧?”
                          后面的人叫:“怎么回事?”
                          “
                          有个小孩突然跑出来,你们后面没人摔着吧?”
                          “
                          没事没事。”
                          “
                          没事就好。”大嘴摇下车窗,冲着那小孩的背影骂了声,重新把车发动,开会到马路上,车没开出几米,又听见后车厢里传来一阵惊呼,有人大叫:“停车停车!”
                          大嘴踩下刹车,大声问:“又怎么了?”
                          只听见后面一阵骚乱,有人大叫:“哎呀,诈尸啦!


                          560楼2012-10-25 19: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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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情是刚才车子驶过大坑,那一下剧烈的震动,把这女人给“震活”过来,这火葬场是不用再去了,大嘴开车打道回府,把他们送到了医院。
                            这人“死了”近四个小时,居然在猛烈的震动下又活了回来,实在是奇事一桩,更奇怪的是,医院在检查后,并未发现这女人有什么大毛病,就是两天滴水未进,身子有些发虚而已,输了两瓶液,在医院观察了一个晚上,第二天就高高兴兴的回家去了。大嘴回来后,跟我们说起这事,开始我们都不信,以为他没事胡扯那我们开心,后来知道这家伙并没骗人,确有其事,都忍不住啧啧称奇。不过话又说回来,这种事虽然难得,却并不新鲜,与之类似的事情,在其他地方,也不是没有发生过。
                            大嘴说,这女人实在是命不该绝,要是被送进火化炉后才醒来,那就是菩萨,也救不了她了。还是王师傅说的好,这注定要死的,怎么样都逃不过,这注定命不该绝的,就算是在阴曹地府打上几个圈,也还得蹦出来继续活。
                            其实活也好,死也罢,在我们遭遇了这么些科学难以解释的事情后,对于生命的看法还真是有了死去活来的变化,活着和死去,大概在本质上没什么太大区别,不过是个存在形式上的变化。
                            


                            562楼2012-10-25 19: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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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10-06 16:39: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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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多次,我们在聊天时,兴奋起来,都十分迫切的想要了解这些种种神秘背后的真相,猴子曾数次提议,不如兄弟几个有意识的去探寻一下,没准真能探究出什么名堂。无奈几个人心大胆子小,本事又不够,这些想法,也仅仅是想法而已,仅停留在嘴上交流。偏偏在这天晚上,几个人聊着这些事,兴奋异常,猴子尤其来劲,大烟屁股嘬的吱吱响,说:“不是那值班室最近有点问题吗?不如今天晚上,兄弟几个就去一探究竟,悄悄到底是个什么跪在那里捣乱,怎么样?”
                              刘俊被他感染,十分兴奋的拍了下桌子:“走!”
                              我也蠢蠢欲动。
                              倒是大嘴,冷静的一塌糊涂,给我们泼凉水:“我说你们都疯了不是?这无聊随便说说也就算了,何必当真啊。”
                              猴子瞪着他:“我**去不去?”
                              大嘴说:“问题是,去了又怎么样,我们又不是黄师傅,狗屁不懂,你说去探究,拿什么探究?回头要真搞出什么事,还得去求黄师傅。”
                              猴子摸了摸后脑勺,一时无话可说,看着我和刘俊,踌躇不定,刘俊笑笑,对大嘴说:“就是过去看看,没那么严重。”
                              大嘴摇头:“这个那还说得好。”顿了顿又说,“再说了,这鬼不就是鬼吗,还有什么好探究的,这些玩意,别人见得不多,我们几个键的还算少吗?见来见去,都是那么一回事,你说想搞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过个几十年,大家都报销了,到时候自然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猴子十分泄气,走到床边坐下,手在空中无力的挥了几下,赌气似的说:“算了算了,不去就不去吧,大嘴讲的也对,去了也不晓得怎么办。


                              563楼2012-10-25 19: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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