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的印象是很要命的。比如说如果我们从小黄小的时候就喂它吃小白萝卜,长大了就喂大白萝卜,过生日喂胡萝卜,那么未来的某一天,我们逼迫小黄违背本性表演的就应该是吃肉(虽然这样就赚不到路费,也赚不到百里缙)。同理,既然你在小的时候认定我是一颗青梅,我就最多变成一块梅子干,而不是基因突变成了竹马。不过就那时而言,我觉得对你来说梅子干比竹马要实用很多。
对于一个喝药是心中永远的痛的姑娘(对就是你),在自己痛苦的时候,总是希望身边的人脸皱得比自己还扭曲嚎叫的比自己还恨而为人-----哇呀呀呀怎么他么这么苦啊啊啊啊啊啊!而不是欢乐轻松自在长笑不自禁-----啊哈哈哈哈一点都不苦再来一碗!噫,我怎么知道的?你得承认,写小说的人心思都比较细腻,他们大约都去学过心理。所以我后来依然在你面前喝药喝的视死如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