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说既然不能确定是外伤还是内伤,那急救第一步做穿刺吧,我颤抖的手签下那字的时候心都死了,那上面写得太可怕了。然后医生把我撵出去了,儿童医院家长是不能陪护的。可我下楼却发现楼门锁了,我上不去下不去,只好返回神经内科楼道,蹲在地上,百十来个孩子,我能听出我家孩子那无力的一两声哭声。
整整蹲了六个小时,门终于开了,可我却不能动了。期间我无助地给上学的弟弟发了条信息。他从太原坐第一班汽车赶到北京看到我,那时他还是孩子,只是当时我觉得最亲的人就是他了。因为不想让爸妈知道操心,只能是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