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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拜度受【表抽啊QAQ


1楼2012-11-19 18:34回复
    二楼放授权书


    2楼2012-11-19 18: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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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23 20:3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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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鞠躬】抱歉,度受抽了,把楼主的二楼吞了
      ————————————————————————————————————————
      “阿纲!”
      “纲吉!”
      “我没事。”纲吉撑起身体,扫了扫被烧焦的西装,“5.56口径根本穿不透防弹衣……虽然有点痛。”
      偷袭者眼见失败立马转身逃跑,却被狱寺一个箭步冲上去抡了两拳就压制了下来。狱寺好不粗鲁地扯掉他的领带翻开一看,竟然内藏了一把隐形手枪。
      “切,真是低级的道具!”狱寺不屑地骂了一声。
      宴席中央,其中一个保镖把“老板”背起来往别墅外移动,而其他保镖则一边掩护一边跟上,反应迅速且动作利落,他们显然对这种情况已经习以为常。
      可山本就是觉得不对劲,车子就在门口处,在这样层层包围网的保护下就是在外面也不容易狙击,虽然搞暗杀的一招失手便放弃是常有的事,但这一招也未免太低级了。
      “阿纲,我有不好的预感,我们追上去吧。”
      “嗯。”
      山本扶起纲吉,两人快步追了出去,刚来到门口他们就听到一阵阵此起彼伏的枪声,山本和纲吉默契的一人闪进了一边的门柱后面,一边戴上通讯耳机,一边观察情况。
      他们的“老板”被两名保镖护在车侧,车子明显被爆胎了,司机也倒在方向盘上,而另有两名已经躺在地上归西了,山本稍微探出头,发现现在攻击的两人居然就是曾护着“老板”出来的保镖。
      “原来有内鬼吗,这招数真让人反胃。”
      山本很少会露出这种肃杀的表情,纲吉看着都有些诧异,只见他摸出枪,快速闪进右外侧的一个墙角,在内鬼向他防备之前一枪正中其中一人的眉心,而另一人有建筑物掩护暂时伤不了他。
      纲吉见状也不再拖拉,既然预定了这种攻击,附近一定有狙击手埋伏,不得不尽快让“老板”撤离,但在他正要冲出去时,耳机里却钻出了一把低沉的男性声音,
      “纲吉,你9点钟方向的位置有人埋伏,”是蓝波的声音,“另外,不用担心狙击手,我不会让他们开枪的。”
      蓝波才25岁就成为了FBI里数一数二的远距离狙击能手,纲吉根本不用怀疑他的判断,他探头瞥向9点钟方向,果真有个鬼祟的人影藏在建筑物的阴影里,那人的食指几乎就要扣下扳机,纲吉立刻朝他开枪,虽然枪法没山本的好,但也成功把那人影逼了回去。纲吉乘胜连开数枪,又以树木为掩护移动到车子旁趴下,趁着那人影以为有机可乘而挪出脚步时,纲吉从车底下对那人影的脚上开了一枪,成功让他跌倒在地,紧接着再扣一下扳机,人影便不再动了。
      而此时,山本也解决掉了另一个内鬼。
      “山本,没事吧?”虽然山本看起来也没什么事,不过纲吉还是忍不住问了句。
      “嗯,没事没事。”山本转过头对他微笑,刚才的肃杀仿佛从不存在,“这次任务很轻松不是吗?啊哈哈……哟,老板你没事吧?”
      “山、山本,不可以这么没礼貌……”纲吉慌忙纠正他,但立马就被一阵爽朗的笑声打断了。
      “老板”从车后站起来,一脸畅快地对山本说,“不愧是FBI的,有本事。”
      “谢谢老板。”山本笑答。
      “要不要来我手下做?我可以让你的工资翻倍。”
      这很明显是在挖墙脚……
      纲吉在心里吐槽。
      “啊哈哈,好意心领了,我比较喜欢现在的工作。”
      “这真是太遗憾了,”“老板”又转向纲吉,“那这位小兄弟呢?”
      “咦,我……”纲吉没想到“老板”也会赏识自己,欣喜之余又带着歉意回答,“不用了,我不想离开这个工作单位,谢谢您的好意。”
      “老板”只是笑了两声,一脸可惜,“连续被两人拒绝,看来是我魅力不够啊。”
      那一晚,纲吉、山本和狱寺把“老板”护送上机后就算任务完成了。据说工作人员善后时,在一处高楼的天台发现两具并排趴着的尸体,他们是被同一颗子弹贯穿脑袋而死亡的,他们的手指还搭在扳机上,双眼都来不及闭上。
      纲吉听了后没来由的一阵恶寒,他在心中默默告诫自己——以后千万别得罪蓝波大人。


      4楼2012-11-19 18: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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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o.2】
        情报部——
        “啊,纲君,任务辛苦了,没有受伤吧?”笹川京子微笑着向刚回来的纲吉问好。
        “嗯,我没事。”纲吉也笑着回应。
        “山本和狱寺呢?”
        “他们都很好,一回来就到休息室补眠了,我是过来拿些资料的。”
        “是吗,需要我帮忙吗?”
        “嗯,关于这个……”
        “看起来是没事了?”碧洋琪在办公桌上支着下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不远处的纲吉。
        对面的风太也偷偷瞧了下那个身影,眼神柔和中夹着担忧,他喃喃道,“阿纲哥他……瘦了许多,要真没事了就好……”毕竟我们谁都没法真正体会到这种被背叛的心情。
        纲吉的年龄明明比自己大,但他那种相对于同行来说要娇小许多的身形实在让人不自觉地把他当弟弟看待,更重要的是,纲吉有着纯粹而真挚的心灵,能够不顾一切的相信别人,让他们这些朋友在心里都默默为他捏着一把汗。
        而去年冬天最寒冷的那一夜,他们的担心终究成了现实,一个纯粹的心灵被击得支离破碎。
        “不过阿纲哥没变真是让人松了口气,希望没有不知情的人在他面前提起那个名字就好了。”
        碧洋琪点点头,虽然纯粹的心灵很脆弱,但也很珍贵。她收回视线,掏出自己的饭盒问风太,“烦恼这么多也没用,午餐时间到了,要尝尝我的便当么?可以转换心情哦。”
        “咦,这个……不用了,我到食堂吃。”风太干笑了几声就立马转身离开,这局里都流传着一些刻骨铭心的生存法则,其中第三条就是——千万千万别吃碧洋琪煮的食物,更千万千万别和她一起去食堂。
        “这样就可以了吗?”京子把资料递给纲吉。
        “可以了,谢谢你。”
        纲吉接过资料,准备离开时,旁边的黑川花拍了拍他的肩头,一脸八卦地说,“听说那个[恶魔风纪]今天就回国了,知道是个怎样的人吗?”
        “[恶魔风纪]?谁?”被提问的人反而一头雾水。
        “不会吧,你不知道?”黑川花脸露鄙夷。
        京子见纲吉有些尴尬,连忙帮他解围,“这个我听说过,他是FBI里功绩最高的前线人员,很多案件只要他出手,都能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解决掉,名字好像叫……云雀恭弥吧,和迪诺先生是同期的,是纲君你们的前辈哦,他在国外执行任务长达三年了。”
        “哦,”纲吉看向京子,“为什么他会被称为[恶魔风纪]?”
        “这个嘛……”
        “哈伊,这个我知道!”正从食堂回来的三浦春兴致勃勃地蹦了过来,一开口就滔滔不绝地演说,“听说那个云雀恭弥在学生时期就是个风纪委员长,天天都在学校整顿风纪,只要一有人破坏他指定的风纪就会被咬杀掉,加入FBI后更是所向无敌,谁在他眼皮底下有些不轨的行为,第二天那人就会被送去医院包成木乃伊,所以局里的人暗地里都称他为[恶魔风纪]。”
        “好可怕……”纲吉的脸立时黑了一半。
        “没事啦纲先生,只要不做什么让他不爽的行为,他就不会管你的。”
        问题是……怎样才算是让他不爽的行为……纲吉悲哀地想。


        5楼2012-11-19 18: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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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纲吉筋疲力尽地抱着资料走回休息室,刚拧开门把,一个水杯就从门缝里射出来,没错,它就像子弹一样擦着纲吉顶上的头发射了出去,被吓得浑身僵硬的纲吉生平第一次兴幸自己长不高的事实。
          “你这混蛋,休息室又不是你一个人的!”
          是狱寺的声音?又和谁吵架了吗?
          “嘛嘛,冷静点,狱寺,反正我们也睡很久了。”
          “哼,真碍眼,一回来就尽是些不中用的新脸孔。”
          这把声音很陌生,是谁呢?
          纲吉好奇地推开了休息室的门,第一眼看见的就是一双有着锐利视线的凤眼斜斜地盯着自己。纲吉被盯得背脊一阵发寒。
          “啊,请……请问你们在干什么……”
          “阿纲你来了,”山本率先打破僵局,“没什么,这个人忽然闯进来就要把我们轰出去,所以狱寺就和他吵起来了。”
          纲吉这时才注意到,山本一直扣住狱寺的手臂,而狱寺双手的指间已是夹着好几个银色的小型炸弹准备扔出去。
          “哇,狱寺,你冷静点,这里是总局啊!”
          “哼!”被扫了打架的兴的男人不悦地收起他的浮萍拐,转头正眼看着纲吉,“整一个草食动物,你到底是用什么方法进来这里的。”他的眼神满是厌恶和鄙视,他的话虽然是问句,却听不出任何询问该有的上扬语气。
          “用什么方法?”纲吉吞了口唾液,战战兢兢地说,“就是……和大伙一样的方法啊……”
          “这里不需要弱者,像你这种一捏就碎的草食动物是不适合这里的。”
          “我……”纲吉无言以对,比起其他前线人员,他确实羸弱许多。
          反而是狱寺为他抱起不平,“弱你个头,纲吉他很强的!”
          “啊哈哈,是啊,阿纲他要是认真起来,我们都不是对手。”
          “狱寺,山本你们说什么,我才没有……”纲吉心虚地想要解释,忽然又想到另一个问题,随即转头问那个人,“那个,请问你是谁?”
          拥有美丽凤眼的男人最后瞥了一眼纲吉就转身离开,关门前还很不屑地说了句,“想知道就自己调查,草食动物!”
          [嘣——]的一声门关了,然后纲吉很沮丧地拔通了维修部的电话,“不好意思,休息室的门又报废了,麻烦过来修一下,哈?哦哦,对不起,我们……”
          “哼!那个混账,仗着自己是前辈就得寸进尺!”狱寺甩开山本的钳制愤愤地对着门大骂。
          纲吉却很敏锐地捕捉到另一个重点,“咦,狱寺你知道他是谁?”
          “阿纲你不知道?”山本有点惊讶地看着他说,“云雀恭弥是FBI的风云人物啊。”
          “什么么么么么——!!!”纲吉瞬间石化。
          这么说,他在[恶魔风纪]回来的第一天就得罪了这个人……
          妈妈,明天记得到第一联邦医院7楼骨伤科的1027号病房探望您的儿子……


          6楼2012-11-19 18: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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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呀,恭弥,怎么回来第一天就一副吃了子弹的模样?”
            云雀恭弥打掉搭在他肩头的手,冷眼看着身旁的同事,“谁吃了子弹,再说一次我就咬杀你!”
            迪诺巧妙地避开扫过来的浮萍拐,“哇啊,在总局也带着这么危险的东西?”说着右手又不客气地搂住云雀的肩膀。
            多年的共事让云雀深知无法赶走这个黏人的家伙,索性就当他透明继续走路。
            但透明人还是喋喋不休地表现他有多不透明,
            “喂喂,恭弥你知道吗?三年前你走了后,局里就来了几个新人了。”
            云雀忍住把他痛扁一顿的冲动,不耐烦地应答道,“局里年年都有新人,这有什么奇怪的。”说着再次扫开了他的手。
            “奇怪的不是新人,是那一年的新人特别能干,大家都说他们像是为了填补你的空缺而赶来的。”
            “哼,无聊。”
            云雀拐了个弯,迪诺也跟着他转。
            “还有啊,其中一个还很可爱,小小的个子发起威来却厉害得让人眨不了眼。”
            说到这里,云雀忽然停了下来。
            “你说的小个子是不是褐发褐眼,人矮还一脸白痴的草食动物?”
            迪诺于是也停下,“就是他,你已经见过了?话说草食动物是什么意思?”
            云雀又开始走起来,“果真是白痴,那种家伙怎么看都是最早挂掉的一个。”
            “我一开始也这么觉得,可是……”
            云雀察觉到迪诺的语气忽然认真起来。
            “在去年剿灭一个黑帮组织的行动中,局里派出的十多名前线人员都中了对方的陷阱而陷入苦战,当时我也在场,虽不至于无力回天,但形势相当不乐观,在最后时刻,是他一个人赤手空拳把数十名武装的黑帮分子摞倒的,以难以置信的速度。”
            不管回想多少次,迪诺还是觉得那天的情景很不可思议。那个后辈不但可爱还总给人一种柔弱的印象,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通过测试进来的,但既然作为后辈,迪诺就想尽量让他少受伤,一直都当他是自己弟弟一样疼爱,直到那一天,迪诺亲眼看见了那双宛如火焰般绚丽夺目的眼睛,也看见了他漂亮利落的反击,事实上不光是迪诺,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他掩在柔弱下的强韧而惊叹不止。
            纲吉“走后门”的诽言也是在那之后就销声匿迹了。
            云雀面无表情地推开食堂的玻璃门,迪诺刚吃过了所以没有跟进去,不过他在门完全合上前听到了云雀低沉的声音,
            “告诉我他的名字。”
            迪诺立即扬起嘴角,道,
            “沢田纲吉。”


            8楼2012-11-19 18: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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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纲吉到勤时马上就有人让他去会议厅。
              打开会议厅的门,纲吉就见到拉尔米尔奇已经坐在了会议指挥座的座位上,进门听到的第一声就是她的呵斥,“太慢了!听到召集你就应该马上跑过来!”
              纲吉差点被吓了个马趴,但还是马上反射性地立正挺胸,大喊一声,“是!”
              “好了,坐下来,我要开始讲解任务内容。”
              “是!”
              拉尔米尔奇是FBI的教官加作战指挥,纲吉他们在培训时就受了她不少——呃,“照顾”。
              纲吉坐下来时,发现靠在前面黑色沙发椅上的半个黑色脑袋。
              “原来不是我一个人……”纲吉小声呢喃。
              黑色脑袋立即冷声说,“不,你就一个人在总局吃草,任务我自己就足够了。”
              这声音,纲吉是一辈子也不会忘记,因为他昨晚的噩梦就是这个[恶魔风纪]造成的。
              “云、云雀前辈……我这次和云雀前辈一起出任务?”纲吉惊恐加恳求地看着拉尔,但立马就被她一句话打入了深渊。
              “——就是你们两个。”
              拉尔无视掉一个不满,一个恐慌,继续说,“这次的任务就需要像你们这种有强烈对比感的组合……”
              强烈对比……好伤人的说法……
              纲吉暗自挥泪。
              “看看这个。”拉尔关了灯,打开幻灯片的播放器,说,“这是西城一家叫Destiny的酒吧,在这一个月里就陆续有12人失踪了。”
              纲吉可以看到幻灯片里的是一间很气派的酒吧,它不像一般酒吧的那种拥挤,但也不乏热闹,只是没有五光十色的霓虹灯,也没有一般酒吧都有的舞池,全场都是暖黄色的灯光,好像纯粹就是供人饮酒聊天的地方。
              “意思是,要我们进去调查那家酒吧?”纲吉试探性地问。
              “是的,相信没有人会笨到在同一个地方作案,所以这家店进行人口贩卖的可能性很高,警方一直抓不到证据就请求我们协助。”
              “但,这跟两个人的组合有什么关系?”
              拉尔咳了两声,一本正经地道,“因为失踪的人全是双双出入的同性恋者。”拉尔好像听到了一声凄厉的惨叫,不过她没有在意,“你们就假装成情侣到那里做诱饵,适当地引诱他们行动,而且尽量不要反抗,直接作为受害者潜入对方巢穴,然后我们会根据你们身上的定位系统过来踹了他们,所以在那之前你们自行保护自己,不过根据情况也可以直接捣毁他们的巢穴。以上。解散。”
              纲吉抱住头无比哀怨地看着拉尔,但立时就被她凌厉的眼神逼了回来。
              云雀虽然不满,倒也能分清轻重,只是拉尔一离开会议厅,他就寒着声音,对身后还处于惊骇状态的纲吉道,
              “敢碍到我就咬杀你。”


              10楼2012-11-19 18: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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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楼2012-11-19 18: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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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23 20:26: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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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o.4】
                  Destiny的酒吧没有想象中的嘈杂,店里很大也很豪华,但回荡的除了悠然的轻音外就只有酒客碎碎的交谈声,不过搭讪调情之类的在这里自然也少不得,所以纲吉一进来没走几步就有一条粗壮的手臂横在他面前,随之而来的是疑似被酒水浸泡变质的声音,
                  “这位小哥一个人?不如陪本大爷玩玩吧,本大爷请你喝酒。”
                  “呃,不、不用了,”纲吉慌慌张张推开他的手臂,又补了一句,“我在找人……”
                  可是壮汉的另一条臂膀又立即攀上他的肩头,“找什么人嘛,找不到就别找了,和本大爷喝酒,来。”说着就拉着他向吧台走去。
                  “等……等等,我真的在找人……”
                  壮汉不管不顾地把纲吉拽到吧台前的凳子上,点了两杯伏特加就随便塞一杯给他,用变质的声音蛮横地说,“喝了它,本大爷都请客了,不喝不让你走。”
                  “这个……谢谢你的好意,但我不会喝酒……”纲吉尽力推辞着,自认一上来就遇上醉汉真的很倒霉,而且很不幸地引起了这个男人的怒气。壮汉右手扣住他的肩不让他离开,变质的声音夹着酒气缭绕在纲吉的颈间。
                  “你小子瞧不起本大爷是不是?快喝……哟,痛、痛……”
                  纲吉正懊恼着该如何摆脱这人时,肩上的重量忽然就消失了,身后传来那人特有的低沉声线。
                  “给国中生喝伏特加,耍这种劣质的企图,你的趣味到底有多低级?”
                  “云雀前辈?”纲吉第一次觉得这个人其实没那么可怕,他转过头,不出所料地看到云雀攥住壮汉的手腕,壮汉吃痛地叫起来,
                  “你、你干什么,本大爷只是请他喝酒……呀呀,好痛,快放手……”
                  云雀毫不费力地把他的手腕向后掰,然后另一只手从后面握住纲吉的下颌,扭过他的头用自己的唇印下去。
                  纲吉顿时浑身一颤,僵住了。
                  云雀又转头看着壮汉,低沉的声音带着冷冷的杀气,“他是我的人,懂了没?”
                  壮汉惊讶了不到一秒,就立马怯怯地点头,“懂、懂了……你慢慢玩……慢慢玩……我先失陪……”说完就逃命似的滚了。
                  云雀对着那个人逃离的方向哼了一声,放开纲吉,拉过凳子坐在他旁边,刚才的暧昧瞬间就消失不见。
                  “下次再惹这种麻烦,自己搞定。”他的声音又变回了一向的冷漠。
                  “对不起,谢谢你帮了我。”
                  云雀点了两杯鸡尾酒,然后和那个壮汉一样推了一杯给他。纲吉没有接,只是静静地低着头,云雀看见他藏在桌下的手紧紧攥住衣服。
                  “刚才的吻给了你那么大的打击?”
                  纲吉没回答。
                  “别忘了我们来这里的目的,那种事只是做做戏。”
                  “我没事。”纲吉忽然抬起头,云雀意外地看见他的笑容,很淡,但又有些沉重。
                  “这是任务,我明白的。”纲吉拿起了高脚杯,“这里是酒吧,我们还是喝酒吧。”说着和云雀手中的杯碰了一下。
                  云雀怀着不好的预感往吧台上扫了一眼,立刻就发现不对劲。
                  “喂,你拿错了,那杯是伏特加!”
                  可是已经晚了,纲吉举起酒杯就是一饮而尽,然后不出所料被伏特加特有的辛辣呛到了。
                  从舌头到喉咙到胃部都如火烧一般,纲吉一手摁住胃部,一手捂住嘴难受地咳嗽起来,他的脸呛得通红,连眼泪也被逼了出来。云雀叹了口气,向调酒师要了一块手帕递给他,又帮他扫扫背。
                  “你果真是国中生么,连喝酒也会呛到。”语气仍是冷淡的。
                  “对不起……”纲吉好不容易才平复下来,用那块手帕擦掉眼泪,“我平时就不怎么喝,没想到会这么……”可是咳嗽刚平复,一阵强劲的晕眩就狠狠袭向他的脑袋。
                  纲吉一时支不住就往后跌,幸亏云雀眼快手疾地接住他,才避免摔了一身的痛。


                  12楼2012-11-19 18: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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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o.5】
                    纲吉做了好多梦,梦境光怪陆离,快乐的,悲伤的,换了一个又一个,他仿佛回到了懵懂的少年时期,妈妈捧着蛋糕要自己吹蜡烛,爸爸则嚷着要自己先拆礼物,屋里满是让人陶醉的温馨。
                    然后不知换了几个梦后,场景就黯了下来,他的身前是那个男人的臂膀,身后是那人的胸膛,纲吉觉得好温暖。耳间有些温热的气息,是男人把下巴抵在了他的颈间,然后喃喃地说着话。他的嗓音很低沉,但又总是带着一丝魅惑。
                    他说我的降生就是为了与你相遇。
                    他说我爱你,把你给我。
                    纲吉沉醉在其中,仿佛浸泡在暖暖的温泉中,他沉下去,沉下去,却不觉得辛苦,只有幸福的感觉。可是忽然间,世界亮了,光芒吞噬了所有黑暗,纲吉急忙回头,但也只来得及看见他嘴角的弧度,世界很静,唯独耳边缭绕着他依旧魅惑的最后的声音。
                    ——谢谢你的礼物,我玩得很尽兴。
                    纲吉是被一阵震荡颠醒的,他明白自己是在一辆车上,纲吉下意识想睁开眼,却发现眼皮被某样东西盖住了,嘴巴和四肢都无一例外地被封得严严实实,不过从对周围的触感来看这里应该是一架货车的车厢。
                    他是怎么被人绑起来的?纲吉只记得他和云雀一起喝酒,自己好像还呛了一下,然后就想不起来了。
                    他用肩膀撑起身,却立时被脑中一股撕裂般的剧痛击得又趴了下来。
                    这就是传说中的宿醉么……纲吉悲哀地想。
                    他轻轻甩了甩头,待头痛缓和下来后才再次撑起身,头还是沉的像绑了块大石一样,自己昏睡期间似乎做了很多梦,但梦见什么就记不得了,只是胸口莫名地堵得慌。
                    纲吉想确定云雀在不在旁边,就试着用鼻子唔了几声,不过没有听见任何回应,但想了想,就是云雀在他也不可能发出这种丢人的声音吧,于是就放弃了。
                    不过没多久,纲吉就听到了不属于自己的衣服摩擦声,听起来很缓慢并且笨拙,似乎是在地上挪动的感觉,接着就感到腰侧被谁狠踢了一脚,让他还昏昏沉沉的脑袋再次和车厢磕了个七彩。
                    虽然不知道发生什么情况,但纲吉决定暂时还是不要出声为妙。
                    车厢很安静,不知又过了多久,颠簸感终于停了下来,然后纲吉听到金属撞击和摩擦的尖锐声,再来是一些脚步声,紧接着他就感到腿上的束缚被解开了。
                    “走!”一个声音这样说。
                    纲吉就依言站起,但没走两步,头痛又让他步履不稳以致撞到了某个人。
                    “看来药效还在呢,你来扛他。”这是另一个比较年老的声音。
                    话音刚落,纲吉就感到脚下一轻,他整个人被谁扛在了谁的肩上,一段路过后又被粗暴地扔在了木质的地板上。这时,他眼上的遮掩物才被人放了下来。


                    15楼2012-11-19 18: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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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度受..汝又抽了...


                      18楼2012-11-19 18: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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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纲吉忍住头痛环顾四周,这里是个没有窗户的大房间,周围有不少黑衣人,但只有一个是坐着的。他又向身旁扫了眼,云雀就坐在他身后和他相同的情况。
                        “看够了没?小兔子。”坐着的黑衣男人好笑地问道。他戴着眼镜,有一头惹眼的红发,顺直,齐肩,和他瘦削的脸搭配起来不得不说很像个老妖婆。
                        看来这个人就是人口贩子的头头。
                        “知道为什么你们会在这里吗?”老妖婆扯开了狡诈的笑容,他说话的声调很轻扬,但一言一语都透露着让人毛骨悚然的欲念。
                        纲吉僵硬地摇摇头,说,“不知道。”
                        却不知为何他的回答会引起这个男人的一阵阴(百度)笑。老妖婆笑完快步走过来,手指粗鲁地擒住他的下巴,强迫他仰起脸。
                        “太完美了,不光有张好脸,声音还这样稚嫩,像你这种幼齿一定能卖个好价,真是太完美了。”
                        “我才不是幼齿!”纲吉没头没脑地叫起来,唯独这个他不得不纠正,“我24了,就算长得是矮了点但也是个成年人了!”


                        19楼2012-11-19 18: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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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妖婆又阴阴地笑了两声,眼镜后面的双眸满是欲望,“太诱人了,生气的模样简直就像只竖起耳朵耸起尾巴的兔子。”他的目光顺着纲吉的脖颈落向下面的领口。
                          “我、我笨手笨脚,卖不出个好价的,我煮个饭都能烧了厨房,洗个衣服都能炸了洗衣机,什么都做不好,肯定没有人会买我。”
                          老妖婆以为他是吓坏了才故意这么说,本就阴险的脸现在更是奸(百度)邪无比,他凑近纲吉伸出细长的舌头舔舐下去,纲吉立刻厌恶地躲开,但无奈下巴被困住,黏腻的触感就落在他的脸颊上,纲吉只能恶心地皱起眉梢。
                          老妖婆很回味地舔了舔自己的唇瓣,说,“你错了,越是无能的人就越卖得好,更何况你还这么美味。”
                          “你们……不是抓人卖去做奴隶的吗?”
                          “是奴隶啊,不过是……”
                          “喂。”仿佛被遗忘了一个世纪之久的云雀终于冷冷地开口打断他,“你很啰嗦。”
                          这句话成功地让老妖婆暴起了青筋,不过他还是抑制住怒气,奸(百度)邪的脸转向云雀,
                          “看着你这张脸我就能想象出你压在他身上尽情纵(百度)欲的模样,”他走过去蹲在云雀身前,瞪大的双眼闪着兴奋的光芒,“怎么样?肯定很爽吧,你把那小子调(百度)教得那么乖巧,真是帮我省了不少功夫。”
                          “那……我、不是……”纲吉听得都起了鸡皮疙瘩,他支支吾吾地想要解释,但一开口就结巴起来,虽说是任务,但这说法简直让他想找个洞钻进去。不过他很快就发现另一个问题——我什么都没说,为什么就认为我是下面那个?
                          莫非这就是拉尔说的“强烈对比感”吗……!


                          20楼2012-11-19 18: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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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忘了放原帖地址了:
                            http://tieba.baidu.com/p/1821478114


                            24楼2012-11-19 18: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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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23 20:2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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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战斗一触即发,周围的黑衣人都纷纷掏出枪,但又顾虑到误伤同伴的可能性而处处受限,云雀倒是毫无顾忌,他一拐出去能摞倒三人,横挥一下还能扫趴一排,子弹时不时会从他腋下,颈侧或是腿间擦边而过,但都奇迹般地没一颗能见血。
                              屋里一下子乱成一团,除了那个古罗还淡定地坐着。
                              纲吉趁机拼命松动绑在手上的绳子,但这也不是一时半刻就能解开的,也不知云雀是从什么时候就开始解。途中有几颗子弹都打在了纲吉脚边,还有几个黑衣人陆续倒在他身旁。
                              “我说云雀前辈,打扰你干架很对不起,能不能先帮我松个绑?”纲吉一边躲避着向他飞来的子弹和拳脚,一边向人群大喊。
                              但沉醉在咬杀中的云雀连看都不看他一眼,只用背脊对他说,“谁管你。”
                              被泼了一盘冷水的纲吉只好默默叹口气,挪到墙角自个儿和手上的麻绳奋斗,糟糕的是,有个被云雀扫来这边的黑衣人还没失去意识,而那个人也注意到了一直被忽略掉的纲吉。
                              纲吉僵硬地吞了下口水,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果然,这个黑衣人立马就爬起来,用他粗壮的臂弯勒住纲吉的脖颈,另一只手迅速掏出匕首,把刀尖抵在他的喉咙。
                              “不许动!”这个黑衣人嚷着嗓子喊,“再动一下我就让他去见上帝!”
                              纲吉乖乖地定住不动,但远处的云雀却完全没听见似的越打越起劲。
                              “喂!我叫你别动,看不到吗!”勒住他的黑衣人开始抓狂了,稍微一激动,刀尖就不小心刺入了半公分,白皙的喉颈很快就冒出了一大颗血珠沿着颈间滑下,最后在白衬衫的领口上晕染开来。
                              纲吉连吞口水的动作都不敢做了。他看见云雀终于注意到这边的情况,但也只是停了一秒,说了句“说过再有这种情况就自己搞定”就再次投入到咬杀中。
                              “你、你小子……”黑衣人碍于没胆损毁这么重要的商品,最终也只是嚷嚷着没做什么。
                              但那一句话明显刺激到了纲吉,他的脸立时黑了下来,嘴角忍不住抽搐几下。
                              我们……好歹也是同事……居然……


                              25楼2012-11-19 18: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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