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九章
血色黎明之大闹REX(下)
前情回顾:玄羽遭受破炎和暗影芭比合攻,所幸进化才避免了一死。然而破炎却也突发变异,将玄羽险些儿打死。玄羽趴在地上时,倾听到了地面所传达的自然界的声音,遂领悟到了17号病毒的第一爆发阶段——人地合一,并用大自然的力量将暗影芭比打死、将破炎打昏,然后背着他,走向REX研究所。
我走了不远,就看见紫荣、帕克和熏在前面等我。
帕克一边放下破炎,一边问我:“刚才突发地震,是怎么回事?”
我含糊应答着:“哦!是这样!刚才不知道是不是地震的缘故,让暗影芭比摔到地底下去了。”
紫荣一惊:“纳尼?这么巧?”
“巧你个渣渣。快走啦,我们去REX研究所,替破炎找解药去。”
“轰嗒!”一阵雷声响起,吓了我们一跳。不一会儿,豆点大的雨水哗啦啦地下了起来。
破炎的腿抽搐了两下,我急忙放下他,脱下厚重的军服,披在他身上,这才把他背起来。
“玄羽。”帕克捂着嘴笑道,“你俩是基友么?”
“……基你妹友,都是同伙……不对……都是朋友,互相照顾是应该的嘛!”话音刚落,我感觉这句话是不应该说的,因为……他们看我的眼神更诡异了。
熏急忙替我开脱:“你们看,前面有幢房子哎。”果然,大家的注意力都被吸引过去,我趁机朝熏感激地一笑,熏懂了,甜甜地回了一个笑容给我。
我们走过去,雨越下越大了。泥水从高高悬挂的牌匾上滴下,打湿了我们的衣服。不知从何处刮来一阵冷风,将我们冻得瑟瑟发抖,对这个地方也增添了诡异之感。
小么抬起头,惊叫道:“REX研究所!”
我们抬起头,果然看见了这一行字。
帕克问道:“现在怎么办?都找到了。”
我想了想:“你们呆在外面,我一个人进去。”
帕克摇摇头:“不行,太危险了!我们一起进去。”
小么坚毅地说:“为了破炎,我什么危险都不怕。”
我们像是说好了似的,用邪恶的目光看着小么:“哦,原来你跟他才是真正的基友。”
“……我擦。随便你们怎么说!”
我急忙开口让大家回归正题:“好了,现在制定计划。全进去如果不好出来就不行了。这样吧,熏,你和帕克一组,留守在外面。紫荣、小么,你俩跟我进去。”
紫荣一听,毛骨悚然:“我能不能不去啊?”
我握紧了拳头,骨响声清楚地响了起来:“你认为是僵尸可怕,还是我可怕?”
这招果然有用,紫荣只得乖乖地跟着我们进去了。
我们刚推开门走进去,大门突然“吱呀”一声关上了。
紫荣大吃一惊,急忙扑在门上:“喂,开门啊!”
我一边警惕地用眼睛扫描黑暗的室内,一边警告他:“你要是惊动了僵尸,咱们都没有好下场。”
紫荣一听,吓得不敢出声了。这家伙,对人倒是很严厉,不过对上凶神恶煞,不讲人性的僵尸,可就怕的要命了。
我们蹑手蹑脚地走进去,每一步都走到最轻,深怕惊动了僵尸。
突然,紫荣说:“玄羽,你干嘛老按着我的肩头?”
小么说:“不对吧,玄羽是跟我走在一起的。话说玄羽,你背上的破炎呢?”
我很奇怪,用身体感觉了一下,回答道:“没有啊,破炎既在我背上,我的手又抓着枪,怎么可能碰你们呢?”
突然,我们醒悟过来:“不会吧。”
四周突然灯火齐明,我们这才看清,我们三个处在三个不同的角落,而旁边的……正是僵尸。
紫荣怪叫一声,晕了过去。小么毕竟是从尸潮中逃出来的,忍耐力非同一般,竟然挣脱了僵尸的束缚,向我这边跑过来。
面前突然红光一闪,我略迟钝了下,急忙叫道:“小么,别过来。”
小么一听,急忙刹住脚步,那红光的钩子就在眼前一厘米处。
我吃了一惊:“母体?你不是死了吗?”
红色母体冷笑道:“果然是你们杀了我的兄弟!也罢,今天就用你们的命来偿还!”
我急忙说:“等等……你说母体是你兄弟?那你是谁?”
红色母体怒道:“你听好了!我就是母体僵尸的孪生兄弟——雷斯达·布芬多【虚拟名字】,人称鬼影迷雾。”
【鬼影迷雾:母体僵尸的孪生兄弟,因身着颜色不同,才使得他们兄弟俩被区分开来。由于母体的僵尸的死,使得幸存在REX实验室里的他怒发冲冠,毅然注射了生化疫苗,变成了现在的鬼影迷雾。擅长用手中的“夜影钩”给予对手致命一击,加上变种力量雾隐使得你在黑色呛人的烟雾中不辨东西,无法判断鬼影迷雾究竟从何处进攻。绝招是:雾隐突袭击】
“哦,是他的兄弟啊?是他自己要杀我,你也要报仇吗?”
“哼,杀兄之仇,不得不报!今天,就让我借这个大厅,将你们干掉。”
我做了个战斗的招式:“我奉陪,不过,要放了我的兄弟!”
鬼影冷笑道:“那得先打倒我再说!”
鬼影的正常速度和母体差不多,不过是什么原因让他俩的名字不相同呢?
我还没来得及判断完,鬼影已经飞跃在空中:“看我的夜影钩!”
我急忙放下破炎,也跳了起来,躲过鬼影的攻击,然后用拳头狠狠地往鬼影脸上一打。
只听“哐当”,我的手震得发麻。我转动手腕,还好,骨头没断。
鬼影呵呵笑道:“你也太小看我了!大哥不过是中下级僵尸,而我可是中上级,防御力可比我哥强多了。别看这是面罩,可是用钢铁做的。手一定很疼吧,咩哈哈哈哈……”
可恶。借着灯光反射,我看清了鬼影的浑身上下的衣服表面上是用纤维做的,实际上却是他所说的钢铁,难怪他喵的打得疼啊。难道……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