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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最后知道是我强暴你我眼泪掉下来》BY HE大湿 (有雷连载,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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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晏狠蹙了眉,“朝廷来了消息,说是林昌失一处要塞,边城吃紧,叫我过过去看看。”
  宁月关一听,登时面色大变,“将军不能走!虽东南近些日相安无事,可流贼驻守的丰城距此地不过百里,反攻过来也不过是几日的事。”
  何晏冷声道:“北疆战况吃紧,我已给朝廷回了折子,过几日就动身。”
  宁月关见何晏下定决定,也不敢多言,只得讷讷的跟着到了新兵营地。
烈日底下,就见一群人围在一起,嘴里呼号有声。
  宁月关转身去看身边副将,“差人去看看,莫不是聚众斗殴了?”
  那副将沉声和诺,跟旁边的士兵递了个眼色,那士兵便赶步上前,挤入人群中。
周遭有不少人正蹲坐地上啃干粮,眼瞧见这边几个衣着华丽的将首,也只好奇打量,无人行礼。
  宁月关恶声骂一句,“毫无军纪!将教头寻来!”
  何晏黑一张脸,眼望着方才出去探信儿的士兵折回来,弓腰抱拳,
  “启禀大人,他们在…赌博”
  宁月关急火攻心:“简直反了天了!”
  正巧赶上那教头过来,劈头盖脸便是一阵斥骂,
  “依我大平法律,军内严禁酗博,你倒是怎么教的这些人,光天化日,简直放肆!”
  何晏静立一侧,望着不远处那群人,忽然有了别的心思。
  那教头给宁月关骂的脸色青白如死,半晌也插不了一句话,待宁月关说的累了,这才委屈道一句,
  “大人,这些人不听管教,小的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何晏忽然微一扬眉,“去市井寻几个赌千过来。”
  宁月关难以置信,“将军,您寻老千过来,岂不是会助长赌风?”
  何晏道:“正是。”
  那教头讷讷起身,虽不能解,但见宁月关询问无果,也不敢再多言,起身便去办事。
  何晏对前头那群赌徒熟视无睹,转而出营。
  宁月关跟在何晏后头,
  “将军此一番,不知用意何在?”
  何晏若有所思,“正当管教不成,自然就只能靠歪门邪道,我叫这些老千过来,自然是用来骗光他们的钱的。”
  宁月关一愣,“赌徒输光了,也不见得就不赌了。”
  何晏看一眼宁月关,“输光了,总得还赌债罢?”
  宁月关见他黑瞳狡黠,便低声探一句,“那…将军的意思?”
  何晏道:“等他们输光了银子,你便鼓动其勇猛作战,说是胜仗重重有赏,到时候真打了胜仗,你再将老千收上来的银子还给他们便是。”
  宁月关醍醐灌顶,“将军英明,卑职自愧不如。”
  何晏又道:“这些人虽多为流氓强盗,可我看大多体态高壮,如此,便是无正统练习,战场上也不会差多少。”
  宁月关轻吁口气,“这样一来,也了解卑职心头一桩大事,将军也可放心北上了。”
***
京城七月,阴雨连绵。
早朝后,百官退拜。
  不过须臾,偌大的福寿殿内便只剩了元荆自己。
喜连远远的立着,抬眼看看元荆,不敢出声。


1253楼2013-03-02 19: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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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回反倒换成了林昌在城墙上急的直跳脚。
    何晏领走了边城最后的三万人,可对面敌军却是数倍与己。
    依何晏的意思,是冲破敌军,绕道其后方,平军接连两次胜仗,赫连冲必然心生惧意,且前头都是平军,怕也是背腹受敌,定会就此撤兵。
      只要冲破敌方阵营,便稳操七分胜券。
    残阳如血。
      边城外何晏先被六万骑兵包围,不断的朝外冲,一次次的被对方的弓弩手逼退,马背上翻下的平军不计其数。
      已经看不出哪个是何晏。
    赫连冲已然傻眼,本想着先派出六万人一试深浅,未料这六万人有去无回不说,反倒是把平军都逼成了狼,竟大有反扑之势。
    入夜,战事依旧胶着,边城外三十里火光冲天,杀伐染血,如凤凰盘涅。
      林昌立于城前,整宿未眠。
      直到转日,青烟孤直,袅袅消散。
    马尸残肢遍地,扎入地面儿上的旗帜,烧的只剩了木杆,看不出是哪方旗帜。
      对面北夷仍在,却再没有何晏。
    万籁俱静,生死线间。
    林昌石雕一般,立于城墙,眼看着赫连冲退兵,半日后,四面八方涌上来的军马,奔腾有序,如黑云压境。
      再看那铠甲兵刃,明显的是自己人。
    林昌瞠目结舌,摸了摸眼睛,不敢相信。
    直到何晏立在城门下喊话,这才如梦初醒,连跑带嚎的下了城墙。
    北疆终于一胜。
    林昌劫后余生般,眼泪簌簌而下,“我还当看的是你们的冤魂。”
      何晏脸上两道血印,胸腹铠甲零碎,半片衣袖给血浸透了,好个狼狈,
      见林昌这幅摸样,眼底掩不住的讥诮,“本来还想着冲不出去了,结果刚巧来了援兵,这回赫连冲怕是有日子不会再来了。”
      林昌瞪圆了眼,“援兵!怎么会有援兵!”
      何晏身后的副将闻言,抱拳上前,“启禀总督,末将杨力,奉圣旨前来援城。”
      何晏转而去看林昌,“这回知道了罢?”
      林昌闻言,面东而跪,叩首连连,
      “皇恩浩荡,末将感激不尽。”
      何晏冷哼一声,“之前不是还在骂娘么。”
      林昌忙道:“以后再也不骂了。”
      起了身,扑掉身上灰土,又没头脑来一句,
      “你贤内助真不错啊,哪骗的这么些人来充数?”


    1260楼2013-03-02 19: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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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30 03:18: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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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荆自袖子里拿出个瓷瓶,拔掉顶端绿缨。
        犹记得那年新帝登基,文武百官,道的是千秋万代,地久天长。
        年轻的皇帝头一回登上九龙金漆座,怯怯的看一眼站在群臣最前头那个人,得了许后,登上龙位,满怀中兴之梦,励志图精。
      谁料竟成了亡国君。
      虚负凌云志,襟抱未曾开。
      不觉间已经泪满腮边,朦朦胧胧的,却又是见了那人立在福寿殿门口,刀尖滴血,满面风尘。
      大势已去,五千人马只剩几百。
        何晏纵马过来,只为后事。
      元荆定定的望着何晏,“这是我欠你的,如今还了,咱们两清。”
      言毕,仰面饮尽瓶中液,鸩毒穿肠过,鲜血入注。
      何晏几欲攥碎了手指,一动不动,眼看着那呕血的人凤眼失神,缓缓阖上眼。
      天子自九龙金漆宝座上跌落下来,堕在地面。
      元荆七年初,平亡。
      元荆帝,以身殉国,君王死社稷,可叹可泣。
      ***
      半月后。
      京城北夷流贼又是兵戎相见,反倒是叛军首度败下阵来,赫连冲亲自将叛军将首于城门斩杀,剥皮示众。
        连带一起挂起来的,还有前朝国君元荆帝。
      可没人知道,那不过是个替身罢了。
      凉薄寒冬,风雪翻飞。
      郊外的雪地白的纯净,什么权欲,什么算计,全都离远。
      车内暖炉羊毯,一应俱全。
      男人眉目英挺,垂眼端详林昌给自己的信,竟全然未发觉身边儿的人已经醒过来。
      玉白的指头轻触额上凝固血痂,笑意吟吟的盯着眼前的男人看了许久,
        凤目内清亮如星,全无半点黑气,
        “你….”
        何晏闻声一颤,缓慢侧头。
      元荆未有束发,出宫前给喜连换了一身绒白,清俊的脸恬淡的就像早春细雨。
        何晏淡声道:“…我是你相公。”
        元荆粲然一笑,兴奋唤道:“相公。”
      车轮辘辘,白雪皑皑。
        日光自帘幕而入,映的那人面色苍白,嘴角含笑,脉脉含情。
      何晏凝视元荆许久,竟毫无预兆的掉下一颗眼泪来,
        “恩。”
        


      1265楼2013-03-02 19: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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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终章 ...
          国破前夜。
        许府上的下人挥铲整晚。
          一干人忙着将家中细软埋于地里,直干到二更天才算了事。
          筋疲力尽之余,下人们都纷纷回屋睡觉。
          老太医年逾花甲,此一番劳累下来,更是疲惫不堪,可刚给丫头服侍着脱了衣裳钻进棉被,便听得府上门板震颤不休。
          老太医惊悸难当,“莫非贼人入城了?”
          小丫头手一颤,“大人,怎么办?”
          老太医叹道:“寻人过去看一眼。”
          小丫头应了一声,便转身出屋叫了小厮过去探探。
          没过多久,那小厮便过来传话,面上一层细冷,嘴唇颤抖,
          “大..大人…不好了..”
          老太医眼瞳晦暗,心底一沉,“这么快?”
          那小厮道:“来者说是何晏。”
          老太医心下厌恶至极,想这人就是存心折磨自己,若是早些来,也能帮着挖地干活,非要等人睡下了过来,扰人清梦着实可恶。
          “不见!”
          许太医冷哼一声,却是险些咳出痰来,好容易清了嗓子,又继续道:“..就说我出城了。”
          小厮面露难色,“可大人…方才小的出门询问的时候开了个门缝,未成想给他挤进来了…”
          老太医瞪圆了眼,“什么?”
          话音未落,便见门口的男人眉宇沉郁,气度冷清。
          何晏音色淡漠,“起来。”
          老太医赶忙将被子拉过胸口,“你…怎好擅闯他人卧房?”
          何晏道:“你这又不是什么女子香闺,我为何闯不得?“
          老太医欲言又止,“可…老夫听说你喜好男风…”
          何晏周身一阵战栗,“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你这种老树皮谁稀罕啃?”
          身后的喜连见两人剑拔弩张,忙从何晏身后挤上前去,“许太医,今日您给咱家配的药打碎了,还得劳您在给拿一剂。”
          老太医脸上甚是难看,“喜公公,此事你差人传告一声便可,何苦又叫他过来?”
          喜连面露难色,“不瞒许太医,咱家也是给他抓来的,再说那药也是他砸碎的。”
          老太医瞪圆了眼,面朝何晏,“砸了又重新来配?莫不是你这兔崽子又想愚弄老夫?”
          何晏懒得同他啰嗦,伸了手直接将人从床榻上揪下来,
          “我时间不多,你赶紧配完了事。”
          喜连一惊,不自觉扯了何晏衣袖,“使不得…若是许太医一气之下..”
          何晏只将人拽了下来,“我没时间在这看他胡搅蛮缠。”
          老太医却也不服老,伸手砸了何晏两下,无奈又抻了腰,便只能任由何晏拖出被窝。
          “你今日这般折辱老夫,气节使然,恕老夫难以从命!”
          何晏抽剑而出,高大的身形微微一晃,那剑刃便去了许太医半片鬓须,
          “快配。”
          老太医理理衣衫,斜何晏一眼,“罢罢罢,老夫不同小儿一般见识,配就配,也没什么大不了。”
          何晏又道:“这一回不要鸩毒。”
          老太医微一侧头,“泻药?”
          何晏未有多想,“也要同一年前我喝的鸩毒一样。”


        1266楼2013-03-02 19: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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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晨曦流漾,寂野沧桑。
          话说当初何晏刚离开边城不过三日,林昌便抵挡不住,领兵溃逃。
            临行前夕,林昌又托人跨马加鞭将一封密信递于何晏,约其北上羌城,共谋大计。
            无奈何晏当时正忙于部署护城,也没功夫查看,直到万事妥当,人也救出来,这才想起来这林昌书信的事。
          静雪蹁跹,断桥底下半池枯莲。
          马车行了许多日,于北城遴登稍作停顿。
          元荆整日头昏,这天又枕在何晏腿上睡了一路,醒来的时候,刚巧也是马车停定时。
            元荆一个翻身,从何晏膝上爬起来,掀了帘儿朝外头看,
            “到啦。”
            何晏给他枕的双腿酸麻,强忍着没发火,只漠然道了句,“恩,要下去么?”
            元荆回了头,凤目含笑,神色清艳,
            “要。”
            何晏轻一抬手,想着借力起身,奈何腿脚麻木不堪,却是无论如何也动弹不了。
            旁边的人端坐半晌,露出些许憾色,
            “…相公….你竟是个残废...不过无妨..我不嫌你。”
            何晏面儿上一沉,“我看你是睡傻了罢?我好得很。”
            言毕,便咬牙下车。
            不巧那只青纹瓷瓶自袖儿里脱出,落在马车边儿上,给一双细白玉手拾起来,
            何晏一伸手,“还我。”
            元荆拿了瓷瓶端详片刻,晃了晃,又贴到耳畔听了半晌,“可是酒?”
            何晏唬道:“是好东西,你先给我。”
            元荆收入袖儿内,“我帮你看管。”
            何晏叹口气道:“你拿着也成,不过要记着这是药,不能乱饮。”
            元荆点点头,很是乖觉,“恩。”
            何晏轻笑一下,抬手欲将人从马车上伏下来,可却见元荆回了头,朝虚空里摆弄两下,
            “你怎么不下来?”
            何晏登时一愣。
            再抬眼去看元荆,那凤目里隐隐的戾气,转瞬即逝,幻觉一样,却又很是真实。
            何晏定定的望着面前人,只见那黑白分明的眸子也正瞪着自己,
            “相公?”
            何晏音色发颤,“你方才跟谁说话?”
            元荆目光越过何晏,给他身后的人引过去,“那是谁?”
            何晏一回头,看喜连抱着婴孩儿正望向自己,
            竟忘了刚才的事,只开口道:“恩…是喜伯。”


          1268楼2013-03-02 19: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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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风剪帘,车内音色凄惨。
            “许文强!日后再见!我定不饶你!”
            寂静雪,覆一层蒹葭苍苍。
              道红尘,终不过爱恨一场。
            五岳之首,泰山之巅。
              圆月苍穹下,有个矮小的身影迎风挺立,
              费了整整一天功夫才爬上山顶,眼下正吞吐纳气,伸开五指,傲视天地间星辰变换。
              春宝微微眯眼。
              诗兴大发,却奈何脑中空空如许,只得作罢。
              唯拂去鼻下清涕,叹世事变幻。
            话说国破当晚,春宝狂性大发,连发三次,终使得掌力大增,破城而出。
              自此云游江湖,好个快意。
              以至于春宝每每想自己当初发疯破墙之时,不能释怀,便以‘三疯’为己命名,江湖人称张三丰。
            至于他创立了一个很有名的门派,那便是后话了。
              【全文完】
              


            1270楼2013-03-02 19:44
            收起回复
              原来结局是这样的 。 卤煮,也是今天才知道的 , 从此相忘江湖,我们重新开始~ 病了就病了吧


              1271楼2013-03-02 19:46
              收起回复
                这怎么整的那么纠结


                1272楼2013-03-02 19:48
                回复
                  2026-04-30 03:1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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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傻,两个精明。究竟怎样才好呢?好吧,这样也是结局……【只是看的也太纠结了吧!!!


                  IP属地:广东1273楼2013-03-02 20:20
                  回复
                    这是旧结局。。有新结局 还有番外。。


                    1274楼2013-03-02 21:12
                    收起回复
                      终于完结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78楼2013-03-02 22:18
                      回复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许太医叫许文强


                        来自手机贴吧1279楼2013-03-03 00:41
                        回复
                          真萌的说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80楼2013-03-03 13:29
                          回复
                            这样也好 四个人可以一桌打个麻将什么的ヽ(・∀・)メ


                            来自手机贴吧1281楼2013-03-04 10:42
                            收起回复
                              2026-04-30 03:06: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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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82楼2013-03-04 20:41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