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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最后知道是我强暴你我眼泪掉下来》BY HE大湿 (有雷连载,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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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荆自袖子里拿出个瓷瓶,拔掉顶端绿缨。
  犹记得那年新帝登基,文武百官,道的是千秋万代,地久天长。
  年轻的皇帝头一回登上九龙金漆座,怯怯的看一眼站在群臣最前头那个人,得了许后,登上龙位,满怀中兴之梦,励志图精。
谁料竟成了亡国君。
虚负凌云志,襟抱未曾开。
不觉间已经泪满腮边,朦朦胧胧的,却又是见了那人立在福寿殿门口,刀尖滴血,满面风尘。
大势已去,五千人马只剩几百。
  何晏纵马过来,只为后事。
元荆定定的望着何晏,“这是我欠你的,如今还了,咱们两清。”
言毕,仰面饮尽瓶中液,鸩毒穿肠过,鲜血入注。
何晏几欲攥碎了手指,一动不动,眼看着那呕血的人凤眼失神,缓缓阖上眼。
天子自九龙金漆宝座上跌落下来,堕在地面。
元荆七年初,平亡。
元荆帝,以身殉国,君王死社稷,可叹可泣。
***
半月后。
京城北夷流贼又是兵戎相见,反倒是叛军首度败下阵来,赫连冲亲自将叛军将首于城门斩杀,剥皮示众。
  连带一起挂起来的,还有前朝国君元荆帝。
可没人知道,那不过是个替身罢了。
凉薄寒冬,风雪翻飞。
郊外的雪地白的纯净,什么权欲,什么算计,全都离远。
车内暖炉羊毯,一应俱全。
男人眉目英挺,垂眼端详林昌给自己的信,竟全然未发觉身边儿的人已经醒过来。
玉白的指头轻触额上凝固血痂,笑意吟吟的盯着眼前的男人看了许久,
  凤目内清亮如星,全无半点黑气,
  “你….”
  何晏闻声一颤,缓慢侧头。
元荆未有束发,出宫前给喜连换了一身绒白,清俊的脸恬淡的就像早春细雨。
  何晏淡声道:“…我是你相公。”
  元荆粲然一笑,兴奋唤道:“相公。”
车轮辘辘,白雪皑皑。
  日光自帘幕而入,映的那人面色苍白,嘴角含笑,脉脉含情。
何晏凝视元荆许久,竟毫无预兆的掉下一颗眼泪来,
  “恩。”
  


1265楼2013-03-02 19: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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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终章 ...
      国破前夜。
    许府上的下人挥铲整晚。
      一干人忙着将家中细软埋于地里,直干到二更天才算了事。
      筋疲力尽之余,下人们都纷纷回屋睡觉。
      老太医年逾花甲,此一番劳累下来,更是疲惫不堪,可刚给丫头服侍着脱了衣裳钻进棉被,便听得府上门板震颤不休。
      老太医惊悸难当,“莫非贼人入城了?”
      小丫头手一颤,“大人,怎么办?”
      老太医叹道:“寻人过去看一眼。”
      小丫头应了一声,便转身出屋叫了小厮过去探探。
      没过多久,那小厮便过来传话,面上一层细冷,嘴唇颤抖,
      “大..大人…不好了..”
      老太医眼瞳晦暗,心底一沉,“这么快?”
      那小厮道:“来者说是何晏。”
      老太医心下厌恶至极,想这人就是存心折磨自己,若是早些来,也能帮着挖地干活,非要等人睡下了过来,扰人清梦着实可恶。
      “不见!”
      许太医冷哼一声,却是险些咳出痰来,好容易清了嗓子,又继续道:“..就说我出城了。”
      小厮面露难色,“可大人…方才小的出门询问的时候开了个门缝,未成想给他挤进来了…”
      老太医瞪圆了眼,“什么?”
      话音未落,便见门口的男人眉宇沉郁,气度冷清。
      何晏音色淡漠,“起来。”
      老太医赶忙将被子拉过胸口,“你…怎好擅闯他人卧房?”
      何晏道:“你这又不是什么女子香闺,我为何闯不得?“
      老太医欲言又止,“可…老夫听说你喜好男风…”
      何晏周身一阵战栗,“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你这种老树皮谁稀罕啃?”
      身后的喜连见两人剑拔弩张,忙从何晏身后挤上前去,“许太医,今日您给咱家配的药打碎了,还得劳您在给拿一剂。”
      老太医脸上甚是难看,“喜公公,此事你差人传告一声便可,何苦又叫他过来?”
      喜连面露难色,“不瞒许太医,咱家也是给他抓来的,再说那药也是他砸碎的。”
      老太医瞪圆了眼,面朝何晏,“砸了又重新来配?莫不是你这兔崽子又想愚弄老夫?”
      何晏懒得同他啰嗦,伸了手直接将人从床榻上揪下来,
      “我时间不多,你赶紧配完了事。”
      喜连一惊,不自觉扯了何晏衣袖,“使不得…若是许太医一气之下..”
      何晏只将人拽了下来,“我没时间在这看他胡搅蛮缠。”
      老太医却也不服老,伸手砸了何晏两下,无奈又抻了腰,便只能任由何晏拖出被窝。
      “你今日这般折辱老夫,气节使然,恕老夫难以从命!”
      何晏抽剑而出,高大的身形微微一晃,那剑刃便去了许太医半片鬓须,
      “快配。”
      老太医理理衣衫,斜何晏一眼,“罢罢罢,老夫不同小儿一般见识,配就配,也没什么大不了。”
      何晏又道:“这一回不要鸩毒。”
      老太医微一侧头,“泻药?”
      何晏未有多想,“也要同一年前我喝的鸩毒一样。”


    1266楼2013-03-02 19: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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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1 00:5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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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晨曦流漾,寂野沧桑。
      话说当初何晏刚离开边城不过三日,林昌便抵挡不住,领兵溃逃。
        临行前夕,林昌又托人跨马加鞭将一封密信递于何晏,约其北上羌城,共谋大计。
        无奈何晏当时正忙于部署护城,也没功夫查看,直到万事妥当,人也救出来,这才想起来这林昌书信的事。
      静雪蹁跹,断桥底下半池枯莲。
      马车行了许多日,于北城遴登稍作停顿。
      元荆整日头昏,这天又枕在何晏腿上睡了一路,醒来的时候,刚巧也是马车停定时。
        元荆一个翻身,从何晏膝上爬起来,掀了帘儿朝外头看,
        “到啦。”
        何晏给他枕的双腿酸麻,强忍着没发火,只漠然道了句,“恩,要下去么?”
        元荆回了头,凤目含笑,神色清艳,
        “要。”
        何晏轻一抬手,想着借力起身,奈何腿脚麻木不堪,却是无论如何也动弹不了。
        旁边的人端坐半晌,露出些许憾色,
        “…相公….你竟是个残废...不过无妨..我不嫌你。”
        何晏面儿上一沉,“我看你是睡傻了罢?我好得很。”
        言毕,便咬牙下车。
        不巧那只青纹瓷瓶自袖儿里脱出,落在马车边儿上,给一双细白玉手拾起来,
        何晏一伸手,“还我。”
        元荆拿了瓷瓶端详片刻,晃了晃,又贴到耳畔听了半晌,“可是酒?”
        何晏唬道:“是好东西,你先给我。”
        元荆收入袖儿内,“我帮你看管。”
        何晏叹口气道:“你拿着也成,不过要记着这是药,不能乱饮。”
        元荆点点头,很是乖觉,“恩。”
        何晏轻笑一下,抬手欲将人从马车上伏下来,可却见元荆回了头,朝虚空里摆弄两下,
        “你怎么不下来?”
        何晏登时一愣。
        再抬眼去看元荆,那凤目里隐隐的戾气,转瞬即逝,幻觉一样,却又很是真实。
        何晏定定的望着面前人,只见那黑白分明的眸子也正瞪着自己,
        “相公?”
        何晏音色发颤,“你方才跟谁说话?”
        元荆目光越过何晏,给他身后的人引过去,“那是谁?”
        何晏一回头,看喜连抱着婴孩儿正望向自己,
        竟忘了刚才的事,只开口道:“恩…是喜伯。”


      1268楼2013-03-02 19: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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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风剪帘,车内音色凄惨。
        “许文强!日后再见!我定不饶你!”
        寂静雪,覆一层蒹葭苍苍。
          道红尘,终不过爱恨一场。
        五岳之首,泰山之巅。
          圆月苍穹下,有个矮小的身影迎风挺立,
          费了整整一天功夫才爬上山顶,眼下正吞吐纳气,伸开五指,傲视天地间星辰变换。
          春宝微微眯眼。
          诗兴大发,却奈何脑中空空如许,只得作罢。
          唯拂去鼻下清涕,叹世事变幻。
        话说国破当晚,春宝狂性大发,连发三次,终使得掌力大增,破城而出。
          自此云游江湖,好个快意。
          以至于春宝每每想自己当初发疯破墙之时,不能释怀,便以‘三疯’为己命名,江湖人称张三丰。
        至于他创立了一个很有名的门派,那便是后话了。
          【全文完】
          


        1270楼2013-03-02 19: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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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结局是这样的 。 卤煮,也是今天才知道的 , 从此相忘江湖,我们重新开始~ 病了就病了吧


          1271楼2013-03-02 19: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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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00楼2013-04-29 2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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