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周扒皮,三座大山不是早被推翻了吗?“我说叔叔,你是不是应该给我发点工资?我现在完完全全就是他的保姆,哦不对,我还得替他上班,我【靠,连我自己都觉得我太全能了!”
闷叔笑着点头,向皮包使了个眼色,皮包递了个大红包给闷叔。
什么意思?真来贿赂我了?我开玩笑来着,真是的……不收多不合适的。
闷叔把红包放我手上,说,“压岁钱。”
轻飘飘的,总不至于是一张毛爷爷吧?我顿时就不开心了。
闷叔笑了一声,“打开看看,我可不是你那个吝啬鬼三叔。”
我嘿嘿笑着,打开一看,居然是支票,那一串零,简直就是……极好的啊!
“叔叔您也真是的,一家人还这么客气,真是的!”
闷叔一摆手,“行了,食不言寝不语。”
你就装吧!我把红包妥妥地收好,开始伺候小哥吃饭。针扎在左手,我只需要在必要的时候帮他一把就好。
他的目光时不时会扫一眼我手上的绷带,我始终做贼心虚,还好盒饭吃起来比较快,我一边帮他剥鸽子肉,一边和闷叔聊天。
聊的,当然是今天上午的事,以及背后的故事,基本上都是闷叔在解答我的疑问。
这次的事,是闷叔和三叔一手策划的,他们没有对我讲太明白,是怕我有心理负担。三叔除夕知道小哥出事之后,他们两就一直在策划我的出道。也就是说,那天即使秀秀不给我打电话,我也会被告知这件事,被告知三叔的建议。三叔装模作样不告诉我,拦着我,其实是为了转移我的注意力,不一心扑在分析计划可行性上。他们的计划,只告诉我一些必要的信息,也是怕我被太多的线索搞得晕头转向缚手缚脚。
他们的计划很简单,一个字,拖,拖到10点散会就是胜利。所以三叔特别强调张海草张海杏都是杀人不长眼的主,教我避重就轻地跟他们聊废话,教我跟琉璃孙打太极,只是为了在保证我人身安全的前提下,拖到10点。
张海深的任务是在必要的时候给予提示,转移话题(但我明明记得,他老让对方闭嘴,不靠谱到极点!虽然他那句‘莫忘祖训’是给了我一些提示)。
至于琉璃孙,经历了我的绑架案,闷叔终于狠下心要提前办琉璃孙。只是,他原本是打算让小哥借此事稳固地位,没想却成全了我的出道。
我问他,那琉璃孙好歹混了这么多年了,怎么最后还和张海草窝里反了?
他说琉璃孙那是一箭双雕,他知道你跟张海草张海杏有仇,想给你一个办他俩的台阶,拉你下水,好在你小子够聪明,要是真顺台阶下了,我都没法保你。另一方面,他一个人肉疼心里肯定不爽,当然想拉所有人下水,张海草张海杏和他合作,却让他负责所有开销,他还是有一定报复心理在里面。
这番话听得我心有余悸,我发誓我当时只是想早点离开,顺口挑拨一句而已,根本没想这么多。
他笑了一声,又开始为我解释那个堪称转折点的动作,“你小子还真是个福将,不怕吓着你,卷账本在解放前,代表宫刑,现在代表切手指,用得还算得体。”
我张大嘴,“这……这……那我也不怕告诉您,其实小哥进来前,我是准备把卷好的账本扔他脸上的……这……又是什么意思……”
他挑了下眉,“解放前代表点天灯,现在只点一只手。”
“点天灯?”
他淡定的回答:“就是把人当蜡烛烧。”
我倒吸一口冷气,以此类推点一只手……“太狠了……太野蛮了,我【靠,你们还真下得了手啊!”我一阵后怕,感激地去看小哥,“还好你及时出现,要不我……”
没来由一阵恶心,我赶忙喝水。
闷叔哈哈一笑,“这就吓得脸白了?胆子太小!以后多看点恐怖片,最好看美国的。”
我更恶心了。
闷叔又看了我一眼,站起来道,“我先走了,不打扰你们二人世界了,明天有空再来。”
你赶紧忙去吧,千万别记挂我们。
我挤了个笑,送他俩出门。
总算只剩我们俩了。
沧海一栗子
好惆怅,说好要小清新来着…………
不负责任的来冒个泡
自从回校后,蛋挞一直在卡文
从此改邪归正,走治愈欢脱路线啊亲 们

以后只走治愈路线了,清新什么的都可以不用考虑,虐文什么的更不考虑了,一定要治愈治愈治愈【这两天看文这货是得受了多大刺激
我来更新了…………
我换了两套签名档

咳,这是说好的滚床单【掩面【你特么害羞个毛线啊喂←
我会说我曾经抽风的想过要写他们两吵架分手么…………【你就是个禽[[兽啊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