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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他们张家人的脑电波都不在正常频道。
那一院子杵着抽烟看热闹的小屁孩你们是要闹哪样?那几个明显是海字辈还混在小辈队伍里抽烟看热闹的大叔你们是要闹哪样?那几个明显是女人还混在‘闲的蛋疼’队伍里抽烟看热闹的大姐你们是要闹哪样?所谓女人何苦为难女人,皇后凉凉华妃凉凉,你们如此刻薄,就不怕张海草同志爬出来鬼压床么?
而那个名叫秦海婷的小姑凉正跪在灵堂门口的雪地上,瑟瑟发抖,摇摇欲坠。
我不顾周遭玩味的目光,径直走到小姑凉面前,抖开毯子把她裹成个粽子,“能站起来吗?”
她木讷讷地看着我,没有回话,冻得发紫的嘴唇惹得我一阵心烦。
我托着她的手肘,慢慢扶她起来,刚站起半个身,她却腿下一软扑进我怀里。任由她靠在我怀里发抖,我扫了一圈好事人群,包括敢怒不敢言的皇后和华妃,琢磨着跟这待着也是自找没趣,不如去帮我亲亲爱爱的媳妇儿一把,早早结了这事吃饭要紧。
“带路,去他们开会的地方。”我朝皮包打了个眼色,一个横抱抱起秦海婷,果然是身子弱,跟没重量似的。
皮包啊了一声也不敢反驳,苦了张脸在前面带路。
看他实在是要哭了,我只好轻声安慰道,“别怕,有事我顶着。”
皮包回头看了我一眼,脸色更加惆怅,“小三爷,你在我们家就是横着走都没人敢管……”
我瞪了他一眼,他识趣地闭嘴。
走进议事厅,暖气迎面而来,周遭都松快不少,如果闷叔没有坐在中堂喝茶,且没有在看到我抱着秦海婷进来时哼笑出声,会更完美。
妹的,开会的人一个都没见着,不开会的人居然在会场。
“没想到叔叔也在这。”我将秦海婷放在右侧中间的椅子上,让皮包去拿热水,回头继续笑嘻嘻朝闷叔道,“我当可以观摩下族长批斗大会,没想到打扰叔叔喝茶了,是我考虑不周。”
闷叔呷了口茶缓缓开口,“不用看了,起灵他们还在里间开会。你个鬼小子,少睡几个小时就没这档子事了。”
闷叔现在越来越爱给我打哑谜了,以发掘我最高逻辑思维能力为第一要务,至死方休。
我咳了一声,委屈道,“叔叔,这个……睡觉乃人生一大要紧事,再说,这事族长大人不是处理得很好嘛,有情有义的,够爷儿们!”
闷叔又闷头品茶,我也不敢造次,正好皮包拿了热水来,便督促小姑凉赶紧喝了,都快当妈了的人了,不为自己着想也得为小的着想,闹出病就是大事了。
她喝了热水,渐渐缓过劲来,对我勉强一笑,开口道,“谢……谢谢小三爷。”
还别说,凑近了看,这小姑凉眉清目秀的,白净的脸透着些病恹恹的红晕,倒也别有一番姿彩。只可惜遇人不淑,平白烙下这么大个伤疤在心头,可悲,可叹。
正想再客套几句,闷叔却开了口,“吴邪,这事你怎么看?”
我琢磨了一下,决定谦虚到底,“叔叔,我觉得族长做得很好,我支持他。”
闷叔淡淡道,“很好,我一会就告诉他你准备养着他的小嫂子,让他不用操心了。”
哪跟哪,闷叔也会傲娇?
我假咳一声,“叔叔,你这是在挑拨家庭纠纷。”
“让我不说也行,只要你把这件事摆平了。”
我无语,“叔叔……起灵他已经在处理了,你让我横插一手,不合适吧?”
“这种事,本就不在族长管辖范围,让他出手,不如让外人出手来得简单。”闷叔把玩着茶杯,略有深意的看着我。
我皱了皱眉,有些不确定他的意思,“你是说让我这个……嗯,外人?来处理?”
他点点头,“吴邪,你要考虑清楚你在张家的位置。”
什么意思?当初非要给我安个副族长的头衔,现在嫌我碍眼了,要一脚踢开?

沧海一栗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