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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蛋挞出品】《唯有天长地久》(HE,仅瓶邪,半架空,校园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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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骑士精神
张海草和张海杏的计划简单高效,做事效率更是秉承张家雷厉风行的优良传统,在80%确定我仍是小哥的软肋后,先夹了他的喇嘛,把他从天朝政治文化中心恨不得骗到斯坦国,支开他一个星期后才来绑架我,这个回马枪使得干净利落直中靶心。
小哥那边,这一个星期,坐火车花去1天半,与张海杏汇合检查装备花去1天,5天前正式从敦煌向柴达木盆地出发,现在已经进入三无地区——无人无公路无信号。张海杏会尽量拖延他们的行进速度,以待我们赶上去‘汇合’。
反观我这边,上好的Landrover恨不得飙到200,两个伙计轮班倒,休息区也不停,目标是今晚开到西宁市。
他们这次去的地方存在于传说中,传说柴达木盆地中有一片热带雨林,那里曾出现过一个先于秦汉叫板夏周的文明古国——西王母国(此处略去1W字对西王母国的介绍)。这么古老的地方,随便挖点东西出来都是国宝级堪称世界第九大奇迹,小哥他居然就只带了胖子去?其实双方都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我不知道小哥在出发前是否有听到风吹草动而提前做准备,即使他只带了胖子也不能说明他没有做两手准备。我气结,我发现我还是不够了解他,或者说,他还是坚持以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呆在我身边,刻意不去提及他的阴暗面。最重要的是,他的身前有闷叔这个幌子,总让人以为主意都是闷叔出的,他只是个执行者,而事实呢?我以前以为张海草的事,他只是在棺材上做了手脚,其他都是闷叔计划的,而今天听张海草的意思,他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小哥他很聪明,从他能步步为营把我掰弯这件事【咳】上就足以看出他的睿智,他作为张家准族长,闷叔能放心让他独自下斗就更能说明这个问题。
我不知道小哥的计划是什么,只能肯定他是铁了心不让我掺和进去,可我还是被绑架了,是他的报应还是我的报应?他大爷的,老【子为了不拖他后腿玩了命地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他特么的遇到个事就把老【子支开,还演这么出蛋【疼的戏,我想起那天在新月饭店他面无表情视而不见就恨得牙痒痒,想起那些石沉大海的矫情的没下限的短信就恨得牙痒痒,还有那些不眠之夜,那些一反常态的放纵,那些担心那些悔恨。我宁愿那些历历在目的伤痛真实存在,也不甘相信一切都是他在演戏骗我,而真相就像一把尖刀,没入心脏三寸有余,我会流血我会痛。
张起灵,你玩大了。
………………………………………………
枯燥的行程不堪赘述,23点整,我们驶入西宁市区,七拐八拐进了一条黑灯瞎火的小巷,停在一栋80年代的老楼房前。进了铁门,里面是改装后的带楼梯的复式装修,装饰格调也停留在80年代,白墙刷一米多高的绿漆,石地板,吊扇,白日光灯,木质桌椅,铁质热水瓶。桌上有一锅热腾腾香喷喷的方便面,我的肚子顿时就不争气地叫唤起来。
张海单笑盈盈地看着我,我也笑盈盈地看回去,他道,“小三爷还真是一点不客气。”
我答:“我犯不着跟自己的胃过不去。”
他示意抓着我的人放手,我就大摇大摆地走过去坐在上座上,继续笑道,“伺候的人呢?”
旁边立马砸了一个碗一双筷子在我面前。我看了看被绑着的手,又看向张海单,后者哼笑一声,招呼其他人坐下吃夜宵。看那几个德字辈的孩子热火朝天地捞着方便面,我这个长辈还真不好意思跟他们抢,眼瞅一锅方便面就见了底,再不动手连汤都不剩了。我举起手朝那双筷子比划了两下,心里直叹气,这要是一个拿不稳以后还怎么混?合着饿一顿也饿不死,这种时候脸比肚子重要。
打定主意后我往椅背上一靠,揶揄地说道,“海单哥你也太不讲究了,这几个孩子还处在无肉不欢的年纪,你就给他们吃方便面啊?”
他抹抹嘴,嘿嘿一笑,“来日方长,总有他们吃香喝辣的时候,倒是委屈了小三爷你,合着也没几天日子好活了,还要饿肚子,是我考虑不周了。”说完还把最后那点汤倒进自己碗里,把他们张家缺德的个性发挥了个淋漓尽致。
我还是不愠不怒地微笑着,相比之电影电视剧特别是新闻联播里演的人质,我能有现在的待遇已经该烧高香了。其实我心里半点都笑不出来,小哥假分手的事像一团火,怒火攻心却无处宣泄,还要装作没事似的和张海单打太极。我也想豁出去跟他们干一架,至死方休,但又真的没勇气如此作践自己,除开他张起灵,我还有太多牵挂的人,和牵挂我的人。
我是什么时候起变得城府如此之深,深得我都分不清哪个才是真正的我。我一意孤行追着他的脚步淌进这滩浑水,他却怕我染上一星半点污迹,但时间是不等人的,我早就回不了头了。他跟我假分手那段日子,我明明可以甩手辞职,回到我清爽的校园继续过我缺心眼的生活,却拼了命地把三叔二叔毕生经验学了个遍。我已经陷了进去,融进他的局,有了我的局,我是吴家小三爷,吴家的唯一继承人。我的所作所为不再是仅为了帮他,不再是仅因为爱他,撕开天真的外衣,我才是真正的伪善,去你妹的天真,去你妹的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


IP属地:北京来自手机贴吧3161楼2013-04-10 0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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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吐槽我--我自己都想吐槽我自己
    明日再来艾特,今日用的ipad
    ====================
    说一件正事
    西安归来买了好多好看的明信片,有米有同学想要呀~~~~私信给我地址哦~~~~


    IP属地:北京来自手机贴吧3163楼2013-04-10 0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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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18 00:50:50
      广告
      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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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又做梦了,梦里的我拼命想要醒来,呐喊,挣扎,却动弹不得。后来我就不折腾了,或者麻木了,眼前不断重复着瞎子倒下去的画面,重复了很久后,画面亮起来,然后我看到了你。初次相遇时眼露惊诧的你,第一次微笑时眼露期待的你,第一次合唱时你的顺从,第一次‘约会’时你的妥协,帮我复习期末考试的你,在杭州度共同渡暑假的你,夺走我初吻初夜和初恋的你。我的心纠起来,梦中的我扯着嗓子喊着‘小哥,你别走’,声音却全堵在喉咙里,我挣不开周身的束缚,急得哭出来,满脸都是泪,就在我以为自己要窒息而亡时,寰宇间突然传来一声清冷的约定,‘吴邪,我一直都在’。然后,铺天盖地的安心席卷了我,我停住所有动作,心境豁然开阔,静如止水。我呆呆地站在原地,远处浮现出一个熟悉的背影,我知道那一定是你。三步并作两步,我放缓动作抓住你的胳膊,嗅到你身上清冽的气息。我的声音很轻,话也说得很慢,我问‘小哥,你回来了?’,你没有回答也没有回头,我小心翼翼又问了句‘小哥,你还走吗?’,你终于转过头,握住我的手,你说‘吴邪,对不起’。为什么又是对不起?我突然就烦躁起来,大叫道‘为什么要对不起?’,你没有解释,只是又重复道‘吴邪,对不起’,然后,你静静地看着我,人却整个向后猛退,我追着你向前跑了两步,脚下却是一空,我心狂跳着跌进水里,却没有溺水的焦急感,然后,像是回到生命最初的起点,心安得可怕,心静得漠然。
      小哥,蜿蜒向上的思念很远很长,因为通往天国。我们明明都在这里,同一片蓝天下,同样的空气里,近得可以听到彼此的心跳,感受彼此的鼻息,彼此纠缠的温度,彼此爱的痕迹。
      怎么样都好,活着就好。
      (以下内容部分节自《盗墓笔记》蛇沼篇)
      我迷迷糊糊地陷在梦境里,就这么意识混沌着,这种迷离的状态也不知道持续了多久,慢慢的,我感觉到好像有人在拍打我的脸,这种感觉非常的遥远,但是,一点一点的清晰起来。接着知觉开始复苏,我逐渐的恢复意识。一开始还只是朦胧的感觉身体回来了,到后来意识开始清醒,各种各样的知觉就一起回来了,我逐渐对四周有了感觉,力气开始恢复,意识也越来越清醒。睁开眼的那一刹那,我竟有些舍不得。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粗犷的大脸,十分的熟悉,在对着我傻笑。
      我看到这张脸,立即就觉得有点不对劲,我觉得一定是我睁眼的方式不对才会看到这张脸。于是我又闭上眼睛静了几秒,再次睁眼,还是那张熟悉的脸,满脸胡茬,就这么瞪着我,凑得更近了,难道这次睁眼方式还是错了?还是我还在做梦?那他娘的也不会梦到胖子啊?!
      我皱着眉,刚想再次闭眼,他却大呼小叫起来,“天真,你终于醒啦!”
      这种强烈的真实感绝对不是做梦,因为这时我四肢的酸软和后脑勺的痛楚也清晰地传到大脑里,我木讷地张嘴问道,“胖子?”声音沙哑得我自己都吓了一跳,“……你怎么会在这?”
      “师母先喝水!”话音刚落,我就被来人托着背扶坐起来。
      我接过水壶,道了声谢,刚喝两口发现更不对,猛地转头看着他,惊悚道,“皮包?!”
      皮包满眼激动,就差痛哭流涕了,“师母,是我不好,是我太龊了,害得你……受伤了……不过,我都帮你报仇了,师母!”
      我的太阳穴突然就跳起来,我用力揉着,一边道,“等等,我觉得有点乱……卧槽,谁他娘地告诉我到底特么地发生了什么事?”
      胖子拍了下我的肩膀,笑道,“这他娘的就是孩子没娘,说来话长了。啧啧,不过说故事是你胖爷我的强项!你听我说……”
      “等等!”我抬手打断他,明明有那么多火烧屁股的事,我他娘地还在这里磨磨叽叽问我的获救经历?我咬着嘴唇,花了几秒下定决心,忐忑地问道,“你们有没有……看到瞎子。”


      IP属地:北京来自iPad3329楼2013-04-18 23: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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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想明天看BE呢,还是放我两天假直接看HE大结局呢?
        嗯,我知道你们的答案一定是第二个,所以,放假了放假了~~~


        IP属地:北京来自iPad3332楼2013-04-18 23: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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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也没什么目的地,只顾闷头往前走,走了20来分钟后他拦住我,道,“你伤还没好,运动量不宜过大。”
          我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找了块背阴的石头坐下,喝了两口水对他道,“是你自己说,还是我问你答?”
          他没接水壶,推回给我,“你问,我会尽力回答……”
          “别跟我说对不起。”我抢道,每次看他露出那副表情我就心烦。
          他垂下眼帘,“好,那我不说。”
          我吐了口气,正式开始,“这次是你的计划还是你叔叔的?”
          他道,“基本是我的,叔叔帮忙做了一些细节。”
          我问,“你从什么时候就开始筹划了?”
          他道,“年前。”
          我转头看着他,自嘲道,“哟,藏得够深的啊,让我管新月饭店也是计划的一环?”
          他摇头,“不是,那是聘礼。”
          我讥讽了一句,“聘礼都下了,还要跟我分手?不过,既然我收了,就没准备还你。聘礼也好,贿赂也罢,横竖都是我吴家的东西了,不要肉疼啊!”
          他放开紧咬的嘴唇,道,“我没有要跟你分手。”
          我哼笑了一声,抬眼看着天空的流云,“你是想说那是演戏是吧?是你计划的一部分是吧?”
          他道,“不是,一开始不在计划里面。”
          我没有回头,继续看着云,“那你的计划还是与时俱进的啊,啧啧,深得我dang精髓,是个好同志。”
          他道,“吴邪,我只要你平安。”
          “你得了吧,要我平安?我这段时间怎么过的你会不知道?”我没有去看他的眼睛,怕看错他要表达的意思,平视远方漠然道,“我真心佩服你,对自己这么狠,对我也这么狠。”
          他没有回答,意料之中,无非就是想说对不起。
          我继续道,“我说你怎么那么轻易就同意对外撇清我俩的事,那时候你就在筹划跟我分手了吧?!”
          “吴邪,我没有要跟你分手!”他抓住我的小臂,捏得生疼。
          我扭头对上他微怒紧张的眼睛,覆上他的手,一根一根掰开他的手指,“你知道的,你说的话我都会相信。你刚走那几天我是有些怀疑,但后来你的态度让我不能不信。矫情的话我不想说,你也别提,要不今天就不用聊了。”
          他握拳放回身侧,抿着唇不说话。
          我笑了笑,“你个人英雄主义又泛滥了吧?把我支开,把所有事自己扛是吗?不回答就当你默认了。我很奇怪,你把你的计划告诉我怎么了?我就算帮不上忙,难道还会泄露出去?你是不是后悔了?跟我关系越好,越觉得我是你的弱点了?”
          他冷冷道,“我没有,你不是。”
          我一挑眉,继续下猛料,“是与不是你自己清楚。我问你,既然你要跟我撇清干系,半月前在大排档那次为什么要找人救我?你是对我的能力不放心,还是对我们吴家的实力不放心?又不回答?那好,我帮你说,你就是对我的能力不放心,不,应该说你根本就觉得我没能力!”
          最可怕的不是他又闭口不答,而是我对他的沉默熟视无睹。
          我道,“我就知道你根本就没准备老老实实地回答,你不会以为你什么都不说,我就真猜不出你到底做了些什么吧?再问你一次,是你自己说,还是我问,你答!”
          他盯着我,眼里翻滚着暴怒,握紧的指节咯吱作响,嘴越抿越紧。
          我笑了一声,很轻,很无奈,像是自嘲,又像是讥讽,笑完后,心彻底凉了,“不就是利用了我吗,你都敢做,还不好意思承认了?”
          “吴邪,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这句话几乎是从他牙缝里挤出来的,此时换了别人,肯定已经跪地求饶了。但我不同,从我想通那一刻起,我的心,只剩麻木。
          我嘿嘿笑着,“你何必紧张,没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你要怕也是怕鬼,可不是我这个大活人。”
          他喝道,“够了!”
          我收敛笑容,面无表情道,“够了?这才刚说个开头,哪里够了?你不愿意听就走,我要是拦你一下就特么把吴字倒过来写!”
          “我利用你?”他一字一顿道,“你真是这么想的?”
          “是的!”我叹了口气,迎上他冰冷的眼神继续道,“我猜,你的计划应该是这样的。一开始,你想用对付张海草一样的办法去对付张海杏,却发现她已经和张海单联手了,而棘手的是,张海单比你想象的聪明得多。你被迫一次面对两个对手,所以你只能改变计划,而你的新计划里,我成了关键。你们都是高手中的高手,你一次对付他们俩很难,他们俩联手对付你也很难,这个时候,弱点就成了致命点。你知道他们迟早会对我下手,所以你才安排我出局,像你说的,让我平安。哎对了,这么说起来,我还真应该感谢你,为我想得这么周到,生怕我受半点伤,谢谢啊,给了我这个当张家族长累赘的机会,啧啧。”
          他盯着我说,“这部分内容,你猜得没错。另外,你不是我的弱点,我只要你平安。”
          我低下头笑了几声,再抬头时,我觉得戚戚然,“那我们继续。你们又斗了两个月,毫无进展,但你的族长之约却到了,你没有时间跟他们耗,必须另辟蹊径。于是,你铤而走险,想主动露出破绽诱敌深入,但这样风险又的确太大,你没有把握在和他们正面火拼的同时,还能兼顾他们的隐藏实力。所以这时,我的位置就很微妙了。”说到这里,我的心还是纠了一下,但很快就平复开来,“你故意来救我,让他们以为你依旧在乎我的安危。这样,他们会以为这是他们翻盘的大好机会,会破釜沉舟,分出一部分实力来‘照顾’我,而他们的确也这么做了,说实话,你真的非常非常非常睿智,张大族长。真的,你算计我真的没关系,我一点都没有生气,但是你为什么要把胖子和瞎子算计进来?”
          他抿着嘴唇半晌没有回话,眼里的滔天怒气让我生出丝丝寒意,却没有怯意,我继续道,“你还好意思生气?!胖子他跟这事屁干系没有,你把他扯进来干嘛?你家内斗你不带你家的人,带他?你演上瘾了吧?!你看到他那一身伤了吗?他把你当哥们才跟你来,你这么做对得起他吗?对得起云彩吗?”
          我顿了顿,平复了下怒气继续道,“是,张海单就算绑架了我,也不会把我怎么样,但是你想过我家人会怎么样吗?你想急死我爹妈吗?而且,我被绑架了,我二叔三叔肯定会派人来救我,就算他们知道根本拼不过你们张家那群疯子也会来救我!到时候会怎么样?你是想让我眼睁睁看着一群来救我的人横尸当场吗?还是,你叔叔会跟我二叔三叔解释,这一切都是你的计划,他们只需要按照你的安排来,哪凉快哪呆着,只等万事OK就了结了?或者,你一开始就知道瞎子是三叔给我请的保镖,不对,以你的睿智你肯定知道,所以你就算准我们家只会派瞎子来救我,而以他不输于你的能力,肯定能把我救出来,运气好的话,还能帮你消灭几个敌人?可惜你算错了,瞎子他很笨,他不但没救出我,还差点把自己赔进去!”
          他冷冷地看着我,答非所问地说了句,“不是因为他笨,而是因为他要救的人是你。”
          我愣了一下,旋即怒气又冲上头,咬牙切齿道,“你果然打心底把我当累赘啊!呵呵!我还真挺后悔自己没给你捅个娄子什么的,没能看到张大族长手忙脚乱的一面,真是失策啊!”我闭眼深吸了一口气,再看他时,眼里心里都是怜悯,“张起灵,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混蛋呢?”
          他僵了一下,道,“吴邪,你理解错了。”
          “不是理解错了,是终于想明白了!”我打断他,淡淡道,“我终于想明白了,无所谓我有多强,做得多好,你都不会和我一起分担,你从来就没想过和我分享你的人生!有三句话我必须原封不动地还给你——你到底把我当什么?你到底知不知道我最在乎什么?你到底有没有把我的话听进心里?我知道你不会说,所以我帮你回答。你只是用你最野蛮的方式在霸占我,只给我看你最好的一面,恨不得把我关在笼子里当宠物养!如果我是个女人,我也就认了,但我不是。我不能接受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无视我的能力,你这样做,只会伤害我的自尊心!我不怀疑你爱我,但是,你真的用错了方式,而且,错得很离谱。”
          我们就这么大眼瞪小眼地对峙着,谁都没有退缩。半晌,他开口道,“拉胖子入伙的确是为了麻痹他们,我会尽全力护他周全。瞎子的事我也早知道,按计划他应该带张家第三支队伍一起去偷袭,他没有听从安排。吴邪,我真的只要你平安无事就好。我……我保证以后不这样了。”
          我哧地笑出声,摇头道,“够了,你真能保证以后都不这样了?这是第几次了?算了,我自己都数不过来了。”我看着他的眼睛坦然道,“不好意思,我不相信你了。”
          他怔住,随即抓住我的胳膊,语气少有的急切,“吴邪!所有的一切都结束了,以后再也不会有了。”
          我笑着看他,有些恍惚,有些释然,有些悲凉。
          他继续道,“你相信我……你……能原谅我吗?”
          我又笑着看了他一会,淡淡道,“戒指你还带着吗?”
          他立马松开手,拉开衣领,伸进去,在心脏的位置扯了一下,再伸出来时,手上已经多了一枚戒指。
          我接过来,上面还连着一截线头,看来他把戒指缝在了衣服上最贴近心脏的位置。
          说不上感动,只觉物是人非。
          我站起身,向前走了两步站到阳光下,褪下自己的那枚。静静地,两枚几乎一模一样的戒指躺在我手心,阳光下闪着光,迷了眼,迷了心,一如最初。我扬起手,用尽全身力气把它们扔出去,远得连落地的声音都没听到。
          “你干什么!”他冲过来,死死抓着我的胳膊。
          我笑着道,“这就是我的答案。”
          他气得浑身发抖,“吴邪,我说过了,一切都结束了,我以后都不会再这样了。”
          我依旧笑着,“你只是料理了两个眼前的敌人,以后还会有新的冒出来,或许还会更强,更狠,更没人性。只要你还是张家族长一天,你就逃不出这些命运。到时候你还会像现在这样,为了保护我而骗我,为了骗我而骗我身边的人,这是个死循环,你已经习惯了,而我已经厌倦了。”我踏前半步,搂住他的腰,把头埋搁在他肩窝,轻声道,“小哥,我不想害死你。”
          他僵了一下,反手紧紧抱住我,“吴邪,你答应过不离开我的,你答应过的……我以后真的……”
          “小哥。”我紧了紧手上的力气,打断他,“以后好好照顾自己。”
          他更用力地抱紧我。
          “放手吧。”我静静道。
          他颤抖着松开我。
          放手吧,转身吧,离开吧……
          ……再见吧。
          ************************************
          张信哲 《且行且珍惜》
          迎著风向前行
          我们已经一起走到这里
          偶而想起过去
          点点滴滴如春风化做雨
          润湿眼底
          憎相会 爱别离
          人生怎可能尽如人意
          缘字终难猜透
          才进心里 却已然离去
          没有谁能忘记 这真挚情谊
          你会祝福我 我也会祝福你
          且把泪水轻轻拭去 期待再相遇
          就算相见无期 在某个夜里
          你会想起我 我也会想起你
          默契永存你我心底 情缘系千里
          且行且珍借


          IP属地:北京3396楼2013-04-21 0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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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九月,闷叔旧疾难愈,心衰竭而逝。
            凌晨,三叔告诉我这个消息,我爬起来点了支烟,给三叔回了个电话。
            三叔问,“要不要回来?”
            我笑着道,“你怎么能把你侄子想得这么混蛋?”
            三叔哼了一声,“你这几年干的混蛋事还少了?!”
            我笑了一声道,“我明早就和瞎子一起回去。”
            三叔有些不悦,“你带他干嘛?有潘子就够了。”
            我嘿嘿道,“怎么说这也是时隔六年的第一次亮相,当然得撑足了我们吴家的场面,我不仅要带瞎子,还要带王盟,还有家里那两小公主一起去。”
            三叔沉默了一下,“行,难得你下定决心出手了,我也由着你。不过小邪,你年轻那会打打闹闹发脾气使性子也就算了,现在你可给我悠着点!”
            我窘道,“三叔,我是去参加葬礼的,不是去惹事的。”
            三叔严肃道,“小花和胖子他们都来约我了,说是参加完葬礼后想跟我请安问好,我琢磨着还是为了你俩的事,你这趟回来赶紧一气儿把这些破事给我了了!”
            我笑着点头,“是是是,这几年辛苦您老人家了,是我不对是我不好是我考虑不周,不过三叔,你可别把我要去的消息透露给他们,我还等着给他们个惊吓呢。”
            三叔骂道,“你个兔崽子,你也知道是惊吓不是惊喜啊!早让你去陪个礼认个错就完事了,你非要拖拖拖拖拖!得,我懒得说你,回来让你老妈收拾你!”
            我窘道,“三叔,那明儿中午见。”
            放下电话,我再没睡意。是从什么时候起,为了不听到你的消息,我连胖子和小花都疏远了?又是从什么时候起,所有用来说服自己的理由都开始变质,我没有理由不原谅你,却没有理由原谅自己。
            小哥,你真的希望再见到我吗?如果不是,那只当我们是许久不见的老同学,说完你好,还有再见。
            可以么?


            IP属地:北京来自iPad3511楼2013-04-23 0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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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张家老宅还和以前一样,灵堂也还是设在四号院。我牵着小优小律走在最前面,三叔紧跟着我,然后是一字排开的瞎子,王盟和潘子。
              几片落叶打着旋儿纷飞,偶有几声秋蝉不甘心的鸣叫,本该是个宁静的下午,宁静的院落,却随着我们一行人的到来‘炸开了锅’,颇有些‘鸡飞狗跳’的架势,这种情绪在我进入四号院后达到最高点。我想,我的确只能给他们张家带来惊吓。
              一路走来,我看到很多人,笑着抬头看了我一眼后合上手机的小花,一脸兴奋挽着小花的秀秀,直接喷出一口农夫山泉的胖子,三步并作两步蹦到我面前的皮包,站在签到桌后微笑的张海深张海藻,最后,一袭纯黑西装背对着我站在灵柩前的他。
              “小……小三爷?”皮包站在我面前,竟有些恍惚。
              我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道,“几年不见,长高了不少嘛!”
              “皮包哥哥皮包哥哥,礼物礼物。”小优小律贴着皮包围上去。
              我赶忙把她俩拉回来,佯怒道,“怎么能一见面就要礼物呢,这样是不对的。”
              她俩互看了一眼,小律开口道,“可是皮包哥哥说了,每次看到小优小律都有礼物的。”
              小优接道,“是啊是啊,皮包哥哥还说,要是没有礼物就扮小狗狗。”
              我看着窘得脸色烧起来的皮包,解围道,“幼儿园阿姨不是说过吗,礼物不是要来的哦。”
              她俩大眼睛眨啊眨的,摇着我的手撒娇道,“爸爸爸爸,我们不喜欢幼儿园的阿姨,我们只喜欢皮包哥哥。”
              简直就是坑爹逻辑大挑战,我也眨着眼问她俩,“幼儿园阿姨多好啊,为什么不喜欢呢?”
              她俩小嘴一撇,大声道,“因为她们都想跟你约会,一点都不好!”说完俩人就黏到皮包身上,扯着西装要抱抱。
              童音清脆,穿透力极强,我这一身清誉,瞬间,全部碎成渣渣,躺着中枪不过如此。
              “吴邪。”小花走到我面前,张开双手。
              我也张开双手,抱了他一下。“小花,好久不见。”
              松开后,他淡淡道,“好意思。”
              “嘿,他脸皮厚着呢!”与胖子的大嗓门同时到达的,还有他沉重的拥抱,我直接被撞得一条腿退出半步才站稳,胸口生疼。
              他松手后我无奈道,“胖爷,您这几年没少长膘啊!”
              “你!好!意!思!”说完就来揉我的脸,我根本躲不开,边揉还边数落我,“你个小没良心的,今天要是不把你撂倒了,我把王字倒过来写!有时间调戏幼儿园老师,没时间来见你胖爷我,你!真!够!意!思!”
              我挣扎了半天,总算在潘子的帮助下逃脱他的魔爪,理着衣服无语道,“胖爷,王字倒过来写还是王。”
              他愣了一下,随即不忿道,“嘿你小子,还敢顶嘴了,我今天一定要替天行道收了你这个妖精!”
              三叔拦了他一下,淡淡道,“死者为大,你们几个待会再聊。”
              我点头说是,胖子瞪了我一眼嘴里嘟囔着一会再收拾你,我又跟小花招呼了一声,走进灵堂。只是目力所及,已不见他的身影,我想,他要表达的意思就是如此了吧。
              小优小律正趴在签到桌上写字,我凑过去看,歪歪扭扭的,‘吴邪’、‘吴优’、‘吴律’以及‘张起灵’。我愣住,这三个字我从没教她们写过,抬头看着身边几个偷笑的人,我认命地叹了口气。
              我突然就开始想,如果我今天坚持要见他一面,会怎么样?如果我今天坚持要带他回家,又会怎么样?他会拒绝我吗?还是根本就无视我?
              我看着眼前闷叔的遗像,把手里的香插进香炉。小优小律也把带来的菊花放在案桌上,然后异常严肃地对着闷叔的遗像说道,“闷爷爷,以后闷叔叔由我爸爸照顾,您放心,我爸爸一定不会让他饿肚子的。”
              我差点喷出一口老血,扭头扫了一眼假正经的三叔和后排偷笑的瞎子潘子王盟皮包,我赌十条内裤,这群损人一定趁我不在,乱教我家闺女!我就奇怪了,明明我和他六年来没有一丝交集,这群人到底从哪看出来我们俩还有复合的可能?到底为什么这么执着地让我们俩和好?不要瞎操心好吗,我自己能带他回家……的吧?
              我摸着俩小公主的头说,“怎么能叫闷爷爷呢,应该叫爷爷。”
              她俩使劲摇头,小优道,“爷爷说了,我们只有他一个爷爷,只有奶奶一个奶奶。”
              小律道,“奶奶说了,闷爷爷是闷叔叔的爸爸,所以叫闷爷爷。”
              小优继续道,“奶奶还说,今天晚上让你把闷叔叔带回去吃饭。”
              小律道,“奶奶还说,你要是不带闷叔叔回去,我们俩就不和你说话了。”
              连老爹老妈都出来掺合了,我顿时一个头两个大,问道,“你们认识……呃……闷叔叔?”
              她俩点点头,又摇头,又点头,然后一骨碌又黏到皮包身上,让他陪她们玩,搞得我一头雾水。皮包问我能不能带她们和张家其他小孩玩,我点头说当然可以,心里只道你赶紧把她俩带走,要不我好不容易攒起来的吴小佛爷的名号,今天就得磕死在张家了。


              IP属地:北京来自iPad3512楼2013-04-23 0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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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伺候着两个小公主,也乐得听他们‘夸’我,心里想着还是赶紧把闺女送回家再出来干正事才是正经,那边厢,呜哇一声,一个消瘦的身影就冲到我面前,撞得我差点坐地上。
                “带我回家带我回家带我回家,呜呜呜……我要跟你回家……我要跟你回家……呜呜呜……”他拽着我的裤腿,成功地在我的膝盖上留下一滩水渍。
                我正心说这哪来的倒霉孩子,他就抬起头,稍长的刘海下露出一双水汪汪的地大眼睛,抽了下鼻子,惊天动地地喊了一声,“妈!——”然后扑上来,挤开小优小律,搂住我的脖子。
                我雷了个外焦里嫩,心说果然是张家的孩子,这么小就深得张家人嘴欠的精髓,无视掉周围狂暴的笑声,我推了他一下道,“呃,我怎么能是你妈呢?叫叔叔,乖。”
                岂料他抱得更紧,一个劲地重复着‘我要跟你回家’。
                我赶紧认怂,“好好好,我带你回家,我带你回家还不行么?乖。”
                他抽抽搭搭抬起头,平视着我的眼睛道,“真……真的?”
                我笑道,“嗯,叔叔从来不骗人的,不信问小优小律。”转念又想起,这孩子刚才弄坏了小公主们的芭比娃娃,她们俩估计不会给他好脸色。
                岂料,现实总是坑爹的,小优只是嘟了嘟嘴,道,“好吧,但是你要让你爸爸赔我芭比娃娃。”
                小律凑到我耳边说,“球球哥哥的爸爸可坏了,都不带他去吃肯德基。”
                我乐道,“肯德基不好,不吃是对的,球球哥哥的爸爸做得挺好呀。”
                话音刚落,那个叫球球的孩子又哭起来,一边哭还不忘一边数落他爸,我真替他爸悲哀,“我爸爸可凶了,字写不好要罚小黑屋,书背不好也罚小黑屋,功练不好还不给吃饭!呜呜呜呜……我都不知道肯德基是什么,呜呜呜……我不要罚小黑屋,呜呜呜……我要跟你回家,妈——”
                听前半段我还挺可怜他的,听到最后一个字我就只剩下‘找块豆腐一头撞死’的念头。
                “呃,你……你爸爸是谁呀?”我无语道,“你要到我家去,我总得跟他说一声吧?”
                他呜哇一声哭得更厉害了,“我爸爸可可怜了……【这什么坑爹逻辑!】我爸爸没有工作,没有钱,自己都没有饭吃,呜呜呜呜……妈,你把我爸爸也带回家吧,我爸爸……我爸爸最会看大门了……呜呜呜,妈——”
                “……”我彻底无言以对,小优小律见我不说话,摇着我的手道,“爸爸爸爸,你看球球哥哥多可怜啊,你就带他回家嘛。”
                我叹了口气,抽了条湿巾给他擦脸,柔声道,“乖,不哭了,你爸把你养成这样真心不容易……你能不能告诉叔叔,为什么要叫我,妈,啊?”
                他抽了下鼻子,声音软软的,“我爸爸说了,我妈妈是这个世界上最温柔,最漂亮,最美丽,最可爱,最体贴,最善良,最最最最好的人!所以,你肯定是我妈妈!妈,你为什么这么久都不肯来接我啊……”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张家的孩子都不容易,这个显得……尤为不容易,一个没有工作的爸爸,在他们张家肯定混得惨不忍睹。
                我叹了口气,对皮包道,“这孩子我先接回去住几天,他爸爸那边你帮我说一声,对了,他爸爸谁啊?怎么我听着,俩父子简直就是在被你们虐待?”
                皮包本来使劲点头,听我说完又死命摇头,“小三爷,皮球他爸爸……真的是个可怜人!要不,你都带回家养着吧,俩父子在我们家的确……没什么用途!”
                我想了想道,“也行,他不是说他爸爸最会看大门么,多个保安也不错。”
                皮包一蹦三尺高,兴奋道,“那好,我现在就去叫他爸爸!这个这个……要不,小三爷你去车库先等着?他爸爸……不怎么喜欢人多的地方。”
                我心说肯定是因为天天受人歧视才不愿意去人多的地方,就点头跟皮包说好。
                皮包一溜烟没了影,我站起来招呼小公主小王子走人,皮球很兴奋,抢了我的一个手掌,死活不放开,害得小律只能去找胖干爹骑高高。


                IP属地:北京来自iPad3515楼2013-04-23 0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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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18 00:44: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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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路打打闹闹到了车库,我却突然看到了他。手揣在兜里,靠在我的蓝色宝马上,静静地看着我。我惊得忘记了如何走路如何心跳如何呼吸,僵在原地。
                  皮球唔了一声,躲到我身后。
                  他抬起手,指了指皮球,淡淡道,“我儿子。”
                  一瞬间,心跳和呼吸同时回归,周身却针扎般,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疼,我终于明白了胖子的迟疑,所以,我还是错过了。
                  我嘿了一声,故作轻松地笑道,“孩子都这么大了,现在补礼钱是不是晚了?”
                  他把手重新放回兜里,语气一尘不变,“没结成,媳妇卷了聘礼,跑路了。”
                  我噗地笑出来,心里却空得更厉害,“那你这媳妇可够厉害的啊,这在你们张家,绝对算得上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吧?”
                  他道,“我惯的,乐意。”
                  脑里灵光一闪,我突然如梦初醒,联系前后发生的事情,原来,是这样。我心里更加泛酸,边向前走着,边问,“怎么没再找一个?”
                  他看着我的眼睛道,“我一直在等他回来。”
                  “要是他永远都不想回来了呢?”
                  “我等他。”
                  “就这么傻傻地等?”
                  “嗯。”
                  “怎么不告诉他你在等他?”
                  “我要他自愿回来。”
                  “如果他只是找不到回来的理由呢?”
                  “他不需要任何理由。”
                  “你不告诉他他怎么知道?”
                  “我知道他会知道。”
                  我沉默,把躲在我身后的皮球拉了出来,“他说要和你一起跟我回家,你同意吗?”
                  “今天不行,得出完殡。”他淡淡道。
                  “那行,先把你儿子借我养两天?”我问。
                  “好。”
                  我垂下眼帘想了会,还是掏出我的三星,打开日记本首页面,递给他。
                  他看得很慢,眼神一直在波动,良久,他拿出他的水果机,划了两下递给我。
                  这么多年了,还是最初的那个小黄鸡外壳,我接过的手有些发抖。等我看清他打开的页面,雾气爬满了我的眼眸——是菜谱,雷打不动的格式,白底黑字,第一次显得那么刺眼。
                  再抬头时,他正专心致志地玩我的三星,见我看他,摇着手机道,“儿子借你,手机借我。”
                  我抿着嘴,把眼泪吞回去。
                  他淡淡道,“不行?”
                  我摇头,“……要充电器吗?”
                  他踏前半步,附到我耳边,轻声说了八个字,我的眼泪再止不住流下来。
                  他说,你才是我的充电器。
                  我答,你也是。


                  IP属地:北京来自iPad3517楼2013-04-23 0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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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文终------------


                    IP属地:北京来自iPad3518楼2013-04-23 0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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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能让另一个人改变。人们改变是因为他们自己想变,而想要设法改变一个人,只会让他更紧守住现有的行为,不肯放弃。
                      不要试图教猪唱歌,那只是浪费时间,还会惹猪很生气。
                      ---------(美)威尔·鲍温 《不抱怨的社会》
                      ………………………………
                      送给嫂,他就是太执着于去改变哥,而忘了两个人在一起更应该学会包容。
                      送给大家,共勉之。


                      IP属地:北京3574楼2013-04-23 14: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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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后在新帖更新啦~~~~~


                        IP属地:北京3634楼2013-04-27 17: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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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都没有说话,听着彼此打鼓般的心跳,抱得很紧。挨了一会,我怕他受凉,便想拉开旁边的被子盖住他。但拉了几下都没有成功,我就失声笑出来。
                          他意识到我的想法,说了句“不用”,就撑起身,从我身体里退出去。然后,他留在我身体里的东西,也跟着流出去。我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就有些不好意思,想去厕所自己清理一下。
                          念头刚起,我就又被他打横抱起来,抱回浴室,继续刚刚未洗完的澡。
                          他真的和以前一样,而我的胸腔却像压了一块千斤巨石,沉甸甸地无法呼吸。
                          不一会,他就帮我清理完身体里的东西,捏着我的腰问:“疼吗?”
                          我的鼻子又开始发酸,顾不上会惹他不痛快,我抱住他,抖着嘴唇说:“小哥,谢谢你,我……”
                          他反手抱住我,淡淡道:“吴小佛爷。”
                          “什么吴小佛爷?”我急道,想推开他,“我不是……”
                          他反而把我抱得更紧,“你做得很好,我知道你可以做到。”
                          “但是……”
                          “你是吴邪,”他放开我,盯住我的眼睛,弯起嘴角道,“以前,现在,以后,在我面前,你只是吴邪。”
                          我再也控制不住,猛地搂紧他的肩膀哭出来。
                          他就是这样一个我爱的也爱我的男人,他的每句话都能左右我的情绪,他可以给我我意想不到的快乐、希望、幸福、甚至绝望,在他身边我才有家的感觉,我可以放下所有防备和伪装,笑就是真的开心,哭就是真的难过。
                          “还走吗?”他冷不丁问了一句。
                          我顿时头皮就炸开了,抽噎着骂道:“说……什么……混话!同一种……错误……我不会犯两次!”
                          “嗯。”他按住我的头,淡淡道,“知道就好。”
                          我突然就意识到不对,我明明是觉得自己没错的,却被他三言两语“骗得”认了错,心里就开始不服气,嘴就自然而然地向他贴过去。
                          接下来发生的事顺理成章,我们要了对方很多次,夜宵吃了四人份才觉得饱。等我想起今天应该带他回家见爹娘时,我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他告诉我,他早就知会过二老,要先解决“我们之间的问题”,明天再去拜会。
                          我一边感叹他的心思缜密,一边枕着他的手臂,昏昏欲睡。
                          像是还觉得不够完美,他凑到我耳边,轻声说了三个字,我幸福到爆表,抬起酸软的胳膊腿,八爪鱼一样缠到他身上,说完一句“我也是”,便美美地睡过去。
                          幸福其实很简单,它一直徘徊在心房外,只等打开一扇门,就大摇大摆走进来,点亮所有昏暗的空间。
                          但是,幸福没有耐心,它等不了太多的踌躇,经不起太多磨难,我庆幸我能回来,我庆幸我们的幸福一直都在。
                          ………………
                          翌日,我们穿着我珍藏的同款连帽衫休闲裤,开车回家赴家宴。
                          除了吴氏一族,还有瞎子和王盟,胖子一家,小花一家,张海深、皮包和张皮球,这个阵势,应该是要商量我俩的关系以后如何处理。
                          进了门,皮球就像一只真皮球一样撞到我腿上,拽着我的衣服要抱抱。我换好拖鞋,蹲下去抱他,吴优和吴律就不干了,一人扯一只袖子,不让我抱他,要我抱她。
                          我正一个头两个大,皮球却惊声叫起来:“啊~~!吴邪爸爸!你脖子受伤了!”
                          我一愣,瞬间反应过来,这一幕异常熟悉,另一个当事人胖子已经笑弯了腰。我很尴尬,不知道怎么和一个8岁大的孩子解释这种“爱的印记”,心说只能说谎应对了。
                          但张皮球不愧是被选中的族长孩子,反应力极快,正义感极强。他虽然很害怕,说话时也有些哆嗦,却仍然指着闷油瓶,脆生生道:“爸……你……你怎么能欺负吴邪爸爸!我……我要跟你决斗!”
                          语毕,更多人加入胖子狂笑的行列,果然是张家的孩子,深得张氏“语不惊人死不休”的真传。
                          闷油瓶“啧”了一声,也蹲下来,扯开自己的领口,一脸严肃道:“我也受伤了。”
                          这下连我也忍不住了,抖着肩膀笑起来。
                          皮球明显就是状况外,看看闷油瓶,又看看我,又看看闷油瓶,最后还是看着我,眨了眨眼,脸上全是崇拜,“吴邪爸爸太厉害了!我爸打架从来没输过!以后吴邪爸爸你教我功夫吧!我不要跟我爸学了!”
                          我笑得肚子都开始疼了,皮球还是不明所以,以为我不答应,就伸手来抱我,准备耍赖。
                          闷油瓶又“啧”了一声,拎住他的衣服后领,把他“扔”到一边,然后握住我的手,把我拉了起来,向屋里走去。
                          这是我们第一次手牵手站在众人面前,他们中有我们的长辈,和挚友,代表着我们以后的生活,和事业。
                          迎着众人赞许的目光,我反扣住他的手,十指交叠在一起。
                          我的想法和他一样,这一次牵了手,就再也不会放开。
                          一辈子,不离不弃。
                          =========END==============
                          这篇番外是顶上那首歌的产物……
                          仅以此番外,希望让大家看到蛋挞的进步……【如果真的有的话
                          鞠躬,谢谢支持!


                          IP属地:北京3677楼2013-07-27 0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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