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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转载】世上如侬有几人——「长篇」「耀中心」「近代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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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我真的不擅长打仗,我这个人,生性浪漫阿鲁。”
三人顿时笑的前俯后仰,王耀一脸严肃地声称自己“生性浪漫”,这场面怎么就那么有喜感呢?这家伙,明明是个保守派吧?
弗朗西斯笑着捶桌:“哈哈,哈哈哈,在哥哥我的面前说自己浪漫……用中////国话怎么说来着……”
“班门弄斧……”亚瑟嗤嗤地笑。
“关公面前耍大刀……”阿尔弗雷德笑得呆毛一跳一跳。
“我真的是一个浪漫的人,真的……”王耀脸红脖子粗地辩解。那三个家伙笑得更厉害了。
“喔嚯嚯嚯,你们别笑哦,小耀他真的是一个浪漫到了骨子里的人~”只有伊万表示认同。
几人仔细想了想,还真就发现王耀此人浪漫成性,而且浪漫得异常独特,如果那也能叫浪漫的话。
发明了造纸印刷,别人用来发展哲学、数学、生化、物理、地理等学科时,他乐此不疲地专注于诗词歌赋和戏曲……
发明了火/药,别人如获至宝开始研发热武器时,他兴高采烈地改进烟火工艺,还写出“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这样的词句来赞美。
发明了指南针,别人大造海船开始环球航行时,他郑重其事地用其来看风水,建宅子要看,找墓地也要看。
别人大航海是为了开发殖//民地,他大航海是为了找珍禽异兽,甚至不远万里地将长颈鹿运了回去。
别人看月亮,想的是人类能不能登上月球,走向外太空,他看月亮,想的是月亮上到底有没有嫦娥,有没有捣药的玉兔。
至于吃喝玩乐,吹拉弹唱,他是无一不通,无一不精。一言以蔽之,他所有的聪明才智都容易用到别人意想不到的地方。这简直就是一个豪华升级版的意呆费里西安诺。
亚瑟和弗朗西斯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疑问:让这样的人做我们的同盟,真的没有问题吗?他们甚至悲哀地预见自己将是下一个路德式的五好保姆。随即他们心照不宣地将目光投向了另外两个神经粗大的家伙,阿尔弗雷德,伊万,这个光荣而艰巨的任务还是交给年富力强的你们吧……
五个人很快划分了东西战区,阿尔弗雷德和伊万共同援助东线主战场的王耀。但王耀明白,求人不如求己,如果自己被打得站不起来,其余四人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抛弃他。一张同盟书,本就脆弱如纸。国与国之间,没有永远的敌人,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友情,就像前线战场上的牛肉罐头,属于难得的奢侈品。
不论成败,作为战场的一方总是吃大亏,人们流离失所,无法安居乐业,至于工业和交通等基础设施则是建了废,废了又建。王耀看着阿尔弗雷德,无不阴暗地想:要是东线主战场在阿尔弗雷德家就好了,我也一定会发扬国际主义精神,自带口粮去他家支援的。


25楼2012-12-13 23: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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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尔弗雷德戴着钢盔蹲在窄小的战壕里,用望远镜观察对面的敌情,他半卖半送地将一些用不着的枪/械给了王耀,但文弱的王耀还是屡战屡败,屡败屡战。阿尔弗雷德想了半天都想不明白,有hero的支持他怎么还这个熊样。所以,他才亲临调查。他们现在面临一场遭遇战。
    “来了五个探子,耀,快干掉他们。”阿尔弗雷德手指前方,提醒身畔趴着的王耀。
    “知道了阿鲁。”王耀瞄了一眼,没了动静。
    阿尔弗雷德很是气愤,这下他可找到王耀打败仗的原因了:“耀你这个笨蛋,本hero让你开枪。等他们走近了,我们就暴露了。”
    “别急阿鲁!”
    “本hero还不是为你着想,你、你有没有点战术头脑?”阿尔弗雷德恨不得一军靴踢开王耀自己来。
    “趴下!”王耀突然伸手,一把将激动的阿尔弗雷德紧紧地压倒在战壕上,毫无准备的阿尔弗雷德脸朝下,啃了一嘴泥,头顶一架飞机低空掠过,扔下一串炮弹,炮声远远近近震耳欲聋,灼热的气流夹杂着致命的弹片掀了过来,一时间地动山摇,泥土碎屑“噗噗”溅落如雨,劈头盖脑埋住匍匐在战壕里的两人。
    爆炸声稍歇,阿尔弗雷德就迫不及待地抬起头来,“呸呸”地吐着嘴里的泥灰,而王耀则抿紧了唇,目光坚毅地望着前方越来越近的敌人,五十五米,五十米,四十五米……
    “啪!”王耀扣动了扳机,一个菊家士兵应声而倒。
    “嘟嘟嘟嘟……”密集的枪声立刻瞄准了他们藏身的战壕,嗖嗖不绝的飞弹让阿尔弗雷德压根抬不起头来,恐怕只要他稍一抬头,立刻就会脑袋开花。此起彼伏的枪声、爆炸声、惨叫声、飞机轰鸣声中,阿尔弗雷德居然还能清楚地听到前方士兵杀红了眼的咒骂,他都情不自禁地有点佩服自己,胸中豪气顿生:“耀,把枪给我,看本hero怎么教训他们!”
    王耀斜瞥了阿尔弗雷德一眼,不紧不慢地上弹,瞄准,扣动扳机,可怕的沉着,可怕的冷静,即使流弹呼啸着在他脸上擦出一道长长的血迹,也不见他慌乱毫分,“砰”地打死又一个敌人,王耀将枪扔给阿尔弗雷德:“子/弹不多,省着点用。”
    阿尔弗雷德看着王耀抽出背上的红缨大刀,跳出战壕,扑向蚂蚁般涌过来的敌人。瘦小的他身手矫健,狠辣决绝,每一刀都结结实实地砍在敌人身上,带着滔天的恨意。
    阿尔弗雷德发誓,他从来没有看见过这么惨烈悲壮的战斗,他们大多是老实巴交的庄稼汉,有的只是十来岁的小家伙,他们吃不饱,穿不暖,一个个衣衫褴褛,面黄肌瘦,但面对敌人时却爆发出无穷无尽的勇气,子弹用光了就用刀砍,刀刃卷了就赤手空拳地上,用手掐用脚踢,腿断了双手依然死死缠住敌人,手断了就用牙咬敌人的咽喉,他们即使是临死,都要跟敌人同归于尽……
    阿尔弗雷德看的眼眶湿润,他终于明白王耀经常哼的那首歌里,“用血肉筑起的长/城”到底指的是什么。
    夜晚,阿尔弗雷德和王耀躺在漏风的棚屋里,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阿尔弗雷德侧躺着,眼睛闪闪发亮,他问道:“耀,你想过死吗?”
    “当然想过,有很多次我都以为自己死定了阿鲁。人生短暂,我又已经活了五千岁,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驾鹤西去。所以我连墓志铭都考虑好了阿鲁。”
    “五千岁,还真是短暂的人生啊!”阿尔弗雷德感慨:“把你的墓志铭告诉我,等你马革裹尸的那日,我为你在坟前立碑,你可以把这件事放心地托付给本hero。”
    “我想葬于昆仑山巅,你爬得上去吗阿鲁?”
    “本hero没有办不到的事情。”
    “那好吧!”王耀双手枕在脑后,斟酌了一会,盯着屋顶漏下来的点点星光:“王耀是个爷们,活了五千年不容易!生得伟大,死也光荣阿鲁。”
    阿尔弗雷德抱着被子翻滚狂笑,动静太大,乃至于本就不牢靠的木板床“哐当”一声散架,躺在地上,阿尔弗雷德依然大笑不止。
    王耀蹙眉,看着七零八落的床:“阿尔弗雷德,你太肥该减减了阿鲁。”
    第二章完


    27楼2012-12-13 23: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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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8 23:56: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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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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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像吐槽一句啊,澳/门不是这时候出去的吧


      28楼2012-12-13 23: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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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每一次,当他伤害我时,我会用过去那些美好的回忆来原谅他,然而,再美好的回忆也有用完的一天,到了最后只剩下回忆的残骸,一切都变成了折磨,也许我的确是从来不认识他。——村上春树《国境以南 太阳以西》
        虽然已经发明了电报电话之类的即时通讯工具,但战场风云变幻莫测,一切因陋就简,书信显然更为稳妥,也更具战地情怀。阿尔弗雷德在战斗间隙抓紧时间写信,他用铅笔潦草地在纸上写着英文。
        ——————
        “亚瑟,你们的仗打得怎么样了?王耀在进行一场极为艰苦的持久战,要不是本hero的及时加入,他恐怕已经长眠地下了。这家伙说如有万一他希望能葬在昆仑之巅,同时又想在棺椁上摆满鲜花,真不知道他从哪里冒出来的不切实际的念头。
        这里的天气很干燥,让我有点怀念伦/敦的雨季,我迫切地需要回到城市洗一个痛快澡,但王耀总不肯离开战/场。昨晚我的床坏了,我不得不和他挤在一个小床上,他居然嫌弃我有体味,说我快把他熏晕了,我把他按在怀里他就老实了,其实他也好不到哪里去,我想我们两个都需要洗一洗。
        战/争真是充满魔力,它把一个美丽纤细的少年变成了一个冷血的杀手。亚瑟,你知道我说的是谁,我怀疑我们打开了潘多拉魔盒。
        伊万就快来接手了,本hero期待本田菊与他的对战,但不希望他带坏小耀。如果耀也被赤化,那我们的麻烦就大了。
        耀天生喜欢红色,真让人头痛。这些天看了太多的血,我现在一见红色的东西就恶心。
        亚瑟,本hero会尽快赶去西线拯救你和弗朗西斯,只要你坚持,就会有希望。
        另:耀在旁边盯着我,一脸为难,似乎有什么想说的,你能猜到吗?他会不会是暗恋本hero,哈哈,本hero的魅力果然任何人都无法抵挡啊!”
        ——————
        亚瑟将信纸扔到脚下,犹不解恨,又踩了两踩,愤愤然:“隔这么远谁会猜到王耀心里想什么东西啊!”
        弗朗西斯拾起信纸,粗粗浏览,用华丽的语调道:“小亚瑟该不会是嫉妒吧?是嫉妒王耀还是嫉妒阿尔弗雷德?”
        “鬼才要嫉妒他们。”亚瑟烦躁地推开窗,想透透气,但进入战时状态的伦/敦,尖锐的防空警报一声又一声,让亚瑟更加心烦意乱,“嘭”地又关上窗户。
        “贺瑞斯,去泡杯红茶来。”
        “是。”黑发的少年应了一声,悄无声息地出门。掩上门,他沉默地在门外站了一会,才走向茶室。
        弗朗西斯拧开钢笔笔帽,在洁白的信纸上写下一行花体的法文,一边漫不经心地开口:“阿尔弗雷德越来越狂妄了,小亚瑟,哥哥我不介意替你管教管教他。”
        亚瑟伸手拉走那张信纸,揉成一个纸团,扔进壁炉:“不要你多事!”
        当日,王耀只是想要向离家多年的王香问声安康,他知道阿尔弗雷德在给亚瑟写信,可不解风情的阿尔弗雷德却误会到大西洋去了。好吧,也许是一个比较美丽的误会。
        王耀很羡慕阿尔弗雷德,因为他就没有可以写信的对象,真是失败,活了五千年,只顾着风花雪月,都没有走出国门交一个朋友。其实也不能完全说是没有朋友,怪只怪那些朋友太短命,唉,朋友都已死,有事请烧纸。 至于……至于……那一个人,王耀和他已形同陌路,如果可能,王耀甚至宁愿从来不认识他。
        在南//京,本田菊用武士刀狠狠地砍了王耀一刀,挥手间,伤可见骨,血涌如泉。王耀面朝蓝天,黑发散开,安静地浸泡在血泊之中,恍如一朵刚从枝头吹落的红樱。
        寒风呼啸而过,鲜红的血液很快凝固、干涸,而王耀依然一动不动,这死一般的寂静让本田菊持刀的手开始微微发抖,他只是想让王耀的反抗不那么激烈,谁知,谁知,一切忽然失控。
        王耀死了吗?犯下滔天罪恶的恶心和后怕,嗜血的快感、内疚、恐惧、狂热……各种情绪在本田菊的脑子里拥挤不堪,他扔下武士刀,大喊一声,转身跑出了这座死城,他绝不承认,他是落荒而逃。
        南//京,每一寸土地下面,都有一个不能瞑目的冤魂。
        王耀没有死,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被冻醒了,他睁开眼睛,看见苍蓝的天上挂着几颗残星,耳边听不到人语,听不到虫鸣,只有荒芜的风,不知疲倦地拂拭着那一双双饱含悲愤和仇恨的不肯合目的眼睛。
        王耀从地上摇摇晃晃地爬起,顺着由暗红色血液汇成的小溪流一路漫无目的毫无方向地走着,脚步蹒跚。他看见了白发苍苍倒在路边的老人,看见了被凌//辱至死的妇女,看见了被摔成肉泥的婴儿,看见了失去头颅的,看见了开膛剖腹的……
        他们全部被定格在某一个时刻,向前跑的姿势,伸手求救的姿势,愤怒质问的姿势……
        王耀最后走到了长江边,长江已经被鲜血染红,一望无际都是手无寸铁被屠//杀的平民,王耀环视了一眼,找了一个角落,倒了下去。他已经淌不出眼泪,也喊不出声,他现在只想和他们一起,静静地躺在这里……


        30楼2012-12-18 22: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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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中国西南城市重//庆典型的十月天气,潮湿阴冷,时有雾霾。转移后方养伤的王耀几度高烧昏迷,几天几夜水米不进,却最终从阎罗殿上将命捡了回来,他自嘲命贱如草,生命力顽强。
          等伤稍好,王耀就再也不肯像个粽子似的成天躺在床上发霉。当然,他就是再不安份,也拗不过严厉的医护人员,所以他的活动范围还只能局限在小院内。
          院中种了几竿细竹,一丛自深山移栽的野兰,王耀经常看着看着就失神了,他在这乌瓦白墙的安宁小院怀念那炮火纷飞的战场,他怀念呛人的硝烟,怀念冲锋的号角,怀念用刺刀将敌人脏器骨骼通通绞碎的痛快感觉。只有在生死相搏的瞬间,他心中困住的无数猛兽才能挣脱枷锁脱闸而出,将最激烈的情绪一一释放。
          王耀身在后方,心在前线,每天除了保养武//器就是研究武//器,听到防空警报,不是往防空洞里躲,而是操起枪向外冲,医护人员将其称为“战//争厌弃沉迷并发症”,伊万被请来探望看上去精神有点不稳定的王耀,这个东欧大汉笑容阳光,或许可以消融王耀灵魂底层的冰霜。
          伊万很高兴,因为那一日后,王耀以“没有一个文明人会做出拿枪抵着病人脑袋的野蛮行为”为由,拒绝他的亲近。
          一路顺着湿滑的青石板拾级而上,饶是体力好,伊万也不禁对重//庆扭曲无尽的上坡路产生浓浓的怨念,真想炸平了它,修建一条可以跑车走马的坦途。可是,如果他真这样做的话,估计王耀会气极。
          又走了大半个小时,伊万感觉腿好像灌满了铅,只是机械地抬起、落下、抬起、落下,一拐弯,看到掩映在竹林里的檐角破空挑起,伊万差点大呼“乌拉”。喘匀了气,伊万抬手拭去薄汗,又掖了掖脖子上的围巾,心情既期望又兴奋,倒提着几朵金黄的向日葵扣了扣木门上的铜环。


          32楼2012-12-18 22: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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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耀,你有梦想吗~”伊万没话找话。
            “废话,当然有阿鲁。”
            “是什么呢~~”伊万好奇,五千岁的仙人王耀什么没有见过,居然还保留着梦想?难道?难道是奔月看嫦娥?想到这个,伊万自己先黑线了。
            “我不告诉你!梦想说出来就不灵验了阿鲁。”
            你当这是生日许愿吗?伊万鸢尾紫的眼睛里笑意浓浓,小耀真是可爱呢?就算活了几千年依然纯真得像个孩子。“我有一个梦想哦~~小耀要不要听?”
            “你的梦想我知道阿鲁,你想让大家都哭着求你……”
            伊万哭笑不得,只有王耀你才会想当然地把这句话当作我的梦想。“我啊,想建设一个社会,这个社会是自由人联合体,每个人都能得到彻底解放,每个人都能得到全面而自由的发展,每个人最终都能成为‘完整的人’、‘真正的人’、‘自由的人’。”(感谢某位伟大的思想家)
            小院中长久地寂静,凝滞笔头的水顺着纹理极缓地汇聚,缀于笔尖,由细而大,最终成为透明丰盈的一滴,“哒”地一声坠落。
            “这就是你的布/尔/什/维/克主义吗?”
            “嗯。”伊万忽然有点忐忑不安,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被王耀认可。
            “大道之行也,天下为公。你的自由人联合体社会,和大同社会有很多相似之处,如果能实现的话,一定……一定……”
            伊万脸上绽开一个灿烂至极的笑容,抢过王耀的话头:“一定会是世界上最好最棒最完美的~~~小耀小耀~~我太开心了~”他从地上蹦起来,一把抱起王耀高高地举在空中转圈圈,长长的米色围巾在风中飞舞……
            “放我下来阿鲁!你这个大笨蛋!”低血糖的王耀被转得头晕目眩。
            两个人似乎在一瞬间拉近了原来遥远的距离。伊万送来的向日葵被王耀抱在怀里,他耐心地一粒粒拔着葵花籽,一粒粒满足地嗑着:“伊万你比我强多了,向日葵真的比牡丹实用多了阿鲁!我也想把国花改成向日葵阿鲁……”
            混蛋!我不是因为这个原因喜欢向日葵啊!!伊万的表情在一瞬间凝固,不过他知道,千万不要跟一个思维方式异于常人的家伙较真,如果较真,你就输了,要知道王耀家那个大名鼎鼎的诗仙可是趁着酒意要去捞水里的月亮结果失足跌入河中淹死了,这死法忒浪漫了点,如果这叫浪漫不叫没常识的话……谁会想要去捞水里的月亮啊!就算是意呆也干不出这种不着调的事情。伊万此刻吐槽欲望强烈。
            伊万侧了侧身子,努力让专注于嗑瓜子大业的人靠得更舒服,但手里的笔却不停,龙飞凤舞地俄文夹杂英文,写着一封给阿尔弗雷德的示威书:
            “阿尔弗雷德:你还在研究那个什么蛋吗?我劝你还是用脑子干点正事,把注意力放到路德维希和本田菊身上来,人类是不可能被蛋主宰的,鸡蛋也好,鸭蛋也好,企鹅蛋也好,它们通通只能上餐桌而不是战/场。
            小耀被阴险的本田菊暗算了,本田菊是一个危险份子,精明隐忍有野心,我想,总有一天,他会踢爆你的裆部!让你蛋疼菊紧。
            小耀性格温和,爱好和平,和他相处总是令人愉快,我和他看星星看月亮看太阳,谈诗歌谈人生谈理想,真是让人永生难忘的浪漫体验。
            不经鲜血灌溉的胜利是空洞的,白骨垒砌的王座才能令世人真心臣服,荣誉永远属于布/尔/什/维/克,小耀永远属于我!
            Ps:你可以考虑一下本田菊,透过他,你总是可以看见另一个人的影子!Korukorukorukoru……”
            ——————
            第三章完


            34楼2012-12-18 23: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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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貌似这个情节很经典啊~~~~


              35楼2012-12-18 23: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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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战争结束了,王耀站在扔满武//器军装旗帜的凌乱战场,一脸茫然。本田菊虽然投降,但急匆匆地被阿尔弗雷德押走,王耀在后面喊的那句“你还欠我一句道歉”,不知道他到底是没有听到,还是装作没有听到。
                伊万上前拥住王耀清瘦的双肩:“你恨本田菊吗?他对你如此忘恩负义,欠下累累血债却连一句‘对不起’都吝啬说出口……”
                “说这些有什么意义……”晚风吹拂起王耀的黑发,遮住他的双眼。
                “当然有意义!现在有我在你背后,小耀你可以让本田菊血债血偿,把他打得满地找牙~~”
                “我与本田菊的战//争已经暂时结束,接下来你和阿尔弗雷德怎么打,我不关心阿鲁!”王耀比任何人都清楚和平的重要,大战过后,子民需要的是休养生息,而不是逞蛮斗狠。
                伊万讪讪一笑,将话题绕回原点:“小耀你到底恨不恨本田菊,告诉我嘛,小耀~~”
                伊万在怕,他感觉身体有点微颤,凉凉的晚风好像吹进了空荡荡的心里,本田菊、路德、阿尔弗雷德、亚瑟、弗朗西斯……还有他伊万,都亏欠王耀一个道歉。他不知道王耀是不是一直恨着他们,他既想知道,又害怕知道。
                “恨又如何?不恨又如何?有些事情不用挂在嘴边,记在心里就足够了。”
                伊万的心如坠深渊,果然是恨,是刻骨铭心的恨。也是,杀了人之后却想用一句简单随便的“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来求得原谅,的确是侮辱对方的智商和情商。
                “我不会让仇恨来主宰我的一切。其实,我很感谢本田菊,他的刀让我惊醒,让我真真正正地明白了两个道理。第一,国与国之间没有永远的敌人,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第二,落后就要挨打!”
                王耀抬起头来,平视前方,眼光犀利傲气,仿佛能洞穿一切迷雾和表象。
                伊万默然,王耀总是那么特别,经历过世间所有黑暗见识过人类全部丑陋依然保持纯净清澈的灵魂,一颗玲珑剔透心让人又爱又怕,让人忍不住想将他怜惜地抱在怀里,又让人忍不住想把这份纯净清澈染黑同化。


                37楼2012-12-26 20: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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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8 23:5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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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九四五,冬季的第一次雪来得特别早,虽是初雪,却下得格外狂野,北风呼啸,大雪如鹅毛似的扯絮而下,将战后苍痍的大地掩盖得面目全非,王耀一脚高一脚低在雪地里踉踉跄跄地走,他也不知道自己要往哪里去,只不停地盲目地向前,一边将葫芦里的烈酒灌进嘴里,一边醉意朦胧地怆然长吟:
                  “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何太急!”
                  风雪之夜,家家闭户向火,一盏盏昏黄的灯光透着家的温馨,而他王耀,此时人不人,鬼不鬼,无家可归,他不想回去,不想去面对那些反目成仇的同胞。
                  许是被他的长吟打动,惨淡路灯下一个身着薄袄的瞎眼卖艺老人伸拐拦住了王耀的去路:“
                  年轻人,我为你拉一曲吧……”
                  “什么?拉、拉、拉什么?”王耀穿的是他最中意的那身大红广袖汉服,他在袖中腰间摸了又摸,因为喝得有点茫,说话都大着舌头:“我我没带钱。”接着卖力地晃动着手里的酒葫芦:“只有一壶宫廷玉液,呃,呃……老人家,你喝一口,来,喝一口……呃……”
                  浓冽的酒香四散,“果然是好酒!”卖艺老人咂了咂嘴,评价道。
                  王耀“呵呵呵”地傻笑了一阵,神情像个背着大人顽皮的孩子:“这、这可是皇室贡品,我,嗳,我偷偷藏的……你可不要告诉别人……”
                  “酒入愁肠愁更愁,酒啊,还是少饮为妙。”卖艺老人见惯世间冷暖,出言规劝。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岑夫子,丹丘生,将进酒,杯莫停……五花马、 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原型来自陈涌海老师的民谣版《将进酒》,真是豪迈肆意,听几遍都不厌)
                  王耀扯起嗓子放声高唱李太白的《将进酒》,咆哮着,嘶吼着,仰天长啸,仿佛要将心中郁积的所有委屈不满全部发泄出来。但凛烈的北风吹过,他慷慨激昂的声音被吞没得断断续续,不成曲调。
                  瞎眼的卖艺老人轻叹了一声,将二胡架起,缓缓地起手,一缕如泣如诉、凄切哀伤的乐音就融入了漫天风雪中,那二胡弓弦仿佛从人的心上不急不缓地拉过,每一个音,都是如此的苍凉深沉……
                  王耀的《将进酒》在二胡声起的时候就嘎然而止,他站在大雪纷飞的街头,想起从前,想起从前的从前,想起从前的从前的从前,真是好大的一场黄梁梦,功名富贵如烟散,花落人亡似飘蓬。
                  这条通向文明的辉煌与国家的富强之路,他一走就是五千年,走得跌跌撞撞,走得满脚血泡,走得满腹辛酸……
                  阴谋、背叛、诅咒、怨恨、欺骗、侮辱、唾骂、鄙夷……他全部受着,他不明白,他真的不明白,为什么人们要如此对他,为什么本田菊要如此对他,为什么所有人都是这样……
                  子民智则国智,子民富则国富;子民强则国强,子民独立则国独,子民自由则国自由,子民进步则国进步,子民胜于他国则国胜于他国,子民雄于地球则国雄于地球!(感谢梁启超《少年中国说》,窃以为换成子民也好使)
                  为什么?为什么他们就是不明白?为什么他们就是想把自己往死路上逼?
                  人前欢笑人后泪,这条路,他走得好辛苦。不知道何时才能真正的开心快乐,不知道何时才能真正的强大起来……
                  琼花碎玉随寒风卷起,扑打在王耀身上、衣上、脸上,二胡声不知何时已停,王耀抬手摸了摸脸颊,发现冰凉潮湿一片……
                  王耀用袖子揾去眼角的余泪,半是坦然半羞涩地对面前卖艺的老人道:“不好意思,您拉得实在是太好了,我失态了……老人家,这曲子我从没听过,叫什么名字?”
                  老人摩挲着二胡:“我叫它《自来腔》,别人管它叫《依心曲》或是《二泉映月》。”说罢又语重心长地安慰王耀:“年轻人,人生的路长着呢,想哭的时候还是哭出声儿来,哭完了再继续捱下去,只要你肯捱下去,一辈子里头,总会有几件让你怀念的事,有几个让你怀念的人……可不就是为了遇见它们吗?”
                  王耀一愣,突然间似乎有了一种透彻的领悟,他低低地笑起来,一面释怀地大笑,另一面,原本干涸的眼泪又情不自禁地溢了出来。
                  笑中带泪的脸,成了二十世纪最后的绝色。


                  38楼2012-12-26 2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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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年前一别,阿尔弗雷德今日才再一次见到王耀,地点,不是金碧辉煌的紫禁城,不是炮火纷飞的战场,不是尔虞我诈的国际会场,而是一间普普通通的运动室。
                    看着面前虚掩的门,阿尔弗雷德没来由地心跳加速,踌躇难安,幻想过无数次两人重逢的景象,却绝没有想过是这种情形,王耀现在是胖是瘦?憔悴了没有?过得快不快乐?眼睛里哀伤多一点还是仇恨多一点?是不是还像从前那样倔强桀骜?
                    “乒乒乓乓”的球声打断了阿尔弗雷德的思绪,里面传出一阵清晰而欢快的笑声,阿尔弗雷德忍不住贴近门板想辨别里面是不是有王耀的,结果,身材健硕的他一下就跌了进去,满室的人都侧目,阿尔弗雷德尴尬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他摸着后脑勺,哈哈大声假笑:
                    “哈罗,大家都玩得很开心啊!本hero只是路过,路过,绝对没有偷听……”
                    “阿尔弗雷德?”
                    众目睽睽之下,眼睛不知该往哪里放的阿尔弗雷德闻声一震,转过头定定地看着站在角落的一人,开始口吃:“哈、哈罗,王、王、王耀……”
                    王耀比以前还消瘦,肤色白如汉玉,打扮非常朴素,简单的黑裤子、白衬衫,头发扎成一个高马尾,他安安静静地站在球台边,一手握着小小的乒乓球,一手握着球拍,可爱地微歪着脑袋,似乎在疑惑阿尔弗雷德的突然出现,水墨一样流光的眼睛依然像过去那般让阿尔弗雷德看得移不开眼。
                    此刻就是扔一颗蛋下来,也阻止不了阿尔弗雷德奔向王耀的脚步:“耀,耀!哈哈,很惊讶是不是?这次你邀请乒乓球员打友谊赛,本hero就知道你醉翁之意不在酒,肯定是在呼唤本hero。看到本hero你高兴傻了,怎么不说话?说真的,这么多年,你有没有想过本hero?Hero我可是时时刻刻惦记着你……”
                    “那还用得着说,我当然是日思夜想阿鲁!”想你怎么还不去死……
                    “那,耀,择天不如撞日,我们今天就结婚吧!”看到王耀蹙眉,阿尔弗雷德硬生生地改口:“结婚不成,结盟也可以……”
                    王耀淡淡一笑,伸出三根手指摇了摇。这三根手指就是结盟的三大条件,断交、废约、撤军。阿尔弗雷德呆毛一晃,言顾左右而言他:“啊,耀你们在玩乒乓吗?本hero也要加入,不要小看本hero哦,亚瑟、弗朗西斯、路德他们全都不是本hero的对手!任何一种球到了Hero手里,都会变得乖顺无比……”
                    “排队去,我要先打完这一局阿鲁!”
                    王耀的球技很高超,不过此刻似乎只是一个陪练的角色,因为对手才十岁出头,穷追不舍却始终突破不了王耀的防线。
                    王耀游刃有余地应对着少年的攻击,动作优美犹如舞蹈,“看好了,这一球!”一个极具技巧性的反手弧圈球,让所有人拍手叫好。
                    “耀君很了不起,不过要小心哦……”少年一点都不气馁,反而燃起了无穷的斗志,明亮的眼睛里满满都是王耀,像一只游走丛林的猎豹,不放过猎物任何细小的举动。小小的乒乓球在球桌上弹起又落下,快得让人眼花缭乱,声音清脆而富于节奏,就像紧张激烈的鼓点。
                    少年的削中带攻是最难对付的,球路诡异,直中含弯,弯中又变。王耀终于失误,抢救不及,失了一球,他含笑夸奖:“小丁,有进步!”
                    一旁观战的阿尔弗雷德觉得王耀的眼神太过专注和温柔,虽然知道王耀生性就是如此,对自己人总是给予无底线的包容爱护,但还是隐隐地不爽:“快点,快点,什么时候才轮到本hero!不管在哪个领域本hero都是最强的!你们打得太拖拉了……”
                    王耀笑眯眯地将球拍塞到阿尔弗雷德手里:“那小丁就好好陪我们的外国朋友练一场吧……”
                    小小少年闻言,狡黠一笑:“一定不负耀君所托!”
                    据说,那天阿尔弗雷德拿出打橄榄球、棒球、篮球的全部技巧,热情地投入了一项从一开始胜负就毫无悬念的球类活动,离开运动室时,他轻轻地走,正如他悄悄的来,他走了,挥一挥衣袖,没有带走一丝云彩,只留下两个字:“坑爹!”


                    40楼2012-12-26 20: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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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伦敦的清晨薄雾飘荡,亚瑟穿着制作考究的西装,打着领结,像一个普通的上班族那样,一边喝咖啡用早餐,一边浏览当日晨报。在翻报纸的间隙,他无意识地瞟了落地玻璃窗外的花园一眼,正是这一眼,拉开了惊悚片的序幕。
                      亚瑟使劲地揉了揉眼睛,又眨了两眨,唯恐是自己眼花看错,那个绝对不应该出现的人,怎么会此时此刻闯入自己的庄园?很不幸,恐怕眼前的不是幻觉而是事实,亚瑟一脸大白天见鬼的表情,大喊:“贺瑞斯,贺瑞斯……”
                      与亚瑟形成鲜明的对比,王耀身着简洁大方的白衬衣,黑发也服帖地束起,手里倒提着一束深红色的玫瑰,笑容轻松愉悦,按响了门铃。
                      “怎么办?怎么办?”亚瑟惊恐地看着门,手里的咖啡轻微地晃荡起波纹:“他一定是报复来了,带蛋来砸我家窗户了……”
                      “亚瑟先生,请你冷静点。”黑发青年面无表情。
                      “我要打电话,打电话给阿尔弗雷德,打电话给弗朗西斯,该死,当初虽然是我挑的头,但他们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压根冷静不下来的亚瑟在屋里转圈找电话。
                      门铃一直响一直响,拨号的亚瑟好几次都手抖拨错,贺瑞斯看不过眼,直接上前,干脆利落地拨通了弗朗西斯的电话,然后递给亚瑟。
                      “弗、弗朗西斯,是我,亚瑟……”
                      “滚远点,别一大早就发浪……我问你,如果你一觉醒来,发现你过去昨晚餐盘里被吃掉的鱼,化作一只小精灵,蹲在窗外,你该怎么做?”
                      “怎么不可能?!我发誓,肯定会发生……”
                      “对,我就是问你该怎么做?”
                      “脱裤子做?!红酒混蛋,你去死吧!”
                      亚瑟怒气冲天,将听筒砸到话机上。连贺瑞斯问“还要给阿尔弗雷德先生打电话吗?”时,他想都不想就给出了“我才不给他们打电话!”的回答。


                      42楼2012-12-26 20: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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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门铃一直响,简直比《午夜凶铃》还恐怖。亚瑟推了推贺瑞斯:“你去开门。”绿色的眼睛里写着:你是他弟弟,他就算失去理智成为全金属狂人,也不至于不分青红皂白地对你下手。
                        贺瑞斯无奈又无所谓地走了过去,将门打开,伴随着清晨阳光一同挤进门的是一束娇艳的玫瑰,以及充满惊喜的声音:“亚瑟……”,和低落回去的声音:“原来是小香,对不起,弄错了……”
                        “没关系,请进。”
                        身后的亚瑟眉毛打结,混蛋,谁让你自作主张将他放进来?引狼入室啊引狼入室……
                        “亚瑟!”发现目标的王耀立刻奔了过去,热情而又不失绅士风度地送上玫瑰花:“请原谅我不请自来,因为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亚瑟你坦白,所以……请亚瑟你理解我这种迫不及待的心情。”
                        亚瑟内心狂吼:我不理解!我十二万分的不理解?您老人家能不能换个更惊悚点的出场方式?大清早的跑人家家里送代表爱情的玫瑰花,您到底是要闹哪样呀?但这些话他根本不敢说出来,他只能像鸵鸟一样把脑袋埋到沙地里,他对王耀一直存有愧疚,即便他可以彻底消灭王耀,他的灵魂也注定要背负一生一世的负担:“请坐吧,贺瑞斯,去泡杯茶来。”
                        贺瑞斯转身进了茶室,茶壶里流淌出琥珀色的茶水,很快注满一杯,氤氲的热雾中,贺瑞斯的脸平静无波,只有执壶的手由于太过用力而骨节凸起。他稳稳地端起茶盘,手里沉甸甸的,一如此刻的心情。
                        进客厅,贺瑞斯看到了令他永生难忘的一幕,他大哥王耀,对,没错,就是那个有东方美人之誉、令伊万和阿尔弗雷德两大巨头为了争抢他打得头破血流的王耀,此刻沐浴着金色的晨曦,坐在窗前的沙发上,深情款款地执着亚瑟的手,眼里是无尽的柔情蜜意,语气认真而郑重:“亚瑟,自从我们一吻定情,我就一直忘不了你,请让我照顾你一辈子!”
                        贺瑞斯纠结了,不知道此刻是应该先灭了自家大哥,还是应该先灭了亚瑟。
                        而亚瑟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再一次深刻怀疑自己出现了幻觉,或许是昨晚不小心吸食了致//幻剂一类的东西,因为漫天都是飞舞的歪着嘴猥琐地笑着的大红色gitty。
                        “我是认真的,请你一定要答应。”王耀加重语气请求,态度更加真挚诚恳。


                        43楼2012-12-26 2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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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弗朗西斯看到唱情歌的王耀,一点都不惊讶,看到黑口黑面的贺瑞斯,一点都不惊讶,但看到因为被人追求而骂粗口的亚瑟时,他彻底惊讶了:“小亚瑟,连千年老妖王耀都开窍了,你居然还是木头疙瘩,你的情商真的是零!”
                          有了中间调解人,王耀再一次与亚瑟面对面,他含情脉脉的眼神看得亚瑟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一定是什么地方搞错了!除了圆明园那个浅尝辄止的吻,亚瑟不记得自己有给王耀任何可供幻想和误会的空间。
                          “耀喔,中国人有句俗话,无事不登三宝殿。请问你今天为什么来伦敦?”弗朗西斯尾音上扬,声线华丽。
                          “那还用问,当然是为了找亚瑟,向他求婚阿鲁!”
                          “你为什么宁愿找傲娇任性的亚瑟,也不愿意来找哥哥我?”弗朗西斯一脸哀怨。
                          “我跟亚瑟一见钟情,二见定终身,情比金坚阿鲁。”
                          亚瑟暴跳如雷:“鬼才跟你情比金坚!”
                          王耀泫然欲泣:“亚瑟,你都忘了吗?”幽幽怨怨地望着亚瑟,慢慢唱情歌:“一八六零年,那是一个春天,是谁在耳边,说,爱我永不变,只为这一句,断肠也无怨……”
                          看着双眼湿漉漉,恍如受伤小鹿的王耀,暴走状态的亚瑟立刻哑火,讪讪地坐了下来,不敢再多看一眼。美人就是美人,可不是浪得虚名的。
                          第四章完


                          46楼2012-12-26 21:20
                          回复
                            5、最爱的人?当然有,但我不能说。最难忘的事?当然也有,但我也不能说。最痛苦的记忆?啊,我不会忘,我记得,但我,还是不能说。是为了谁,我曾甘愿倾尽所有;又是谁,令我遍体鳞伤?不,我不会说。我能说的,全是谎言。——叶倾城
                            爱情这玩意就像个烫手山芋,捧又捧不住,扔又舍不得,只得一边吸气一边不停地从左手倒腾到右手,而你爱的,可能就是这个折腾劲。
                            王耀层出不穷的追求手段令百战成名的弗朗西斯都叹为观止,似乎亚瑟就是那有缝的臭/蛋而王耀就是那逐臭的苍蝇,亚瑟就是牧场上的牛粪而王耀就是那推粪球的屎壳郎,他俩注定纠缠今生。此时此刻,弗朗西朗只想手把玫瑰站在屋顶裸歌一曲:你是风儿我是沙,缠缠绵绵绕天涯,哦,亲爱的,你慢慢飞,小心前面带刺的玫瑰,我和你缠缠绵绵翩翩飞,飞跃这红尘永不悔,红尘呀滚滚,痴痴呀情深……
                            亚瑟绝望了,对热情奔放的王耀绝望了,对另一位更加奔放的弗朗西斯也绝望了,他目前唯一可用的,只有一人:“贺瑞斯,去跟你大哥好好沟通,让他打消这愚蠢白痴的主意!这是命令!”
                            “yes,my lord!”
                            这是百年来,贺瑞斯第一次跟大哥单独相处。黑发黑瞳是他们血浓于水的标志,同样精致的东方脸孔此刻相对无言。王耀轻轻蹙眉,贺瑞斯不为所动,王耀耳后升上一抹飞红,贺瑞斯不为所动,王耀羞涩地将视线撇开,目光飘忽,贺瑞斯还是不为所动。
                            “小、小香,我们这样见面,好吗?”王耀纤细的手腕推着面前坚实的胸膛:“要是被亚瑟看到了……?”
                            贺瑞斯双手将王耀圈在怀里:“亚瑟先生叫我来的。”而且很肯定,那个粗眉毛此刻一定在附近偷窥,和那个裸露狂一起。
                            弗朗西斯看着不远处“深情相拥”的两人,再看看身边头顶冒烟的亚瑟,捂嘴偷笑:贺瑞斯这一招高,实在是高!半夜私会后花园,哈哈,哈哈哈……
                            “小香你先放手,我喘不过气来了阿鲁。”
                            “你撒谎!”大哥以前说话都没有口癖的,后来,慢慢就有了,可以肯定的一点是,他说剖析真心的话时是绝对不加的。


                            48楼2013-01-10 19: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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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8 23:44: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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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王香的分析也不全对。王耀带口癖的话不一定都不是真心,不带口癖的话也不一定不会有假,正所谓,实则虚之,虚则实之,这种真假虚实的游戏没人能比王耀更精通。
                              “可是你已经抱了十分钟了阿鲁!”王耀恼羞成怒。
                              “这样的身体接触你就受不了,怎么追求亚瑟先生?要知道,亚瑟先生是个不折不扣的工口狂。”
                              旁边的花丛一阵骚动,弗朗西斯狠命压下暴怒的亚瑟,笨蛋,贺瑞斯说的是事实呀,或许可以吓跑王耀,你可不能冒失地冲出去……
                              王耀的脸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糯糯地低音:“可是,亚瑟看上去是位不折不扣的绅士。”
                              “那是假象,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你看看他的朋友是什么货色就知道了,弗朗西斯……”
                              旁边的花丛又一阵骚动,被打击得不轻的弗朗西斯放开了对亚瑟的钳制,抱膝蹲在地上伤心……
                              “不管是什么样的亚瑟,我都能接受,爱一个人,就要爱他的全部。即使他有一些小怪癖,我也会包容的阿鲁。”王耀仰起的脸在月光下散发圣母的光辉:“贺瑞斯,请你一定要帮我追求你大嫂。”
                              花丛中一片寂静,良久,弗朗西斯用手肘轻撞亚瑟,酸溜溜地低声说道:“看不出来呐,王耀还是个难得的痴情种子。这狗屎运怎么就让你碰上了?”
                              “我,我才没有狗屎运……”亚瑟回答得很没有底气。


                              49楼2013-01-10 1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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