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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醒来》(瓶邪,保证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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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起灵完全没有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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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对视了一眼,沉默了半晌,小花露出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然后一五一十地交代众人的近况。
原来我好像终於开除过王盟,不过他后来又跑回来当我的伙计,我失踪了之后,他照我的安排接管了古董店和部份盘口,靠著解家和霍家的帮忙,总算是支撑下来,不过据小花所说,他整天说不想干了,要把盘口传给黎簇。
至於我没印象的黎簇,我听小花说了才知他还有个叫鸭梨的小名,他被我扯进谜局之后就跟著我学习,我不在之后就跟王盟留在盘口边学边做,偶然跑来闷油瓶这边当当跑腿,关系竟然搞得不差,加上他比较下得了狠心,几年下来就在道上站稳了脚。
至於他那位我没见过的同学苏万,因为他跟黑眼镜是师徒关系,他的事情我也听了不少,他应该算是离这圈子最远的一个,以学霸的成绩考过了高考,就去攻读医科,大家都说他是为了师父,他本人却说只是因为师父刚好可以问功课,不过因为黑眼镜好像教了他什麼乱七八糟的东西,有时道上的人来找黑瞎子帮忙,苏万就要去帮忙,所以才没有完全脱离这个圈子。
至於他师父,身体好像真的不太好,不过有一个当医生的徒弟照顾,又可以使唤他去挡委托,过得还是非常滋润,照他徒弟的说法,他这种活法应该还能再祸患人间几十年。
「你跟秀秀过得怎样了?」
「结婚了。」
我看向小花,他脸上的笑容是我见他而来最柔和的。
老九门的恩怨错综复杂,加上我们三家当时的情况,他们两个结婚也可能是形势所逼,不过看到小花的笑容,我想利益以外他们真是因感情而结合。
「孩子都有两个,偏偏孩子的乾爹不单缺席了发小的婚礼,连红包也没给过一封。」
小花带著揶揄的笑看著我,我有些茫然,言下之意他们是打算让我来当他们孩子的乾爹?
「要不是孩子的娘坚持,乾爹的人选早就换人当。」
「秀秀她…?」
「要见见吗?」
小花说完就掏出了电话,几个按号电话接通了,他说了两句就把电话递给我。
萤幕上出现了一个成熟端庄的美女,她一看到我睁大了双眼,然后唤了我一声「吴邪哥哥。」
然后她好像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都当人娘还叫别人"哥哥"好像不太好。」
女人当了母亲之后会展露另一种面貌,刚看到她的时候感觉完全是一个贤淑的当家主母,不过当她一笑,倒是让人看出她少女时代的古灵精怪。


3267楼2013-08-10 13: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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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是我捧著电话跟他夫妻俩闲话家常了一会,他们家的小孩都在学校,不过我总算是在照片上看到了那对预定是我乾孩子的姐弟。
    看著他们一家,我也想起了我的家人,於是连忙向他们询问我家人的状况。
    小花表示我父母二叔还健在,而且身体很好,不过奶奶已经在几年前已经过身了。
    听到这消息我五味交杂,一方面听到父母二叔安在松了一口气,另一方面虽然我还没想到对家人的感情,不过一想到奶奶一个老人家,唯一的孙子行踪不明,到她过身也没有回去,我就深深的感受到自己是多不孝。
    秀秀再跟我谈了一会就跟我告别,之后我问小花:「对了,胖子怎样了?」
    其实我一直有点意外,我以为闷油瓶说让我跟熟人见面,第一个冲来的会是胖子,但到现在也没见到他,不得不说我心底有点不安。
    小花的笑容敛了些,告诉我胖子在巴乃的农家乐办得有声有色,还好像在当地搞了个对象。
    刚我装成顺口一问怎麼胖子没有来看我,是不是有了对象就忘了兄弟时,小花别具深意地瞄了瞄门口,然后收起了笑容对我说:「胖子应该不会过来,他跟张起灵在某些事情上意见有些分歧。」
    我听了非常震惊,我以为我们铁三角的情谊是不会改变的,难道真的如爷爷所说,世上没有永远的朋友?
    小花看我一脸惊讶,连忙加以解释。
    「别太担心,他们不是真的反目,不过我可以说,没了你,铁三角的联系也不容易了。」小花摇摇头:「其实也跟你的遗言有关,胖子才不去找张起灵。」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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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秀终於可以放闪光弹还击了XDDD
    胖子暂时还不能出场喔wwww


    3268楼2013-08-10 13: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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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4 06:14: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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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白了就是把自己催眠成福尔摩斯,不过这种不外传的技术当然不会教我,教了我也不会懂,所以苏万要做的,是催眠我及引导我如何去"看"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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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簇拿出了一柄短刀,说是我以前的惯用刀,后来当是打狗棒传了给他,不过照他所说,当时他能够使唤的,的确就只有狗。
      在这刀上面应该能看到不少过去,当然去曾经发生事情的地点更容易看清,不过我一直上山下海,那些地方不是那麼容易到达之余,很多已经被毁掉了,所以他们决定先由物件入手。
      具体的催眠方法不详述,总之黎簇把刀交到我手上之后,苏万就开始向我进行催眠,我很难说那是什麼感觉,最简单的说法就是我不用任何人说,单是看著刀上留下的痕迹,就能知道那些磨损的来源,甚至逐步开始我拿著那柄刀,有些我如何使用这刀的画面会在脑内闪现。
      其中有一点我很深刻,是我看到自己挑出了一条蛇的毒牙,就像刚刚黎簇跟我做的一样,将毒液滴到鼻中,然后我看到了留在蛇的信息,我终於知道黎簇说读到信息是什麼一回事,但这还不是重点,接著我在信息之中看到了闷油瓶,而真正撼动我的,是我看到闷油瓶一刹的心情。
      那是一种带著自虐的渴望,已经可以算得上是走火入魔的渴望,这样强烈的感情冲击太大,我完
      全被这种感情所占据,一下子看到过去的视觉被中断了。
      我努力想恢复那种集中力,但催眠版中断了,没有催眠者的帮助已经回复不了那个状态。
      我忍著突然接收到的感情冲击,放下了手上的刀,抱歉地向他们笑笑。
      「抱歉,我走神了。」
      坐在对面的苏万已经是满头大汗,似乎对他来说这是非常大的负担,他抹了抹汗,对我摇摇头。
      「这种方法第一次的效果不会太好,而且我听说过你是特会挣脱心理暗示的人,第一次你已经能进入状态其实已经出乎我意料。」
      这对我来说真的不知道是好是坏,要是我一次过就太进入状态,我不知道会接收到多少像刚刚那麼强烈的感情,若果份量再多一点,我真的不知道我可不可以消化,但是最大的问题是,我的目的就是要读到最多的过去。
      但是我真的很想知道更多过去连闷油瓶也不知道的事情,而且刚才的感情冲击,令我更想搞清楚自己对闷油瓶是什麼想法,到底是什麼原因,才会令我抱著这样强烈的感情。
      我跟苏万要求再来一次,一直站在一旁的闷油瓶突然走过来按住我的肩膀。
      「太费神了。」
      我刚想说我一点也不会觉得累,突然我了解到闷油瓶说的不是我。
      苏万看起来已经很疲倦,即使我能够继续,也不能把专程来帮我的人累倒。
      我连忙跟他道歉,换来他惊讶地跟黎簇万视了一下,我当时到底是对他们有多差劲,才使我释出一点善意他们感到这样出奇?
      接下来苏万被我们赶去沙发眯一会,最神奇的是他竟然可以在带来的包中拿出一个靠枕,套到颈上挨著沙发就睡,而且那靠枕还不是便携的充气式,而是塞满了绵花那一种,真不知道他是怎样把它塞到包里而不显得臃肿的,而且出门有必要带这种东西吗?果然黑眼镜教出来的徒弟还是有一点神经的。
      苏万去休息,黎簇就被使唤去当跑腿买饭,小花就问刚才到底是看到了什麼。
      一直站在一旁的闷油瓶这时坐到我身边,刚刚经历到那种极度渴望见到他的感情,现在他就稳稳地坐在我身边,我全身上下到叫嚣想想碰碰他的冲动,要不是小花就坐在我对面,我一定会忍不住抓他来过拥抱。
      闷油瓶好像察觉了我的绷紧,他用膝盖撞一撞我的,然后非常自然地在桌下握住了我的手,之前我还会有些别扭,但这一刻我很顺从地回握著他,我极度需要他给我的安心来消化刚才接收到的感情,这种是我又不是我的感情非常纠缠,我身同感受之余,又不知有多少是属於我的,我必须尽快平复下来去听小花的说话。
      还好闷油瓶的体温由我们接触的地方传来,这种温暖对稳定我情绪的效用非常之大,虽然有点不好意思,但我还是抗拒不了。
      早在几天之前,我们发现了我可以感觉到体温,我还是感觉不了四周的温度改变或者是物件的冷热,但是来自生物的体温我却逐渐可以感觉到,我不知道是不是粽子能感到活人的感应的某种进化,虽然不知原因为何,但能感到其他生命我还是很高兴。


      3351楼2013-08-16 1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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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邪,你有听我说话吗?」
        大概是我心不在焉的样子太明显,小花忍不住唤了一声。
        「抱歉,我只是走神了一下,小花你刚刚是问我什麼?」
        小花看看我,最后还是摇摇头。
        「吴邪,要是你觉得累可以不用勉强。」
        闷油瓶闻言握紧了我的手,也转过来看著我,我知道他担心了,可是并不是他们所想那样。
        「别担心,只是刚刚看到的东西有点混乱,所以我只是想事情而有点走神。」
        「你看到了什麼。」
        小花这样一问,我立即就想到我看到闷油瓶幻觉时的心情,那种可算得上偏执的感情令我难以对他们启齿,我决定跳过那点不说。
        我挑了些七零八落的资料告诉他们,例如我叫这刀才不是黎簇那小子说的打狗棒而是大白狗腿,我看到过有人在口中爆出了大量黑蛇,我砍也砍不完,还有我曾拿过大白狗腿来刮胡子之类的琐碎事情。
        有些小花知道的画面他会补充一下,不过很多连他都不知道。
        小花表示为了保密,我当时的计划连他也不知道全貌。
        我们没说多久,黎簇就回来了。
        他把食物放到桌上,我这个不用进食的想让座,闷油瓶却没有放开我的手,我有点尴尬,要是我再坚持站起来,我们牵著的手就要曝光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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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352楼2013-08-16 1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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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以时刻见到他,知道他平安无事,过著平淡的生活,朋友没有背负著压力的来访相聚,这种日子不论是生前的我,还是在斗下的我,抑或是现在就过著这样日子的我共同的渴望,这也是我最快能跟过去连起来的感情,我希望能这样一点点把过去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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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过了几天,苏万这个催眠方法似乎陷入了瓶颈,也有可能是阅读的物件没选对,或者是单从物件上已经读不了更多的东西。
          不过这方法好歹唤醒了我不少记忆,更让我鼓舞的是,其中很多都不是直接由物件上读回来的,而是因为在物件上"看到"的画面成了提示,触发了我更多的记忆,就像一扇锈得死死的门,在不停晃动下,终於有了开启的迹像,虽然畑中不甚愉快的记忆形成了我的恶梦,但我相信只要坚持下去,终有一天我可以把记忆大门打开。
          但毕竟这需要时间来慢慢回忆,小花这个大忙人已经陪我们耗了好几天,除了事务繁忙之外,也离开家人太久,说起来小花真是一个好父亲,他自己曾在那样坑爹的家庭环境长大,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太少见到父亲,见我的情况有了进展,就决定这天就要返回北京。
          看到他这个模样,我忍不住有点羡慕,先别说成不成家,我现在连父母也不能见,我这个情况,即使见了也只会惹他们伤心,甚至要他们再一次面对失去儿子的痛苦,与其是这样不如不见,但那始终是我血亲,即使有闷油瓶陪我,又跟小花他们相认了,我还是很想可以回家。
          不过他们已经对我够费心了,这种心情还是不用让他们知。
          黎簇告诉我出外的王盟回来了,问我要不要去古董店看一下,接著还可以去楼外楼请小花吃一顿,苏万也表示正好可以试试环境能不能让我想起什麼,於是他们给我打点一下,确认我看上去并没有任何不寻常,我们一群人就浩浩荡荡地出门了。
          我上次踏出室外,已经是回来杭州的时候,之后我一直乖乖地留在屋内,大概是在斗下被困久了,我一点也不觉得不出门有什麼问题,更别说单是屋里的书籍和藏起来的秘密足够我忘了离开。
          步出大门的一刻我有点紧张,久不见生人的隔离感令我不太适应,可是当走出屋外我发现四周静得出奇。
          一般大厦的公共空间,就算没有遇到邻居,也会感受到有点人气,例如门前放的鞋子,排在铁闸上的雨伞,或者隐隐传出来的电视声音,甚至是某户人家在打麻将,但是我完全没发现这些迹象,反而四周静悄悄,一点生气也没有,感觉就像斗下一样死寂。
          我有些疑惑地到处看,走得有点慢,在我身后的小花推推我。
          「整栋楼都是你的,回来再慢慢看吧。」
          「整栋?!」
          「整栋,虽然严格来说现在应该是张起灵的,但是你买下的,不得不说你金屋藏娇的出手真是豪爽。」
          听到我曾有的资产我有点呆,我对自己的认知还是那个蹲在古董店担心交不出水电的小老板,我到底是怎混到可以在杭州这种楼价吓死人的地方买下一栋楼?
          黎簇负责开车把我们载去古董店,我坐在车上,心不在焉地看著窗外陌生又有点熟悉的街景,没有去回忆眼前的景物自己是否见过,而是想著那栋只住一户人的楼。
          这一种隔离於人间一样的地方,住在里面是有多清冷?是我生前已经是这个样子,还是在闷油瓶住进来才没了邻居?但为什麼要这样远离人群地生活?在这样没有左邻右舍的地方居住,就不会觉得自己像是住在鬼楼一样吗?虽然我不觉得闷油瓶会怕这种事情,不过这样把一整栋楼丢空也太奇怪,实在不知道为什麼要这样浪费资源。
          没多久我们就到达目的地,黎簇叫我们等一会就跑下车,三步并两步就跑到店中,我看著古董店的门面,本来坐在前面副驾驶座的苏万很敬业地转身尝试引导我去看回忆,其实不用他的帮忙,我已经在脑内浮现起我每天买了早餐回去,进店之后吓一吓一早说在摸鱼的伙计的画面。
          我笑著看向苏万,打趣地问了他一个问题。
          「你说我进去时会看到王盟在扫雷吗?」
          这个简单的问题惹得在场的其他三人同时转过来望著我。
          「你想起了?」
          「只是想起了一点有关古董店的日常片段。」
          闷油瓶握住了我的手,神色有点复杂,我还未开口问他怎麼了,旁边的车窗就被敲响了。
          我们回头看到黎簇回来打开了车门,旁边跟著一只大黑背。
          「吴老板,店内没有人了,请进来。」
          我越过他看向店门口,一个中年男子正站在那儿看著我们。
          (TBC)
          ======================================================================
          最近忙本子的事情没时间码文,暂时要更新不定时一会orz
          催我也更不出(望天)


          3436楼2013-08-28 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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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这边最近没什麼手感,还在卡文中...
            於是..
            我开了新文!(喂)
            新文地址是这里
            【原创】《水鬼》(瓶邪,HE,应该是短篇)
            http://tieba.baidu.com/f?ct=335675392&tn=baiduPostBrowser&sc=38536456833&z=2578107119#38536456833
            这边我会努力越过瓶颈,不过先让我写写其他找手感orz
            所以大家,我们先在那边见见面吧?(盖锅盖逃)


            3473楼2013-09-06 15:53
            收起回复
              我越过他看向店门口,一个中年男子正站在那儿看著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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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板。」
              我们走过去,中年人唤了我一声,我瞬间意识到他是谁。
              「王盟?」
              他瞪大眼睛看著我,然后转头看看我身后的黎簇,又有点难以置信地看著我。
              「老板你记得?!」
              虽然有些遗憾,不过我还是不得不承认这只是我的猜测。
              王盟有点失望,但还是欢迎我回来。
              每一次我表现出自己想起了什麼,身边的人总是露出惊喜和充满希望的神情,但当我表示只是想起了一点片段,大家都会显得有些沮丧,即使是闷油瓶,面上虽然没有太大的波动,但我总感到他失望。
              那种以为有希望,转头又失望的纠结我最清楚,或许没有确切想起什麼之前,我还是不应该太一惊一乍地表示自己想起了什麼,没必要让身边的人因我的记忆而起舞。
              我跟他们进到店内,一种说不上是什麼滋味的感觉涌上心头,这个地方我是熟悉的,但又有一种我说不出这里发生过什麼。
              正当我想四处看看,一直跟在黎簇身边的大黑背凑了过来嗅我的脚,它嗅了嗅我,似乎有点疑惑,有点不知应该把我当什麼,我不怕狗,但我怕它在我身上不知会不会闻到什麼死人气味来咬我。
              黎簇似乎也想到这点,发现大黑背走到我身边嗅就喊:「豆丁,回来。」
              那只一点也不豆丁的大狗听到他叫唤,摇著尾巴屁颠屁颠地走回他身边。
              黎簇说他接手的初期只有狗能使唤,现在看来倒是不假。
              他看到我在看著他,於是就跟我介绍一下身旁的黑背。
              「这是小满哥的孙子。」
              他揉揉大狗的脑袋,不知这狗是怎样生的,明明是一只黑背但样子看上去总是有点蠢。
              「老板,你还记得小满哥吗?」
              听到这名字,我完全没有印象,老实地摇摇头,梨簇就告诉我小满哥是我爷爷留下来的一条神犬,是我当年计划的一大助力。
              他说这些我一点印象也没有,最后黎簇也只有摊手表示无奈。
              黎簇带著豆丁缩到一角去,小花也找到个位置坐下来开始玩电话, 苏万要王盟待在柜台后面,然后他让我坐到一张椅子上,我看了一眼站在书架前的闷油瓶,不知为何看到他在店里的模样我有点隐隐的不安。
              「吴老板,你有觉得这里有什麼特别的熟悉感吗?」
              老实说,这里的摆设的确让我很有亲切感,我近乎肯定自己一定是在这里待了好一段日子,但记得这些没有令我想起任何与我现在的情况有任何确切的关连,我内心交战了一会,决定还是不把那小小的熟悉感说出来。
              苏万似乎没泄气,打算开始催眠,这几天跟这孩子相处起来,我发现在这一群人中他特正面,而且很有耐性,或许是这样的性格才能胜任得了照顾黑眼镜的工作。
              对於催眠的程序,我已经很熟悉了,催眠其实也讲求配合,只要我把自己调节好进入催眠的状态,要被引导到「看到」东西的过程并不困难。
              我在苏万的指引下闭上眼睛,再睁眼的时候,我看到了过往在这里发生的事情。
              有些是平淡无波的日常,我检查货品,王盟在扫雷,我因为没有生意而在躺椅上打瞌睡,还有好几次我还想不起原因的匆匆离开。
              但依然没有对上我目前所知的任何情报。
              苏万似乎有点累,我们接下来还说好要去楼外楼吃饭,要是他累趴了会很扫兴,於是我示意要他停下来,他似乎也松了一口气,点点头表示结束就退开了。
              我抬头,自然就看向闷油瓶,窗外投下的光斑在他身上洒下了一层温暖的光晕,他转过头来,我正想向他微笑,就看到他淡淡地看视著我,然后我看到他开口说话了。
              「我来和你道别,我的时间到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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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有弃坑啊,我只是忙
              而且我不是还在填其他坑嘛~
              I


              3510楼2013-10-09 23: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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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像梦境一样,回忆里的时间流逝得更快,就像是快放一样,席间众人才刚开始起筷,回忆里的闷油瓶已经跟我说他要去长白山了。
                那时我还不知道他这一别就真是一个长久的不见,还很二傻地叫他要多和我联络,我看著他在回忆中动作轻轻地吃著东,我想起我当时还觉得他吃东西是力度运用的很精准,感觉很微妙而印象深刻,怎麼我跟他生活了那麼久,差不多天天看著他吃饭时没有想起来?
                我在回忆中看著他向我道再见,我知道他接下来就是要上长白,要是我当时就察觉把他拦住,事情的发展会不会完全不同?
                我坐不住地动了动,差点想站起来,却想起自己并不是在那二十年前的楼外楼,只有制止著自己的冲动,但我的小小动作已经惊动了坐在我身旁一左一右的闷油瓶和小花。
                「怎麼了?」
                小花停下了筷子看著我,我发现刚刚我不是隐瞒得太好,可是我就是不想在大家的关注之下回想起对我来说可算是相当私人的回忆。
                「没事,只是坐久了。」
                「让你无聊了?」
                我想我现在的情况应该跟无聊相差很大的一段距离,一方面在"看"过往的事情发生,一方面要应对面前的对答,就算我的能处理两边的讯息,但当中带来的情绪让我恨不得其中一边可以按暂停。
                「怎会,难得能跟你们见面,我高兴也高兴不及,只是你接下来就要回去,一定要保持联络。」
                小花笑著看向我,向我微微的举杯,示意我跟他乾杯。
                「下次我把秀秀和孩子们也带过来。」
                我用给我的那杯龙井跟他碰杯,小小的啜了一口茶水,就不知我身体吸收了水份之后会不会带点茶香了。
                接下来大家高很高兴地进餐,我坐在这欢乐的笑语中,内心有关闷油瓶告别的记忆却没有停止播放。
                出了楼外楼的记忆变得断断续续,但我还是一点一滴地记起自己怎样后知后觉地发现闷油瓶告别的真意,手忙脚乱地追在他身后直到二道白河,死命地想拉住他的脚步,但是我其实感觉到他根本不会留下来。
                桌上的食物已经清扫得差不多,小花也是时候去机场,於是准备要散席。
                我看著小花乘机刮了黎簇一笔,王盟好像喝高了抓著苏万吐嘈他师傅,闷油瓶在我身边跟著他们一起离开,我却独自品尝著在二道白河旅馆时的不安和焦虑,而且更附带著没停止过的头痛。
                我看著闷油瓶,虽然知道自己没那胆子,但这刻我真是特他妈的想揍他一拳。
                除了因为那头痛之外,还有一种我还不知道的烦躁感,或许是因为我对这段记忆之后的事一无所知,而我唯一知道的最后结局是我再没见过这家伙,我死了。
                我不是因为自己的死迁怒闷油瓶,而是一种对之后那些我不知道的岁月中,所发生的一切感到莫名的无措和愤怒,我竟然至死也没有见到他。
                我想因为他没出现而生气,但我的理智知道他对此亦是无能为力,结果这些情绪只能归纳成我在生闷气,但是这些情绪都是源自他,我想揍他也是无可口非。
                想到这里,我不禁遗憾自己抽不了烟,或者说尼古丁对我起不了作用,要不我还可以抽一根来隐定情绪。
                王盟喝高了,黎簇决定要送他回店里休息,要苏万开车送小花到机场,因为机场人多,小花不让我送,我们就此别过。
                「吴邪,记得有事可以找我们帮忙,别又一声不响地单干了。」
                我忍著头痛对他笑著点头,心想照纪录看那不是闷油瓶的专利吗?我何时染上了他的恶习?
                「回来就别乱跑。」
                「跑不了。」
                我笑著跟他挥挥手,送别了远道而来的发小。
                黎簇已经跟我们打过招呼,扶著王盟走远了,我身旁又只余下闷油瓶,他回头看我,然后向前走。
                「我们回家。」
                (TBC)
                ====================================================================
                努力更出点什麼...


                3587楼2013-10-22 0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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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4 06:08: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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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回家。」
                  ==============================================================
                  由这步行回家的距离虽然不是非常远,但是我的头现在痛得只想找个地方好好躺下来,实在走得有点困难,我近乎是下意识地跟在闷油瓶身边走,正好跟在我脑里播著的雪山路重合。
                  那时我跌跌撞撞地跟在他身后,执意想阻止他离开这个世界,当时我还能不停扯谈世上有什麼美好的事情值得他留恋,现在我只是指示自己的身体跟著他的脚步已经令大脑差不多要当机。
                  我只是想办法跟著闷油瓶,也没留意到他把我带到哪里,而且也不知走了多久,突然他拉住我,我才发现我们走到了一个地下车库,怪不得周围静了下来。
                  闷油瓶看著我,脸上竟然有一丝担忧,看到他脸上的表情,我不禁想笑。
                  那时我追过了万水千山,这种表情只会出现我脸上,不见他有什麼反应,现在情况却好像反过来了。
                  「没事,只是想起了点事情,先让我消化一下。」
                  不单是头痛,还有想起记忆所带来的情绪,要是不让我自我消化一下,我搞不好都是会忍不住赏闷油瓶一拳,所以我还不打算告诉他我想起了什麼。
                  闷油瓶的表情更凝重了,加上我们又身处地下的车库,整个气氛害我以为有粽子出现了,当然那粽子不是指我。
                  因为附近没人,他握住我的手,我心里不知为何冒起一声冷笑,怎麼那时我用尽方法想抓住你,但你还是推开了?现在抓住我又怎样?
                  这样的想法只是一闪而过,连我也不明白为什麼在心底会涌起这样强烈又愤怒的不甘。
                  或许我的表情还是多少出卖了我的心思,闷油瓶握著我的手紧了紧,沉著脸将我牵到一辆车旁,不由分说就把我塞到车里,然后自己拐到另一边上了车。
                  知道不用再走路,我不禁放松了一点,整个靠在座位上,闷油瓶发动了车子,却没驶出去,他伸手碰了碰我的脸。
                  我知道他在担心我的情况,谁都不知粽子的身体变化代表什麼,也不知四周的环境对粽子会有什麼影响,这里不比斗下,要是我狂性大发引起的麻烦一定不少。
                  在我的私心里,多少希望他担心的是我本身,粽子头痛了怎治疗,真是谁都不会知道答案的问题。
                  我闭上眼。靠了靠他我手,他好像对我说了什麼,但是我好像在水里一样听不仔细。
                  "吴邪。"
                  突然,他唤了我一声,我好像破开水面一样,四周的感觉清楚了不少,声音也清晰了,我看向他,发现他身上穿的不是比较单薄的便服,而是厚重的登山装,耳旁呼啸著凛冽的风声。
                  他伸手抚上了我的脸,仔仔细细地摸著,好像检查世上最复杂的机关一样,脸上的神色无比的专注,好像我下一刻就会消失在他眼前一样。
                  我也在注视著他,好像谁也不想把视线移开,要是视线可以将人吞噬,我们早把对方拆吃入腹,我模糊想起能对视八秒的两人是相爱的,我还未计算到我们对视了多久,闷油瓶已经吻下来。
                  (TBC)
                  ============================================================
                  总要有点进展XD


                  3616楼2013-10-27 13: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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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他大喝了一声,我吓得睁大了眼睛发现自己并不是在长白的温泉旁,而且躺在家中的浴缸里,衣服已经被脱掉,全身泡在血水之中。
                    ================================================================
                    闷油瓶半跪在浴缸旁,双手捧著我的脸,我第一个念头是怎麼闷油瓶的手好了?然后才发现自己刚才看到的一切,只是多年之前我追著闷油瓶上长白山的记忆。
                    我完全没了上车之后的记忆,不知道闷油瓶是怎样把我弄回来的,我看了看比平日浓很多的血水,立即知道他又放血了,他是把自己的血当是万能药了吗?
                    一股愤怒从心底爆发,那是一种非常混乱的情绪,我搞不清是对目前的情况,还是来自过去被遗下的不甘。
                    对他这种把血当水放的乱来态度,我再一次感到愤怒,我是死人,活人决没理由伤害自己来救我,混著这天我想起的事情,这混蛋到底是多喜欢无视他人的意愿去救我?谁要他代我守门?谁要他放血来救我?即使被当作不识好歹,但谁要他牺牲自己来救我?
                    他有考虑过我的心情吗?
                    闷油瓶看到我睁开眼睛,好像松了一口气,但我一点也轻松不起来,我一手提住他的衣领,他大概没想到我一醒来就如此激动,竟然被我拉得失去了平衡,一只手插进水中在我身边撑住,另一只手好不容易扶住浴缸边缘。
                    他有些惊讶地看著我,像是搞不清我是不是发狂了,但我什麼管不了,手扯著他的衣服,近乎是额头顶著额头,咬牙切齿地问了他一句。
                    "你怎麼没告诉我,我们是这种关系?"
                    我看到他的瞳孔缩了一下,半晌才哑声地开口。
                    "什麼关……"
                    我没让他再装傻,凑上去就吻他的唇。
                    他只是怔了一下,我感觉到他在挣扎,像是不知道应拿我怎麼办,我不给机会他犹豫,双手改为搭到他肩上,舌头舔上他的嘴唇。
                    不得说作为一个闷油瓶,他的嘴巴真是闭得有够紧,我在他唇间费了不少唇舌,他还是不肯张口,我更生气了,在回忆中他是吻得那麼自然,怎麼现在就是不肯回应?
                    闷油瓶就这样一动也不动地任我亲著,就在我快要把我们的嘴唇磨得破皮,他松开了紧闭的嘴唇,我不敢放过这机会,正想把舌头塞进他的嘴巴里,闷油瓶的手扶到我的后颈。
                    这个动作令我心头一惊,当年他就是这样把我按晕,现在他已经不可能这样就把我弄晕,要对付我只有把我的脖子扭断。
                    我有一下心慌,退开了一点。
                    "别……"
                    但我的话还来不及说完,已经被他打断。
                    闷油瓶按著我的后颈把我拉近,不容我拒绝地吻下来。
                    他的吻像回忆中一样,带著一种侵略性,霸道地无视了我不安的小小反抗,探进来就与我来个舌尖交缠。
                    我不让他拿回主动权,抓住他的肩就把舌头顶回去,他没那麼容易放过我,差不多上半身压在浴缸上吻我。
                    拉拉扯扯间,他身上的衣服已经被血水溅得湿透,贴在身上,我还有心思想到他这身衣服大约是毁了,还能有余暇想到这种事情,大概只因我是不用呼吸的粽子,不会像过去一样被他吻得头昏脑胀,要比耐力的话,我甚至还能把闷油瓶吻昏,但我不打算这样做,所以还是由我来先结束了这个吻。
                    我退开了一些,闷油瓶察觉了我的意图,改为轻轻地擦著我的嘴唇,我感觉到他的气息有点不隐,我不禁心里得意,没想到也有这麼一天我没被闷油瓶吻翻,反而是令他处於下风。
                    闷油瓶盯著我,我真的不知道这麼近的距离他能看出什麼,他现在的姿势半身压在我身上,半上却被浴缸顶著,但他却不愿放手,索性穿著衣服跨进来跟我挤一个浴缸。
                    虽然这个浴缸也不小,但是挤进了两个大男人还是很挤拥,不过我们差不多是全身上下贴著地抱在一起,其实也没差,只是闷油瓶这一身衣服也算是毁了。
                    他抱著我,脑袋在我颈窝蹭了蹭,体温透过衣物渗进来,但我却没被这一刻的温存转移了视线,我扳过他的脸,眼神地看著他。
                    "你其实已经想起了我们以前是什麼关系吧?"
                    这解释了他在想起我之后太过亲蜜的态度,我在笔记上那些不自觉流露出来执著,还有我很自然地接受了我跟他的关系大概并不普通的想法。
                    (TBC)
                    ================================================================
                    光棍节的最后一秒?XD
                    再说我坑我真的坑给你看!


                    3706楼2013-11-11 23: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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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哥,我可以留下来吗?」
                      闷油瓶没有回应,我以为他听不到,就在我闭上眼睛差不多要睡著时,他摸上了我的头发,贴著我的耳朵轻轻地回答了。
                      「好。」
                      =============================================================
                      醒来的时候,闷油瓶从身后抱著我,阳光已经晒到床上,我知道闷油瓶已经醒了,稍微动了动他就挨到我肩上,在我耳上亲了亲。
                      他的胸膛把我的背后烘得暖暖的,我看著墙上长白山的相片,手扣到他环著我的手上。
                      我还记得昨天我问他的事情,只是对自己已是这样的身体,竟然还会被他的那些小动作糊弄过去而感到生气。
                      「为什麼之前不告诉我?」
                      闷油瓶在我肩上耳边磨蹭的动作突然停下来,我知道他一定没想到我这时还会提出这个问题,可是我不打算让再蒙混过去。
                      「你已经想起来了,对吧?」
                      身后的人搂紧了我,他把脸埋在我颈窝,沉声的「嗯」了一声。
                      果然这个人已经想起来了,可是为什麼不说?
                      我挣开他的怀抱,转身面对著他,他无声地看著我,温暖的手抚上我的脸,我安静地看著他,再问了他一次。
                      「为什麼不告诉我。」
                      他把额头靠著我的,太近了我们的睫毛差不多可以扫到对方的,闷油瓶闭上眼睛,嘴巴贴到我的唇边。
                      「忘了也没关系。」
                      我差点跳起来赏他一拳,只是被他夹得死死的,一时之间揍不了他。
                      「我出来的目的说是要找回记忆,要是我没找到,难道你就让我赖在这里了?」
                      「没关系,就留下。」
                      我瞪著他,难道他一直是这样的打算吗?要是我没想起来就让我留下。
                      的确细一想,他没有特别帮我找过记忆,最多只是没有特别隐瞒,甚至后来为我提供了大量帮助的小花也似乎不是他找来的,小花来的当日,闷油瓶也是不知情的,他是打算我想不起来就在这里留下去吗?
                      「为什麼我不想起来也没关系?」
                      我答应过要记得十年后去找他,答应过他消失了我也会发现,难道对他来说真是毫无意义吗?真的如他所说,意义本来就没有意义?
                      闷油瓶睁开眼睛,看了我好一会,才缓缓开口。
                      「你记得,然后变成了这样。」
                      一时之间我不知道应该说什麼,最后只能紧紧地抱住他亲上去。
                      我们唇舌交缠了好一会才放开了彼此,我细细地看著他的脸,终於说出了在斗下时已经渴望说出的道歉。
                      「对不起,小哥,我没守住约定十年后再找你的约定。」
                      闷油瓶搂紧了我,在我颈窝摇摇头,哑声地回答我。
                      「别道歉。」
                      我们又在床上磨蹭了好一会,又亲又摸,最后我怕闷油瓶擦枪走火之后又要难受,才挣扎著扯他起来。
                      当我们起来准备收拾被单时,发现我们昨天没把身体上的血水擦乾净,蹭了一床铺的血迹,只好老老实实地把一床的布料都换过。
                      把床单扔进洗衣机之后,我们莫名其妙地就站在隆隆作响的机械前看著它运作。
                      闷油瓶准了我留下来,接下来我们就这样一起生活下去?接下来我该做的又是什麼?
                      我就这样呆呆地看著洗衣机,闷油瓶也似乎不介意这样陪著我,直到洗衣机开始乾衣,我牵住了他的手。
                      「小哥,我们去找胖子吧。」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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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铁三角快要重聚了0W<


                      3943楼2013-12-23 22: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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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的时候,我是打从心底高兴的,经历过那麼多事情之后,我们三个之间有人可以找到个对象,平平稳稳地过过小日子是最好不过的。
                        ====================================================
                        胖子引我们在餐桌坐下,为我们添了茶,然后我们就陷入一片静默。
                        久没见面,加上我已经是已死的状态,我们之间都有点拘谨,不过有些事情是过多久也不会变的,胖子最受不了这样的气氛,没多久就开始找话题。
                        「家里没酒,小哥也不爱喝,我们就以茶代酒庆祝我们铁三角重聚!」
                        说完也不等我们反应,就在我们的杯上碰了碰。
                        「热烈欢迎天真同志回归组织的怀抱。」
                        我跟闷油瓶对望一眼,然后我们一起跟胖子碰杯。
                        这个动作好像打破了我们之间的拘谨,我们彷佛回到了那时还在寻找闷油瓶的记忆,来到了巴乃的日子,只是今次要找记忆的是我。
                        胖子拍著我的肩,说自己这些年来他混得怎样风生水起,因为路修好了,多了外面的人,就这样给他遇到了他女人,据说嫂子本来是这里人,在外面给夫家欺负了,最后离了婚,知道家乡的旅游做起来,於是拖著没懂事的孩子回来试著做点游客生意过活,胖子看她们母女苦,就多加照顾,这麼一来二往就好上了,这麼一算我这个给他铺桥筑路的还真是他半个媒人。
                        我不是不想知道胖子的近况,但是我更想知道闷油瓶和胖子之间到底是发生了什麼回事,更重要是我生前是留下了怎样的遗言。
                        但无论怎说,我们的话题好像怎样也从我想知道的事情上绕开,我们就这样闲话家常到晌午,胖子看看时间,好像突然醒觉是午饭时间,拍拍屁股站起来,笑著搭上了我的肩膀。
                        「来让胖爷大显身手给你们准备好料,天真你来帮忙打打手,小哥能麻烦你去溪边把我绑在那里的鱼笼拿回来吗?就在我们以前在溪边纳凉那位置。」
                        说完胖子按著我像是要把我拖走似的把我拉到厨房,好像完全不担心闷油瓶不知道那是在哪,闷油瓶看著我,见我点头示意没问题就转身出去了。
                        当确定闷油瓶走远了,我拍拍胖子的手。
                        「说吧,有什麼不能当著小哥面前说的?。」
                        「我们家的天真同志就是冰雪聪明,虽然不及以前水灵灵,但脑袋没缩水啊。」
                        「你少贫了,小花说你一直不肯见小哥,是什麼一回事?」
                        「小天真你这样说我就冤了,我连兄弟也不见还不是为了你?」
                        我心里一沉,我以前到底做了什麼?
                        「你别我一说这句就露出了自己背叛了小哥的小模样啊,你当年要瞒他一切,把他当猴子耍的气魄去那了?」
                        把闷油瓶当猴子耍?我以前是疯了吗?竟然会有这样的想法?我不知这是不是胖子又满嘴跑火车地乱扯,只好惊讶地瞪著他。
                        胖子看著我就笑了,好像很怀念的拍了拍我的背。
                        「看你的模样又回归天真无邪了,也好,比起那几年的神经病模样,这样顺眼多了。」
                        胖子这样的话,让我不期然地想起了小花说我不把事情想起可能更好的话,到目前为止,虽然想起的事情绝对不能说都是好的,但我还是很高兴能想起来,不知道他们是担心过多,还是真正痛苦的事情我没想起来。
                        「小哥很快就回来,有什麼你快说。」
                        放任胖子继续说下去搞不好闷油瓶回来也没有说到点上,於是我只好乾脆地打断了他的话。
                        胖子塞了一把菜让我洗,自己拿起土豆削起皮来。
                        「你的事情鸭梨那小子给我提过,天真你先跟我说你想起了多少?」
                        「我记得小哥说要去守门的事,但之后的事我就不知道了,在那之后,到我死到底发生了什麼事?」
                        胖子叹了口气,简单地说了一下我在闷油瓶离开之后怎样上山下海要把他的身世还有背后的势力挖出来,又是上墨脱又是去古潼京,坑了高中生帮我执行计划,拿小花的身家来当诱饵,把秀秀推到危险之中,把那个跟张家敌对的汪家挖出来,像疯了一样执著把那千年的局破掉。
                        我有点难以置信自己做出过这样的事情,听上去我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厉害了很多,但我到底是从哪里获得那些信息的?
                        胖子看了我一眼,似乎是很唏嘘地摇摇头。
                        「那时你发现了自己能读懂蛇的什麼费洛蒙,搞来了一大堆已经失传了的情报,不过也把自己搞得神神经经的。」
                        我想起黎簇也跟我提过蛇的费洛蒙,这就是我之后所有行动的原因吗?读懂了天启,所以要拯救世界?
                        胖子手上的土豆已经削好了皮,开始切成块,他听了我的疑问,闷笑了一下。
                        「天真同志你当自己是水手服天真吗?代月亮惩罚你?」
                        他抓过了我洗好的菜也开始切起来。
                        「照花儿爷的说法,这是你们老九门的反击,不过照我看,大王你只不过是不爱江山爱美人,想把小哥由他那牛逼的使命中解放出来。」
                        「我成功了吗?」
                        「大致上的问题是解决了,不过你说还有尾巴要收拾,接著就不见了,你失踪之前来找过我,把鬼玺给我,说要是你出了什麼事,说帮你把这东西藏好,而且千万别让小哥找到,免得他有方法去守门,不过你以为小哥是什麼人?要不让他发现我只好躲起来了,搞得我好像是怨他害死了你的样子。」
                        「他没有!」
                        我不自觉反驳了胖子的说法,谁害死谁的说法令我非常不舒服,胖子摆摆手表示别想太多。
                        「我也没有这样想,为他做到这地步是你甘愿的,既然这是你那时最后拜托我的事情,胖爷我也只好为兄弟守密了,不过你们两个都喜欢离开之前给胖爷交待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这次你回来了,就别再给我搞这麼一套。」
                        我不好意地对他笑笑,然后发现他说的是「你们两个」。
                        「小哥那时也拜托过你什麼吗?」
                        「不就是照顾你这个小媳妇,还有留下给你的情书?」
                        要是之前我不知道跟闷油瓶是什麼关系,我一定会吐嘈胖子是乱说的,但当我们在浴缸里不能做的事情也做过一次之后,我有点不知道应该怎样反应,只好把话题转一转。
                        「小哥就没有找过你吗?」
                        我留下了那麼多资料,闷油瓶也知道胖子的事,要是他要追查,一定会找上胖子的。
                        「关於这点,你就要感谢我了。」
                        突然一把声音从我们身后传来,我们立即转身,才发现我们身后不知何时无声无息站了一个人。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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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前去了几天小旅行,所以没更文XD


                        3998楼2014-01-15 00: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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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不论广东话还是特快的语速,对闷油瓶似乎不是什麼问题,只见他听了张海客的话之后几不可见地皱了眉,看了我一眼,把鱼篓塞给胖子,点头示意就领著张海客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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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两人走出去之后,我问开始宰鱼的胖子那个毫不客气的客人的事,还有他跟闷油瓶是什麼关系?真是他的发小吗?
                          当我在胖子口中得到证实的时候,说不震惊是不可能的,闷油瓶一直给我一种遗世孤立的感觉,我一直没见过那传说中牛逼得不得了的张家人,我甚至有种闷油瓶不单是最后一个张起灵,已经是最后一个张家人的印象,不过看来张家还是有不少族人在。
                          胖子告诉我张海客不算是张家的本家人,他们是在海外发展的一支,主要居住在香港,因为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找上了我们,所以我们才会跟他们扯上关系。
                          「他说小哥没找上你要多谢他?到底是什麼回事?」
                          胖子有些不以为然地哼了一声。
                          「不就是他连著海外张家人那一伙把小哥拐到香港去?说什麼族长是时候回族里看看,要不是张海客那家伙能证明是小天真你拜托带走小哥,我打死也不会让小哥回,俗语说得好,生娘不及养娘大,小哥跟我们的革命感情哪是他那坑爹家族能比的?天真对吧?不过也是因为这样小哥没找上我,后来我已经躲好,帮你把东西藏得好好的。」
                          「我拜托张海客接走小哥?但小哥他不是住在杭州吗?」
                          「这个完全可以证明张家真的不是一个人该待的地方,即使是小哥也好像在第三年受不了他们,要张海客找上花爷,当然因为你的布局,花爷没多说什麼,把你杭州那楼交给小哥,接著小哥就在那里住下来了。」
                          我的脑海中完全没有任何相关的记忆,每个人都对我说是照著我留下的计划,我当年到底是设下了一个多大的计划,下了一盘多大的棋?
                          我看看自己的手,我真的有过能力去做这种事情吗?
                          胖子看看我,拍拍我的肩膀。
                          「靠,你拍得我一身鱼腥。」
                          午餐准备好的时候闷油瓶和张海客回来了,张海客看著眼前的饭菜眼前一亮,也不考虑有没有受到邀请,不客气就找个位置坐下了,闷油瓶走到我身边,脸色阴沈地看了我一眼,我吓了一跳,难道张海客带来了什麼不好的消息吗?但是看著张海客一脸坦然地想去偷食,不像有什麼大问题,就不知闷油瓶到底是因此什麼脸色不好,我带询问地拉拉他的手,他什麼也没说,只是把我的手握紧了。
                          可能胖子煮的东西很香,黎簇那家伙近乎是踩点地跑回来吃饭了,大夥儿围在餐桌前,因为多了张海客和黎簇,这两人跟胖子很熟悉的样子,这三人抢食就差不多把房子吵翻天了,我因为不用吃东西,只是捧著茶看著他们在胡闹,闷油瓶当然没有参与,只是维持著一贯速度消灭眼前的食物,不过眼中添了点笑意,看来心情不错,那麼刚才张海客带来的消息似乎不是什麼大坏事,那麼刚才闷油瓶到底是因为什麼原因沉著脸色?
                          桌上的食物很快就被扫光了,黎簇被使唤去洗碗碟,余下四人在外面,胖子揉了揉肚子,斜视著一脸舒适在喝茶的张海客。
                          「你老远跑来到底是为什麼?我才不相信你要跟族长报告的废话。」
                          张海客好像有点为难地瞄了我一眼,然后转头看向坐在我身边的闷油瓶。
                          「要告诉吴邪我刚才报告的事吗?」
                          闷油瓶看了我一眼,不避讳地握手我的手,才对张海客点点头。
                          张海容叹了口气,才转过来对我说。
                          「我想,我们知道你为什麼会下那个斗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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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歉之前拖了很久,先填这边


                          4090楼2014-03-02 15: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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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我是来问你要鬼玺的,守门的时间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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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胖子猛地站起来,瞪著他,我也慌了,连忙看向闷油瓶,我刚知道青铜门的问题没解决,但没想到这麼快就要面临决择。
                            我望向闷油瓶,他看看我,又看向胖子。
                            被两个张家人盯著,胖子一下子有点底气不足,他啧了一声,坐下来看著我。
                            「天真你自己决定。」
                            我?我可以决定什麼?张海客已经透露了鬼玺在胖子那里,他要拿鬼玺是我可以阻止吗?二十年前他已经证明过没什麼可以阻止他了。
                            张海客似乎对我的反应感到很有趣,笑著看向我。
                            「放轻松,这次不是你的宝贝小哥去守门。」
                            我怔了一下,想起那时闷油瓶说过应该是轮到我,难不成他是指我?粽子可以守门吗?若果是这样我的确是最佳人选,不用考虑民生大事,麻烦少了很多,要是也是待上个十年,大概跟我那时在斗下的情况差不多,想想或许不是过不下去,只是青铜门后大概不会有闯进来的土夫子,不会有血,不知不能动对守门有没有影响。
                            「是要我去吗?」
                            我感觉到闷油瓶和胖子瞪著我,我怀疑闷油瓶握著我手的力度可能要把我的手骨掐碎,我不敢看他们,只是直视著张海客。
                            张海客看著我,然后掩著面,肩膀一抽一抽,最后忍不住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你真是个宝,那麼急著为族长履行职务了?」
                            他笑了好一会才止住笑声,可是还是收不起脸上的笑意,最后闷油瓶竟然看不过去了。
                            「你还是回香港吧。」
                            张海客很努力地去配合他,死死地压住了向上翘的嘴角,但是眼中的笑意反而加深了,最后他摇摇头,换回了比较正经的表情。
                            「不是你们,这次是我。」
                            我和胖子都一副惊呆了的样子看著他,张海客一脸平静地看著我们,好像刚才他不是宣布自己要去守青铜门而是去街口打酱油一样。
                            我惊讶地看向闷油瓶,发现他皱起了眉头看著张海客,难道闷油瓶也不知道这个决定?
                            「吴邪那是你跟我们的协议,你帮我们解决汪家,张起灵不再需要守门。」
                            张海客知道我什麼也不知道,很好心地给我解释。
                            「你把那家族连根拔了,那麼张家也应该信守承诺,虽然我们不是本家,不过要找能守门的人还是有的。」
                            言下之意那个就是他自己,我一时之间有些消化不来,先别说我怎麼有那个底气去跟张家交易,内容还是他家族长的职责问题,单是他们明明有人当年还要他们的苦逼族长去当守门大爷就有够坑爹了,现在一副友爱的表现要来代替闷油瓶去守门是什麼一回事?
                            张海客转向闷油瓶,脸上竟然认真有严肃。
                            「当年你跟我们断了联络,要不绝对没可能要族长你去守门的,你应该留在门外复兴张家的,守门的事还是由我来吧。」
                            「不成。」
                            闷油瓶冷冷地打断了张海客的话。
                            「这不是开玩笑的,你......」
                            「你女儿怎办?」
                            我看著张海客变了脸色,半晌才露出一个苦笑。
                            「她会懂的,她是张家的子弟,她会懂的。」
                            「她只有八岁。」
                            「你那时不也就......」
                            张海客似乎还想抗辩什麼,但在闷油瓶的注视下闭了嘴。
                            「我去。」
                            最后闷油瓶用他的族长权威下了这个决定。
                            ============================================================
                            (TBC)
                            张家目的是留存,那麼海客大伯有孩子很正常吧?XD


                            4149楼2014-03-06 22: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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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4 06:0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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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去。」
                              最后闷油瓶用他的族长权威下了这个决定。
                              ===============================================
                              一阵沉默笼罩在我们之间,突然被一声瓷器的碎裂声打破了,然后传来一阵碗碟的撞击声,我才想一直没听到洗碗的声音,鸭梨那小子可能一直在偷听。
                              胖子听了骂骂咧咧地走进厨房,搞不好是怕闷油瓶向他要鬼玺。
                              张海客看著胖子走开,然后转向我们。
                              「要是你去了青铜门,你打算拿吴邪怎麼办?」
                              「就让我去守吧。」
                              我近乎没有考虑就回答了他的问题,两个张家人瞪著我,我也不甘示弱地回望著闷油瓶。
                              「你说过青铜门本身就该轮到我去守,这次正好由我去守。」
                              两个张家人露出像是见了鬼的表情,看到他们的反应,我不禁有点小得意,看来我还是有能力给张家人一个出其不意的突击。
                              张海客为难地看著我,闷油瓶的眼神差不多像是要把我吃掉地盯著我,这家人是不是都这个德性?苦难的事落在自己身上如同呼吸般平常,别人要为他们分担责任却像是欠了他们全家似的?难道张家是奉行英雄主义教育吗?
                              老实说被闷油瓶这麼一盯我有点没底气,但我认为这是最好的安排,所以不退让地回瞪著他,张海客看著我们僵持的状态,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知道闷油瓶决定了的事近乎不会改变,但他已经守了一次门,要是那是我的责任,我不能再让他再代劳一次。
                              「你守不了。」
                              「为什麼?你一个大活人能在门后守十年,我能不吃不喝,而且力量已非常人,为什麼守不了?」
                              「没有血你不能动。」
                              我一噎,这的确是一个问题,虽然现在被闷油瓶的血滋养得可以长时间不"充电",但我还是需要他的血才能活动,要是我去守门,就等同回到那墓中一样,不知何时就不能活动了。
                              「你进去我不也一样没了你的血?」
                              「血还有其他选择。」
                              「其他的血我会发狂!」
                              我一手抓著他的衣服,狠不得猛力地摇晃,他不是没见过我沾了其他人的血暴走的样子,只有他的血我没有不良反应,虽然之前没有确实地研究过,但我们也大致认定那是闷油瓶宝血的关系。
                              看著闷油瓶没表情的脸,我忍不住笑了,我们还在坚持什麼,要是闷油瓶不打算让我变回乾尸,我的命运根本是捆在他身上了,现在他只有一个选择。
                              「我说过要陪你你到最后,要是你要进去,我陪你一起。」
                              我头也不回地跟逃到厨房,但我不相信他不八卦的胖子说。
                              「胖子,把鬼玺交给我。」
                              「天真......你这是何苦呢?」
                              我没理胖子,只是定定地看著闷油瓶。
                              「你要去青铜门就只有带上我。」
                              (TBC)
                              ============================================
                              忙中扔一段上来....


                              4183楼2014-03-22 10: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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