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匆匆的回到医院的时候。若南安静的躺在床上睡觉。其实若南没有不是那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很像个小孩子。看到若南无事,然后,我才去处理了一下伤口。护士问我说,昨天来的时候就是一身的伤,今天怎么又受伤了。
我能跟她说,我撞鬼了?
我爬在床边睡了一会,值班医生来的时候,我就去交钱输血。
若南醒过来问我,昨天去了哪里。
我说,我去了白林家里。我感觉似乎是什么事情也瞒不住若南,当她淡淡的眼神看着我的时候,我甚至会以为,我跟多少女人发生过关系她都会知道。
早上我买了稀饭回来。若南盯着窗外说,今天是她父母的忌日。想让我送她回去。
我租了轮椅,然后坐车送若南回家。把若南抱上轮椅的时候,我发现她几乎瘦的皮包骨头了。太轻了。就是住院的这两天她也没吃过什么东西,像是有厌食症。
若南的老家在偏僻的山区里。不过就在这座城市的边缘。半路上我买了烧纸,香火。
下午两点就到了这片山区。山路太崎岖,车子开不上去。我只好推着若南赶路。
走在一个拐弯的路口,若南忽然把身子一直往山下探,我差点没把持住连人带车,一块摔下去。
我擦了一把冷汗,若南幽幽的说,我就是在这里把母亲推下去的。我愣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