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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犯罪心里悬疑】雷米心理罪《城市之光》全文直播(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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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木被**厅派遣至专案组,并参与了两起案件的整合与分析。其中,不乏一些耐人寻味之处。
其一,两起杀人案件的案发地点相距不远,直线距离不超过一公里;
其二,两起杀人案件相隔的时间为八天,发案时间均为下午一点至两点半之间。如此频繁地作案,且作案地点相对集中,并选择在白天下手,这说明凶手要么完全不具备反侦查能力,要么猖狂至极;
其三,凶手作案呈现出无计划、有规律的特点。两名被害人都是被其尾随人室,施暴后,凶手都是用现场取得的物品当作凶器,实施杀人行为。作案之后,凶器都被随意地弃置在犯罪现场,且没有清除痕迹的反侦查行为;
其四,在死者的身体上、衣物上以及作为凶器的电话线和菜刀握柄上,都发现了黄色油膏状物质。经检测,黄色油膏的主要成分为动物油脂,并含有麻椒、花椒等成分,简单地说,就是俗称麻油的食品原料。然而,令人惊讶的是,在这些麻油中,警方又检测出罂粟碱、**、那可汀、可卡因等多种生物碱。据此,警方怀疑其在麻油中掺入了****。


109楼2012-12-25 21: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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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合这些线索,方木做出了初步判断:凶手为男性,年龄在3040岁之间,身高175cm上下,体重在80公斤左右。从事体力劳动。经济状况较差。未婚或离异,独自居住。家庭住址及工作单位就在案发地点附近。住宅空间狭窄,为继承长辈遗产或者租住。凶手喜欢吃麻辣类食品,可能伴有饮酒的习惯。个人卫生习惯较差,不修边幅,可能蓄有胡须。
    最重要的是,凶手可能有某种精神病性的精神障碍。


    111楼2012-12-25 2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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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27 18:56: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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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木的理由是:XIONG~SHOU在两次作案前都曾经shi用过ma~la类shipin,并且,
      调拌用的麻you含有**壳。


      112楼2012-12-25 21: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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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案发当天,正是第二起杀人案案发后的第七天,而锦水小区距离前两起案件的发案地均不超过三公里。
        这无疑是一个重要线索,并且在某种程度上验证了方木的推断。专案组立刻找专家制作嫌疑人的模拟画像,并下发至全市各分局及***。
        方木在这一新线索的基础上,提出嫌疑人所患精神障碍也许是问歇性的,发病周期在七天左右。同时,他建议缩小对餐饮场所的排查范围,仅限于宽平区,重点排查低档小吃如麻辣烫之类,尤其是案发现场附近。


        114楼2012-12-25 2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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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他看来,凶手身体强壮,基本可以排除xi~~du的可能。那么,**壳应该不是他满足毒~!@## ying所需要的。同时,**壳被掺进麻油膏里,凶手在自家食用的可能性不大。因为,普通人很难购买到**壳,更别说是掺好**壳的麻油膏。由此推断,凶手应该是在外用餐时食用了含有**的麻辣类食品。从**壳的成ying效果来看,凶手必然在短时间内反复多次食用这种食品。作为一个经济状况较差的体力劳动者,他不可能频繁出入高档餐饮场所。因此,他只能选择那些低档小吃,其中,价格低廉的麻辣烫是最有可能的。


          115楼2012-12-25 2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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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华得知事情的真相后,要求朱志超立刻就医。朱志超强烈反对。傅华以不治病就不要孩子作为要挟,朱志超才勉强同意。不过,朱志超坚持要去外地就医,以免被熟人知晓,引起诸多不便。于是,朱志超夫妇来到省内J市安康医院就诊,被初步诊断为狂躁症,并建议入院治疗。因为工作的关系,朱志超没有同意,只是买了一些药物。医院建议他在服药的同时,寻求心理医生的帮助。在医生的推荐下,朱志超在J市的一家心理诊所接受治疗。按照医生的安排,朱志超每隔两周来J市接受心理辅导。
            半年后,朱志超的精神妆态有所好转。孰料,负责对朱志超进行治疗的医生因牵涉进一起刑事案件,心理诊所被迫关闭,治疗也不得不中断。
            朱志超深受打击,拒绝再次就医,精神状态比就诊前还糟。傅华见朱志超康复无望,遂与其离婚。


            117楼2012-12-25 21: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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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志超被捕后,对自己实施的三起入室QJ杀人案(其中一起为犯罪预备)供认不讳。同时,警方对朱志超的指纹、足迹以及血液样本进行了提取。经鉴定,与前两个案发现场提取到的痕迹物证可做同一认定。鉴于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宽平分局拟将全部案卷移送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


              118楼2012-12-25 21: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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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被羁押期间,朱志超多次提出要吃MALA烫,甚至不惜以自残相要挟。听取看守所的汇报后,警方如实告知朱志超,那家麻辣烫在麻油里掺入**壳,已被 勒令停业,相关责任人员涉嫌*******************拘留。
                朱志超得知后,情绪愈加狂躁。某日深夜,朱志超在监房里公然自渎,还打伤了另一名被监管人员。


                119楼2012-12-25 21: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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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27 18:5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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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时,为朱志超提供法律援助的律师向警方提出,要对朱志超进行精神鉴定。警方做出同意的决定,委托省司法鉴定中心对朱志超是否患有精神疾病进行鉴定,并提交精神病司法鉴定申请书及相关材料。
                  司法鉴定中心在半个月后完成了鉴定工作,并出具了鉴定报告。报告显示,朱志超患有间歇性精神病,且案发时处于发病状态,属无刑事责任能力人。
                  报告引发被害人家属的强烈不满,并提出申诉。警方再次委托权威机构对朱志超进行精神鉴定,结论与之前并无二致。
                  鉴于朱志超在案发时属于无刑事责任能力人,因此,警方作出撤销案件的决定,并锯除对朱志超的刑事强制措施。同时,由于朱志超没有法定监护人,经C市**局决定,将朱志超送C市安康医院强制治疗。


                  120楼2012-12-25 21: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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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隔三年,朱志超居然出院了?
                    方木翻看着手里的复印件,那是一份市局出具的批准文书,同意朱志超出院,并转发给宽平分局及朱志超户籍所在地的***。
                    方木想了想,忍不住问道: “朱志超这么快就痊愈了?”
                    “痊愈个屁!”边平骂道,“朱志超没有法定监护人,唯一的房产还是单位分配的,没经过房改,不能私自出售。所以,对他的收治费用都是由政府出钱——你明白了吧?”


                    121楼2012-12-25 2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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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木点点头。对这种肇事肇祸的**病人的强制医疗通常由本地的安@@** 康医&^%&^院负责。但是,各地对安*&*&*&*康&***^*医$@#@$院的建设和投入都严重不足。本来安康医院就屈指可数,在全国范围内都不超过三十所。床位和医疗经费一直是困扰强制医疗的头号难题。加之政府拨款少且不及时,很多被强制收治的**病人稍有好转就“被治愈”了,草草打发出院了事。
                      像朱志超这样的人,一旦重返社会,无疑是一颗随时可能起爆的zhadan。
                      “你小子,平时多留点神。”边平指指方木手里的复印件, “最好随身带着伸缩警gun。万一朱志超找你报复,你也能抵挡一阵子。”
                      “嗯,放心吧。”方木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转身走了。


                      122楼2012-12-25 2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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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办公室,方木坐在桌前发呆。这一坐,就是半个多小时。
                        对于朱志超出院这件事,方木倒不怎么担心会招致他的报复,只是觉得有些沮丧。查办这件案子的时候,方木对两次鉴定的结论持怀疑态度。但是鉴定程序合法,鉴定机构也够权威,方木也只能接受这个结果。他并不是觉得必须处死朱志超,而是认为有必要把他和社会隔离一段时间,至少等他不至于危害他人的时候再出院。眼下这个现实,让方木有一些挫败感,就像被一个败局已定的对手突然翻盘了一样。
                        不管怎样,当务之急是要提醒朱志超户籍所在地的***对他多加关注,如果他再有肇事肇祸的苗头,也好提前预防。想到这里,方木查出当地***的电话号码,连拨几次,都是占线。想必那里也是业务繁忙。
                        其实,即使有所提醒,在治安工作任务极其繁重的情况下,**们也很难分出精力去关注一个精神病人。此外,自己以犯罪心理研究室的身份,也难以要求***加强对朱志超的监控。想到这里,方木暗自提醒自己,下次看到杨掌武,委托他跟宽平分局打个招呼,也许力度更大些。


                        123楼2012-12-25 2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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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意打定,方木开始着手处理边平交给自己的任务。他打开计算机,调取几年来处理过的案件,从中挑选出具有代表性的,按照时间顺序一一查看起来。
                          从警以来,如果从犯罪嫌疑人的心理情况及精神状态来看,教化场案和暗河案无疑最具有典型意义。时隔多年,PTSD(创伤后心理压力紧张综合症)患者们无助的眼神和陆家村村民的群体兽性仍让他记忆犹新。随着鼠标的滑动,一个个熟悉的名字在屏幕上逐个呈现……
                          罗家海、谭纪、姜德先、曲蕊、陆天长、梁四海、肖望……
                          在最终形成的案例汇编中,他们会被称为某某,然后在白纸和油墨中,将那些骇人的罪行一一重现。在某种意义上,他们在犯罪史上获得了永生。而在那些被伤害的人的记忆中,又何尝不是?
                          这些年来,他们一直不曾离去,牢牢地驻扎在回忆的某个角落里,等待那个把他们送入地狱的人重新开启那扇门。
                          那个人,就是方木。
                          然而,这些在硬盘上占据了相当空间的案例,却丝毫不能让方木感到自豪。相反,重新回顾那些浸透鲜血的日子,让他的心情愈加沉重。因为,他无法将自己置身事外。他不是旁观者,而是亲历者;他不是裁判者,而是参与者。那些名字和曾经的往昔已经成为他的一部分,就像一枚硬币的两面,抑或一棵树的根茎。
                          包括那些他终生不想再触碰的部分。

                          方木拉开最底下一层抽屉,在书本和档案下面,一个黑色的U盘静静地躺在那里。
                          U盘里只有几个文件夹。方木的目光依次扫过“第七个读者案”、“马凯案”,最后,鼠标的箭头停在一个命名为“孙普案”的文件夹上很久。
                          他深吸一口气,双击。
                          密密麻麻的图标呈现在屏幕上,有图片,有表格,也有文本文件。与之前查看过的案例不同,这些档都没有规范的编号。
                          因为,这是属于方木自己的回忆。
                          方木点燃一支烟,单手托腮,打开一个命名为“1(理查德·拉米雷兹)”的文档。

                          这一看,就是整整一天。再抬头时,窗外已是暮色深沉。**厅大楼里的灯光陆续熄灭。方木坐在越来越黑的办公室里,不想动弹。
                          朦胧中,那些人围坐过来,静静地注视着方木,似乎想在他脸上寻找生前未知的答案。
                          有些“为什么”,并不是想知道真正的结果,只是因为不甘心。
                          方木同样回望着他们,心下一片平静。
                          所谓好的,坏的,美的,丑的,善的,恶的,都只存乎一心。死亡或者生存,都足以让我们心存感激。在人生的列车上,我们仅是彼此的旅伴而已。我要做的,只是留存你们的票根,然后告诉其他人,如何学会更好地活,避免最差的死。


                          124楼2012-12-25 2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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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他们起身离去,一个个消失于浓重的黑暗中。走在最后的,是他。
                            他也许不是方木生平遇到的最强悍的对手,但绝对是最疯狂的一个。
                            他依然带着额头的弹孔,深陷,空洞。步履飘忽,似乎又触手可及。就连他脸上那充满嘲讽和挑衅的笑容,都清晰可辨。
                            方木静静地看着他,就像在地牢里的对视一样,直到他和他脸上的笑容,都消散于空气中。

                            这时,一声“叮铃”让方木回过神来。手机屏幕上显示出一条新短信:我下班了。
                            是廖亚凡发来的。
                            方木活动一下发麻的手脚,起身收拾东西。临走时,他又回到办公桌前,在记事本上写下:向J市**局调取孙普案的全部案卷资料。唯恐不够鲜明,方木在这段话下连划几道粗线。
                            孙普案一定要收录进案例汇编,不为别的,只为这段不容回避的记忆。

                            车开到市医院门前,方木远远地看到廖亚凡站在路边。车还没停稳,她就拉开车门跳上来。
                            “冻死了冻死了。”她把手按在出风口,“你怎么才下班?”
                            “有工作要做。”方木调高空调的温度,“上班第一天,怎么样?”
                            “还好。”廖亚凡有些兴奋,开始絮絮叨叨地说起今天的种种经历。
                            车内的温度渐渐升高,廖亚凡身上的消毒水味也越发明显。方木吸吸鼻子,忽然感觉它比那些廉价香水要好闻很多倍。
                            “怎么?”廖亚凡注意到方木的动作,急忙拉过衣服嗅来嗅去,“我身上有怪昧?”
                            “没有。”方木笑笑,“白衣天使的味儿。”
                            廖亚凡松了口气,脸却红了起来。


                            125楼2012-12-25 2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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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27 18:44: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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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和沙发紧紧地靠在一起,而那段胶带的长度又很短,这使他只能保持侧身半躺的别扭姿势。他试图分开双腿,用膝盖造成一个支点。可是,他随即就发现,自己的双脚也被胶带牢牢地缠在一起。
                              “你还是安静一点吧。”
                              突然,一个陌生的声音在室内响起。他吓了一跳,本能地循声望去。一个黑影站在落地窗前,从他嘴边的暗红色光点来看,他正在吸烟。
                              “我把你绑在沙发的托架上了。我刚才摸了一下,应该是钢的。”黑影嘴边的红色亮点忽明忽暗,“沙发品质不错——花了不少钱吧?”
                              他感到冷汗忽地一下从全身的毛孔里冒了出来。
                              “你……你是谁?”
                              黑影轻轻地笑了一声,转过身去不再理他。
                              他不敢再有大动作,暗自用力挣扎着。很快他就绝望了,足足缠绕了十几层的胶带根本无法挣脱。
                              他咂咂嘴,感到嘴巴里几乎已经干透了。
                              “我的手机是刚买的……三千多块……钱包在上衣里……卧室的床头柜里还有一些现金……”
                              黑影毫无反应,依旧靠在窗边,似乎在向外张望着。
                              “……还有银行卡,也在钱包里……你放了我,我告诉你密码……一切好商量。”
                              沉默。
                              “你……你到底想要……”
                              “你瞧。”黑影打断了他的话,夹着烟的右手指向东南方,“在这里能看到她的家。”
                              谁的家?他最初还有些莫名其妙,几秒钟之后,他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是的,那是她的家,一个近日来让他不敢注视的地方。
                              破碎的窗户。焦黑的墙壁。扭曲的栅栏。
                              他又拼命扭动起来,沉重的沙发被拽得嘎吱作响。
                              “你是谁?她的老公,还是她弟弟?”
                              黑影不再作声,只是把手里的香烟摁熄在烟灰缸里,随即,小心翼翼地把烟头放进自己的口袋。
                              这个不祥的动作似乎预示着某种结局。他一下子恐惧到了极点,一边继续挣扎,一边哀求着:
                              “我真的不是有意的……你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我可以赔钱……”

                              黑影没有理会他,自顾自地在房间里四处走动,脚下不时传来奇怪的沙沙声,听上去,似乎他的脚上套着塑料袋。
                              随着他的走动,各个房间里陆续传来关窗及拉动窗帘的声音。很快,黑影又返回他的身边,这一次,他拉上了客厅里的窗帘。
                              “好像有点闷,是吧?”黑影的语气轻松,似乎在讨论一件与眼前的情景完全无关的事情。
                              他已经彻底失去挣扎的力气,只能大口喘息着看着对方。
                              黑影摸到门前,拎起一个方形的物体,从黑影的动作来看,那东西似乎很沉重。
                              紧接着,黑影走到窗帘前,举起那物体上下挥动起来,随着他的动作,一股刺鼻的气味在室内蔓延开来。


                              128楼2012-12-25 2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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