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但酒是你擅自点的”
见假发不说话,银时伸手把他拉到地上
“快说啊,刚刚的问题我很在意哟”
伸手把他抱在怀里,耳边呼出的热气让假发有些异样
“是……月咏殿……让……”
身上游窜的手带着温热的触感滑到了衣服里,像是对他的身体了如指掌一样,按压着敏感的每一处肌肤
“让……让我……帮忙……的……啊……”
语句的余音渐变成有些沙哑的呻吟,有些性感的声音生生的被本人扼制着,憋的满脸通红,却就这半开的领口透出性感的味道
“就只是这样么”
怀疑的语言淹没在假发的脖颈,后面滚烫的炽热抵在某一点上小小的摩擦,他感到银时柔软的舌快要把他吸食殆尽一般疯狂的带给他刺激的快感
“不说实话的话银桑会把你废了叫你别在这工作哟”
银白色的卷发从耳边掠过,从背后贴的更紧的地方传来跳动的抵触感,细细的舔舐着他白皙的锁骨,用自己的痕迹改过一个又一个不知道是谁的痕迹,同样的时间段,右手撤去了假发的支撑点,左手则抚到了怀里人炽热的顶端
“唔……我……啊……好吧……”
两手无力的抵到胸前却把银时本来就送的衣服脱到了肩头,叹息之余漏出的呻吟像是对银时发出了什么信号,他猛的感觉到酥麻的快感,使他快晕厥过去的感觉
接着银时便没有在说什么,只是俯下身子用有些凉的舌头润滑着干燥小菊花,炽热前端冒出的几滴液体随着银时的手和头发的摩擦而颤动的流下
“现在想说实话银桑也没有停下来的心情了哟”
顾着粗重喘气的假发抽空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光看着他,可在情欲溢满眼睛的这个时刻,简直好像急不可耐的想要银时对自己做些什么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