鼬樱吧 关注:23,195贴子:964,872

回复:【福利原创】婚约(鹿樱,结了一坑就是要另开一坑!)

取消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鹿丸敲了几声门后没反应,便低低地贴著门道,“小樱,我进去罗。”这音量像是说给自己听似的,细如蚊蚋。他扭开了没上锁的门把,映入眼帘,是一张乱七八糟的办公桌,和一颗埋没在堆积如山书籍里的蓬松粉色脑袋。
  “小樱、小樱……”鹿丸试探性地叫唤著她,发现她睡得很沉,眼袋下有两个乌青的眼圈。
  看著满案的医书和古籍,鹿丸舒了口气,眉心像吹皱了的春水,再不复平静。“想要逃避也用不著这样折磨自己吧,麻烦死了……”鹿丸走上前,蹲低了身子,伏在桌上静静地凝视著熟睡的樱。
  他从未如此仔细地看著她,她以书当枕,身上穿著白色大挂,胸前有几颗扣子没扣好,露出了若隐若现的沟壑阴影。
  鹿丸没由来感到一阵慌乱,女人的**这玩意儿呢不是没见过,纲手大人就现成地摆在那儿供人赏玩,井野有时候弯身时他也会‘不经意’地瞧见。只是他现下看著,就会联想到那则预言,进而想起新婚之夜时他所肩负的重责大任,他登时感到血液里有千军万马奔腾著。
  忽然,樱在睡梦中打了个喷嚏,将凝神望著她的鹿丸给著实吓了一跳。“唉,也不好好照顾自己,结婚之后不是更麻烦……”鹿丸绕过桌边,脱下自己的外套罩在樱的身上。
  樱似乎感到温暖包围著她,轻轻皱了皱鼻头又继续睡去。这时,鹿丸余光瞥见樱的手肘底下压著一张白纸,上面密密麻麻地写了许多书籍名称,看起来是樱的手笔,然而他在最后一行看到用红笔圈起来的这样的字眼:“火之国秘印之宝,由火影亲自封存,卷轴内封印著禁术.创造再生之术”。
  鹿丸倒抽了口凉气,心中有不祥的预感。素来知道她虽然嘴上答应了婚事,心里却百般不乐意,为了完成与佐助的约定,难道她要不惜一切去以身试法吗?她必定是动了盗取卷轴的念头,不然不会把最后那一行字特意圈起来。
  “你若真不想结婚,直说便是了,我又不会勉强你……”鹿丸盯著樱的目光骤然炯炯了起来,浓墨般的瞳心窜过一道倏忽即逝的精光,像极了绚烂一时而瞬间凋零的烟花。
  如果你真的动了这个念头,我绝对不会由你身涉险境之中……
  “鹿丸你在想什麼想那麼久!我问你的问题你都还没回答!”小李高分贝的声音将鹿丸从发楞中敲醒,他四处张望了一下,这才发现他们在不知不觉中已经移动到了火之国与水之国的交界处森林。
  “其实我……”
  “鹿丸!你快看!那棵树下有三个人倒在那里!我们过去看看!”小李一发现有三个人人仰马翻地倒在树下,便忘了自己执意要鹿丸回答问题这回事,一股脑儿就冲上前去查看,“他们都没气了!”
  鹿丸松了口气,还好小李不打算继续逼问,否则他还真不知该如何回答自己对樱的心情。於是他也走上前去,却察觉到这三人均没有外伤,但是唇边口吐白沫、脸色发青,应该是中毒的迹象。而他们额上配戴著云隐的护额,看来是水之国的人,再一路细看下去,惊觉这三人身上都插著银针!“这是小樱留下的毒针,她遇上危险了……”他心下一凛,整个盘根错结了起来。
  锦囊应该有派上用场吧?不然她也无法全身而退……他得赶快在四天之内找到她!
  “是小樱小姐!她怎麼了!?我们怎麼办啊呜呜呜……”
  鹿丸冷眼瞧了瞧地上冰冷的尸首,啐了一口唾沫在他们身上。既然樱动用了第一个锦囊,就代表这些人想非礼她,她才能有机可趁,真是死有余辜呢……“穿过这片森林就是中继点铁之国,小樱一定会往那里走,我们快追上去吧。”
  TBC


本楼含有高级字体45楼2013-01-08 15:08
回复
    第四章比较多........累死
    俺睡觉去嘿嘿~~~~~


    46楼2013-01-08 15:09
    回复
      2026-04-28 07:52:22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武士们见樱虚张声势,迟迟没有动作,便对她放松了警戒,纷纷提起雪亮的武士刀一步一步朝她走来。樱表面风平浪静,实际上内心是惊滔骇浪,她知道在这杳无人迹的雪地里,是不会有人来搭救她的,鹿丸……也是不可能的!他怎能再次以身犯险来到这里呢?不过她强压住心中种种不安的想法,就算没人能救她,她也还有鹿丸给的锦囊,於是她向腰包摸去,掏出了第二个锦囊,稍稍一瞥,纸上写著:“放声大叫”。
        “又是个奇怪的方法……”樱在心里嘀咕著,但一想到上回脱衣服的法子奏效了,这回也不妨一试。
        樱试著挪用一部份的查克拉集中到腹部,用丹田发声,使出全部的力量大声尖叫了起来,“啊啊——”樱尖叫的同时,武士们都愣住了,不知道她在耍什麼花招,但等到叫声停下来时,武士们发现周围没有任何异样,便继续持著刀向她逼近,“春野樱小姐,就算你叫破了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说时迟,这话音方落,他们就听见背后‘轰隆’一声,像是有什麼东西崩塌的声音。
        “这……这声音似乎是……”武士们东张西望,突然其中一人惊恐地大喊,“是雪崩!都是这个女人的叫声引起雪崩的!”
        “雪崩……”看著四周陡峭的雪峰逐渐剥落的雪层,樱喃喃自语著,实在佩服鹿丸的神机妙算,要是没看那个锦囊,她还真想不出有这招呢!但凡野兽走动,或是刮大风,又或者轻微的地震,甚至是人类的叫声,都有可能引起雪崩,只不过雪崩的速度惊人,是每秒钟九十七米,如此一来,她自己又该如何逃脱?莫不是要和这群武士一同葬身在白皑皑的雪中吧?
        “糟了!大家快散开!快往回走!快啊……”樱静静望著厚重的雪层自山崖席卷而来,已有许多武士脚程慢,被大雪掩埋,成为一个个雪人。她皱起眉头,无奈地笑了笑,索性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也不打算逃跑了,就让她和冰雪合而为一吧!
        “春野樱!你傻了吗!?”
        一阵清冷却浑厚的声音随著雪崩造成的冷风灌进樱的耳膜,她猛然睁开双眼,还来不及确认来者何人,就被一双强而有力的臂膀给粗鲁地拖起,将她横著公主抱,不费吹灰之力地轻轻一跃,便跃离了雪崩的范围。樱扭过头看著后方,却只见一望无际的雪白,再没有那些盔甲武士的踪迹,全数祭给了山中的雪女。
        到了安全的地方,那人随便把樱放了下来,她跌在地上,揉了揉疼痛的臀部,狠狠扫过他一眼,发现他身著木叶暗部的服装,戴著鸟面具,一头乌黑的长发在风中飞散,她便自然地脱口而出,“日向宁次,是你啊?你是奉命来捉我回村的吗?何必这麼大费周章,直接让我死在这里不就得了?也比较痛快些。”
        那人既没承认也没回答,只是默默蹲下,拿出一个水瓶递给樱。
        她接过水瓶后继续滔滔不绝地说,“是师父派你来的吧?都到了这个地步,我什麼也不怕了,反正我打不过你,横竖都得死,我就不白费力气了,看你要怎样都行。”樱将水一饮而尽,揩了揩因天寒而龟裂的乾燥嘴唇,目光死死盯著不动声色的他。
        樱似乎隐约听见那人在面具底下浅浅‘唉’了一声,接著不带情感地冷言道,“往北走大约一公里,铁之国与土之国的交界,有一间朱雀寺,去那里投宿吧。”语毕,那人立刻使了瞬身术,消失在樱的眼前,彷佛他不曾存在过。
        TBC


      67楼2013-01-22 02:03
      回复
        第五约字数比较少,由於剧情需要....请多多见谅
        总之俺是爬上来更新了.....
        宁次又出来打酱油了,我果真无法没有他啊啊啊!!!!!!!就算是出来打打酱油跑跑龙套也行
        @流蘇 @銀灰色的笑容


        68楼2013-01-22 02:06
        收起回复
          俺今天才从台北旅游回来......
          更文神马的星期六再说,睡大头觉去((死


          76楼2013-01-25 01:52
          回复
            深夜党的我爬上来更新第六约......
            请各位多多支持吧


            81楼2013-01-27 01:16
            回复
              第六约 欲投人处宿
                “鹿丸!我们已经到铁之国了,但刚刚问了那麼多人,都没人知道小樱小姐在哪里,怎麼办??”
                鹿丸看著小李在原地跳上跳下著急的模样,自己也是束手无策,毕竟他们一路追来,到处向在地的店家打听樱的下落,却都不知去向,眼下都已经是第二天的晚上了,如果再过两天药效发作的话,只怕连神也就不了她。
                “我也不知道怎麼办……”鹿丸闭起眼睛,他双脚站在雪地中,冰冷的雪水浸湿了他的忍鞋,却毫无知觉,渐凉的是他的心,不是他的体温,他无法想像没有在四天之内找到她的后果。
                小李听见鹿丸这麼说,也失了方才躁动的生气,突然像一株含羞草一般阖了起来,显得很沮丧失望,连鹿丸这个智商两百的天才都说没办法,那不就穷途末路了?
                过了半晌,鹿丸和小李谁都没有说话,他们就这样并肩,漫无目的地走在雪中,不知何去何从。这时,小李突然竖起耳朵,四处张望了一番,怪叫道,“鹿丸,好像有人在跟踪……”小李这句话尚未结束,就有一人从苍绿的松林间窜了出来,那人红色的披风惊动了松针上厚重的积雪,纷纷落了下来,接著是一阵白雪压垮松枝的细碎声响。
                “鹿丸、李。”
                “宁次!怎麼是你!?”看见来人修长的身形和一头黑色长发,小李不由分说地就冲了上去。
                宁次没拿下面具,只是拍了拍小李的肩膀,带点安抚的语气道,“李,没事,你别毛毛躁躁的。”然后宁次又转身走到鹿丸面前,他身上暗部特有装束的红色披风,在银白的雪景中异常地格格不入,他漠然地对鹿丸说,“春野樱去了铁之国与土之国交界处的朱雀寺,你去那里便可找到她。”
                鹿丸仍处在震惊之中,他万万没有想到身为暗部队长的宁次会出现在这个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地方,这整件事情毫无逻辑可言,宁次为什麼会在这里?为什麼会知道樱的去向?“宁次,你怎麼会在这里?还有,你怎麼知道小樱……”
                鹿丸还未说完,宁次忙不迭就接过了话,“是纲手大人直接下达的任务,在我把你带到审讯室之后,纲手大人就派遣我跟踪出村的春野樱,万一她遇上什麼不测时,我可以出手帮她。”宁次淡淡地解说著,想起两天前纲手大人焦急的神情,虽然知道春野樱犯下了滔天大罪,但她终究是不忍苛责自己最爱的学生,所以赶忙派他一路跟著她,务必要护她周全,等到鹿丸追上来,他的任务方能结束。
                “你说什麼?纲手大人派你来的?但她又叫我来是怎麼一回事……”鹿丸小声嘀咕著,心想纲手那个老太婆不是已经派任务给自己,为什麼在事发之后又立刻要宁次出村保护樱?莫非这跟井野上回说纲手大人本来属意日向宁次有关吗?
                於是鹿丸看著宁次的眼神忽然产生一丝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敌意,瞬间像是想到什麼似的,一个箭步上前揪住了宁次的衣领,脸上满是愠色,“既然说是要你保护小樱,那为什麼看到她遇上危险,你却视若无睹!?她差点被那些人、她差点就……”鹿丸深深吸了口气,调整紊乱的呼吸,难道日向宁次是在暗部待得久了,竟也变成冷酷无情了吗?他一想到那三个倒在地上毒发身亡的狂徒,他就气结,彷佛全身的血液逆流到他的大脑,使他无法保持清晰的思绪,被怒气给左右。
                宁次只轻轻拨开鹿丸掐住自己衣领的手,“有你给她的锦囊,不须我出马,她也放倒那三人了。”宁次的语调轻如鸿毛,像是在叙述一件不关己的事情,“纲手大人的意思是,如果春野樱快死了,才需要我出手。”宁次没想过这句话会惹恼鹿丸,本来他是很佩服鹿丸的才智,他们同为数一数二的天才,也都是木叶的要人,但想不到聪明的鹿丸竟然会为了春野樱方寸大乱,就某方面而言,宁次实在有些看不起他。
                “你说什麼?”鹿丸周身颤动著,才刚放下的手又抡起来,给了宁次结结实实的一拳,他忿忿道,“这一拳,是打你没有确实执行火影下达的任务,你差点让被保护的人遭遇不测。”


              82楼2013-01-27 01:17
              回复
                  入夜时,月黑风高,樱终於顺利来到位於土之国边境的朱雀寺。土之国虽终年乾旱,但此地温差极大,更深时分的露水湿气,惹得樱一身透心凉。
                  朱雀寺座落於一个四周环绕嶙峋怪石的盆地,相传此处曾经出现过神鸟朱雀,由於受到朱雀的庇护,当地人民才建立了这座朱雀寺。朱雀寺与火之国的火之寺性质差不多,里面的僧侣不是普通人,都是身怀绝技的忍僧,也算是在边境作为守护国家的第一道强大屏障。
                  樱站在紧闭的朱漆大门前,高耸的寺庙,上头挂著一个烫金的匾额,落有‘朱雀寺’三个气派的大字,门锁是两个面目狰狞的狮头,口中各衔著一个门环,令人望而生畏,地上的落叶被风刮来又刮去,漂泊无依,像极了她此时的处境。
                  虽然不清楚日向宁次要她来此投宿的用意,但朱雀寺确实是个好去处,她栉风沐雨了两天,希望有个舒适的地方歇息,出家人慈悲为怀,应该不会拒绝她吧?
                  於是樱上前敲了敲门。
                  过了不久,有个中年僧人来应门,见樱带月站在寺前,身上裹著一件经长途跋涉而破烂的披风,他双手合十握著一串佛珠,礼貌道,“阿弥陀佛,这位女施主,不知有什麼需要贫僧效劳的?”
                  樱同样双手合十,开门见山地弯身说到,“这位师父,我想在此借宿一晚,不知方便吗?”
                  那僧人见樱一个女人家,便面有难色道,“阿弥陀佛,本寺不便收留女施主,请女施主另谋出路吧。”
                  樱听见僧人这样说,她非但没有萌生退意,反而更向前一步爽朗地说,“‘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这首诗我相信师父是知道的,世间男女同为生命,有什麼分别呢?希望师父能大发慈悲收留我一晚,我明天就走。”语毕,樱再度双手合十。
                  那僧人见樱这麼说,倒也不便再推拒,若推拒了岂不是显得他们这些出家人度量狭小吗?“女施主所言极是,请随贫僧来。”
                  樱点点头,便进入了朱雀寺,那中年僧侣带著她前往寺庙西侧的厢房,樱沿途一直听闻从前听发出规律的木鱼声,以及琅琅的诵经声,使她焦躁的心神稍微平静了一分,到了西厢后,那僧人便让樱自行开门进去。
                  禅房虽小,却也打理得十分妥贴,房内薰著上好的檀香,有助於身心的安定,房中的矮桌上还插了一瓶芬芳的水仙,墙角放著一盆供人漱洗的清水。樱伸伸懒腰,卸下了身上脏兮兮的披风,拿了一条手帕沾水,胡乱擦了擦满是灰尘的脸,也顺便将全身上下都揩抹了一遍。
                  “累死我了,到底什麼时候才能找到佐助君呢?”樱疲倦地躺在榻榻米上,仰头看著天花板。其实她压根不知道佐助君在哪里,就这样冒冒失失地逃出了村子,之前只听线报说宇智波佐助战后躲在土之国,但土之国地大,难不成要她一寸一寸翻过来找吗?简直是天方夜谭。
                  这时,一阵沉缓的脚步声从门外的走廊传来,樱充满警戒地僵直了身子,盯著门外飘忽的人影严声道,“什麼人?”
                  那个影子在纸糊的门前停了下来,回道,“是住持师父让我拿盥洗的清水来。”听那人这样说,樱也放下了防备心,不过房内本就有一盆清水,住持为什麼还要再差人拿水过来呢?难道是觉得她一个女人家爱乾净,需要多点水洗澡吗?
                  “请进吧。”
                  一名年纪轻轻的忍僧必恭必敬地推开门,端了一个铜盆走进来。他穿著一身灰色的布衣,头低低的,将水拿到樱的面前,樱正要接过水盆道谢,忽然猝不及防地,他把水盆重重地丢下,铜盆与地面接触时,匡当当——水花四溅,泼了樱浑身湿透。那忍僧立时变了方才一派和颜的脸,有力的手指紧紧扣住樱的下颚,使她皮肉生疼,“樱,你终於来了。”
                  还来不及让樱有足够思考的时间,那忍僧已解开了身上的变身术,化回了原本的面貌,冷峻却孰悉的面孔,深蓝的发色,使樱不由自主地低呼了一声,那不是朝思暮想的他,还会是谁?“佐助君……”
                  TBC


                84楼2013-01-27 01:18
                收起回复
                  2026-04-28 07:46:22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写到宁次跟小李的互动,我忽然觉得他们有基情.....((请无视我
                  第六约我写得万般激动!!佐佐终於现身了
                  然后我又让宁次出来打酱油了.....
                  之前有提到过,会让宁次出场,纯粹是为了剧情需要,因为想来想去,鹿丸都不可能找到樱,他又不是天生神力神马的於是破例又让宁次再度出场!!!!!!!!因为咱一直想到宁次便当去了啊....想给他一点补偿,虽然这文里面他是配角,但也不甘让他太路人啊啊【呐喊】


                  87楼2013-01-27 02:05
                  回复

                      樱还没说完,佐助就一把夺过了她手上暗红色外皮的卷轴,迫不及待地摊开来,他的胸口上下起伏,似乎十分激动,眼白的部分充满了血丝,喘息也逐渐变得浑浊,这就是他最后的希望!战后的一年多来,他几乎都靠著禁药维持体能状况,除了写轮眼还能发动之外,许多高级忍术,牵涉到结印的,几乎都无法运用自如,有点像是当年大蛇丸被三代火影用尸鬼封禁封印了双手,剥夺了施展忍术的权利。
                      所以佐助也恨,他恨鸣人,这个结束四战的伟大英雄,把他宇智波毕生的骄傲给夺走了!他只能倚靠各种禁药,到处躲躲藏藏,唯有春野樱的创造再生之术是他最后的曙光!只有这个女人,他还能稍微信任她,鸣人所谓的手足之情,根本不堪一击,他终究还是为了火之国的利益而狠心,只有春野樱,只有她是真正爱自己的。
                      “这卷轴怎麼使用?”佐助锐利的双眼盯著樱,接著又扫过布满咒文的卷轴,他满脑子渴望著恢复之前的样子。
                      樱不解地看著佐助,他怎麼如此焦急?她就在这里,人和命都是他的,只不过,依她目前中毒的身子,能在一瞬间制造出庞大的查克拉吗?会不会因此加快毒发的速度?“佐助君,这个卷轴要以处……处、处女之血为媒介,才能开启,我……”樱说到这里便说不下去了,她的脸红得像颗熟透的苹果,目光不敢望向佐助。
                      这要她如何启齿嘛!难道要直接说出她还是个处女吗!?这未免太恬不知耻了吧!
                      然而佐助却选择忽略樱此时的娇羞与挣扎,他又扳过樱撇开的脸蛋,迫使她直视自己,语调如同一把利刃,划开她的心口,“那你是处女吧?”
                      樱顿时瞪大了眼睛,佐助君怎麼可以问这麼羞辱人的问题?他究竟在乎的是她本身,抑或是她是不是处女、能不能发动卷轴?为什麼她在他眼中竟看不到任何疼惜之情?樱惯性咬了咬下唇,吃力地吐出两个字,“我是。”
                      佐助看似松了口气,便放开她,把卷轴丢回给她,带著命令的口吻道,“是就好,启动它吧,时间不多了。”
                      樱怔忪著,霎时泪水在眼眶内打转,她强忍著落泪的冲动,死命地抬起脸,小心翼翼不让溃堤的泪水滑下,“可是我……”这是什麼感觉?她有种被人赏了巴掌后的热辣,她为了履行承诺,在订婚前夕逃婚,在出村的时候连累了鹿丸,她这样火里来水里去,不就是为了佐助君吗?
                      佐助不耐烦地摆摆手,他俯身贴近她的耳边,潮湿的气息搔得她耳朵痒痒的,他蛊惑地说,“只要我复原了,我便带你走,你不是一直想跟我走吗?”
                      樱有些恐惧地望著佐助,她曾经多麼希望他有天能对她说这句话,然而此时听来,却没有预料中的感动,她只觉得想放声大笑。宇智波佐助远远不及那个总在后方舍身守护她的鹿丸。如今她已深入虎穴,若此刻拒绝佐助的要求,她必定无法全身而退!哪怕佐助一点也不爱她,哪怕他根本不屑她,难道连一点怜悯都吝於施舍予她吗?
                      罢了!这是她自己的选择,将错就错吧!鹿丸对她的恩情,让她来生再报!
                      “好,我要开始了。”樱深深吸一口气,努力屏除脑中的杂念,就让她把最后所剩无几的生命奉献给这个从忍者学校开始就深爱的男人吧!樱结了几个复杂的手印,结印的同时,她的四周散发出了淡淡的粉红色查克拉,红光包覆著她,乍看之下就像是浴血的天使。
                      刹那间,佐助竟也看得出神了,春野樱在这一刻,美丽得无法令人直视,她正在燃烧著她灿烂的生命,只为他。佐助一时目眩神驰,他自然不晓得施术之后,樱会有什麼下场,他仅知道,这女人在此刻,妖娆著他从未见过的明媚,居然如此吸引人。
                      樱毅然咬破食指,眉间没有一丝痛楚,她挤出指尖殷红的鲜血,低落在卷轴咒文的中央,口中喃喃念著上面环绕的咒文,“创造再生之术,开!”樱凝聚了全身的查克拉到掌心,双手交叠,放在卷轴上方,打算用自己的血为媒介开启禁术,她凄凉地微笑,明白一旦术成功发动,她便再也见不到鹿丸了。


                    98楼2013-01-28 13:56
                    回复

                        良久,寺院的钟声敲了三下,已是凌晨三点,这卷轴竟然毫无反应!它就像一张普通的纸静静地躺在原地,完全没召唤出任何东西!“这、这是怎麼回事!这个卷轴……”樱惊呼了一声,这是她亲自从纲手那边盗来的秘密卷轴,怎麼可能这样!?难不成被人掉包过?没理由啊!她拿了卷轴后立即出村,根本就无人知晓!
                        佐助冷眼瞅著跌坐在地六神无主的樱,嘴角咧出了一个奇怪的弧度,“哼,原来连你也在骗我。”佐助一个翻身,向前掐住了樱的颈子,另一只手拿起卷轴,扔到烛火处,让它慢慢被火光吞噬殆尽,“哈哈,我以为你可以信任,没想到你联合鸣人那家伙来愚弄我啊……”佐助收紧了手中的力道,足以至樱於死地。
                        “不……我没有……”樱已经放弃了逃脱的念头,随著喉咙的空气愈来愈稀薄,她的眼皮也愈来愈下沉,她早没了反抗的力气,万念俱灰,佐助到头来不过是在利用她,倘若一朝她没了利用价值,就毫不犹豫地把她像垃圾一样踢开,就如同他之前的队友香燐。
                        呵,她早该清楚的不是吗?但她……不想死啊!
                        猝然,樱一个灵光乍现,奋力睁开了眼睛,她还剩下最后一个锦囊!她相信鹿丸会给她答案的!於是樱偷偷移动左手到腰包中拿出了最后一个锦囊,她故意眯起眼睛,装作一副快要断气的模样,余光瞥见那张纸上写著:“微笑”。
                        樱就这麼噗哧地笑了出来,真心地微笑,那些对佐助多年的爱与恨,全数被她的笑声给笑出了裂缝,进而剥落、瓦解了。是鹿丸,让她再次见到佐助君时,在这种不堪的处境下,还能够由衷地微笑,她终於能在面对他时笑容自若了,仿佛他真的是个不相干的路人。
                        鹿丸,谢谢你,是你给了我勇气,是你让我潇洒地放下,不过我终究还是会死在他的剑下……
                        佐助见樱对著他莞尔一笑,愕然地松开了手,往后退了一步。她为什麼可以笑得如此坦然?就好像是在处理一件稀松平常的事,她为什麼不再流泪?为什麼不再苦苦哀求他带她一起走!?“你……”
                        佐助开始慌了,她那份天真、不带任何怨怼的笑容,压迫到了他,好似在提醒著他犯过什麼不能被饶恕的罪孽,好似在嘲笑著他此时的狼狈没用,不!他不允许她这样笑他!“哼,既然那卷轴没用,那你也没必要保持处女之身了吧?”佐助冷笑道,阴騺的黑眸燃起一种摧毁的欲望,他粗暴地将樱摔到墙上,把她困在自己的双臂之间,啃咬著她微启的朱唇,大掌扯开她胸前的拉鍊,探入衣服内毫不怜香惜玉地揉捏她浑圆的**,“这样看你还笑不笑得出来。”
                        “唔……!我不要!你走开!”樱死命地推著佐助侵犯她的手,却徒劳无功,被他揉捏的**胀痛了起来,她情急下失声叫到,“鹿丸……”
                        佐助听樱叫了鹿丸的名字,起先是不解,之后又更为光火了,於是手探到樱下身,撕裂了她的裤裙,仅剩下一条薄薄的内裤,布帛裂开的声响,再次强化了佐助的占有欲,“叫鹿丸啊?还说什麼很爱我,要用处女之血开启卷轴,你是不是已经跟他好过啦?我看你根本就不是处女了吧!”语毕,佐助紧紧夹住樱乱踢乱蹬的双腿,打算拉下她的内裤。
                        这时,禅房的门猛然被人给一脚踹开,佐助的行动忽然被限制住了,他的双手被反剪在背后,那人气急败坏高声道,“宇智波,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碰我的未婚妻!”
                        TBC


                      99楼2013-01-28 13:56
                      回复
                        第八约 僧敲月下门
                          “宇智波,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碰我的未婚妻!”
                          鹿丸风尘仆仆地走了进来,禅房内一片狼藉,可以研判出方才发生了什麼样的混战,桌上的水仙早已翻倒失了生气,烛火也熄灭了,只能傍著窗牖外投射进来微弱的月光,才能看清房内的两人。
                          鹿丸花了最短的时间赶到朱雀寺,未经同意直接翻墙走壁闯进了西侧的厢房,还好在紧要关头赶上了,否则樱的后果不堪设想!他瞥了一眼倚在墙角的樱,她还处於惊吓状态中尚未复原,粉色的发丝凌乱地蓬著,上衣被狠狠扯开,胸前拉鍊已挂彩,可以看见她里面的黑色胸衣,下身只剩一条内裤,两条雪白的玉腿曝露在凉爽的空气里,瑟瑟发抖,虽然狼狈,却十分诱惑人。
                          看著看著,鹿丸两眼发直,咕噜一声吞了口口水,难怪宇智波佐助会心痒难耐,连他自己也……喔对,纲手大人说是可以‘强X’嘛……等等!他怎麼能动这种龌龊念头!?最好就是赶快把宇智波那家伙解决掉,然后把解药给樱喝了……
                          ‘奉旨强X’、‘趁人之危’什麼的,他可玩不来啊啊!
                          鹿丸用影子束缚著佐助,他缓缓移动到樱的身旁,相对地,被束缚的佐助渐渐远离樱。“小樱,你没事吧?对不起我来晚了……”鹿丸充满歉意地望著樱的脸,尽量不要将视线往下滑,“我现在没手,你……你赶快把裤子穿起来吧,不然我……”
                          “你个大头!”樱不由分说给了鹿丸一个爆栗,她就这样大剌剌地站到鹿丸的面前,毫不在乎自己衣衫不整,也不理会身后被影子术控制住的佐助,“你再晚来一点,你的未婚妻就要被别人‘吃掉’了啦!”
                          鹿丸呆了呆,他有没有听错啊?樱刚才承认她是自己的未婚妻!?她不是一直想逃婚的吗?难道说,在他尚未抵达朱雀寺的这段时间里,发生了什麼足以逆转的事情吗?但佐助没让鹿丸沉浸在幸福里太久,他冷哼了声道,语气满是奚落与不屑,“未婚妻?原来你真是存心骗我的,还说要用处女之血开启卷轴,装模作样,结果只是为了拖延时间等援兵来吗?”
                          “够了!宇智波!樱没有骗你!大名是指了婚约给我们,但樱为了完成和你的约定,不惜背叛村子逃了出来!她身上的秘密卷轴是早被我掉包过的伪造品,她自己都不知道……更何况,你根本没资格指责樱,她在村子里受困、她要逃跑出村,也没见你出手帮她过!现在哪有什麼立场怀疑她!?”鹿丸也不甘示弱地顶了回去,他黝黑的双眸倒映著樱惊异的表情,“抱歉,为了不让你担上偷盗正品卷轴的罪名,我先掉包过了,日后若查起,你拿得根本是个假货,没人会追究。”
                          接著,鹿丸又挨近了樱的耳边,轻声道,“正品在我身上的腰包里。”
                          樱骇然地捂住了嘴,努力抑制喉头欲发出的惊叫,顿时如同五雷轰顶,不怪她滴了血在卷轴上作为媒介,依然无法开启,原来那是个冒牌货!她并非没想过卷轴是否早被掉包,而是她完完全全没料到是鹿丸布下的天罗地网!
                          她万万想不到,鹿丸愿意为了救她牺牲这麼多!他真的很傻,这样岂不是变成她的共犯了吗?以后被查到是要问罪的!“你为什麼会……”樱凝视著鹿丸因控制影子术而轻颤的躯体,他不再是以往那个凡事怕麻烦的少年了,如今的他,就跟奈良鹿久和猿飞阿斯玛一般,是个勇敢帅气的忍者。
                          鹿丸抬起头回望著樱,释然而笑,柔声道,“我说过的,不会由你身涉险境之中……”鹿丸单手继续维持方才结印的姿势,另一只手轻轻抚上了樱冰凉的脸颊,“那日我在你办公桌看到有关秘密卷轴的资料,我便猜想你要走这步棋,如果真是这样,我先掉包总是有备无患。”鹿丸的手指在樱的颊上微微摩娑著,希望传递自己的体温给她。
                          那日送礼服过去樱的办公室,看到她办公桌上的资料后,她想要偷盗卷轴的疑惑便在脑海中盘桓,但预防万一,就算他是错想了也好,他也不能眼睁睁放著樱去行险。於是他趁某次纲手不在的时候,较樱先一步盗取了秘密卷轴,之后用最快的时间复制了一份赝品放回原处,假如樱没偷走,他再把真品放回去便是,若是偷了,也不枉他费此番心机。


                        112楼2013-01-30 22:19
                        回复

                            樱此时内心是五味杂陈。鹿丸的心思缜密、聪明才智,实在让她叹服,令她最为感动的,自然还是他那番智勇双全的筹谋,一个人空有才智没有勇气,终究无用,鹿丸为了保全她,豁出性命都无畏无惧,他们只是有一纸婚约而已啊!哪里值得他这样以身犯险!?
                            樱在低微的月光下直视著鹿丸,她碧绿的双瞳,只容纳得下鹿丸频频冒汗的身影,他一身墨绿色的马甲背心,高高束起的马尾,一切都如那日她出村时一模一样,连保护她的背影也是相同而帅气的。鹿丸和佐助比起来,自然是没有令人惊艳的外表,何况他平日慵懒惯了,几乎没什麼存在感,然而此刻樱只觉得鹿丸吸引著她那颗残破的芳心,他的温暖,是这长夜里最后一线的温存。
                            “哼,奈良鹿丸,你以为影子模仿术可以束缚住我吗?我虽然不能结印,但查克拉的质量,你不是不清楚。”说罢,佐助闭上眼睛凝神聚集查克拉,他的周围散发出冷冽的冰蓝色光圈,鹿丸彷佛能嗅到一丝死亡的气息。
                            佐助试图制造出庞大的查克拉,打算一举攻破影子术的控制,他满脑子都是樱与鹿丸互怜互惜的模样。虽然他最终目的是为了让樱复原他的身体,他从战后就一直在计画,说他利用樱,他并不否认,自从鸣人用螺旋手里剑剥夺了他结印的权利后,他就不再信任任何人了,只有樱,无论自己沦落到什麼处境,她总会无怨无悔地站在自己身边,她是他在这世上唯一能相信的人。
                            他很想爱她,所以给了她哆迦树的果实,除了希望她来治愈自己之外,另一方面,哪怕是天涯海角,再也不让她离开,他是确实动过带她一起走的念头。“春野樱,你背叛了我,你说过,会爱我一辈子的……”佐助的嗓音低哑了下去,他忽地想起了那个曾在我爱罗的沙瀑攻击下仍毫无惧色挡在他面前的女孩。
                            “我是说过,但你不爱我,你爱的永远是你自己。”樱咬著牙,痛心地说完整句话,要不是她逃出村,只怕她一辈子都不会知道佐助最爱的永远是他自己,若非鹿丸给她的最后一个锦囊,她也不会明白何谓微笑的意义,长久以来,她对著佐助就是机械性地微笑,因为佐助不喜欢她哭,所以她始终保持微笑,期待有天他能回头、回到第七班,可惜那终究是少女的绮梦罢了,梦醒了,人也该散了。
                            “你会为你的背叛付出代价。”佐助狠狠瞪了鹿丸和樱一眼,嘴角扬起一抹冷酷且嗜血的笑容,他的眼神就如悬崖上等待捕捉猎物的苍鹰,狠毒而无情,让樱的背脊爬上了一股凉意,像攀著一条冷血的蛇。
                            猛然,佐助的查克拉从他身上所有的穴位倾巢而出,如山洪暴发,刺得樱的皮肉发疼,他挣脱了影子的箝制,一个瞬身令人措手不及,来到鹿丸的背后,拔出草剃剑深深抵住他的脖子,“我先杀了你,再来处理她。”
                            “不!别杀鹿丸!要杀就杀我吧!反正我都是将死的人了!”樱欲要冲上前,却被佐助发出的查客拉气震得飞了出去,撞上墙壁,吃痛地嘤咛了一声。
                            鹿丸屏住呼吸,脖子的皮肤已被锐利的刀锋划开了一条淡淡的血痕,但他却没感到任何痛意,他只是急切地对著身后的佐助说,“别杀她!她是无辜的!是我自己想娶她!你杀我就好!”
                            佐助盯著缩在墙边,满脸痛楚的樱,并不理会鹿丸所说的话,“将死的人?什麼意思?”同时,佐助看到鹿丸胸前的口袋装著一瓶透明液体,心下觉得怪异,便抽了出来,在眼前把玩著,“这什麼东西?”
                            鹿丸一见佐助把胸前的解药给拿走了,霎时慌张不已,若没了那瓶解药,他岂不是真要强X才能解救樱了吗?他断断不愿走到那个地步!他不希望樱是在那种情况下才无可奈何给他的,他要她心甘情愿!“不!快还我!那是解药……”
                            “解药?”佐助挑起一边的眉毛,玩味地笑道。听到鹿丸说是‘解药’,他下一秒立刻果断地将玻璃瓶摔到了地上,瓶子登时成了一堆碎片,瓶内的透明液体一接触到空气,马上一点不剩地挥发乾净,禅房里充斥著一股奇特的药味。


                          113楼2013-01-30 22:19
                          回复
                            这里公告一下:
                            由於我再来会第九、十章一起发,所以请各位耐心等待。
                            我这边第九章已经完成,但由於字数过多,所以我把九、十当成上下两部分,肉文的部分延续到第十章这样。
                            估计明天可以发,到时候我会先发试阅的上来,剩下的请亲们留邮箱罗。


                            123楼2013-02-01 17:06
                            收起回复
                              2026-04-28 07:40:22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OKOK~~~~
                              总之俺明天上来更新,因为弄网盘神马的太麻烦了,於是就还是留邮箱吧


                              127楼2013-02-01 19:27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