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 我这般掏心窝子不要脸的死命往你心尖尖上挤到底是为了什么。 你若不想理我你可以直说你若厌烦我也大可以直说哪怕你叫我滚也可以直说。可你招之即来呼之即去时冷淡时又好像想起了世上有个我这般样子,到底又是为了什么。你若是因为知道我对你存了那份心思想要看我因为你要死要活整天肝肠寸断的样子,我也委实做不出来。你若真想看,你对我说一声我也是不假思索屁颠儿屁颠儿的马上做给您看。然后让您善良泛滥抹着面纸跟我说句【何苦呢,我其实不喜欢你。】你若是真想这样,我也没意见。你一句话我立马肝脑涂地在所不惜的。可何必呢。真的。何必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