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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虐参半】主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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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攻神马的都是受!卧底神马的都是攻!
架空古风,感谢抱春百蔷给了我灵感> <
想正经对待所以慢更,尽量不ooc,然后是HE吧也许。


1楼2013-01-10 22:29回复

    对于周防尊来说,宗像礼司绝对是一个最特殊的存在。太过于亲近,太过于了解彼此,所以才烦躁。
    对,很烦躁。那张总带着笑的脸,和那双不带笑的眼睛。尤其是镜片后的深色眼眸总是关注着自己,像北方荒原上的饿狼,带着贪婪的不属于南方的气息,注视着猎物,最终要吞噬猎物。
    初遇是在周防十岁的时候。桃花飘零的春日,少时周防见到了少时的宗像。明明都是十岁的少年,一个暴躁如野火,一个沉静似秋水。
    那时候周防的母妃逝世,红发少年守了一夜也留不住枯萎的生命。赤红的布满血丝的金色眼睛,固执地不肯流泪。
    城郊桃花满地,少年飞快地奔跑着,发泄着心中的悲恸。接着他撞到了少年宗像。巨大的冲击使得两个人一起倒地。周防突然就哭了出来,大声地,歇斯底里地,悲痛地哭了出来。少年宗像好一会儿才站起来,默默地走到哭泣的周防身边,默默地递过去一方月白色手帕。
    周防不接,捂着脸继续哭。宗像不放,手执著地伸在他面前。
    就这样僵持着,一直一直。直到晚霞渐染的傍晚,侍从们来到郊外的桃林,寻找出走的小主公。他们看到红霞和桃花遍地的地方,一个深蓝布衣的少年坐在那里,周防哭累了,睡在他膝上。
    桃花还不停地飘落,少年安静地抚在两人身上的落花。一方被泪水浸透的月白色手帕放在不远的草地上,一朵桃花压在上面。沉静似秋水的少年微微笑了出来,那目光温柔得好像这春日的桃花一般。
    后来,这名叫宗像礼司的少年就一直跟着周防,而周防也接受了这个同岁的侍从。


    2楼2013-01-10 2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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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3 18:57: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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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后来两个少年日渐长大,一起玩耍一起胡闹,出同车,入同室,寝同席。甚至周防第一次梦遗,也是宗像帮他处理了内衣。
      太亲近了,都把对方当作自己一般对待。
      然而某一天,具体来说,是周防十六岁生辰的那***欢喜喜地酩酊大醉之后,宗像忽然开始躲着周防。依旧那样亲密无间地相处,周防却能觉察到宗像在避开自己。
      一开始只是似有似无地躲开自己的视线,慢慢地就夜不同寝,日不同游。后来,宗像干脆从太子东宫搬了出去。
      周防很气恼,去找他理论,情极之下想要拉住他的手,却生生被打开。
      看着那个独自走在夕阳里的身影,周防觉得这些年来的情谊都是个笑话!
      周防不是没有朋友。身为赤国太子,未来的主公,加上周防天性虽暴躁但嫉恶如仇,虽散漫但不拘小节,周防身边有太多肝胆相照的至交。但是这和宗像不同。
      因为特殊的相遇,周防把宗像当作一种天赐。他相信他,依赖他。暴脾气只有宗像可以规劝,太散漫只有宗像可以督促。
      对于草剃、十束、镰本而言,周防不仅是挚友,更是未来的主公。但是对于宗像,周防和他是平等的。
      彻底的决裂是一个月后的一夜,月光极美,周防在东宫大醉。不知谁送来了一个女人,周防记得是自己先抱住了她,然后那女人主动把自己引进屋子里。
      酒和色,本来就是双生的毒。那一夜过后,本来只给自己和宗像睡过的竹席上,多了一抹缠绵的香。
      次日,日照三杆过后。收拾好一切,周防推门出去,准备用膳。然后,一柄长刀直指着自己。
      周防至今不能忘记门外宗像的眼神。
      爱也极,恨也极。似讥讽似自嘲。百味混杂,最后是一片虚无。
      握刀的手在颤抖,渐渐无力地垂下。“锵”的一声还刀入鞘,宗像转身离开。
      这一别,就是三年。
      这三年里,周防孤身一人,经历太多。
      从暴躁无礼的少年蜕变成为一个王者。父王薨殂,北方青国异动连连,西边白银古国新王登位……十九岁,周防登位,成为新的赤王。
      那一日,都城繁花似锦。万人拜倒,高呼主公。周防慵懒地坐在高处,金色眼眸所到之处,尽是臣服的身影。
      然后宗像姗姗来迟。依旧深蓝色布衣,不急不忙从容不迫地穿过人群走来。他瘦了,也高了不少。三年不见,周防尊已不是当日的周防,不知宗像礼司还是不是那温柔抚去桃花的安静少年。
      “主公。”他拜倒在他面前,不知何时开始带上了眼镜,镜片后是深色眼睛那样的陌生,和他的声音一样陌生。没了亲昵,没了温度。这陌生让周防烦躁。
      虽然这三年,他从无数少女慕恋的样子中,明白了当日宗像在门外的眼神。原来是爱情。他只是这样草草了之地想。可重新面对宗像,周防又觉得陌生。
      三年后归来的宗像变得爱笑了。静如秋水的十九岁男子,唇边总带着浅浅的笑容,温润儒雅得不似一个侍从。
      周防却觉得他变得不爱笑了。从前只在自己面前展露的笑容,如今人人可见。但镜片后的眼睛失了温,冷冷地看着一切。只有默默注视到自己的时候,那双深色的眼眸里会闪耀出饿狼一样的光。
      那光转瞬即逝,周防却总能注意到。所以烦躁。这个曾经太过亲密的人,到底想要怎么做,到底想要什么,这些无知让周防烦躁得几乎想要直接问他。
      但是周防的高傲不允许,自从宗像打开他的手,转身独自走开,周防的高傲就不准他向宗像低头。
      于是两个人仿佛渐行渐远,但是又好像更加地,纠缠不休。
      一章完,tbc.


      10楼2013-01-11 1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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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赤历吠罗元年,夏,星河璀璨。赤王在东宫外的桃夭亭独酌。
        “怎么就回不去了呢?”周防看着夜光杯中血色的葡萄美酒,浅押一口。果的甜香和着酒的醇香在唇齿间回荡。周防长长地轻微地叹息。
        自从那次以后,周防只喝果酒,再也没碰过其它的酒。但是他没和宗像解释过。走之前,回来后,两人都没有提过去。一字句的交流都没有。
        宗像离开时是一个人走的,没有任何人送。回来时也是一个人。众人只知道那个少年在外砺练三载,学成而归。人们只知道主公最信任的宗像礼司回来了,又住进了东宫。虽然再没有同榻而眠,但他是主公的贴身侍从,日夜相伴。那深蓝布衣,那三尺长刀,那桃花般的笑,那秋水般的沉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变。
        没有变?怎么可能没有变?周防尊不是周防尊,宗像礼司也不是宗像礼司。罢了,都是命,是天上星辰的轨迹,谁也动不得。
        “报!”内侍匆匆跑来,神情惊惶,“伏见猿比谷叛敌,现已逃入青国。八田副将受重伤,昏迷不醒。”


        来自手机贴吧20楼2013-01-14 0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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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防只是皱眉,平静地道:“现在终焉关局势如何?”终焉关就是青赤两国的交界口,一边是寸草不生的石斧山脉,一边是黄沙漫漫的千里戈壁。终焉关是一块小小的绿洲,仿佛是青赤的终结。地形险要,易守难攻,是商路也是兵路。自初代赤王以来,一直是赤国的国土。历代赤王都派心腹和重兵把守。到了周防,他遣了十束为将,八田、伏见为副将。
          他原本是想要历练八田,没想到却出了这样的事。
          那内侍犹豫着说:“十束将军已稳定终焉关军民。伏见只伤了八田副将,未做其它……只是……”
          “只是?”周防声音中终于有了些波澜。思绪不断涌出,周防记起来推荐伏见同去终焉关的好像是宗……
          内侍迟疑许久才开口:“伏见留下手书一封,只写了一句话:宗像吾王,我等在青,候王归来。”


          来自手机贴吧21楼2013-01-14 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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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夜光杯跌成万千碎片,随着血色美酒流淌,闪烁如星。
            周防,你心乱了。周防听到有个声音仿佛在自己耳边一遍一遍地说。他望着星空良久,才低下头,对那内侍挥了挥手,说:“你先下去吧。”
            “啊,宗像,我该不该相信你呢?”周防喃喃。他直接对着酒壶口喝了一大口酒。血色的液体从他嘴角溢出,沿着脖子流进衣领里。
            桃夭亭的烛火煌煌,周防渐渐微醺。他颊上泛起桃花一样的好看的颜色,醉眼看着亭子外,那里不知何时出现了那个狼一般眼神的男人。
            “犹豫本身就是一种怀疑。”宗像的语气很平静。他的眼睛藏在反光的镜片后面,周防却猜那眼神必然像饿极的狼一样,充满一种撕咬吞噬的渴望。
            宗像一步一步走进,周防只是斜眼看着他。两个人都没再说话,直到宗像缓缓压在周防身上。
            这样近的距离,周防终于看清了宗像的眼睛。不是饿极的狼,是饿死的狼。充斥着得不到的怨恨还有多到承载不了的贪婪。是不是死前幻觉出了什么,让这匹狼如此的喜悦,如此的情不自禁用最后一口气力释放了全部的承受不了的贪婪?
            “哼!”周防忍不住发出嗤笑,然后天地就暗了下来——
            宗像吻了上来。


            来自手机贴吧22楼2013-01-14 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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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疯狂的,进食一样的吻。血腥味几乎瞬间弥漫口腔。宗像没有停,继续啃咬,继续吮吸。野蛮的,发泄一样的吻着,这爱而不得,仿佛幻觉一般随时可能消失的人。
              周防始终在笑,满满地都是嘲讽。他把舌头伸进宗像嘴里,逆光中也能明显感觉到宗像那一瞬间的颤动。
              宗像动摇了,就那么一下。周防推开了他。
              坐在石凳上,唇上还流着血的赤王,满脸挑衅地看着还不停喘气的男人。他说:“宗像,你的吻真是差劲极了。你还什么都不会吧。真是纯情。”
              宗像好久才平息下来。他只是盯着那个嚣张的人,忽而笑了。春风桃花一样,温暖的笑,连眼睛里都有桃花在落英缤纷。宗像慢慢地答:“周防,只要你还相信,我就是宗像礼司。”
              只要你信我,我就没有变。而只要你信我,你就也没有变。
              ——我们回到过去吧。什么都没有变,多好?
              周防傲慢地笑了,十九岁的男子,明明还没有经过足够的磨练,却傲慢得像一个天下的君王。
              “成交。”他的话,和酒壶一起坠落,击碎在宗像心头。嘭的一声就是万劫不复。


              来自手机贴吧23楼2013-01-14 0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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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救命QAQ卡在肉上了!!!不知死活切了块大肉末,然后卡了!!!到西游!!!他思凯带游!!!


                来自手机贴吧39楼2013-01-16 13: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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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3 18:5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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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子里很黑,只有一盏昏黄的灯。周防不知自己已经被关了多久,只能通过记下宗像来的次数来判断到底过了几天。
                  每天晚上都会来,然后粗暴地把周防的头撞向墙壁,宗像总是用这样方式叫醒周防。开始的几天周防很烦躁,非常讨厌宗像的靠近。但是抵抗无效。双手和双脚都被束缚,被逼着吃下深红色的汤药,四肢无力,每天都在睡觉,连骂人的力气都快要没了。
                  而宗像,在最初的几天,一直是像对待珍宝一样小心翼翼地拥着周防入睡。不过渐渐地,这种单纯的睡眠开始变质。
                  第七夜,他偷吻周防。
                  第八夜,他的手隔着衣服乱摸。
                  第九夜,他的吻烙在周防脸上、脖颈上。
                  周防一动不动,不说话,不理会。像是睡着了一样,也像是在默许这样的亲昵。
                  于是,第十夜——
                  宗像把手伸进周防衣服里,在胸口摩挲按压,手指灵活地戏弄着小小的**。他咬周防的耳朵,时轻时重,渐渐混浊的呼吸喷在周防耳朵上,周防觉得自己热起来了。
                  不得不承认,宗像的动作和呼吸让自己有兴致了。周防皱眉,终于哑着声音说:“要做就做。”
                  身后的人消停了一会,轻轻地笑出了声:“我以为你不会再理会我了,主公。”他亲吻他的耳朵,手指轻柔地抚摸渴求多年的身体,动作愈发温柔,仿佛那个抹去桃花瓣的少年。忽然又激烈起来,欲望咄咄逼人。周防觉得皮肤都被揉得痛了。
                  “连和你一起呼吸都让我不能忍受。”宗像的声音里满是压抑的热情,“想占有你,这愿望占据了我好多年。从十六岁你醉红着脸吻我开始,周防,你注定是我的。”
                  周防一惊,他没有想到当年宗像躲避自己,其实是自己的过错。脑海浮现遥远的从前,最初的幸福。十六岁,对酒当歌。那是周防第一次喝那么多酒。那时候所有的朋友都还在身边,最重要的人也一直沉静如秋水般的站在自己身后。他只对自己那样温柔的笑。 ——原来,不知不觉间……
                  耳边宗像的声音继续传来,带了喘息和愤怒:“你却让我在门外等了你一夜。周防,我真想一刀了结了你。”宗像的手停了下来:“那三年我回了青国,然后你登位,我回来。之后的日子太甜美,每一晚,我都忍不住笑着入睡。”
                  那些萌动的渴求,莫名的欲望,喘息着不曾推拒的夜晚……
                  ——原来,我早就……
                  “最终你却不再信我。”他的声音平稳,手慢慢抽离,“周防,明天晚上我不会放过你了。”
                  周防听到宗像穿衣离去。他背对着他,一动不动。
                  ——不知不觉间,我已经爱你很多年了啊,宗像。
                  明白了自己的心意,就有些期待明天了。周防勾了勾嘴角,渐渐睡去。


                  47楼2013-01-17 19: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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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宗像醒来的时候,周防已经走了。
                    被褥上还残存着欢愉时留下的痕迹,还有周防的气息、宗像的气息,都混作一团,淡淡地飘浮在周围。一呼一吸之间,似乎都还能感受到那人的存在。不过,冷透的屋子,冷透的锦衾,唔,还是有一点寂寞啊。
                    宗像一如既往地平静地洗漱,出门,稍微舒展了下筋骨。努力了一夜的身体有些疲惫,但是……也不是那么难以承受。
                    “主公,赤王已随丞相草剃回国。”秋山护卫小声地报告。他偷偷看着面无表情的青王,顿了一顿才讯问:“那个小宫女怎么处置?”
                    宗像愣了愣,关于“主公”这个称呼,无论多久都习惯不了啊。因为只有那个人才是自己认可的主公。他勉强地笑了一下,只是牵动了一下嘴角,说:“逐出宫吧,也别为难她。毕竟……”
                    ——毕竟真正放走周防的,是自己啊。
                    这样的真心话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说出口的。不想周防受到伤害,想要他好好的。如果没有看到逃离的背影的话,那么……虽然还是有一点寂寞,但是也不是那么难以承受。
                    “毕竟,只是各为其主而已。”冷淡的声音,莫名的仁慈。到底是谁该放谁一条生路?宗像长长地叹息,一团虚白的雾气飘了出去。青国的冬天远比赤国冷,真不知道还要多少年才能适应这片严寒,忘记那份温暖。
                    赤国,终焉关。
                    再归来已是国泰民安。
                    周防揉了揉酸疼的腰,回头望了青国一眼。天地间正悠悠地飘落着雪花。放眼望去,苍茫一片。
                    小时候很少见过这轻盈洁白的精灵。有一年冬天极寒,大雪飘飘洒洒,一个红发少年欢呼着奔跑在雪中。另一个深蓝布衣的少年抱着刀、默默跟在他身后,时不时地抬手拂去红发少年发间身上的落雪。这是哪一年呢?周防有些记不清了,赤国都城有好多年没有下雪了。岁月模糊了记忆,遥远的画面随着雪飘落。那些被渲染了的面容,看得不真切,却很温暖。
                    再相见是多久以后?以什么样的身份说什么样的话语?又或者是遥遥相望的只剩下一眼的时间?
                    ——喂,宗像,我有一点想你了啊。
                    周防突然笑了。管这些困扰做什么,扭扭捏捏像个思春的少女。就是想他了,谁也不能阻止我周防尊想念宗像礼司。谁都不能阻止我的决定。所以,无论如何,宗像,我都不会背叛我的心。
                    “主公。”草剃看见周防久久不愿前行,低声道,“虽然青王不会派人追击,但是现在终焉关需要您主持大局。”从一开始这营救计划就是在宗像不断放水的情况下进行的,这么多年,草剃知道宗像。那眼神虽晦涩但是也实在是明目张胆。宗像不会真的伤害周防,他爱他胜过生命。不论是宗像礼司还是青王,他都是一个深陷于情网的男子。
                    周防点点头,问:“杀害多多良的真凶找到了么?”
                    “对。”草剃沉声说,“是一个青国的士兵,但是青军的名册中没有他,就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一样。”
                    “还有什么收获?”周防皱了皱眉头,事情似乎没有表面上那样简单。
                    草剃答:“有人似乎见到他进了西边的石斧山。我怀疑跟西边白银古国有关,但是还没有证据,也可能只是疑兵之阵。目前的情况推测,此人应该胃口极大。赤青交战必损伤极大,而白银古国本来就是书中传说之地,虽然早些年有新王登位的传言,但是没有实据。”
                    “他所求的恐怕是天下。”周防咧嘴一笑,“真是个难缠的对手啊。只是不该动赤国的心思,也不该伤害我的子民!”金色的眼睛里燃烧起熊熊的烈火,帝王才拥有的狂妄显而易见。
                    看着这样的周防,草剃微微笑。这是赤王,是自己追随的主公。他是最好的王,是赤国的希望。“那么,现在要做什么?”草剃询问。
                    周防想了想,才说:“探子继续追查凶手下落。我们先回锦州,等消息更确切一些。”
                    “是。”草剃点头。
                    快马加鞭,再无留恋。
                    ——宗像,等此事一了,我再去找你。
                    ——放心,不会让你等得太心急。
                    tbc.


                    63楼2013-01-21 0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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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吠罗六年就这样在风雪中安静地过去了。
                      这一年波折太多,最后的几日在锦州看雪,走在逐渐洋溢起新年气氛的街道上,周防不由感慨。战乱没有给这座城市太多伤害,人们坚强乐观地生存着。在我的国土上,我的子民能够丰衣足食,安居乐业。这样的责任虽重,但也不可不说是一种成就。
                      要过年了。周防没有回宫。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在外过新年,感觉还不错。
                      除夕的正午,锦州城宴。
                      城宴是锦州的习俗。除夕的午间,全城齐聚,享一场热闹简单的酒宴。今日自然是周防居首位。锦州近边关,民风纯朴,信武擅酒。一个个强壮的大汉对这位王者是发自肺腑的敬仰和感激。
                      他们学着草剃的模样,叫一声主公,敬一海碗薄酒。边塞风刀雕刻过的沧桑的脸上是崇敬和欢喜。
                      周防来着不拒。一碗碗醇香的高粱酒下肚,火辣辣地烧着,从嘴巴一直蔓延到全身。周防喝得豪爽,脸上渐渐酡红一片。整场城宴欢声笑语,无人不醉,无人不喜。
                      宴尽,杯盘狼藉。人慢慢离开。周防支开草剃他们,一个人随人潮走在街上。天渐渐暗下来,碎雪开始飘落。街上除了周防再无他人,连小孩子都被大人叫回家了,吃了年夜饭,然后就是等新的一年来临。
                      周防一个人游荡。酒还没有完全醒,风雪中也不觉得冷。大宴尽后多惆怅。周防仿佛想到什么,又仿佛什么都没去想。
                      人真是个纠结的存在啊。呐,大半个月不见,正是思之欲狂啊。
                      一个人影慢慢从风雪中显露出来。深蓝布衣,左腰佩刀,就像记忆深处那样。
                      周防一步步走近,忽然停住。不对。这眼神不是宗像看我的眼神。这人不是宗像!“你是谁?”周防停在三步之外,皱眉问道。
                      那人怪异地笑了,走到周防身边,贴着他转圈地走:“我是谁,这并不重要。我只是想尝尝赤王的滋味。到底有多美味,才让青王屡屡放弃唾手可得的天下。不过既然被认出来不是宗像礼司,我怕是吃不到了呢。”


                      72楼2013-01-22 1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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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防只是皱眉,一动不动,仿佛无动于衷。那人也不觉得自己一个人自讨没趣,腆着脸继续说下去:“呐,赤王。你想不想知道,为什么我现在和青王一模一样?身形、面容、声音,都是青王。你信不信鬼神之说?我不过是个游荡的魂魄,寄居在青王的身子里。你要不要动手试一试,撕开这副身体,看看那颗心还是不是你的宗像礼司啊,哈哈。”
                        他忽然从身后搂住周防,用一段深蓝的绸子挡住周防的眼睛。他贴近周防的耳边,和宗像一模一样的声音,轻轻地说:“再不动手,我就开始品尝了呦。周防,这二十多天,我可是非常想念你……这具可口的身体啊。”他一边咬上周防的耳朵,一边抚摸周防的腰。漫天飞雪间,两人亲昵如一人。
                        周防的手紧了紧,又松开。虽然是无稽之谈,但是也未免太像了一些。“呵。”耳边传来嗤笑声,“真是可爱,难怪迷得青王不要江山只要……美人。”
                        “哼,要什么,也是我的决定。”刀刃贴着周防的脸颊,割开蓝绸。周防微微笑了一下,看着眼前的人。刚刚如果稍微动了一下,宗像的刀就会划破他的脸。
                        身后的人桀桀怪笑,不规矩的手放了下来。宗像的刀直指着他的脸,他丝毫不怕不担心的样子,只是问:“不是决定放手了么?怎么又追过来?还是说,青王果然是个痴情的种子,什么都比不上赤王?”
                        “你冒充我,假传王令,让伏见领兵进攻赤国。我也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人有这等能耐。原来是无色王。失敬。”宗像不动声色收了刀,肩上落雪不曾掉落丝毫,“南疆虽寂寞,却不会有生死之险。无色王何必自讨苦吃?”
                        无色王猖狂地笑了:“青王这是威胁我啊。”
                        “只是奉劝一句。”宗像回以微笑。
                        “才等位一年就这般的口气,真是后生可畏。”无色王推开周防,宗像接过,再看无色王已经退了数十步。“那么,后会有期。青王。赤王。”他带着怪异笑容的脸上浮现出轻松的神色,走得匆匆却从容不迫。
                        宗像松了口气,再低头看怀里的周防,怒道:“笨蛋。”
                        ——笨蛋,居然让别人饱了亲了。
                        周防无所谓地笑了。酒也醒得差不多了,嘴巴里很干,需要眼前这个家伙来滋润一下。这样的念头一动,他就搂着宗像脖子亲了上去。
                        宗像没想到他这样主动,惊诧之间,周防的舌头已经灵活地伸了进来,汲取自己口中的津液。“唔……我渴了……”性感沙哑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宗像压下升腾的欲望,抱紧怀里任性的男人,一手托着周防的头,舌头纠缠了上去。
                        这一吻结束的时候两个人皆是气喘吁吁。宗像眼中的狼似乎苏醒了,他却不管不顾,只是随手拍去周防发间、肩上的落雪。
                        “嗤。”周防笑,慵懒地靠着他,“都当街热吻了。你还真是忍得住啊,宗像。”
                        宗像眼中凶猛的野兽在嘶号,眼神暗了暗,手在周防腰上紧紧握成拳头:“主公,你这是勾引我。”
                        “不回家做吗?”周防耸耸肩,“抱歉我会错了意。”这样挑衅的话,带笑的脸,宗像恨不得立即吃掉这个妖精。
                        “喂,宗像,我饿了。”周防在宗像再次吻住他之前说。不知不觉天已经黑了,家家燃起灯火。雪夜中,空荡的街道,只有这两个人还在纠缠。今天是团圆的除夕夜啊。
                        宗像无奈,自己也着实是饿了。听到线报就忍不住来找这个人,午餐什么的就没顾得上。“先去吃饭吧。”他说。
                        周防点头,舔舔嘴唇:“然后再吃我吧。”
                        “乐意之至。”
                        吠罗六年的最后一天,宗像随周防回了他在锦州的别宫。无人阻拦,无人不知这是青王,也是宗像礼司。那一夜,灯一直烧到天明。良宵苦短,需要及时行乐。


                        75楼2013-01-22 16: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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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赤历吠罗七年,年初一。雪霁天晴,暖阳盈室。
                          床上,宗像死死扣住周防的腰,即使是在睡梦中也害怕醒来时又是一枕冰冷。周防懒散地靠在他怀里,眼睛半眯着,嗓音彻底沙哑地说:“手松点啊,这样不舒服。”
                          “喉咙完全哑了啊。”宗像稍稍松了松手,睁眼看着怀中人,“渴了么?”
                          “唔。当然啊,喉咙有点疼。”周防动了动身体,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睡好。裸露的皮肤摩擦着,生出奇异的热度。周防装作不知道,微微勾了勾嘴角,安逸地睡在宗像怀抱里。宗像只是低头吻了吻他的发梢,说:“主公,要喝点水么?”
                          周防用头发蹭了蹭他的下巴,闭着眼睛说:“你去倒来。”
                          身后忽然就凉了。宗像赤果着身体,下床,倒了杯水。下身微微有些感觉,他却不知道一样,淡定地走来走去。回到床上,他半圈揽着周防,没有戴眼镜的深色眼眸直直盯着周防,问:“先漱漱口?”
                          周防点头。
                          宗像就喝了一大口水,覆了上来。
                          清凉的水沿着嘴唇流了进来。周防还没做出反应,宗像的舌头就跟着进来口腔。舌头舔过每一颗牙齿,动作又温柔又认真。嘴巴里的水随着舌头的移动而在两个人口中进出,一不留神就会溢出来。水珠沿着脖颈一路滑下去,微凉的触感让周防也不由颤抖。
                          许久,宗像吮吸着把已经温热的水收回自己口中,默默吐出去。端着半杯水,笑容温暖如三月桃花,他用额头抵着周防的额头,气定神闲地问有些呼吸不畅的赤王:“现在还要喝么?”
                          “啊,当然要。不过,我想你应该比我更口渴吧,宗像。”不待他有所觉察,周防就抢过他手中的杯子,一口把半杯水全含在嘴里,长臂一挥就搂住宗像的脖子,霸道地吻了过去。宗像眼睛里藏着笑意,这样主动的周防真是再美味不过了。他配合地压低身体,舌头装出不知所措的呆在那里,只要周防一把舌头靠近他就会纠缠上去。
                          可惜只有清凉的水滋润了嘴巴。分了大约一半的水进入宗像口中之后,周防就松开了他,优哉游哉地靠坐在床上,一脸虽然没有明显的得意,金色的眼睛里却是满满的傲慢。
                          宗像暗暗地叹息,咽下口中周防喂过来的清水,徐徐地说:“主公,该起床了。”
                          这么多年,即使是做了赤国的王,众人的主公,周防依然改不了懒床的毛病。有一半的宗像宠出来的,另一半是其他人宠出来的。这几天赤国安危压在肩上、周防不得不早起,好不容易到了新年,除夕夜又被宗像榨干了精力,现在自然是不想起得。于是他闭了眼睛,又窝了回去,被子拉过头顶——睡觉。
                          “真是拿你……没办法。”宗像笑笑,俯身亲吻在被子上。他说,声音里带着难耐的诱惑:“主公,我又饿了。要是起来就算了,可是如果赤着身体在床上,我可就忍不住了啊。”
                          周防的声音从被褥中传出:“哼,宗像,原来你也会这种招数。”
                          宗像拿起床边的眼镜,戴上,嘴角流露出宠爱的笑容。他慢条斯理地穿着衣服,克制欲望这方面自从认识了周防,就一直做得很好,不然这么些年早就吃干抹净了。等他衣服穿完了,周防才从被窝里传来。精瘦却饱含力量的身体上到处都是昨夜欢(渣不)爱的痕迹,看得宗像险些走火。
                          他大刺刺地从宗像面前走过,拿去衣服,一件一件穿好。脖子上的吻痕也不去遮掩一下,就那样裸露着,散发着诱惑。
                          真是、真是不知死活……宗像叹息,扶了扶眼镜避开那人无意识的引诱,再回头他竟然就站在自己面前,脸上带着笑,抓过自己的手。
                          “走,去用早膳。”周防自然而然地说。
                          宗像轻笑,跟着他走,还是忍不住说:“已经是午膳了吧。”
                          “无所谓的。”周防耸耸肩,“吃饱了就行。”
                          “你啊……真是……”无奈地紧跟着他,手牵着手,就像恋人一样呢。宗像微微露出欢喜的笑容。
                          ——我们在一起了呢,周防。
                          ——不是早就在一起了么,宗像?


                          88楼2013-01-25 0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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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人回去的时候,已是日薄西山。沿着小路,虽无苍翠,荒山落石上披一袭雪被,橘色的光很温柔地铺了一地。宗像拉着周防,慢悠悠地走着。难得周防不嫌弃不挣扎,只是看着满目荒芜的景色,懒懒地扯了扯嘴角。
                            黑发少年出现在道路尽头,挺直地站着,腰际一把长剑。风卷起高束的发,衣衫猎猎作响。他说:“夜刀神狗朗奉前主人三轮一言遗命,敬告一偈。”少年声音纯粹干净,久不惹尘。
                            周防“啊”了一声,算是听到了。
                            “溪水遇锐石而分,不改初衷而合。六如皆非过,能拿且能放,是谓长久。”夜刀神说完这话就默默走了。夕阳拉长的身影显得消瘦而独孤。
                            周防静默良久,才说:“那话什么意思?”宗像笑了笑,握紧他的手:“大概是想劝我们不要太执着吧。”
                            “你会改变你的原则么,宗像。”周防问。
                            “不会。”宗像毫不犹豫地回答,“你呢?周防,你会为了我而放弃什么坚持么?”
                            周防皱眉,稍稍想了想,说:“宗像你偷换了问题啊。”
                            残阳用血一般的颜色铺满大地,两个人影被拉得很长,重合在一起就像拥抱着一样。宗像迟疑着,终于只是拉着周防继续走:“时间不早了,该回家了。”
                            一直走到别宫外,周防才忽然说:“嘛,其实我的答案和你一样啊,宗像。”他拉住了宗像。宗像回头的时候就看着金色的瞳中流溢着美丽的光彩。很温柔的光彩,让宗像不得不沉溺其中,生死不能脱离。
                            “这样说很矫情,但是主公,我想吻你。”宗像说着,就凑了过去。周防扯了扯嘴角:“这种问题,你自己决定就好了。不要问我。”
                            轻柔的吻。嘴唇贴合了一下就分开,然后再小心地粘上去。周防忽然抱住宗像的头,狠狠地吻过去。“你以为刚刚做过,这样的吻就能满足我?”沙哑的声音响起,竟然是带着深深地不满。宗像笑得眯起了眼睛。
                            “恢复得真快。”
                            “我是赤王。”
                            “嗯,你是我的主公。”
                            “所以你要满足我。”
                            “嗯,好。”
                            接吻的间隙里满是缠绵的对话。直到草剃从大门里出来,咳了一声。两个人继续吻了一会才分来。脸不红,气微喘,彼此都是一脸的理所应当。倒是草剃不由得又咳了一下,缓和了一下自己的表情,说:“主公,青国伏见将军求见。”
                            “哦。”周防把搂在宗像脖子上的手放下来,瞥了宗像一眼,宗像也把揽在周防腰上的手慢慢放下,还稍稍理了理两人的衣服。
                            “走,看看又有什么事变。”周防先踏上那级台阶。
                            宗像侧头看了看天。瑰丽的灰紫色云沉沉地压了下来,天上隐隐有闪烁的光。日月星辰各行其纪,这样的一切,都是命数。冥冥之中,不可辩驳。可是——
                            ——如果是为了你的话,我愿意搏一搏。
                            他跟着踏上了台阶,进了别宫。
                            身后的天幕彻底得黑了下来。


                            119楼2013-02-07 00: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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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3 18:45: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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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年小番外·各种第一次

                              【拥眠】
                              那天是除夕。
                              周防发现宗像今天特别的沉默。
                              这是自己带回家的人,应该由自己好好照顾。这样想着,周防就做到一言不发的宗像身边,靠在他肩上。
                              “喂,宗像。”周防说,“你怎么了?”
                              宗像垂着眉眼,轻轻地说:“我……没有家。”
                              关于宗像的身份,其实周防的父王花了不少人力去调查过。他是个孤儿,一家从赤国和青国的边境逃荒过来的,父母都死在路上,只剩了这个少年在赤国颠沛流离。
                              这样的事情周防是知道的。所以他伸手,像揉小动物那样轻柔地摸了摸宗像的头发。他说:“没关系,我就是你的家人。”
                              宗像默默地被揉乱了深色的头发。他张了张嘴,欲言又止。好一会儿,宗像才说:“周防,你是我的家人。”
                              于是那晚过了凌晨,屋外的烟花爆竹响成一片。屋里两个少年抱在一起。周防把宗像的手紧紧握着。刚刚宗像给周防放烟花,两只手都冻得冰凉。
                              “还冷吗?”周防问。
                              宗像摇头,说:“不,周防你很温暖。”
                              黑漆漆的东宫里,两个少年相拥着睡去。
                              再睁眼就是十一岁了呢。
                              【梦遗】

                              “周防,起床了。”
                              “不……我、我再躺一会儿。宗像你先出去吧。”
                              一直很爱赖床的周防,今天依然不肯起床,但是语气很奇怪。宗像看着他红透的耳尖,伸手想要摸摸他的额头:“你是不是发烧?耳朵全红了。”
                              温暖的手指拨开额前的碎发,贴着额头感受了一下。没有烧。但是刚刚碰到周防的时候,他明显地颤动了一下。宗像凑过去问:“怎么了?不舒服?还是……?”
                              “没有。”周防迅速把头埋进被子里。
                              宗像无奈,看着周防。
                              一会儿周防把头探出来一点,发现宗像还在看着自己,原本就涨红的小脸红透了。然后又迅速地缩了回去。
                              “嗯?”
                              “宗像你先去吧,不然先生又会生气。”
                              宗像皱着眉头,穿好衣服,站在床边等了一会儿。周防还是不起床。于是——
                              “哗——”
                              宗像果断地掀掉了被子。
                              “啊!!!”周防大叫一声,捂住裆部,“虽然我十三岁了,但是尿床也、也不是我的错!”红透的脸像熟透了的苹果,很可爱。
                              宗像摸了摸干干的床铺,想了想,笑了。
                              “周防你长大了。”
                              “哎?”
                              “不是尿床,是长大了。”
                              “哦……”
                              “我也会这样的。”
                              “啊,这样啊。”
                              “所以,快把裤子脱了,我帮你收拾一下。”
                              “啊……哦。”
                              那天宗像心情不错,因为看到了可爱的东西。
                              【亲吻】
                              八月十三。周防尊生辰。
                              一众好友聚在一起,庆贺周防十六岁了。
                              那天晚上周防第一次被允许畅饮,于是喝得很尽兴。醉得东倒西歪,好不容易才被宗像抬回东宫。上床,脱靴,宗像正给这个醉鬼解了腰带,就感觉到腰上一只手不安分地在抚摸。
                              “宗像,你好好看啊!”
                              耳边刚刚响起调戏的话,宗像抬起头,正要数落周防几句,就被他吻住了。
                              嘴唇上湿漉漉的一片,少年的唇齿间满是酒香。只是这样的触碰宗像就要醉了。他努力地想要清醒,然而醉鬼无师自通地把舌头伸了进来。
                              宗像的眼睛暗了,理智什么的都不顾了。他一手把周防乱摸的手固定在头上,一手扯开了周防的衣服,舌头反客为主地攻进周防嘴巴里,有些笨拙地搅动着,发出羞人的声音。周防发出唔唔的呻吟,软弱地挣扎了两下,就很享受地任宗像服务了。
                              回过神来的时候,宗像已经把周防剥了个干净。宗像挺立的欲望无从发泄,而知道自己对周防怀有欲望让宗像猛然冷静下来。
                              “水……我渴了……宗像……我渴了……”身下的周防喃喃着,伸手推了推宗像。
                              宗像就木然地去到了茶,然后扶起周防喂了水,用让他躺好,盖上被子,掖好被角。
                              周防满足地咂咂嘴,睡了,发出轻轻地鼾声。
                              宗像出去解决了一下,又回来,坐在床边。
                              “为什么我会想要……侵犯你?”他茫然地望着熟睡的人。这样的念头,会被讨厌吧。以后还是、还是离他远一些吧。
                              带着这样的念头,宗像模模糊糊地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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