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过的大家可以看看,转:通过论证,平心而论,不看外表,好声音舞台上,平安的几首歌非常出色,是这段时间他状态最好演绎最到位的。应该说完美的展示了他的才华,同时倾情奉上的,还有那颗赤子之心。可惜他还是戴着那三顶帽子黯然离开,揣着那颗伤痕累累的心。
我不想知道谁是被交易的牺牲,他们都愿意把自己奉献在音乐祭台做祭品,包括平安,因为他们都有一颗爱音乐的心。只是这三顶帽子还是太勉强了些,我一直认为。我不服啊,听众也不服。
导师那个墨团其实不是墨团,是蝴蝶的翅膀,轻轻一扇,卷起了亿万听众心头的狂澜。
于是,我说的平安现象自此展开,一个人的命运从四个人手里交到千万个人手中了。
他们如我一样去论证了吧?是不是也在思考,好声音到底需要什么样的声音?这个舞台到底需要什么样的歌者?如果目的是想这一把把好声音从中国走向世界,那这一口口欧腔美调仅仅只是一种模仿,最多达到高仿。在这里我想说民族的就是世界的这个说法,这的确是真理,可是不知自何时起,民族的歌声被改良成学院派的腔调,夜莺还是夜莺,它被关在金色的笼子里多年,开口便是一口普通话,各类肤色的路人都是何等失望和遗憾啊。在这个无所不用其极的时代,标新立异才能迅速夺人眼球,改良革新用一种急功近利的方式出现,平安那一颗温和的心,怎样才能抵抗泥沙俱下的时代洪流?
极致需要舒缓来平衡。平安的歌声是一道温和的镇定剂,在纷繁嘈杂的世界里让人心定下来。平安的歌声又是一道强力的催化剂,他可以让歌曲中真善美真实展现在你眼前,抒发出你的情怀,调整出你的共鸣。这样一个童叟无欺老少咸宜的歌声其实是普世的声音,可以浑厚博大,可以低回宛转,可以温雅中嬉皮,可以微摇里激越,能放能收,能慷慨激昂能深情款款,既有学院派的精髓烘托,又保留了强烈的个人风格,这个融合真心难得,如果不好定义,那以你耳你心去聆听去感受吧,你觉得美就是定义就是答案。这还不是鲜明的特色吗?谁做得到?这是天赋,不容置疑吧?
其实如平安这样的人在中国何止千万,他们在各自的一亩三分地里埋首耕耘,流血流汗,只期待结出的果实够大够美被人称道,付出的劳动被人认可。据调查,全世界怀才不遇感最多的人群在中国,我觉得这很正常,谁叫咱中国人多人才多呢?有竞争就有谋略,谋略只需正大光明。平安端出了自家最红的果实请大家品尝,热情得都要以身相许,却被游移一番之后丢弃了。你忍心吗?我不忍心,这宛如邻家知书识礼的好男孩无端被人欺侮了,我怎可能不站出来说,嘿,那谁,给个说法不?
可是,平安何其有幸啊,如果没有临近春节的那台晚会,他走了就走了,任我再怎么拔刀相助,也只是蚍蜉撼大树。我说平安是幸运的,我们每个人都有个舞台,我们路人的舞台只有几个观众,而他选择的这个舞台能聚焦亿万人的目光。我一个人的目光不能点燃篝火,千万人的目光聚集在一起,那熊熊的火焰烤得焦几个人呢。不过话说,互联网实名制了,我在这里为平安鼓噪,会不会被怎样呢?度娘,你能不能告诉我?
当千万个声音为一个名字呼喊时,就是不可抗拒的海啸一般强大。我要强调,我是路人,很可能你便也是路人,由己推人,所谓瓶盖的大部分都是路人吧。我们也是幸运的,因为有直通春晚,让我们再一次通过公媒,去验证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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