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宝西李氏珍行公家族
光绪谱中所增“业”字的浅析
我李氏珍行家族光绪年间修谱时在原定的五十九个字派中再增加一个“业”辈,即成所谓的五五成句之六十个辈分。在编班引言中所据理由是:兄弟应为同辈,四字不能成句,增“业”字即成五言,以取“五服”之义。时至今日,我李氏家族为这个“业”字的取舍至今不能定论。笔者在阅读了大量的家族文化后作以下分析说明:
一、皇室家族以九五之尊为荣。即编班前一句为四言,第二句为五言,共九个辈分开始编班,以示九五之尊,我县车塘村李氏家族几个支系的班次均是四言开始,接第二句为五言,共九言两句,例“祖宗元必”“文仲思家庭”。古代精典启蒙书《三字经》载:“高曾祖,父而子,子而孙,至曾玄”。为九族,乃人之伦。即一个人上有四代,下有四代,共九代人属直系近亲,明朝邓氏家族有九代人未分居的考证。所谓“株连九族”就是这个道理。我们的先祖按照这个原则来编班,乃积极之举,应被族人所接受。我珍行公之子,道五二公没有撰一个统一的班次,以道五二字同辈可能是为班次第一个句式为四言而定的。笔者虽然有其他诸多的猜想和推测也不敢在此文中妄言。
二、所谓“五服”即是指九族中的五代人,称“九族五服图”。如果单指“五服”而言。则其意大有不同,乃是指祭奠时孝眷所着的服饰而已,举祭有“三献礼”和“成服礼”之别。且“成服礼”比“三献礼”更复杂。在举行“成服礼”时孝眷的第一代人应穿麻衣、曰“麻衣大孝”,第二代人穿白衣,第三、四代穿短或红不等。如果是为以取“五服”之意,而增一“业”字,笔者认为毫无意义,没有必要,如果是为了版面或其他原因而为之,这是少数或某个人的主观意断,不是大多数文化人集体智慧。更忽略了更前几届修谱先祖的良苦用心,是不可取的。
三、班次的编排是一种优秀的家族文化。能体现族人的优秀文化素养。后人不能随意添减字。光绪谱在老谱的编班中增一个“业”,则使前面的每个句子推前了一个字。则影响每个句子的意义。即影响句式的承先启后的作用,且词不达意,甚至有雾里看花之感。如果我们按中国汉语的基础知识来读原来的五十九个班次,即珍道或珍五才仲四言:可理解为:我珍行公二子道五二公均有其才。接下来第二句:“理仁文必秀”其意是作人应明理,重仁义,读书习文,必须是优秀的。第三句:“思宗祖永远”即永远怀念祖宗,“慎终追远”之意。第四句:“万世秉公忠”即万世也应秉承祖训,作公道忠厚之人(车塘李氏为“其学秉公良,启佑怀心德)。光绪谱在原来的五十九个辈分中增一个“业”字,即成句为“珍道或珍五才仲理”,“仁文必秀思”“宗祖永远万”、“世秉公忠启”……按照中国汉语基础知识的标准来读谱文,则无法理解其句子的明确意思。
四、我们在认识历史,尊重历史的基础上更应该用发展的历史现来分析历史。以正确的态度对待历史,取其精华,去其糟粕,科学在发展,社会在进步,我们应根据现实所在来决断某一件大事。我们的先祖在当时特定的条件下,所出现错漏也在所难免,我们后人也可以纠正,使我们的宗族文化更为优秀。
五、“业”字辈增添在光绪谱班次中,我们可以用中立的方法处理,已经有出生采用的,难以更改,没有出生的支系可以不用。“业”、“守“同辈”对族文化毫无影响,笔者发现车塘李氏谱书中竟有四个辈分是两字同辈的,我们又为何不可借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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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回县滩头镇李家村:李启鸿
2019年4月12日
编后语:嘉庆谱已经发到外迁的字派永远不能增减,不管是谁功劳多大,水平多高,文化底蕴多厚,只能传承,后续,绝对不能想当然增减更改。不能增减的理由并不是九五之尊之说有理由也不是五五成句之五富之意,很简单,很明白只是一个简单得再也不能简单的理由----传承,续后,执迷不悟死要面子的就是罪人!
才富公一支脉理良公后裔佑舟拙见
2019年5月10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