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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悬疑探险】《病毒》 人生TT作品 持续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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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她转过头来看向我,拿出一个手机按了几下递给我。我看着她,不知道她想干什么,迟疑着接过手机放在耳边。
手机刚放到耳边,我就听到里面传来一个柔柔的女声“刘郧,是你吗?”这是李晓鳯的声音。
我顿时激动地问“你在那里?这边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晓鳯平静地说“你先别激动,杨小姐会带你来见我,我会告诉你一切事。”
我渐渐平静下来问“那刚才接我的三个人是什么人?”
“他们是潜伏的特工,电话里说不清楚,你见到我就会知道一切的。”
说完李晓鳯就挂断了电话。我慢慢放下手机,递还给这个应该是姓杨的妖艳女。
姓杨的接过电话不容我表达疑惑就开口说“我们走吧,再不走就要被看热闹的人们包围了。”
我看看四周,确实已经有不少看热闹的人在远远地围观指指点点。我点点头,跟着她又上了她的车子。
车子刚拐上两条街,我还没从刚才的震惊中恢复过来,从后面又追上来一辆车子,猛的挡在我们前面刹住车。我们的司机也急忙猛的踩下刹车,在与前面的车子只有一米的距离处刹住,差点就是一起交通事故。我来不及做出防护,头重重地撞在前排座位上,撞的我眼前一片金星。
前面那辆车静静地停在那里,没有任何动静。我们的车上除了我和司机,只有姓杨的一个女人,我揉着额头问姓杨的这是怎么回事?今天什么日子,劫道的怎么这么多。


121楼2013-03-05 2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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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子迅速启动,我转头看着恨恨站在路边的杨小姐,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周禹扳过我的头嬉皮笑脸地说“还舍不得呢,要不要给你来个十八相送。”
    我看着周禹说“你们这到底搞的那一出?我今天都被劫三次了。”
    周禹说“我在救你呢,如果我再晚来一会,你就真要被这个妖女生吞活剥了。”
    “这么说除了你,这世上就没好人了?”
    “最起码他们不算什么好人。”
    我忙问他“既然你把我带过来,那你告诉我周子雯现在到底在那里?”
    周禹盯着我干脆地说“这个我真的不知道。”
    我看着周禹的眼睛,我能感觉到他并没有骗我“那江排长他们呢?究竟又是怎么回事?”
    “这个我也不清楚,毕竟他们不是我的队伍。”
    “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你小子老是挑我不知道的问,你怎么不问点我知道的。”
    “我怎么知道你知道什么,不知道什么。你到底要带我去什么地方?”
    “去个安全的地方。”
    “这里不安全吗?”
    “从今天开始这里就不安全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必须得给我讲清楚。”我看着周禹说。
    “好,就凭你救过我的命,我把我所知道的全部告诉你。”
    “最早来接我的那三个人到底是什么人?”我问。
    “他们是国外的特工。”周禹回答。
    “他们为什么要带我走?”
    “因为你体内的病毒。”
    “他们怎么知道?”
    “你以为现在就我们在研究G病毒?他们一直在关注着我们的进展,现在他们得到情报,知道了你的存在。所以想把你带回去慢慢研究。”
    我惊讶地看着周禹说“照你这么说我以后岂不永无宁日了?你能救得我一次,下次他们再来我怎么办?”


    123楼2013-03-06 2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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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9-13 16:5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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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禹盯着我说“目前你只有两条路可走。”
      “那两条路?”我问。
      “第一,我找个安全的地方把你包养起来,断绝你与外界的一切联系。当然你的生活会非常的优越,想要什么我都会满足你。”
      “什么都能满足吗?”
      周禹重重地点点头。
      “我要天天喝茅台。”
      “没问题。”
      “我还要天天玩豹子机,赢的钱归我,输了算你的。”
      周禹死死盯着我,咽口口水说“这个……也……没问题。”
      “我还要……”
      “你丫的有完没完,爷再给你找一群美女伺候着行吗?你以为你是张学良?”
      “那第二条路呢?”我揉揉鼻子继续问。
      “你必须24小时跟在我身边,不能离开我的视线范围。”
      “这也太恐怖了吧。”
      “操,你以为爷想去那里都喜欢带着你啊!如果不是你救过爷的命,爷对你还有那么一点好感,早把你软禁了。这他妈以后带个拖油瓶,找个美女还要带个灯泡,还要牺牲自己所有的业余时间照顾你,我容易嘛!”
      “既然这样,你为什么不让我去李晓鳯那里呢?”我听的心里有点不舒服,说的我好象一无事处似的。
      “只是不想让你去她那里吃软饭罢了。”
      “好,这点先不提。李晓鳯又是怎么一回事?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124楼2013-03-06 2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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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禹听到我这样问,努力定定神说“这样给你说吧。一个国家发现一种病毒,这个病毒不但有着巨大的军用价值,还同时对促进人类社会的文明还有莫大的好处,并且它还有不可测的危险性。这时在国家高层内部起了分歧,一些激进派想要得到控制病毒的秘密,一方面强大自己的军事实力,一方面可以用它为人类造福。而另一派则提出在完全了解并掌控病毒之前,为避免因为使用病毒而可能导致的灾难,坚决反对激进派对病毒的研究。由于这两派背后的实力旗鼓相当,并且谁也不肯作出让步,两派人虽然表面和和气气,私底下却明争暗斗,都想抢在对方前面掌握病毒的秘密。”说完他看着我“我这么说你懂吗?”
        我点点头,原来这里面的事情竟然这么复杂。难怪周禹和李晓鳯两个人虽然目的一致,并且同属于上级安排的人,却又互相提防着对方。
        “如今的情况怎么样呢?”我又问。
        “如今国外的一些势力已经得知我们在研究上取得的突破,也开始参与进来。”周禹说完苦笑道“游戏是越来越好玩了。”
        “既然这样,我们国内的两派为什么不配合起来,一致对外呢?”我奇怪地问。
        周禹叹口气说“中间牵扯的问题太多,政治上的事我们永远不会懂。”
        我低下头,回味着周禹的话。是啊!如果国内没有了分歧,没有了内斗。我们国家怎么会不强大,怎么还会被屁大点的国家欺负呢?内斗历来是人类的顽疾。
        我定定神又问周禹“你现在这样把我从她们手里抢过来难道不怕闹出矛盾吗?毕竟就目前来说两派在表面上也没有冲突。”
        周禹一听嘿嘿笑道“我不向她们问罪就罢了,借她们一斤胆她们也不敢找我的麻烦。”


        125楼2013-03-06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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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我们从蒙顶山出来后。由于周禹重伤,在医院接受治疗。我们从蒙顶山山洞里找到的竹简和已经被我毁掉的雕像都被李晓鳯带走。
          周禹苏醒后,马上联系对方,要求返还这两件物品遭到拒绝。接着他又提出共同分享这两样物品里的信息,而仍然遭到对方拒绝。最后周禹咬牙放弃这两件物品,向对方提出一个要求。要求就是没经过他的首肯,对方不能打我的注意。对方也是考虑到表面上不能让两派闹的更僵,更不想让周禹继续缠着,为了安慰这个麻烦,就答应下来这个要求。如今她们想把我带走,就是违反了当初她们和周禹的协定,所以眼睁睁看着我被周禹带走而敢怒不敢言。
          “原来你是向人家勒索不成,才把我占住,求个安慰奖而已。我还以为你是真的对我好,不想我被她们软禁。”我有点失落地说“我怎么又被排在了最末位呢。”
          周禹说“你知道个**。我如果首先提出要你,你说她们会这么轻易答应我吗?再者那时候我还在病床上躺着,如果她们先下手为强,把你抢了去,我哭都找不到地儿。这样为我争取了一个多月时间,爷这叫‘迂回’,‘迂回’你懂吗?现在她们也后悔了,可如果要从我手里把你抢走,在道义上就说不过去。”
          “如果她们来硬的呢?”
          “小爷可不是吃素的,想从爷嘴里夺食,得先掂量掂量自己的份量。不过说起来你的血还真厉害,如果没有它,爷就早挂了,有空你给我抽两斤,爷备着救命用。” 周禹说.
          我白了他一眼,没再在这个问题上跟他争论。“你下一步打算怎么做呢?影响病毒生长的因素已经被我毁掉,可能记载病毒信息的竹简又被激进派得到,你现在已经没有一点有价值的线索。”
          “线索没有可以再找,我现在打算先从你身上下手。”
          “我?我身上能有什么线索?”我愣了一下问“你小子不会是想要拿我要挟她们交出线索吧?”
          “你看爷像那样的人吗?当初她们宁愿把你让出来也不告诉我线索,可见线索比你重要。我拿你要挟管用吗?”
          我听着这话感觉自己竟然还没一本千年前的竹简重要,心里很不是滋味。转念一想,这他妈又确实是事实,顿时心里充满无奈和凄凉。


          126楼2013-03-06 2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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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禹见我没再说话,用胳膊肘顶了我一下又问“你知道你体内的G病毒是怎么来的吗?”
            他一句话把我从凄凉的沉思中又拉了回来,我摇摇头说“不知道。”
            “想不想知道?”
            我呆呆你看着他“你知道?”
            周禹坠坠肩“我怎么会知道,我现在想开始调查。”
            “这有什么用?影响病毒生长的根源已经被我毁掉,你们就是调查出来难道还能让它复原了?”
            “那个倒不用,我们现在研究发现像这种影响病毒生长的不明物体不只这一个。”说着他移动一下屁股,坐起身子“你想,目前我们已知被感染的区域有两个,蒙顶山和罗布泊。这说明罗布泊也至少有一个这样的不明物体。可根据调查,你根本就没有去过这两个地方,可你身上的病毒是从那里感染的呢?”
            “是呀”我也觉得迷惑“我身上的病毒是怎么来的?”
            “所以我就说要从你身上着手,先查清楚你体内病毒的来源。”
            “怎么调查?”我问。
            “首先把你去过的地方列举出来,我们一个一个求证。另外就是根据病毒的传播途径,把所有你受过伤,或者输过血的之类的经历回想出来,我们一项一项调查。”说着他怪笑着看着我“当然还有你**的记录。跟谁做?在那里做?怎么做?都要详细描述出来。”
            “这我还有没有隐私了?”我感到头有点大。
            “我保证除了我,不会再让第三个人知道。”周禹举起手发誓。
            “那也不行。”
            周禹又靠近我一点严肃地说“你还想不想找到周子雯?”


            127楼2013-03-06 2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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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顿时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伸手指着他脸说“你知道周子雯的下落对吗?你这是拿她在威胁我?”
              周禹一巴掌拍掉我的手说“你还不了解爷,爷是那样的人嘛!我的意思是周子雯的失踪不管是不是阴谋,是不是被人藏起来,藏她的人目的是什么呢?不就是为了病毒的秘密吗?如果病毒的秘密掌握在你的手中,想让他们把人交出来,他们能不听你的吗?”
              说完他停下叹口气继续说“虽然这件事把你牵涉进来很不地道。但你也好好想想,你既然身上揣着祸根,就是我不来找你,也不敢保证其他势力不会找上你,你不可能再像从前一样安安静静地过日子了。”
              我虽然听的有点不舒服,但也感觉周禹说的都非常在理。但是他们两派相争,勾心斗角,拉上几个垫背的对他们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也排除不了他是在利用我。但我目前的情况呢?只是今天所发生的事已让我心惊胆战,我又何尝不依靠他?离开了他,我还能不能回到以前平静的生活呢?都是这该死的病毒害的,如果我体内没有这种病毒,就什么事都跟我牵连不上。虽然生活平淡点,也不会给自己造成这么多的麻烦。
              可我现在还有其它的办法吗?在这中间还有个我朝思暮想的周子雯。
              我咬咬牙,下定决心说“行,我仔细想想,看我什么时候有可能接触到G病毒。”
              周禹提醒我说“我们是在7年前发现你血液里有G病毒的存在,所以7年之内你就别想了,要往7年前想。”
              7年前?我想起在我刚遇见周禹时听他说过发现我体内G病毒的时间,那时候我没有多问什么。现在我感觉有点不对,那时候我是在上大学,他们是怎么发现我血液里有G病毒的?
              我对他提出了我的疑问,周禹含糊地回答说那时候我们体检时,给我检查血细胞的医生无意中发现我血液中存有不明成分,正好那时候有个研究G病毒的研究员在那所医院做学术交流,所以就……
              在学校的时候,学校里确实每年都组织一次体检。虽然我看周禹说话的神态不太自然,但也挑不出问题,只好作罢。
              “为什么那个时候你们不找上我?”突然我心中的疑惑更深,既然7年前就已经发现我体内存在着他们一直在研究的病毒,为什么非要等到7年以后才找我呢?
              “我怎么知道,你是妖怪这个事我也是不久前才知道。本来打算先去拜访你的,却突然发生了蒙顶山这档子事,以后的事你也就知道了。”
              “妖怪?”我瞪着周禹。
              周禹的眼角抽搐几下笑呵呵地说“也不算是太妖,别想太多,先办正事。”
              通过上一次的接触,我知道周禹这个人不太靠谱,说起话也是满嘴跑火车,跟他也没有什么计较的,想叫我什么就叫吧,咱不在乎。


              128楼2013-03-06 2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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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仔细回想在7年前我到底接触过什么意外事件,这个事还真不是说要想就能想起来的。那时候我也二十多岁了。在这二十多年内的任何时间我都有感染G病毒的机会,可这二十多年间所发生的大小事件我又怎么能想的太清楚。
                周禹提醒我说“你只要回忆什么时候受过伤或输过血的经历就行,其它的暂时不用考虑。”
                “这样说我还真有一次输血的经历。”我仔细想想说。
                “什么时候?在那里?”周禹迫不及待地问。
                “是我上大学前,在珠峰。”
                我认真回忆那次经历。那是我高考以后,刚拿到入学通知书的时候。
                那时候刚从高考的巨大压力中释放出来,又如愿以偿地考上目标地大学,心情自然极为舒畅。高中的同学为了庆祝,相约组织了一次向世界最高峰出发的旅游。
                那次我们坐飞机到拉萨,然后再坐汽车到了珠峰大本营。在珠峰大本营休息几天适应了高原反应,就同学们豪气冲天地提议要去爬珠峰。当然我们不可能真的去爬珠峰,我们只是想在雪线下尽量上高点,感受一下气氛。
                谁知在爬的过程中,我失足摔下山坡,头上撞个大洞,被他们他们急忙送回大本营。医生为我检查后,确定伤势并不太严重。但是失血过多,需要紧急输血。当时碰巧大本营附近的救护车都不在,而大本营正好又没了血浆。
                没办法,医生只好发动大本营附近的人为我捐血。我记得当时医生为了安全并不同意我的同学们为我捐血,也不能找其他游客,只能发动在珠峰的本地人为我捐血。当时为我捐血的有一个汉人医生姓陈,还有一个是在珠峰做向导的本地人,我只知道别人都问他叫普布大叔。伤势好转后,我还专门买礼物去探望过。
                “你还记得这两个人吗?还能不能找到他们?”周禹问我。
                “只要他们现在还在珠峰大本营,我就能找到。”我回答。
                “好,我们马上去珠峰。”周禹马上下定决心。
                说完他就开始打电话安排行程,和一些必要的装备。
                我说“用这么急吗?我还没一点去珠峰的心理准备呢。”
                周禹笑着拍拍我肩膀说“你可以到珠峰以后再做心理准备。”


                129楼2013-03-06 2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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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9-13 16:46: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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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子几个小时后驶到北京。我们并没有进市区,直接到达首都机场,很快就坐上当晚飞向格尔木的飞机。
                  在飞机上,我奇怪地问周禹“我们到格尔木干什么?应该直接飞到拉萨才对。”
                  周禹笑着给我解释,原来我们的行踪早已被有心人注意,不能直接飞到目的地。之所以绕这个大圈,是为了迷惑跟踪者。
                  到达格尔木后,没出机场我们就上了周禹安排在此的路虎。路虎载着我们从机场的另外出口出去,沿着青藏线连夜朝着拉萨的方向开去。
                  在夜晚行驶了几个小时,车子停在路边的一个小汽车宾馆。周禹说夜晚开车太危险,就在此将就一晚上,明天一早再出发,顺便观察一下看有没有人跟踪。
                  第二天一早,我们在宾馆随便吃点早饭就上车出发。翻过唐古拉山,于当天晚上赶到拉萨。
                  我们依旧没有进市区,住在距市区二十多公里的小旅馆。第三天早上出发,驾车经过日喀则和定日,傍晚时到达珠峰大本营。
                  当天晚上我带上在路上买的礼物,找到大本营的一个小诊所,幸好陈医生还在这里工作。见到陈医生后,我还认得他的摸样,可他已经记不起我是谁,但是有人专门跑过来看他,已让他开心不已。马上准备酥油茶,拿出奶酪招待我们。
                  我边喝着酥油茶边向他讲着过去的事,当他听到当时他和普布大叔为我捐血时,终于想起了我是谁,急忙说那时候我还看起来跟个小孩似的,现在一眨眼都成年了。
                  我们随便聊了一些当时的事,我又向他打听普布大叔现在在那里?是不是还在这里做向导?
                  陈医生仔细想了想说,好像从我们那次离开后没过几年,普布大叔因病也离开了珠峰,回老家去了,直到现在没有再回来过。


                  130楼2013-03-06 2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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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忙问他普布大叔老家在那里?我还要去向他道谢。
                    陈医生也不知道普布大叔的家在那里,让我们明天到导游咨询处去打听,他们可能知道。我们随便又聊了些话题,一直聊到深夜,我和周禹才告辞离去。
                    出门后,周禹忙吩咐载我们过来的司机去做一些准备,我们明天想办法采一点陈医生的血进行化验。
                    第二天一早,我和周禹赶到导游咨询处打听普布大叔,可那里大多数人都不知道。在西藏,叫普布的人太多,只是在珠峰做导游的就有好几个。最后我们找到在这里工作了十几年的老导游,他现在年纪大了,已经不做导游的生意,但依然留在这里做小买卖,为来这里的游客服务。
                    他听了我的描述,仔细想想说知道这个人,以前他们的关系还不错,经常在一块喝酒。
                    我听了感到一阵兴奋,终于找到了,忙向他打听普布大叔的家在什么地方。
                    老导游告诉我们普布大叔家是在位于阿里地区的普兰县,准确地址他也不太清楚。以前在家是靠采药为生,十年前来到珠峰做的导游。可没干几年,他突然变得神经兮兮,整天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不知道干些什么,有游客也不接。最后被他的家人接了回去,直到现在都没有再回来过。
                    我和周禹对望一眼,都不知道普布大叔到底是怎么回事。但已经知道了他的地址,只要找到人就会知道一切,我们也没再往下深究,告别了老导游离去。
                    我们临出门的时候,老导游又喊住我们说普布大叔可能是被山里的恶鬼附体所以才变得神经兮兮,提醒我们去找他的时候一定要带个喇嘛一起去。
                    我忙问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他会这么说。
                    老导游回忆说,自从普布大叔变的神经后,好多人都不愿再跟他接触。而他当时与普布大叔走的最近,领导们就让他去开导普布大叔,让他有病别在屋里憋着,赶紧去医院治疗。
                    在他去看望普布大叔的时候。有一次刚走到普布大叔的帐篷前就听到里面传来悲惨的哭声,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就顺着帐篷的缝隙偷偷朝里面看。谁知看到普布大叔手中拿着把小刀正在用力地往自己身上扎。普布大叔当时已满身流满鲜血,但他丝毫不在意,依然边哭着边拿着刀不停地往身上扎。老导游看到这个情景吓的尿了一裤子,腿都软了,爬着回到自己的帐篷,以后再也不敢靠近普布大叔的帐篷。最后领导们没了办法,只好通知普布大叔的家人将他接了回去。


                    131楼2013-03-07 19: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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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这个消息,我和周禹都惊的张大嘴巴。不知道普布大叔这是怎么回事,忙向老导游道谢,然后回到我们住的地方。
                      回到住的地方周禹问我“你感觉这是怎么回事?”
                      我摇摇头“难道真是得了神经病?正常的人怎么会拿刀子自己捅自己呢。”
                      周禹认真想了一会,然后拿出一把小刀说“把你手伸过来我试试。”
                      我看到他拿刀心里就发怵,忙握住手问他“你想干什么?”
                      周禹不耐烦地催促我“赶紧拿来,做个小实验。我想试试在这里你的G病毒能不能复苏。”
                      我明白了他的意思,但依然担心地慢慢把手伸给他“你可得轻一点,你上次都把我搞怕了,那有你那样下手没轻没…… 妈呀……”
                      我话还没说完,周禹就迅速拉过我的手,在我食指上划出一个大口子。
                      顿时鲜血顺着伤口流了出来,周禹马上拿出清水让我冲洗掉鲜血,注意观察伤口的变化。
                      没过多久伤口渐渐停止流血,并开始愈合,但是愈合速度比较缓慢。
                      周禹观察了一会,拿出胶带给我伤口包上对我说“看来这个地方确实有那种不明物体。”
                      我奇怪地问“为什么这次恢复的这么慢呢,我记得当时救你时伤口恢复的相当的快。”
                      “可能是离那个物体越近恢复的越快,看来我们距离的比较远。”周禹想想说。
                      我想想觉得这也有可能,上次那个不明物体就在我旁边,所以伤口恢复的特别快。
                      周禹捏着下巴在房间里渡着步说“如果没猜错,应该是通过普布大叔才使你感染。而他当时并不知道自己血液的变化,在你走后两年的时间,他发现了自己的与众不同。可他不但没有感到高兴,反而有一种恐惧,怀疑自己是被魔鬼附了体,所以才变得不正常。”
                      我说“很有可能是这样。要不明天我们就赶去普兰县,这边的陈医生我们就没必要调查了。”
                      周禹摆摆手说“这只是我们的猜测。万一普布大叔真是得了神经病呢?我们还是按照步骤来,先检查了陈医生。”


                      132楼2013-03-07 19: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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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仁尼玛喜滋滋地带我们来到普布大叔的帐篷前。在路上我小声对周禹说“你怎么答应驱魔来着,万一普布大叔真是得了神经病,你这不是给毛主席丢脸吗?”
                        周禹也小声回答我“放心,你们的体质是不会得病的,他可能只是有心结打不开。”
                        刚走到普布的帐篷门口我就闻到一股骚臭难闻的味道,周禹却毫不在意地揉揉鼻子掀开帘子走进去。我看到次仁尼玛也要跟着进去,急忙阻止住他靠近,艰难地对他说伟大的毛爷爷在驱鬼时是不允许亲人靠近的。次仁尼玛理解地点点头,又向我们鞠个躬回到他的帐篷等候消息。
                        看到次仁尼玛离去,我才转身走进帐篷。帐篷里面的味道更难闻,四周遮挡的严严实实,没一点光。只有帐篷中间的火盆里点燃着一点干牛粪。
                        普布大叔盘腿坐在最靠近里面的地毯上,面朝着里面,而周禹已经在普布大叔身后盘腿坐下。
                        我走到普布大叔身后,也盘腿坐下。和周禹对视一眼,然后轻声说“普布大叔,你还记得我吗?8年前在珠峰摔伤的学生,你献血救了我的命。”
                        普布大叔听到我的话,慢慢转过身来。我看着他的脸几乎与我印象中8年前的普布大叔没有多少区别,只是近来他可能不修边幅,显得更加的沧桑。
                        普布大叔仔细看看我然后点点头,表示记得我。
                        我顿时感到一阵兴奋,既然他还认得我,这省了不少麻烦。
                        谁知普布大叔点头后张口说“神圣的西马拉雅并不欢迎远方的客人,请你们回到你们来的地方。”
                        一听这话我顿时急了,怎么一开口就赶客人呢?藏民不都是好客的嘛!
                        我还没开口,周禹忙接过话头单刀直入地说“我们此次来找你是因为你身体的特异状况。”
                        我惊的忙转头看向周禹,他也太直接了。我体内的G病毒是被普布大叔所感染也只是我们的猜测,万一不对的话,我们岂不马上就被赶出去。
                        谁知普布大叔听到这话竟然吓的脸色发白,指着周禹手颤了半天愣是说不出一个字来,而周禹则直勾勾地一句话不说盯着普布大叔。
                        突然普布大叔将脸转向帐篷外面,大声叫着他儿子的名字,语气非常的气愤。


                        134楼2013-03-07 2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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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周禹猛的拉起我手,我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在我手心用小刀划出一条大口子,痛的我只吸冷气。
                          普布大叔也被周禹的动作吸引,把脸转向我的手心愣愣地看着,这时普布大叔的儿子掀开帘子问怎么回事。普布大叔只顾盯着我的手心看,挥挥手让他儿子离开。可次仁尼玛还以为普布大叔病犯了,并不愿离开,着急地继续问发生了什么事。普布大叔突然大声呵斥着将他赶了出去。
                          赶走次仁尼玛,普布大叔抓起我的手仔细看着。十来分钟后,我的伤口已愈合。普布大叔擦掉我手上的血迹,一点伤痕也找不到。
                          看到这个情景,普布大叔惊呆了,他手颤抖着捂住自己的脸,哭着说“是我害了你,是我把魔鬼传给了你。”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惧怕这种现象。虽然知道自己的身体里有着病毒的存在,但至少目前为止我还没发现有什么负面的影响,但是看他哭的那么凄惨,我也不好意思多问。
                          周禹这时爬到我耳边轻轻说“先顺着他来,我们慢慢找原因。”说完他转向普布大叔说“我们就是为了能驱除魔鬼而找到这里来,请大叔告诉我们你是在那里遇见魔鬼的?”
                          普布大叔好一阵才停住了哽咽,依然颤抖着说“你们不可能驱除魔鬼的,魔鬼太强大啦。”
                          “我们能”周禹坚定地看着普布大叔说。
                          普布大叔望着周禹的眼睛,心中被周禹的坚定所震撼。沉默半晌终于呼口气说“喜马拉雅深处,雪山环绕的地方,由魔鬼和狼群守护着的‘天使之泪’。”
                          我听到普布大叔终于开口了,暗暗擦了把汗。
                          可普布大叔只说了这一句,眼神又呆滞起来。嘴角抽动着,好像在回忆什么恐怖的事。
                          我和周禹大气都不敢出,静静地坐着等待。足足等了有半个多小时,我换了好几次坐姿,普布大叔才回过神来,仍是一脸的恐惧。
                          我刚要开口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普布大叔先开口说“你们先回去,我要静一静,明天你们再过来,我会告诉你们一切。”
                          我感到心里特别的苦闷,等了半天就等到这么句话。周禹却拉起我,向普布大叔鞠个躬然后一言不发又拉着我出了帐篷。
                          我们在附近找了个能留客的帐篷住下。我问周禹“你觉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好像特别的恐惧。”
                          周禹点点头说“他好像经历过超出他理解范围的事。人们对未知事物都会感到恐惧,何况是他这样老实巴交的牧民。只是伤口的快速恢复就让他误会是被魔鬼附身,害怕的神经错乱。”
                          我点点头“那我们现在怎么做?”
                          “等啊!等他明天平静下来以后,我们再去了解详情。”
                          我沉思一会说“他刚才提过一个叫‘天使之泪’的地方,好像跟他的经历有关,这是在什么地方?”
                          周禹摇摇头说“我从来没听说过这个地方,可能是本地人对一个地方的称呼而已。”


                          135楼2013-03-07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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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早上,我们再次来到普布大叔的帐篷,迎接我们的依然是次仁尼玛。他见到我们给我们鞠个躬,然后不解地问“你们不是已经将普布带走了吗?现在回来难道是忘记了什么事?”
                            听到这话我脸都发绿了。我和周禹对视一眼,周禹急忙问他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次仁尼玛说天刚亮的时候,来了两个人,说是我们派来接普布大叔去治疗的,次仁尼玛也没多怀疑,就让他们带走普布大叔。
                            周禹暗道一声“糟糕”,马上拉起我朝车子奔去。
                            次仁尼玛在后面大声问我们是怎么回事,我扭头只对他说了句我们会找回普布大叔的,就被周禹塞进车子。
                            上车后周禹马上发动车子朝外面追去,可没开出去几分钟,周禹停下车,在思考着什么。
                            “怎么不追了?”我问他。
                            “没用的,我们追不回来。”
                            我一想,确实追不回来了。对方既然敢把普布大叔带走,肯定不会让我们这么轻易找到,何况我们连他们去那个方向都不知道。
                            “你估计是谁把普布大叔带走的?是不是李晓鳯她们?”
                            “现在还不能肯定,暗中跟踪我们的势力太多。”说着他使劲拍了一把方向盘说“看来还是大意了。”
                            “我们现在怎么办?”我问。
                            “我们进山,寻找天使之泪。”
                            看着我充满疑问的目光周禹解释说“他们劫走普布大叔,肯定也是为了普布大叔的秘密。既然秘密已经指向天使之泪,他们在得到秘密之后,肯定会有行动,我们必须赶在他们之前找到这个秘密。”
                            “我们怎么去?这可是在海拔超过5千米的雪山深处,我们什么都没有,甚至连大致的方向都不知道。”我说。
                            “我们先回去打听天使之泪所在的位置,然后再做决定。”周禹说。
                            我们怕麻烦,没有去找次仁尼玛。而是到其它的部落打听‘天使之泪’。可问了好多人,都根本就没听说过这个地方,最后有个牧民将我们带到一个智者面前。


                            136楼2013-03-07 2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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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9-13 16:40: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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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到智者,我心里的第一个想法就是世上竟然有这么老的老人。
                              智者靠在一堆棉被上,满脸的皱纹,包在躯干上的皮肤就像干枯的树皮,布满深深的皱纹。
                              见到他时,周禹收起嘻哈的表情,深深地为智者鞠了个躬,我也忙学着周禹的样子给他鞠躬。
                              智者看到我们的表现,满意地点点头,然后说出一句话。
                              我们一点也听不懂智者的话,负责照顾智者他的小孙子索朗在旁边翻译道“波拉问你们,是你们要去寻找天使之泪吗?”
                              我和周禹点点头同时说“是的。”
                              智者看着我们笑笑说“敢于去寻找天使之泪,都是勇敢的人。” (我们的对话全部在索朗的翻译下进行,以后不再做解释。)
                              周禹忙对智者说“还请智者为我们指明道路。”
                              智者闭上眼,缓缓地说“传说中的天使之泪深藏在喜马拉雅山脉的深处,夹在两座雪山中间,由魔国的使者日夜守护,是佛教圣地,只有受到活佛保佑的人才能到达那里。”智者轻轻吸了口气又说“传说中,纯洁的人只要喝了天使之泪中的圣水,将洗掉体内所有的罪恶,从而跳出五行,羽化成佛。邪恶的人将坠入阿鼻地狱,永世不得转生。”
                              听到这里我才迷迷糊糊地搞明白,原来天使之泪是个湖泊啊!
                              周禹忙问智者“有没有人到过那个地方。”
                              智者想了想回答说“几百年前好多勇敢的勇士前去寻找,但都是有去无回。最近几百年,人们对天使之泪是不是真的存在产生了怀疑,没再有人前去寻找。”
                              周禹低下头,若有所思地想了一阵然后对智者说“请智者为我们指引方向,我们想去寻找天使之泪。”
                              智者点点头说“进入喜马拉雅山后,朝着太阳升起的方向,就会发现两座平行的雪峰,而天使之泪就夹在两座雪峰中间的丛林里。”说完智者又想了想继续说“你们可知道天使之泪的传说?”
                              简直开玩笑,就是天使之泪我们也是刚刚得知,那会知道什么传说。我心里这么想嘴上却恭敬地问道“什么传说?”
                              智者抬头望着帐篷顶上认真想了一会娓娓道来“我也是从前一辈的口里听到的这个传说。”


                              137楼2013-03-07 20: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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