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哥瞬间道士附体,作掐指状:“老夫先前掐指一算,料定小哥必是老夫要找之人。”
我被他这么一手唬得愣住了,看来姐夫说的是真的,可是就他这扮相,也太……那啥了吧。只不过后来这事我和姐夫说起时姐夫说了句:“噢,那事啊,找你之前我给他看了你照片。”听到这话,我那个气啊,立马找虎哥去理论,谁知道他扣着鼻屎作仰天观日状道:啊,今天的太阳真圆。我草,圆你妹啊,现在大晚上的,哪来的太阳,我草。至此我认定虎哥脸皮比城墙拐角还厚。
和虎哥喝酒我只喝酒不吃菜,不是不想吃,是真吃不下,虎哥那一口大黄牙加上说话时唾沫星子乱飞,菜已经被他污染了个便,我实在是下不了筷子啊。
吃了差不多一个小时,虎哥吼了句:“结账!”
一个大妈跑来道:“一共一百二,谁给钱?”
“我来我来!必须的,不差钱。”虎哥刚吼完便掏出手机说了声:“接个电话。”
“喂,张总啊,啊,怎么……”只见虎哥边打电话边走着。
我看了眼大妈,摇了摇头掏出钱付了帐后,走到虎哥旁边,虎哥还在兴致勃勃的讲着,我拍了拍虎哥的肩,一脸无语的说道:“虎哥,别打了,手机拿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