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都发生在迹部被Paul半强制的服下一片舒乐安定沉沉睡去,不二也被强迫到书房补眠以后。所以当他们醒来的时候,听到的就是类似这样的一个简报。快速消化掉这一大串信息以后,迹部得出了最重要的一个结论——忍足没事了。当然,这要忽略掉后来在车上听说的狼同学在与歹徒搏斗中发生左臂尺骨骨折的意外。
迹部他们到达医院的时候,忍足已经打好石膏,就那么挂着胳膊迎了出来。
这应该是一个相当温馨的场面。久别的恋人(好吧,其实也不太久,两天而已)历经艰险(好吧,其实也没什么险,骨折而已)终于重逢,难道不应该百感交集、抱头痛哭吗?或者至少也来点儿浪漫情怀什么的?嗯,至少在场的另外三个人是这么认为的,所以他们很自觉地停住了脚步,把空间留给我们的两位主角。
迹部大爷是什么人?反正不是普通人。所以那些普通人期待的戏码是注定不会上演的。迹部只是平静的向着忍足走过去,抬起手轻轻的抚平了他衣领上的褶皱。好吧,直到这里还是向着温馨浪漫的方向发展的,只是,只是然后。。。
然后迹部双手拽住忍足的衣领,毫无形象的吼道:“你个混蛋,知不知道自己惹了多大的麻烦?就为了一辆破车!你想要什么样的车,说阿,本大爷送你个十辆八辆的。真想知道你的脑子是怎么长的,白痴,白痴,白痴。。。”
后面的声音越来越小了,因为忍足用仍可自由活动的右手把迹部揽进了怀里。然后轻抚着他的背喃喃说到:“是我不好,让你担心了。都是我不好,对不起,对不起。。。”
忍足还是很富浪漫气质的,没有诚实的说出因为那是迹部从他家老爷子那里收到的最后一份礼物,所以他才如此执著。他只是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那句“对不起,对不起。。。”
迹部调整了一下表情,从忍足胸前抬起头,用灿烂的笑容(尽管眼角还是有一些湿润)说道:“Love means …”
“Never have to say you are sorry.”场外一直观战的三个人同声说道。
迹部略蹙起眉头,看向其父——如果说不二看过这种爱情电影还不奇怪的话,他家一向标榜绝对理性的老爷子是怎么知道这句经典对白的?
“哈佛毕业生都看过这部电影。”心有灵犀的解答了儿子的问题,老石面人笑了,而且连迹部景吾也不得不承认,他不仅是脸上笑了,眼睛也笑了。。。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