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在冰冷的地上坐了多长时间,我感觉屁股都已经凉透,已渐渐麻木,凉意透骨反而又让我清醒了一些。我慢慢站起身子,心里恨的想把整栋大楼给拆掉。‘娘的,老子一不偷二不抢,安安份份做我的市井小民,从来没有招惹过任何人,在外面吃个烤红薯还要找垃圾箱仍红薯皮,那里有个灾有个难的屁颠屁颠跑去捐物捐款捐鲜血,从小到大除了小时候去偷过西瓜我自认没做过一件天怨人怒的事。虽然没对社会做出大的贡献,但也不是社会的蛀虫,像我这样的人竟然也能见鬼,***的没有天理。’
越想越气,我感到胸腔传来滚滚热流,心中仍然愤愤不平‘不就是见个鬼嘛!老子这辈子还真是第一次见。鬼是什么?他妈的不就是占地为王的地痞无赖、欺软怕硬的流氓。想让老子栽在这里,你也要掂量掂量自己。老子虽然收拾不了你,但我也要看看你能把我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