① 2013/3/23
知暖
Tips：
^紫原第一视角
^老年梗有，HE
^想写个温暖宁静的故事w
Are u read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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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让我想起了你。”——玛丽·安东尼特
为壁炉边坐在轮椅上浅睡的小赤盖上薄毯之后，我将他放在膝头的书拿了下来，摊开的扉页上有着这样一行字。
合上封面，这是本欧洲古典文艺风格的小说。或许这句话是小赤看书时有感而发的补注。
叮当一声，门被推开了，几个十七八岁的女孩子走了进来。她们看到我时有些小小的惊讶，我说：“可以在这里尽情挑选，不过请稍微轻一些，因为，”我指了指小赤，“有人在休息。”那些孩子们于是都放轻了脚步走进了货架之间。
我拉了张椅子坐在了小赤身边，暖融融的感觉从炉火传到了我的身上。刻意压低的细细碎碎的聊天声和笑声钻入了我的耳朵里，都弥漫着青春特有的味道。
甜美，温暖，而且无所畏惧地幸福着。
像这间店铺里所售卖的糖果们一样，有让人由衷地笑起来的好滋味。
“敦，坐近一点吧。”耳边突然传来小赤的声音。我站起身，将椅子挪到了紧靠在轮椅的地方。
一个月前小赤在壁橱拿东西时不慎摔了下来，扭伤了腰。不得不暂时借助轮椅行动。我自责地坐在病床前时，小赤只是笑着，“是我忘记自己的年纪，不是敦你的责任。”
我讶异地抬起头看向他，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曾经意气风发如王者的小赤，竟然会说出这样类似承认自己失去能力的话。
不过接触到他目光的那一刻我又放下心来，小赤的眼睛里仍然有着少年时那清澈的骄傲。
一如既往让我沉迷于其中，不愿自拔。
我和小赤共同经营的糖果店铺面不大，却受到了周围学区里的学生们和公司里年轻白领的欢迎。或许是因为这里的气氛，布置店面时我和小赤共同选择了橙色作为主色调，配上了干净的朱红色货架，灯光的亮度也调低了些，是盯着看再久也不会刺激眼睛的程度。
又或者是因为那些手工制作的糖果，即使种类不算多，一个月推出一个新品种也总会让他们满意地买回去品尝。
店门口的风铃是小赤让我挂上去的。他说即使我们俩的听力都在衰退，这样也不会忽略任何一个顾客的到来。
他总是这么认真，对待任何事都是，包括我们的爱情，和我们共同拥有的一切。
平时小赤在店内负责收银，我总是分不清那些账目，但是小赤可以轻松地解决它们。他还需要做的就是在每次推出新品糖果的第94份上用奶油写上些句子。
简单的绯句或者是一些没有关联的词，内容完全由小赤决定，我只是喜欢看他在操作灯下执着细口奶油枪认真的样子。
其余的时间，小赤喜欢在白天阳光充沛的壁炉边读书，各种我看得懂或者看不懂的书。我特意在那里安装的阅读灯总是陪伴着小赤度过那些漫长的夜晚。
和我一起陪伴着他。
小赤比过去多了个习惯，就是读到喜欢的片段时会轻声念给我听。
曾经有客人拿着篮球杂志来到店里，看看杂志上的内容又看看我们，像是想询问什么还是没有开口。最后他们只是买了些糖果便走了。我和小赤什么都没有问，但是我已经猜到了那杂志上写的是什么。
曾经十几岁时还被称作奇迹的世代的我们，和如今安然度日完全成为普通人的我们，时间唯一没有改变的就是我和小赤还在一起。
即使我们都已经老去，手脚都不再灵便，更不要说去打篮球了。
偶尔我会和小赤一起去繁华的中心商厦看一看，过去是我们所拥有的甜点屋的地方，现在已经变成了服装商店。看着里面琳琅满目的服饰，我静静地回忆着曾经那里摆放着哪种甜蜜的点心或者可口的饮品。
小赤所属棋社的同事们有时候会来找他下棋。在一边观察的我也发现，小赤的棋风已经没有过去那么凌厉而锋芒毕露，有时输掉了棋局也只是轻松地一笑。
也许胜利于小赤仍有重要的意义，但已经远不是他所追求的一切。
至少，我是这样。
我们见过各种各样的客人，有和伙伴开心地一起来挑选糖果的学生，有哭泣着走进来带着糖果擦拭着眼泪离开的少女，也有过相伴来为子孙辈选购一份甜蜜礼物的老夫妻。他们对我们说，这是一间能让人幸福的糖果店。而我微笑着感谢他们的光临。
并非没有过刻意追逐些什么的时候，但小赤和我在一起之后，我只会感觉到越来越幸福。不再会有什么不满足，因为最喜欢的人永远在身边。
世上没有绝对幸福的人，只有不肯快乐的心。
这话也是我从小赤某本书的扉页上读来的。而安宁的夜里，我闭上眼时首先浮现在眼前一切快乐的时刻，不是赢得比赛之后的庆功会，而是和小赤并肩合作时的默契；不是在甜品鉴赏会上被众人褒奖，而是目睹小赤将蛋糕送入嘴中时的微笑；不是糖果店顾客盈门广受欢迎，而是我仍可以看见小赤灯下阅读或为糖果加字的身影，可以听见他在午后朗读他喜欢的文章片段那清朗沉静的声音。
小赤康复的那天，我用比上一个冬天又多生出不少皱纹的双手推开店内的窗，清亮的阳光和带着花香的暖风提醒着我，又一个春日来临。
“小赤，明天出去野餐吧。”我回过头看着翻动着书页的他。
“好啊。”眼角的细纹丝毫不影响那好看的笑容。
如今我能看见的一切让人幸福地笑起来的东西，都让我想起了你。
Fin

后记：希望这个故事读起来可以让人感到舒服w因为是敦视角，所以我也不想写很多复杂的感情或想法。这就算一篇在岁月里慢慢老去的，他们的纪念吧。
@穆仔仔 @v黯尹茉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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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不曾让我完全知晓的M，究竟身在何处，是我简单而平静的生活中唯一的不确定。
午后没有顾客光临的时间段，敦总会端张椅子坐在我身边陪我一起看书。他偶尔会请我读些片段给他听，说自己听着那些看不懂的句子就可以顺利地午睡了。
经常我朗读到一半，就会发现敦已经闭上眼睛浅睡过去。面对他安宁的睡颜，我除了起身为他盖上毯子然后继续读书，还能做什么呢。
“回忆有相同镜头，现实是不同出口。”
将这样一个句子读出口，我怔住了，侧头看看，敦闭着眼睛在摇椅上翻了个身。我阖上书页，轻声重复了一下刚才的那句话。
这说的，似乎就是我和M的情况。M究竟是他，还是她。M是MASAKO、MASAMI、MAJYU还是别的什么呢？M在哪里，生活的好不好，这些我都不得所知。我所了解的，仅仅是M的曾经存在。
奇怪的是，我没有觉得难过。看着身边安心睡着的敦，一切负面的，让人不舒服的情绪都不会出现。无论和M曾经经历过怎样的事，有过怎样的记忆，都失去了。现在我的身边是敦，在敦的身上，我还能感受到未曾消失过的温柔。
那些关于M不知晓的部分，就丢弃在带走我所有记忆的风里吧。
我清楚地记住了，曾经的爱人不知何往，现在陪着我渐渐老去的，是敦。
【Murasakibara Atsushi's side】
小赤真的完全不记得从前的日子了。他甚至连自己的身份都不记得，但是这没什么。每天叫醒他之后，我都会告诉他一次。我希望他能够记住他自己是赤司征十郎，这个名字是我全部的骄傲与信仰。
小绿仔在四年前小赤出现征兆时就建议过我陪他去就医，但是我不想。没有人会喜欢医院那种糟糕的地方，即使小赤是那样无所畏惧的人。而且我并不认为小赤得了什么严重的病，他只是忘记了我们的过去。
没关系啊，还有未来是吗。就算我们已经老去，但我还陪在小赤的身边，就还可以创造很多美好的记忆。
在很多以前发生过的事情发生时，小赤总会怔住片刻。一次次听他带着疑惑地念“M”这个名字，我知道，他还记得我。在他剩余不多的记忆里，还有我的一片天地。
小赤丢失记忆的那一天，我就开始称他征十郎。因为我觉得这样，他就永远是我爱着的那个自信如王者一般的少年。而他独属于我的那一分温柔，没有变过。
Fin
【这个梗曾经一度被我废弃了……相信大家都明白啦，M就是murasakibara的罗马音首字母www赤司即使丢失了绝大部分的记忆，甚至连自己的身份都遗忘了，也不会忘记他与紫原相爱过的事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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