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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邪all邪】The Tower(持续报社进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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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度娘兼解说。
1、这是花邪主all邪辅,大家都爱着小三爷哟~
2、打着伪推理悬疑的旗号,进行实则报社的团灭活动。
3、死亡Flag已竖起,大家可以猜测一下谁会死谁是凶手之类的嘎嘎嘎
4、因为血腥场面居多,如有不适,请勿停留。
5、更新的话,还真没有保障QAQ【对不起我谢罪】
6、绝对!!不会!!坑掉!!
以上,开始报社!


1楼2013-03-23 23:08回复
    Chapter Two
    手下的小警【屏蔽】员慌慌张张推开门的时候,黑眼镜正站在一块被红线画满的白板前,分析着错综复杂的人物关系。他用黑色的记号笔从王月半的名字顺着其中一条红线一直画到解子扬的名字下方,用笔尖在下面点到第二下的时候,一声凄厉的“黑队”伴随着房门咯吱咯吱的响动吓得他差点将记号笔扔到开门者的脸上。
    “我说,我还没死吧?别这么早就来哭丧啊~”思维被打断,黑眼镜索性将笔放下,坐在桌子上冲着那名小警【屏蔽】员咯咯笑道,“你是想念扫黄组了吗?要不要爷把你送过去做个诱饵跟他们亲密接触一下?”
    小警【屏蔽】员打了个哆嗦,神情有些慌张:“北郊遇到凶【屏蔽】杀【屏蔽】案了!”
    “哦,出【屏蔽】警了么?”黑眼镜不在意的点点头,将视线重新放回到白板上。
    “出了,副队等着您过去呢,说是这次的死者叫解子扬。”
    “哎?”黑眼镜拉长声调,语气里带着些无奈的笑意,“那还真巧啊!
    凶【屏蔽】案【屏蔽】现【屏蔽】场有些混乱,缘由大概是因为死者的死状过于令人恶心吧。黑眼镜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墨镜,蹲下低头仔细看着死者。
    鉴证科的梁法医站在他身后,看着手中的记录:“根据肛【屏蔽】温测试死亡时间大概是十九点左右,死亡原因是被重物敲击导致头骨碎裂,凶器不明,推断是类似于砖头之类的硬物,身上无别的伤痕,至于体内有没有药物还要等回到局里做解剖再断定。”
    黑眼镜点点头,用带着手套的右手从摸了摸死者和血块凝成一团的头发。
    不得不说这样的凶【屏蔽】杀【屏蔽】现【屏蔽】场确实令人感到不快。死者趴在房门口,脑袋几乎被敲碎了,受力的右侧头骨明显凹了进去,破碎的头骨混着血液和脑浆流到地板上。死者的眼睛瞪得滚圆,几乎从眼眶中爆出来,深色的血液染红了眼球,分辨不出瞳孔的色泽。
    黑眼镜一边啧啧的赞叹着凶手作案的凶残程度,一边对身后的梁法医道:“能用重物把头颅砸碎的人应该力气不小,死者从玄关位置趴倒在走廊上,可以判断是主动为凶手开门,具体凶手用了什么方法让对方给他开门就需要更进一步的调查取证了。”
    说着,黑眼镜四处看了看,有些疑惑:“陈副队呢?”
    “她负责安抚报【屏蔽】警的小伙子去了!”梁法医用笔头指了指楼梯间,感叹了一声,“小家伙人长的蛮结实,这胆子却小的跟兔子一样,那小脸儿白的哟~”
    很快黑眼镜便见到了梁法医口中的“小家伙”。
    青年大概二十七八的模样,身高一米八左右,满脸的书生气,但体型又不像普通文弱书生那般,应该是有注意锻炼身体。此时他坐在楼梯上,脸色发白,仔细看似乎还在微微颤抖。
    怪不得梁法医说他胆子小的像兔子。
    黑眼镜轻笑了一声,坐在青年旁边的陈副队立刻转过头狠狠瞪了他一眼,随后继续柔声劝慰着颤抖中的青年。
    “小邪,这种时刻你要坚强才行,子扬还等着你帮他抓住凶手呢,别的事情不要多想了,好么?”
    青年有些木然的看着前方的台阶,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点点头:“我知道了,文锦姨,不好意思让你担心了。”
    陈文锦摸了摸他的头发:“我把你当成自己的孩子,说这些客气话干什么,不过一会儿要给你进行笔录,你可以么,不行的话改天也……”
    “不用,文锦姨,我没事儿了,在哪里进行笔录?”青年做了几个深呼吸,脸色虽然依旧苍白,但整个人已经冷静下来了。
    “陈队,笔录的事情让我来吧。”黑眼镜适时的走上前站在距离青年三个台阶远的地方对陈文锦笑了笑,“你到屋里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陈文锦点点头,走下楼梯时在黑眼镜耳边低声道:“这是我朋友的侄子,你别吓着他。”
    “我哪有那么可怕!”黑眼镜笑嘻嘻的回道。
    陈文锦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又回过头看了一眼作者的青年,接着小心的走进了凶案现场。
    “唔,这位同志你也别太紧张,例行询问而已。”黑眼镜掏出一个小笔记本和一支笔,在青年身边坐下,又递过一根烟,“名字是?”
    青年摸出了打火机,将香烟点燃,狠狠的吸了两口,吐出一团白气。
    “我叫吴邪。”
    吴邪?黑眼镜一下子坐直身体,他抬起头重新打量着面前的青年。相对比方才,青年显得镇定了许多,他的脸在吐出的白烟下有些模糊,褐色的双眸带着点冷光。
    怪不得刚才那般害怕。黑眼镜了然的耸耸肩,接着问道:“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死者的?”
    “我们约到晚上七点在老痒家见面,我上来的时候就发现他趴在门口。”吴邪说着又吸了一口烟,“头都碎了一半,到底是谁跟他有这么深的仇,到底是谁……”
    说到最后,吴邪更接近于喃喃自语,黑眼镜出声打断了他。
    “那么说来,你和死者约定了今天晚上来他家见面,见面的原因呢?”
    吴邪盯着地面看了好一会儿,才一字一句的说道:“老痒告诉我说,他知道杀害胖子和秀秀的凶手是谁。”
    回到警【屏蔽】局后,黑眼镜将现场的信息整理了一遍,接着站在画满了人物关系的白板面前站定,在解子扬的名字上打了个红叉。
    霍秀秀。王月半。解子扬。
    案【屏蔽】情讨论会上,黑眼镜用指节点了点屏幕上解子扬的尸体道:“结合之前的两起凶杀案,作案人的手法各不一样,但是这三名死者却是相识已久,根据在凶【屏蔽】案【屏蔽】现【屏蔽】场的勘察,基本可以得出是报复性杀人,结合今天了解到的一些情况,凶手很有可能与这三名死者都有仇,而且不排除熟人作案的可能。”
    “所以我建议,将这三起凶杀案并案调查。”
    ——TBC——


    本楼含有高级字体5楼2013-04-01 22: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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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6 14:08: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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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Three
      吴邪坐在电脑桌前,不时在笔记本上写些什么。网页停留在一则凶【屏蔽】杀新闻上,大段冗长的文字配着几张稍显模糊的图片。图片中是一名女子躺在地面上,周围流淌着深红色的血液。新闻中将警【屏蔽】方对于女子死【屏蔽】亡的猜测添油加醋的写了出来,虽然不尽详实,但也有可参考之处。
      笔记本中列出了很多人名,吴邪换了支红笔在一些名字上画了圈,最后停在一个名字上。
      阿宁。
      吴邪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立刻抬起头四处找寻桌子上的手机。调出通讯录阿宁的号码时,书房的门被敲了两下,紧接着解雨臣端了杯热牛奶走了进来。
      吴邪顿了一下,然后用鼠标随意的在电脑上点了两下,将页面调到一个解密视频中,又将手中的笔记本翻过一页。做完这些后,解雨臣也走到了他身后,将手中的马克杯放在桌子上,俯下身把吴邪抱在了怀里。
      “吴邪,最近你都没有好好睡觉,稍微休息一会儿吧,这样才有精神,不是么?”说着,解雨臣碰了碰吴邪的黑眼圈,眉头微微皱起,轻轻叹了口气。
      “嗯,我知道了。”吴邪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我喝完就去睡觉,你去忙你的吧。”
      解雨臣点点头,转过身时目光扫了一眼桌面上的笔记本,随后走出了书房。
      “我知道凶手是谁。”
      那天电话中老痒的话不停地回荡在脑海里。吴邪咬咬牙,最终还是将手机放了下来。
      西郊距离吴邪所居住的地方并不算远,午觉醒来后,吴邪将一个本子带在身上,和解雨臣打过招呼便出了门。
      步行只用了不到半个小时就到了目的地。由于地方较为偏远,过往的车辆并不多,沥青公路也相对狭窄,仅能供两辆车相对而行。公路的一侧是西郊有名的一条河流,最近是雨季,所以河水几乎与河岸持平。
      公路到河岸还有一段略长的斜坡,因为绿化没有做到位,斜坡上零星的长着几颗小草,更多的是黄褐色的土壤。
      吴邪沿着公路走了一段,终于看到了那被黄色警【屏蔽】戒【屏蔽】线围起来的地方。
      大概是因为胖子的尸【屏蔽】体被发现的时候正直深夜,所以网络上并没有多少关于这次凶杀案的报道。吴邪也只是从文锦姨那里大概了解了一些。
      根据报【屏蔽】案【屏蔽】人的描述,那天晚上两人在河边约会的时候,发现了裸露在外的一只手,立刻便报了警。接着警【屏蔽】察便从土中挖出了被埋在里面的男尸。
      法【屏蔽】医鉴定的死亡原因是窒【屏蔽】息死【屏蔽】亡,在死者的胃液中检查出了药【屏蔽】物的成分,也就是说死者先是被药【屏蔽】物迷昏,接着被凶手埋进土里,导致窒【屏蔽】息死亡。
      吴邪回忆着从文锦姨那里听来的鉴【屏蔽】定结果,一弯腰从警【屏蔽】戒【屏蔽】线下钻了进去。他蹲在地上,看着用白线画出的圆圈,不久之前,胖子就是在这里遇害的。
      胖子并不是个粗心大意的人,能够让胖子毫无防备的被灌下安【屏蔽】眠【屏蔽】药,一定是认识的人。而且,杀人的方法那么多,为何单单选择了这个?
      吴邪掏出笔记本写下自己的疑惑。
      正当吴邪试图用笔端翻戳着微软的土壤时,肩膀冷不丁被拍了一下。他一下子向前跳了一步,一脚踩到了圆圈内,心知不好,吴邪赶忙收回脚,奈何身体还未达到平衡,晃晃悠悠的又向前倒去。
      幸而手臂被人握住向后拉扯,才不至于整个人埋在土地中。
      “又见面了哟,吴邪。”
      来人是那天询问的刑【屏蔽】侦队长,正弯着腰看坐在地上的吴邪。
      “来案发现场可是会引起怀疑的哦,还是说你想到了什么来确认一下?”黑眼镜说着伸手将吴邪从地上拉起来,“吴邪?”
      不知为何,名字被这个人念出来总有一种很奇怪的违和感。吴邪皱了皱眉,扭头看了眼已经被自己破坏的现场,没有正面回答黑眼镜的问题。
      “唔,我的鞋印留在上面没问题么?”
      “别在意那个,反正凶手什么也没有留下,那天晚上下了场暴雨,足迹什么的都被冲走了,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爷也在帮他。”黒眼镜耸了耸肩膀,感叹道。
      I


      本楼含有高级字体6楼2013-04-07 2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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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Five
        黑眼镜凭着记忆找到了吴邪所居住的二层白色小楼。他站在门前抬头看了眼被厚重的窗帘遮掩的窗户,笑了笑,抬手按响了门铃。
        按到第三下的时候,防盗门才被缓慢的打开。开门的青年一脸倦意,打着哈欠慢半拍的看过来。
        然而在看清出来人后,青年的神色立刻变得谨慎起来,语气冷淡的问道:“有事么?”
        “唉?”注意到青年防备的神情,黑眼镜微微一愣,继而咯咯笑起来,“别这么冷淡嘛~我又不是坏人。”
        吴邪皱了皱眉,嘲讽道:“作为人【屏蔽】民警【屏蔽】察【屏蔽】您还真是悠闲呢,刑【屏蔽】侦队长改做户籍调查员,大清早的挨家挨户查【屏蔽】户【屏蔽】口来了?”
        黑眼镜不以为意的耸耸肩:“别这么说,我可是个尽职尽责的警【屏蔽】察哟,有些问题想向吴邪你了解一下,你不会打算一直让我这么站在门口吧?”
        吴邪定定的看了他一会儿,才慢慢的侧过身,将人让进了家。
        领着黑眼镜走进客厅,吴邪从茶几上取过两个杯子,问道:“喝茶还是咖啡?”
        “喝茶就好了。”
        黑眼镜看着吴邪走进厨房,不多时传来烧水的声音。见吴邪一时半会儿不会出来,他便站起来,在室内转了转。
        客厅的布局温馨又不显的繁复,屋子里干净整洁,显然主人是个极有条例性又自律的人;浴室的台子上放着不同颜色的牙刷和毛巾,洗面奶的牌子也各有不同;书房里的书籍大多以历史类和经济类为主,书桌上摆着相框,是吴邪和一个粉衬衣的青年。黑眼镜弯下腰仔细观察着相片中的青年,想着大概这个男人就是解雨臣了吧。
        厨房的声音消失了,紧接着是倒入茶杯的水声。黑眼镜几步便回到了客厅,重新坐到了沙发上。
        “案情有进展了么?”吴邪走到茶几前将手中的杯子放在桌上,清脆的声响。
        “唔……这个目前还不方便透露。”搪瓷杯有几分烫手,黑眼镜用手指碰了碰杯壁,“吴邪你和这三名死者的关系应该都很不错吧?”
        “是的,尤其是老痒,我们是发小。”一想到老痒死时的场景,吴邪便一阵颤抖,“他虽然脾气坏了一点,但人是很好的,我实在无法想象有什么人会这样做……”
        “也许你认为的小事在那人看来确实足以引起杀戮的嫉恨呢。”黑眼镜拍了拍他的肩膀,“另外两个人呢?”
        “秀秀是个很可爱的姑娘,家境很好,却一点也不任性,胖子的人缘也很不错,所以……”
        “那近段时间霍秀秀和阿宁的关系是不是有些糟糕?”
        “嗯?没有听说啊,阿宁和秀秀的关系最好不是么?”吴邪疑惑道,话一说完,他忽然想到阿宁前几天反常的表现。
        自从吴邪回到H市后,还是第一次和阿宁见面,女孩子和往日相比反差很大,简直像换了一个人。
        吴邪垂下头思索着,究竟是哪里不对劲呢……
        “叮,叮叮,叮叮叮……”手机铃声打断了吴邪的思绪,他抬起头,茶几上摆着的手机一边震动一边闪着光。
        “唔,抱歉。”吴邪冲黑眼镜歉意的笑笑,接通了电话,“阿宁,怎么了?”
        “吴邪,我觉得最近有些不对劲,你能来一下么?”手机那端传来阿宁的声音,吴邪略微沉吟了一下,回答道:“可以的,你在家里还是?”
        “到我公司楼下的咖啡厅吧。”
        “好的,半个小时后见。”
        挂了电话,吴邪看了眼黑眼镜:“我有事要先出去,警【屏蔽】察先生你……”
        “啊,既然这样今天就先结束吧,以后要是想到了什么记得给我打电话哟。”说着,黑眼镜将一张名片放到了吴邪家衣服胸前的口袋里,笑嘻嘻的道别走人。
        在对方走后,吴邪拿出那张名片,看了一眼便扔到了客厅的垃圾桶里。
        警【屏蔽】察,呵呵。
        吴邪到达咖啡厅的时候,阿宁已经喝掉了两杯饮品,有些焦躁的不时向窗外望着。看到吴邪的身影,便挥了挥手。
        “阿宁,怎么了么?”拉开阿宁对面的椅子,吴邪问道。
        “近几个月我精神一直不太好,总是做噩梦,尤其是秀秀去世后,我的记性也变得差起来,有时候甚至想不起上一刻我做了什么。”阿宁面色憔悴的单手撑着额头,声音里也带着浓浓的倦怠。
        “秀秀给你的打击太大了,你有找过小哥看一看么,他是专业的,一定没有问题。”吴邪担忧道。
        “找过了,也吃了些安【屏蔽】神的药,可我总觉得效用不大。”阿宁摇了摇头,话锋一转,“吴邪,解子扬的事情我也听说了,你说凶【屏蔽】手下一个目标会不会是我?”
        “哈?怎么可能,阿宁你不要乱想……”吴邪吓了一跳,立刻安抚道,“你现在最终要的是好好休息,要不要向公司请几天假,出去散散心?”
        “不,我是说真的,吴邪,有些事情你不知道,你不知道……”阿宁的声音越来越低,似乎想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放在桌子上的手轻微的颤抖起来,“你不知道,那天发生了什么……”
        “发生了,什么?”下意识的重复了对方的话语,吴邪突然一阵心慌意乱,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被重新提起。
        “那天,秀秀开着车,很晚了,我们从公司出发,去你家的路上,撞到了一个人。”阿宁闭着眼睛,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雨下的很大,路不好走,谁能想到这么大的雨中居然有人走在路上!我和秀秀都很害怕,下车查看的时候那人没了动静,我,我真的害怕极了,脑子像是被魔鬼控制了一样,我们把那个丢到了路边的河道里,想着这样就不会有问题了……”
        “那,然后呢?”吴邪追问,他隐约感觉到,阿宁说的事情像是一个最重要的环,将别的什么东西串了起来,真正的凶手,友人被害的原因,都被串了起来。
        “然后?然后我和秀秀就回家了,对,是那个人,一定是那个人!!”阿宁忽然提高了声音,眼里带着些异样的疯狂,“是他杀了秀秀!一定是他!”
        “如果是这个人的话,那胖子和老痒呢?”吴邪皱着眉,总觉得还是差了些什么。
        “胖子,胖子……”阿宁逐渐安静下来,努力回想着,但最后什么也没有想起来,只能徒劳的摇着头。
        “所以阿宁你可能多心了,那个人肯定已经死掉了,怎么可能活过来再找你们呢,况且他又不认识你们,所以阿宁……”吴邪的话还没说完,便发现对面阿宁的表情变得有些奇怪。
        女人苍白消瘦的脸慢慢扬了起来,瞪大的双眼直愣愣的看着吴邪,像是看着什么恐惧的东西,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阿宁?”吴邪察觉出异常,还没做出反应对方就顺手抓起桌子上的餐刀捅了过来。
        这一场异变发生的太突然,吴邪只来得及握住刀尖不让它刺入身体里。
        “阿宁!!”
        阿宁的力气大的吓人,一手握着餐刀刀柄,另一只手去掐吴邪的手腕,口中喃喃的念着:“活过来了,活过来了!去死,去死,去死……”
        “阿,阿宁……”刀尖划破手掌,手腕也被掐着,忍着痛吴邪丝毫不敢松懈,然而刀尖依旧一寸寸的向着小腹逼去。
        咖啡厅的人很少,阿宁选择的地方又处在角落处,发生了如此变故也没有人注意到。
        渐渐抵不过阿宁,吴邪咬着牙,眼神冷了几分。突然间对方的力道消失了,吴邪疑惑的抬头看过去,发现晨间到访的那名警【屏蔽】察一脚将阿宁踢倒在地。
        阿宁猝不及防被踢倒,下一刻便灵巧的重新站了起来,拼命挣脱了上前准备按住她的墨镜警【屏蔽】察,飞快的跑出了咖啡厅。
        “吴邪你没事儿吧?我送你去医院!”揉了揉方才被那女人踢痛的小腿,黑眼镜皱着眉去扶一旁的吴邪,“那女人什么来头,力气这么大?”
        “她,她是阿宁……”手掌的疼痛和消失的体力让吴邪的话语变得断断续续,“你怎么在这里?”
        “嗯?啊,碰巧,碰巧而已!”黑眼镜打着哈哈,将吴邪带到了车里。
        “是么?”吴邪怀疑的看了他一眼,末了叹了口气,“不过还是谢谢你了,如果没有你,我可能现在就去找老痒叙旧了。”
        “话说回来,那个阿宁为什么要杀你?”
        “我也不知道,我们正说着话,她突然就拿刀捅了过来,虽然发生了这种事,但我总觉得阿宁不会这样做,这中间肯定有原因!”
        闻言黑眼镜用余光打量着旁边的吴邪。青年的脸色因为疼痛变得苍白,额上还有些汗水,双眼注视着前方,神情坚决认真。
        “我一定会查清楚的!”
        最后,那个青年这样说。
        嗯,还不错。黑眼镜在心里吹了声口哨,心情突然变得好起来。
        ——TBC——


        本楼含有高级字体9楼2013-07-16 2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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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Seven
          “嘶……还是我自己来吧。”解雨臣倒吸了口冷气,接过对方手中的酒精棉,将伤口上的血迹一点点擦拭干净,又用棉纱布细细包裹上。由于不是常用手,所以包扎的过程并不快。
          坐在办公桌另一边的张主任将手放在桌子上,看着他用牙齿咬住纱布的另一头,打了个不怎么结实的结。等待解雨臣弄好了一切,张主任才开了口。
          “你不该刺激他。”
          “啊?我可什么都没做啊!”解雨臣无辜的摊开了双手,脸上挂着苦涩的笑容,“我看他比之前精神好了很多,怎么突然间就……”
          说到这里,他再一次想起方才王盟死死攥住正在输液的瓶子将它砸向他的样子,手背由于动作而导致血液回流,几乎流满了半个输液软管,而王盟似乎感受不到手背的疼痛,只是不停的挥舞着破碎的瓶口,仿佛解雨臣变成了恶鬼,只能带来恐惧和死亡。
          “他看到了他最不想看到的东西,当然会反应过激。”张主任淡淡的说道。
          “你的意思是他最不想看到的是我喽?”解雨臣挑了挑眉。
          “这件事情你不是最清楚不过了么?”张主任看了他一眼,随后打开了手边的电脑,接着用鼠标点开桌面上一份加密的文件。
          “好吧,这个我不否认。”解雨臣有些无奈的苦笑了一会儿,不经意间扫了一眼对方正在浏览的文档,话锋一转正色道,“对了,我找你是另一件事情。”
          “嗯?”注意力顺着解雨臣的话转移到了对方身上,张主任直直看着他的眼睛,问道,“什么事?”
          解雨臣没有立刻回答,他站起身,用另一只没有受伤的手撑着桌子,慢慢的向张主任的方向倾过身体,鼻尖几乎要蹭到对方的耳廓旁。张主任不自然的想向后退一点,却被他接下来的话定在了原地。
          “吴邪的事情不能再拖了。”
          “他已经注意到了齐羽的存在。”
          送走解雨臣后已经是中午时分,张主任却没有吃饭的胃口,便自己冲了一杯速溶咖啡,回到了办公室。
          他重新点开电脑桌面上的加密文件,细细的又看了一遍。不等看完最后一段文字,他就烦躁的关掉了电脑,用手指揉了揉疼痛的太阳穴,深深的叹了口气。
          如果能在发现的一刻就阻止的话,现在是不是就可以不用这么麻烦。
          正想着,办公室的门被敲了两下。一名女护士推开门说道:“张主任,外面有一名您的病人,但她没有预约。”
          “没预约么?”
          “嗯,她说她叫阿宁。”
          阿宁躺在诊疗室中间柔软的躺椅上,她看起来十分紧张和痛苦,脊背绷得笔直,用一种即使是躺着也僵硬的姿势面对着医生。
          张主任没有先开口说话,而是搬了一张椅子坐在她身边,CD机里的音乐响了好一会儿,阿宁才轻轻咳了一声,手指颤抖的抓住对方宽大的白色衣袖。
          “我弄伤了吴邪,张起灵,怎么办,我把吴邪弄伤了,我,我真的……”
          “阿宁。”张主任没有过多的表情,只是轻声呼唤了她的名字,看着对方逐渐安静下来,用柔软低缓的声音说道,“阿宁,我知道你不想伤害他,所以现在先安静下来,吴邪一定明白你的心情,他一向如此,对么?”
          “嗯。”想到了一贯温柔爽朗的吴邪,阿宁轻轻点了点头,闭上了眼睛,声音也恢复了平静,“我知道,吴邪一直很体贴,一直都是。”
          吴邪一直很体贴。
          听到阿宁的这句话,张主任莫名的笑了笑,黑色的眸子里也带了几分嘲讽,然而声音依旧如常。
          “那么接下来,和我说一说发生的事情,好么?”
          一般张主任的心理治疗不会超过两个小时,但是对阿宁他格外照顾。因为阿宁的到来,他将下午的安排全部推掉,陪伴着阿宁从中午一直到下了班。
          像是睡了一场好觉,阿宁醒过来的时候精神好了很多,她伸了个懒腰,觉得轻松了不少,似乎什么事情已经完满的解决了。
          “多谢你了,张起灵!我明天就去找吴邪!”拿上自己的提包,阿宁笑意满满的冲着张主任挥了挥手。
          “不,应该是我要感谢你。”张主任难得的笑起来,眼角因面部动作而略微变弯,看起来好看极了。
          阿宁愣了愣,记忆里似乎答应了什么事情,但记得又不是很清晰,她耸了耸肩膀,转身离开了诊疗室。
          一直等到阿宁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走廊中,张主任才重新回到诊疗室,将桌子上的病历档案收好,拿着走回了办公室。
          “张主任,还要加班啊?”走廊上遇到了相熟的医生,对方热情的冲他笑了笑。
          “是的。”张主任点点头回应,转身推开了办公室的大门。
          将木门小心的锁好,开灯,张主任拿着病历表坐在书桌前,取出一只水性笔,拧开笔帽,想了想,翻了几页,在空白的地方写了起来。
          档案,记录,诊疗过程,用药和辅助疗法……
          终于将所有东西写完后,张主任才将笔放回笔筒里。甩了甩有些酸痛的手臂,张主任低头重新将写过的东西又看了一遍,确定没有别的错误后合上了病历本,将散乱的纸张整理到一起,用一个小夹子夹在一起,放在了所有病例的最上方。
          做完这些后,张主任觉得有些饿了,他脱下白色的大褂,关上灯,锁好办公室的门,步履轻快的离开了医院。
          黑眼镜派了小警员在阿宁家蹲守了整整一天也没有看见阿宁的影子,阿宁所在的公司也是这种情况。
          直到第二天清早,阿宁也没有回家。
          “黑队!”派去蹲点的小警员慌慌张张的跑过来,一脸的惊恐模样。
          “怎么?人逮到了?”不知为何黑眼镜的心脏多跳了两下,这绝对是没有好事情的征兆。
          “呃,算,算是,找到了。”小警员磕磕绊绊的说道,“在郊外的河里。”
          “你去偷看人洗澡了?”果然没好事!黑眼镜愣了一下,咯咯的笑起来,“我看那姑娘的身材不错,大饱眼福啊你。”
          “是大饱眼福……”小警员低着头苦笑道,“阿宁死了。”
          ——TBC——


          11楼2013-08-20 22: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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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生之年系列QAQ!!!!我终于更新了!!!!!


            15楼2015-03-02 1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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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Eleven(終)
              H市刑侦大队队长黑眼镜违规在精神病院取证的过程中,被精神病患者袭击身亡。
              吴邪愣愣的看着晚间新闻里黑眼镜的照片一闪而过,袭击他的精神病患者的头像紧跟着被显示出来。
              那是王盟的脸。
              头又开始痛了,那一天,他应该是和黑眼镜一起去医院做调查的,但现在他什么都想不起来,似乎一切都是幻象。
              吴邪在家里来回走着,他已经完全没有头绪,整个人一团乱麻。
              三个月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本笔记!对,找到那本笔记!
              吴邪跑到书房翻动寻找,将书籍扔的到处都是,终于在第一排的书架角落,吴邪发现了一个被厚重书籍挡住的棕色的小盒子。
              他从没有见过这样的小盒子。
              不知为何,打开盒子的时候他的手在发抖,一连掰了三四次才终于将小小的深色盒子打开。
              红色丝绒衬布上,平行放着两枚银色的戒指。
              吴邪拿过其中一个,戒指内环上刻着几个字母。
              ‘X.Y.C&W.X’
              太阳穴鼓动的愈发剧烈,疼痛让吴邪闷哼出声,他将戒指紧紧握在手中,心脏传来的痛楚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我回公司拿个东西。”
              “吴邪,等我回来吃晚饭!”
              “我又不是去炸碉堡,你怎么这副表情啊。”
              脑子里不停回荡着一个人说话的声音,无数语句嘈杂重叠,像是一把把尖刀在大脑中翻搅。
              吴邪咬着牙,疼痛让他抱住头,狠命的撞向木制的书架,书架因撞击而剧烈晃动,从顶端掉落了一本黑皮笔记本。
              笔记本沉重的书脊重重的落到了吴邪的头上。
              吴邪喘着气,手指颤抖的捡起那本笔记。
              不要打开!不要打开!!
              有人在他耳边尖叫。
              吴邪闭了闭眼睛,最终翻开了那本笔记。
              入目,是吴邪熟悉的瘦金体。
              那是他的笔记本。
              笔记本最开头,是从他发现自己爱上发小解雨臣开始记录的。
              XX年12月26日
              “我他娘的,居然喜欢上了小花,我可真不是个东西,这事千万不能被小花发现,要是被他知道,我干脆去跳西湖吧。”
              XX年1月15日
              “小花说,说他想跟我处对象,这是什么新的整人游戏么?如果是那我可真是......”
              XX年2月14日
              “我!吴邪!一个二十六年的黄金单身汉!终于!脱单了!”
              “晚安,小花。我也爱你。”
              XX年5月1日
              “小花说,我们可以在大理古城多住一些时间,当蜜月旅行......什么鬼的蜜月旅行。”
              看着自己的笔记本,吴邪逐渐恢复了平静。这里记录了他和小花交往的点点滴滴,还有一些他不太好意思说出来的话。
              可是为什么,明明这么甜蜜的过往,现在看着心口的疼痛却越来越严重。
              翻页的手指僵硬在那里,单薄的纸页变成了刀锋,随时准备取人性命。
              吴邪定了定神,缓慢而坚定的翻过一页。
              XX年5月27日
              “小花失踪了,我找不到他。”
              “今晚的雨非常大,我的雨衣完全没了作用,耳边除了雨声和雷声,就只有我一个人呼喊小花的声音。”
              XX年5月28日
              ”小花被我抱在了怀里,他的脸被雨水冲刷的非常干净,额头的伤口已经流不出鲜血了……“
              “一定很疼吧,小花。”
              “我找到了小花,我要带小花回家。”
              XX年5月29日
              “小花已经睡了两天……他的手很冷,我给他加了一床被子。”
              XX年5月30日
              ”我已经无法再欺骗自己。“
              “我埋葬了我的爱人。”
              “假的!!”吴邪猛地把笔记本扔了出去,“都是假的!!”
              小花从来没有离开过他!小花一直都在!
              吴邪跌跌撞撞的爬起来,一边喊着解雨臣的名字,一边在屋子里四下寻找。
              空空荡荡的房屋里,回荡着吴邪一个人的声音。
              阁楼,厨房,卧室,浴室,书房,客厅……
              没有解雨臣。
              最后,吴邪撞开了房屋深处的衣帽间,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明亮的月光照射进来。
              正对着房门的,是一面等人高的试衣镜。试衣镜旁边,挂着熨烫好的粉衬衫。
              吴邪手脚僵硬的慢慢走进来,机械的拿下那件衣服。
              他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穿上了那件衣服,将扣子一颗一颗的系好,把挂着的一串十八子手串戴在了手上。
              镜子中的男人翘起嘴角,笑容里带着熟悉的骄矜。他张开口,一字一顿。
              “吴邪。”
              “啊啊啊啊啊啊!!!!”
              吴邪抱着头,发出类似濒死兽类般的哀嚎。
              他什么都想起来了。
              他早就失去了解雨臣,失去了他的爱人。
              夜晚的月亮又大又圆,月色清冷明亮。
              吴邪跪在院子角落处的海棠树下,徒手挖开松软的泥土。
              他挖了很长时间,终于将土层挖开,露出底下深色的防水布,他的爱人就睡在这里。
              对不起,小花,我来晚了。
              月色下,吴邪躺在爱人的身边,无比安心的睡着了。
              FIN
              后记:不知不觉入坑盗墓笔记已经十年了,十年前曾在贴吧开了很多坑,最后完结的寥寥无几【笑哭】那时候沉迷报社无法自拔,最喜欢搞一些黑化啦,爱而不得啦,全员团灭啦之类的OOC文【捂脸】
              想要把之前所有坑掉的文都好好填完,算是给年少时期的自己一个完美的句号吧。
              关于本文:它又名“自从得了精神病,整个人精神多了”【狗头】
              关于设定:最初的设想来源于少年包青天二的冯止水案件,冯止水那个惨啊,被人杀了一次又一次,每次杀法都不一样,所以就有了这篇文。苦逼的花爷【笑哭】
              关于吴邪:没错,他精分了!设定里他原本就有双重人格,齐羽是他的另一个人格(没错,这文里隐藏双邪设定)只不过之前一帆风顺齐羽没有出现的必要,后来因为小花的缘故,齐羽就出现保护吴邪,因为接受不了小花的离去,吴邪又分裂出第三个小花人格。
              关于精分:设定里是齐羽一直都知道自己是吴邪的另一个人格,吴邪所有经历的事情,他都知道;小花的人格是知道齐羽的事情,也意识到自己并不是真实存在的;吴邪的话是不知道自己是个精分【狗头】。
              关于结局:原本的设定是想要全员团灭,但是对于老张,我真的下不去手,因为他好无辜啊【大哭】最后吴邪如愿和小花永远躺在一起(你懂得),所以也算是HE吧【逃走】
              谢谢看到最后的大家!
              最后,角色属于三叔,OOC属于我!


              26楼2020-05-25 16: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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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8月27日
                我开着阿宁的车,被五花大绑的王瘦子在后备箱睡得呼呼作响,我把车开到西郊有名的湿地公园。
                大半夜的,路上只有我一辆车,我开的很快。
                这个王瘦子是吴邪的好朋友,对于吴邪的好朋友,我总是要多关照一些。
                我为他专门挑选了一个风水好的地方。
                我停了车,把后备箱打开,将人扛了出来。虽说变成了王瘦子,但这家伙的分量可真不轻,我累得喘了好一会儿。
                我把放在车上的工兵铲拿在手上,在河边转了两圈,最终找到了一块相对比较松软的土地,开始一下又一下挖土。
                “小,小吴同志?”就在我挖土挖到一半,身后传来模模糊糊的声音。
                我回过头,月光下王瘦子的脸看起来非常清楚,他睁大眼睛,似乎一下子就从睡梦中清醒过来。
                看来这个安眠药的质量真不好,怪不得吴邪吃了那么多都睡不着。
                我叹了一口气。
                “小吴?真是你?”他叫起来。
                我拎着工兵铲走到他面前,俯下身看着他。
                “对不起啦,胖子,本来是想让你睡一觉的,不过既然你醒了,咱们也可以聊聊天嘛。”
                他看着我,似乎已经明白了什么。
                他苦笑了两下,问我:“既然你在这里,那就说明大花他……”
                “嘘!不要提他,不然我会很生气的。”我做了个噤声的动作,我有点不想听了。
                “小吴,是我对不住你。”王瘦子没理会我,自顾自的开始絮絮叨叨,听上去十分让人厌烦。
                “那天晚上我想去你家找你,雨下的太大了,我看不清路,忽然有个人撞过来,我马上就踩了刹车。”
                “但我走出去的时候,发现他满身的血,已经没有了呼吸。”
                “我承认我****,我害怕被你知道后咱们连兄弟都做不成了,我就,我就把他埋到了路边……”
                “小吴……”
                “闭嘴!”我用力的将工兵铲砸向地面,整个人愤怒的快要失去了理智。我深深的喘了几口气,将狂躁的情绪平复了一下,转过头继续开始挖土。
                他没有再说话。
                四周十分安静,连虫鸣声都没有。
                我觉得有点寂寞,索性开始哼歌。
                一首友谊地久天长,送给吴邪的好朋友。
                多相配啊。
                一首歌我反复唱了七遍,终于将他整整齐齐的埋好了。
                不知道是不是上天的某种巧合,我在开车回家的路上,天空下了很大的暴雨,雷鸣闪电,一如那一天。
                **年8月31日
                吴邪回来了。
                他回来的第一天,就被老颠,哦不,是老痒叫走了。
                我在家里等他回来。
                他回家后告诉我老痒没有出现。我有点疑惑,平日里老痒见了吴邪恨不能粘着他跟他一起回家,这次居然连面都没有露。
                很可疑哟。我这么对吴邪说。
                “他让我甩脱小花独自去找他,还说他知道是谁杀了秀秀和胖子。”
                我琢磨着这两句话,反复思考着,我想,我知道原因了。
                晚上的邀约,我代替吴邪去了老痒家。
                老痒只是说要甩脱解雨臣,可没说不让我来呀。
                我换了一身吴邪常穿的衣服,在吴邪的书桌上找了个趁手的石头制的镇纸揣在怀里。
                到了老痒家的小区楼门口,我走了楼梯。转角就是老痒家的防盗门。
                老痒就等在防盗门口。
                我对他笑了一下,他呆了呆,而后好像察觉到了什么,向后退了一步。
                不过在我看来,他还是太慢了。
                我快步上前,手中沉重的镇纸顺势砸了上去。
                这一下直接让他倒在了地上。
                我蹲了下来,笑嘻嘻的问他:“你曾说过你砸死过人,那个人,是不是解雨臣?”
                他被我砸的头脑发懵,直愣愣的看着我。
                “吴,吴……”
                他又开始结结巴巴。
                我耸了耸肩,手上的镇纸一下又一下狠狠的向他头上砸落。
                每砸一下,我都会问他疼不疼。
                他没有回答我,只是随着我的动作抽搐着身体。
                看起来是很疼的哦。
                我这么想着。
                最后,他连抽搐都停止了。
                我甩着手站起来,用外套把染血的镇纸和手掌都裹好。
                在离开的时候,我回头又看了他一眼。
                我很想再问他一句,老痒,你现在能体会到解雨臣的痛么?
                不过他再也不能回答我了。
                END


                30楼2020-05-25 16: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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