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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言长篇】沉夜似水水易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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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君脚丫子+折颜镇!
一直以为折颜是三生系列最萌的一个人

很久以前
折颜:【对白止说】白止我就是喜欢你家娘子怎样!
现在
折颜:【依旧对白止说】白止我就是喜欢你家儿子怎样!


1楼2013-04-04 14:22回复
    唔这篇的世界观大概就是九州分裂成九个国家,烽火连天之类的。
    主题大概虐得很,但时不时会有萌点出入!


    2楼2013-04-04 14: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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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9 15:14: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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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楼2013-04-04 14: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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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14楼2013-04-04 15: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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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次猜凤九的那个小熙猜对了窝如约更文w 也就一千多字 @穆蓝熙

          不多时世人尽知以才闻名天下的叶国昭阑公主秦影失了一双眼睛。
          我低首默默地倚在窗前,指尖拂过从前让我父王为之骄傲的纸笔还有琴弦,除了琴或可凭感觉弹上一两个音,其他怕是毫无用处。
          如今想来我竟未曾给师父留下过一幅丹青,只不过那时认为师父作画那样厉害定不会瞧上我画的。
          如今却已成了遥不可及的梦想,师父再见不到我,我也再画不了画。
          我将手收回袖中,对阿华道:“除了墨瑶琴,其他都锁进柜子吧。”
          阿华将钥匙递给我时,我毫不犹豫地扔出窗外。
          须知我住的这处宫殿,窗外是一片茫茫碧池。
          阿华颤着声音道:“公主……公主不留些做个念想?”
          我不以为意地挑了挑眉,留着念想做什么,偶然翻出来只会令人伤心。
          阿华见我未曾生她的气,心稍稍放宽了些,复又道:“公主,沈国的世子殿下回去了。”
          我应了一声,这几日在伤情的同时也听说沈国国君也就是苏越他父王病重,苏越当然要回去监管国事。
          听外边有人通传上书房的严承来了,严承从小待我很好,我有时甚至会称他一声伯父,不过随师父在玉山上修行后我就很少见到他。
          严承进来后首先下拜道见过公主殿下。
          我淡淡道不必拘礼。
          严承压低了声音轻声道:“严承无能,没能护得公主周全,还让帝师……”
          我摆摆手:“师父本就是我连累的,再者沈国世子都来迟一步我又怎能怪你。”
          严承声音顿了顿,道严承告退。
          我点了点头,觉得自己活过到二十二年岁月都不及失去师父的三日长。


          本楼含有高级字体23楼2013-04-14 14: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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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抵过了半月,我说我最近想出去走走。
            阿华想着那一场大火之中我受了些伤,还未养全便到处吹风,总有些顾虑,我只道无碍。
            迎风我轻声道:“嗯,是莲花开了。”
            阿华笑道:“公主嗅觉倒好了不少。”
            眼睛都看不见了,若其他还像以前那般无用,又怎么让师父放心得下。
            其实往日师父在玉山上种了不少白莲,香气竟比宫中的馥郁些,只是那时我贪睡,总是不习惯早起去集莲花上的露水,每每总是师父代劳,而我就心安理得地喝着师父用往年集下的露水和干荷叶泡出的茶。
            师父每次都会敲着我的额头淡淡笑着,道:“这样懒散,将来嫁给沈国世子我总不能陪在你身边,那是你该如何是好。”
            那时我觉得嫁给苏越是不知多久以后的事情,现在讲还为时过早。在玉山上我总嫌照管莲花麻烦,现在想好好看看莲花竟也不能了。
            阿华小心翼翼地对我道:“公主,阿华听说沈国国君薨逝了。”
            我愣了一愣。
            阿华继续道:“那这样世子殿下是不是就要继位了?”
            我全身刹那间凉透,刚才竟没想到这一层!
            阿华说得不错,沈国老国君一薨逝,苏越肯定是要继位的,没有哪国国君继位之时不立王后,换句话说,就是苏越继位之时我必须嫁给他。
            我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摔了一下我反而清醒了些,我对扶着我的阿华道:“我都这样了,嫁不嫁其实都无所谓,倒是你一定得跟着我去沈国。”
            我早听说沈国的那位世子裁决果断,且有领兵之勇治世之贤,有他在这九州九国怕是要被他一人统领成个沈朝,但他应该不会加害于我,所以我必须把阿华带在身边,若是阿华死了,我一个人身在沈国大抵就没有可信任的人了。
            我托人打听,苏越的继位之日定在十月初七,而今日已是九月初二。
            我在叶国只剩下不过月余时间。


            25楼2013-04-14 14: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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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受伤努力更文
              @殁年·炎夜
              @夕染兮凉
              @梦伊§雪儿
              @闻汐寻梅
              @梦雨流莹
              @陌离魂


              26楼2013-04-14 14: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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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是九月十八,父王与沈国那边已将我的婚事准备得妥妥当当。
                我面前摆着着我的嫁衣。
                好不容易回来的王兄秦染默默立在我身后,将手搭在我肩上。
                他说,我知道小影你不容易,终究是叶国对不起你。
                我无奈地笑笑。
                王兄大我三岁,我小时候他可不是这样说我。
                父王一次出游,带了年仅五岁的王兄,却有幸谒得东方之神折丹。
                折丹对王兄极是喜爱,便将他留在身边收为徒弟,这一呆就是十二年。
                十二年后他回来,那时我已十四岁,一年后我又匆匆去了玉山。
                虽然我记忆中我们相处的时间不过一年,我却十分喜欢同王兄一处。
                那时他总是罩着我,但有时说话却极其喜欢呛人。
                十四岁终归是爱做梦的年纪,那时我不需要担心自己未来能否找到夫君,于是满腔的幻想便寄托在了嫁人时的排场上。
                王兄说,我绝对是话本子看多了。
                我的夫君是沈国世子,我又是叶国公主,这天下排场再不会大过你们二人成亲时了。
                我说那时我一定要世上最漂亮的嫁衣,王兄居然笑着答应。
                我于是日日盼着出嫁,可一年后遇上师父,便再没动过这个念头。
                然而我想出嫁时偏偏让我遇上师父,待我不想出嫁时嫁衣从天上砸下来。
                王兄说:“小影,你还记得八年前我答应你的么?我确然给你带来了世上最漂亮的嫁衣。”
                我早听阿华说王兄亲自用白孔雀的羽毛并着红珊瑚粉捻成了线在嫁衣上给我绣出了鸾凤合鸣的纹饰,可现在这些早已无用。
                我道:“王兄,你帮我照顾好父王母后就好。”
                王兄是折丹最为欣赏的弟子,折丹将一身绝世医术传给了他,有他照顾着,我很放心。
                阿华担忧道:“公主我们可要带几个御医?亦不知沈国那边的御医可好?”
                我道不必。
                我终归习惯了王兄与师父的医术。
                其他御医我想都差不多,反正不会有王兄和师父那样好。
                王兄说:“其实我从前与苏越有过一面之缘,我瞧着他也算是个翩翩佳公子,你嫁过去应该不会受什么委屈。”
                但我此生都不想见他。
                这天夜里我忽然梦见师父。
                梦见我在玉山上的七年。
                那年我偷师父酿的酒,醉得躺在床上三天不省人事。
                醒来时看见师父苍白的脸。
                师父没有教训我,反而长长叹了一声
                “人家喝酒是为了浇愁,你喝却是解馋,贪吃成这样,下次人家拿个吃的就能把你从师父身边拐走。”
                我以为师父会训我。
                他却只是宠溺地笑笑
                其实印象最深的还是十九岁的生辰。
                许是师父太沉稳了些,我到玉山上后觉得自己越发像孩子。
                那日我对着星河月悬,许下自己的愿望
                “阿影要和师父一起永永远远健健康康地生活下去。”
                师父眼中有一瞬的惊讶,然后浅浅笑着抚过我发端。
                “好,师父会一直陪在阿影身边,直至耄耋之年白发苍苍之际。”
                我猛地惊醒,面色苍白地对阿华道:“阿华,我,你,师父,那些年过得多好。”
                阿华住在山腰,偶尔会来照顾我,但我更喜欢师父帮我做好一切事情。
                那时师父有几日不太搭理我,我因此生了好几天的气。
                又过了几日师父突然递给我一支银色的钗子,钗头梨花花瓣嵌着墨玉,红羽线的流苏上缀着琉璃珠子。
                他说:“上次阿影的生日这钗子没来得及做好,阿影可不要生气。”
                那钗子我至今留在身边。
                那年夏风正好,
                透过隐约泪光,我记起玉山上我最好的年华。
                -------------------------------------------------------------------------------
                我一边黑着苏越,一边想洗白该多难……
                @殁年·炎夜 @梦伊§雪儿 @夕染兮凉 @陌离魂 @穆蓝熙 @花夏若雅


                32楼2013-05-05 14: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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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9 15:08: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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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才发现原来从王都珐城到沈都垣城这么远。
                  我手一直凉得紧,阿华中途将刻丝雕金的手炉换了几次炭,最后仍是徒劳。
                  大抵是担心累死轿夫,苏越特地吩咐了用马车,还把他最爱的马给送到了珐城。
                  筹备期间我宫里的几个小宫女偷偷出去看了看苏越备下的喜车,回来后唏嘘不已,说果然沈国世子为了公主什么代价都付得出,果然是佳偶天成。
                  这种话我只能无奈地听着。
                  政治联姻向来没什么好下场,师父去了我没什么放不开的,他想取多少位王妃我都不在乎,就算得罪了他最多不过一死,反正他也伤不了王兄。
                  我微微掀开车帘,仲秋的风迎面扑在脸上。
                  我就这么离开了我的国土。
                  离开了玉山,我七年生活的地方。
                  甚至离开了师父的魂魄。
                  从此世间只有昭阑公主秦影,只有沈国王后秦影。
                  再也没有名为颜轻的男子的小徒弟,再也没有玉山上那个天真的女孩。
                  我觉得我的一生说来十分凄凉,唯独早年的十四度春秋是无忧无虑的,后来遇上师父,我是欢喜的,但却明白这欢喜的日子终究有个头,我终究得嫁给苏越,我终究做不了他的娘子。现在,我嫁去沈国,以后日日对着一个恨之入骨的男子,我想以后我大概便是一个无心无情的傀儡木偶。
                  阿华担忧:“公主……不必这样折磨自己,奴婢瞧着沈昭侯不像是个对公主都心狠手辣的人……公主何不以真心待之?”
                  我摇摇头。
                  苏越登基,以昭为封号,是个人都看得出他什么意思。
                  外面赞叹着新任沈侯真真对昭阑公主情深意重,我在心里冷笑。
                  转过头,我听见自己对师父说对不起。
                  极轻极轻的一声。
                  师父,也许以后阿影再不是从前那个阿影了。
                  从前我是个只想陪着师父的女孩,每天都只以让师父开心为目标。
                  如今,我心里想的惟有杀了苏越解恨,他杀了师父,倒还有脸娶我?
                  这时阿华对我道:“公主,垣城到了。”
                  现下只有阿华一人有权利唤我公主。
                  幸好我不能视物,看不见沈王宫,看不见这将囚禁我一生的牢笼。
                  下了马车便转乘一顶依旧奢华的软轿,据说是专门为我而制,惟有我和苏越可乘。
                  我听见许多宫娥规规矩矩地跪下,恭敬道:“参见夫人。”
                  我是沈国王后,沈昭侯的正夫人。
                  我愣了愣,勉强抬手道:“平身。”
                  我觉得我不是我。
                  也许在师父去了的时候就已经变了,但我始终不愿意承认。
                  原来我离开了师父早已活不下去。
                  我来这之后几个时辰并未曾见过苏越,不过多见不如少见。
                  阿华替我整理嫁衣之时曾欣喜地提到过,她曾听到几个小丫头说耳边话,说昭阑公主纵然缚眼,却掩不住清雅风姿,说昭侯陛下真是有福气云云。
                  我笑了笑。
                  原来这儿的人并不如她们的君主一样阴险。
                  也许苏越没有想象中的那样惹人生厌,但我现下心里只有师父一个人。
                  我还记得在拜师前一年师父曾经在芩城救过我,那时我便觉得我或许喜欢他,所以我第一眼看见师父时的喜悦可想而知。
                  玉山上的那个阿影,为师父而生,为师父而死。


                  39楼2013-06-09 2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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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树梁歌 @殁年·炎夜 @夕染兮凉 @梦伊§雪儿 @糖果雪若 @吾貂 @陌离魂 @花夏若雅
                    [哦小蝶我们互粉吧一个字一个字打真累


                    40楼2013-06-09 2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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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历史上最为盛大,也最为古怪的洞房花烛。
                      我对阿华道:“你遣她们下去罢,若有什么不测,我喊你便是。”
                      阿华略略放下了心。
                      如今听力好了许多,我能听清楚苏越由远及近的脚步声,不疾不徐。
                      桌上龙凤双烛发出噼啪的轻响,左手微抬,便拂到了帷帐上细密的流苏,窗外的烟花声响彻耳畔,可心一点没有被繁华的垣城所感动。
                      右手自袖中握紧了那只簪子。
                      大不得同归于尽,只是不知若带着苏越去见师父,师父可会开心。
                      接着苏越略略迟疑的声音响起:“……阿影?”
                      我举起簪子,抬头,妖娆笑开:“苏越,今时今日你若敢再近一步,莫怪我刺杀亲婿。”
                      他的声音极其晦涩,在满城的繁华声中显得愈发寂冷:“阿影……杀了我,你很开心么?”
                      我自知论剑术我师父都不能胜过他,何况是我,于是我轻声开口:“苏越,我不能拿你怎样,但至少我的性命,我是可以做主的。”说罢毫不犹豫地刺了下去。
                      尖利的簪子在我脖颈上划出一道细长的口子,却感觉不到疼。
                      我不知道那样的一个人,传闻中天崩地裂亦面不改色的一个人,也会有这样慌乱的声音。
                      他说:“阿影,你恨我也不要恨你自己,我本就没打算对你怎样,你何苦……”
                      我凉凉道:“我愿意的。”
                      我听见他的叹息,听见他唤了薛檀。
                      薛檀是沈国国相,亦是他唯一信任之人。
                      薛檀讶异道:“陛下,您和夫人这是……”
                      苏越的声音平静无波,我几乎不能相信,这与方才的那位是一个人:“薛檀,替我搬张软榻来。”
                      薛檀是个聪明人,他知道应该怎样的。
                      翌日。
                      我不知道殿里一眨眼竟多出这许多宫娥来。
                      阿华对我道:“这都是昭侯陛下唤来侍候公主的。”
                      说话间小宫娥齐齐道:“参见夫人。”
                      我略抬手:“不必这样麻烦,依旧称我公主便是。”
                      她们明显一愣。
                      我知道她们在愣什么,九州九国,每一国皆是以王侯为尊,其次是一国之后,再次便是皇子公主。
                      我这样做,其实是自降一级。
                      其实这些宫娥挺天真可爱的,是在这沈王宫中少有的纯善之人。
                      午膳时我轻声问:“我所在的这所宫殿,叫什么名字?”
                      她们又一愣,一个听起来年龄稍长的答道:“回公主的话,同别国一样,取名凤仪宫。”
                      我蹙了蹙眉:“怎的这般俗气,那就从今日起,改名为泣颜罢了。”
                      泣颜,泣颜。
                      我正是要苏越年年月月日日时时记着,他怎样对不起我,怎样对不起师父。
                      我随意披了外裳走出去,秋日的风已有些凉爽,忽然就有些思念师父。
                      我记忆中能看见的最后一些时日,都有师父陪伴,现在想来如此甚好。
                      晚间苏越听闻我将寝殿改名为泣颜宫,翻着折子的手顿了顿,薄唇翕动几次,却终究没有说话。


                      50楼2013-08-25 14: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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