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重伤的汉子,自称赵一,山东人,一次任务受伤被青娘所救,产生了爱慕,青娘年近三十仍小姑独处,一个人靠锈艺为生,日本人进关后,单身女子生活格外不易,被赵一打动,两人在了一起。其时赵一被分派在周老板手下做事,他并不想为人知道自己与青娘的关系,怕授人把柄,又担心她一人住在外面出事,请周老板聘她做了锈娘,将她安置在自己的店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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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事之时,当时赵一护送一批紧要物资外出并不在石城。为叛徒出卖,周家店铺遭封,幸亏周老板早将人遣散,奈何青娘为取回遗落在店中的赵一当日送给自己的定情玉佩,被堵个正着,遭到抓捕。
青娘毕竟并非组织之人,叛徒并不知道她的丈夫是条大鱼,所以草草审问了就丢在一边。她的问题可大可小,朝小里说,不过是无意中被人利用,罚些银子判上几年也就出来了。可朝大里说,她明知店铺私藏疑犯却知情不报,反而直接参与营救一事,被当作同犯枪毙也说的过去。
三天审讯她没有吃太多苦,她的不幸在于审讯军官对她竟然起了男女心思,该军官年纪不大,但很受上峰看重,奈落得知后轻描淡写的将青娘直接划进女犯一拦,直接送到了军官那里。
青娘自己已有丈夫,何况对方虽然在监狱时对她格外关照,但毕竟才是19岁,而自己已经三十有余,若非少年时一场空恋耽搁了青春,孩子只怕也比他小不了几岁,这样近乎乱伦的事情,她哪里肯从。
青娘有心寻死,奈何人为刀俎,军官将青娘带回居所强行占有,年轻人血气方刚,正是知好色而慕少爱的年纪,青娘这般美丽又成熟的女子自然让他迷恋,自得了青娘就几乎沉醉其中,怕青娘想不开,每要离开,就将她锁在床上,不到一个月,青娘发现自己有孕在身,那军官自然认为是自己的骨肉,青娘却知道丈夫临别时也曾与自己同房,就为这一点想念,她纵然觉得羞耻,终究忍耐了下来。
那军官倒是动了真心,决议要留下这母子,求人将青娘对上报了一个病死,偷偷在军营附近赁了间房子,将她藏了起来,衣食住行温存小意。军官被派下任务暂离几天,还特意将房间钥匙交给了自己的一位同僚好友,请他每日过来帮忙照看。
他那朋友倒也尽责,虽然羡慕自己的朋友竟然能在这远离家乡的地方拥有了家庭妻子,也只是帮他小心遮掩,只是一次酒醉说走了嘴,需知这军官是不过贫民出身,受了重用竟然连续升迁,早被一些贵族出身的军官看不愤,他的对头仗了醉意,偷了钥匙,纠结了几个同队好友闯进他家里,不故青娘挣扎,对其实施了反复的轮暴,就连她流产也不肯停手。
青娘短短一个月间,经历监狱和失身,早已经身心疲惫,不过因了那一份盼望才苟且偷生,哪里能承受的住这般打击,一夜悲鸣,当那群畜生酒醒时,才发觉人早以被活活凌虐而死。
当时青娘的哭求之声响彻四邻,可是军官为了离自己的军营近些,所选的居所并不在繁华之地没巡警,周边多是穷苦百姓,对日本人深恶痛绝,他们眼中青娘便是被日本人包养的淫荡之流,何况又亲见闯进去的是群日本军人,狗咬狗的事情,他们心中只觉得快意,哪里肯去相救?
待那军官赶回来时,看到的就是家中一片狼籍,青娘赤身裸体倒在血泊之中。这事被告之军监处,若青娘是他的妻子或者是日本国籍,那自然要严肃处理,但不过是一个有罪在身的女犯,本也就是送去慰安的下场,又怎么会为了她真的惩处自己的军人?因此竟然只以“酗酒闹事”的罪名判了那几名贵族军官一次小过,几天禁闭。
那军官自然不服,可又无可奈何,也只能忍气吞声找来人帮忙收殓了尸体。连同青娘身边的衣服物事一并下葬。I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