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L的电话打了进来,可能是听到我这边有些嘈杂还有音乐声,阴阳怪调的问我在哪消遣呢,怎么这次工作完了有这么好的雅兴。我说没有,只是因为比较喜欢吃日式料理,尤其爱吃生鱼片。L说这要是1937年,你一定是第一个身上绑着炸药包冲进日军大营的。我说我有办法让炸药包自己进去还不伤到自己。L说你别贫了,老板很满意,等这两天过了你回来后他要见见你。我楞了一下,并没有那种要被领导接见会有的光荣的感觉,只是觉得没必要,这样就挺好的。L问我怎么了,是不是紧张,我说可能有点吧,不说了,这里面很乱。L说那你继续享受吧,顺便看看是不是能碰到什么艳遇。我笑着把电话挂了,继续喝我那杯朗姆酒,我是一点一点的抿,因为我不能喝太多酒,在这种场合这首曲子下不喝一点又实在说不过去,以至于酒吧的调酒师拿着一种看吝啬鬼的目光看我。这杯酒喝完了,曲子也拉完了,我在被子下面压了一百的小费把杯子推给了调酒师,他的脸变的比我下手还快,这个势力的年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