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五味和沐泽早早的收拾完时候便想再次前往刘府寻找一些遗漏的线索,却被赵羽给截住了。
“五味,你这是要去哪里?”
“去刘府,看看还有没有什么线索。”
“我陪你去。”赵羽笑道。
五味惊讶的看着赵羽,“怎么了?干嘛这么惊讶?”
“石头脑袋啊,哦不,赵大侠,想不到你这么仗义啊。”五味感动的抓着赵羽。
“说这些干嘛,我们不是朋友嘛。”
“对,对,是朋友,不像那个楚天佑,忘恩负义。”五味抱怨道。
赵羽本想说什么,可想到天佑昨天说过的话便硬是给吞了回去。
“咱么快走吧,五味哥,赵羽哥。”沐泽催道。
赵羽和五味还有沐泽一路分析,一路讨论的来到了刘府门前。
“你怎么又来了?”刘府管家见又是五味,有些不耐烦了。
“不好意思,还有几个问题想问问您,您就行个方便吧。”说罢五味从口袋里拿出一锭银子,递给管家。
管家见钱眼开,态度随即又了变化“想问什么,说吧。”
“我想问,你还还记得当日负责煎药的是些什么人?”
“我记得,当日煎药的是夫人的贴身丫鬟小翠。”
“而我记得当日将药带回来的是位老人家。”沐泽道。
“是啊,那是我们府里的管事——福伯。”
“那既然有那么多人都碰过药,为什么官渡就独独断定是丁大夫杀的人?”五味有些激动,抓着管家。
“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听福伯说当日在医坊那丁大夫也是碰过药材的。”
“就算是这样官府也不能一口咬定就是丁大夫的过失啊,这也太草率了吧。”赵羽也有些忍不住。
“那我就不知道了,你们不清楚就去问问县令吧。”
“不知道方不方便让我们见见小翠和福伯?”五味说罢又将一锭银子塞进了管家手里。
“那。。那好吧,跟我来吧。”管家转身带着五味和赵羽来到了内厅。
“这是煎药的小翠,你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管家指了指正在干活的小翠。
“这位小翠是吧,我想问你那日你在煎药之时可有看见什么奇怪的人?或者你有没有离开过?”
“没有,那日我一直守在药壶前,寸步不离。”小翠如实的答道。
“那可有什么人也接触过汤药?”
“也没有。”小翠摇头。
“也就是说在煎药过程中没有任何异样?”
“是的。”
五味暗了目光,难掩失落。
“五味别灰心,咱们再去问问福伯,说不定他有线索。”赵羽安慰道。
“恩。”五味轻轻点头。
“这位老人家,你能告诉我们,那日你去五行医药房抓药时的情况吗?可有什么异样?”赵羽先开口道。
“抓药?并没有什么异样啊,抓药的不就是这位小哥吗?”福伯盯着沐泽。
“是啊,当日抓药的是我,所以我才知道是您将药带回刘府。”
五味彻底有些绝望了,踉跄的退了两步,幸被赵羽扶住,“五味你别这样,我们还是先回药坊再做打算吧。”
人生有时真的充满了戏谑和玩弄,唐人杜甫有诗云‘人生不相见,动如参与商,明日隔山岳,世事两茫茫,’世间聚散离合本属寻常,有些永远或许也只是意外,你看多少旧物还在,人已天涯,倘若以往就将前缘擦去,一笔勾销,倘若记得,只当回忆,漫不经心的记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