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夜凝烟身穿一浅绿色纱衣,盈盈莲步的来到天佑门前。
“天佑哥,你在吗?”
天佑打开门,只觉今日的夜凝烟更像珊珊,不由自主的喊出了珊珊二字。
“天佑哥,我。。。我不是珊珊,我是凝烟。”
“对不起,凝烟,我。。。”天佑有些语塞。
“没关系的,天佑哥,我知道也许你是想念那位叫珊珊的姑娘了。”夜凝烟笑道。
天佑神情一滞,也许真是太久没见珊珊了,“不说这个了,你来找我有事吗?”
“我。。。我是想和天佑哥出去走走。”说完夜凝烟不自觉红了脸。
“好啊,我们走吧。”天佑答应的很爽快,也许是对珊珊的思念和歉意导致他不想拒绝夜凝烟的请求。
天佑和夜凝烟就这样并肩走着,不一会儿便来到了一片竹林之中。
竹有凌云之志,亦有飘逸之风,竹乃岁寒三友之一,翠竹占得君子高名,它没有寒梅的香韵,没有青松的傲岸,却是人间长翠的知音,在风起的绿烟里,琴声婉转,唱其清韵,在沉香的水墨间,淋漓瘦叶,舞尽风骨。
几竿翠竹,或静处山林,做遁世的隐者,白云为伴,山水为邻,不求功贵,飘然忘尘,或独姿庭院,做红尘的雅客,清风弄影,明月留步,不作闺阁的幽怨也不作萧疏的颓然,竹携一身素雪,在天地间往返,汲取的是山水的灵气,滋润的是诗意的人生。
“天佑哥,这里的风景还真是秀美。”夜凝烟笑道。
“是啊,呵呵。”天佑爽朗的笑道。
“对了,天佑哥,怎么会来这晋陵县呢?”
“我来这里一是为了陪五味回来看看他的父亲,二也是想再此地找找。。。我的母亲。”提到太后天佑有些哀伤。
“天佑哥你这么善良,上天一定会保佑你的,就像你的名字一样,天佑,天佑。”夜凝烟巧笑嫣然的望着天佑,眼里满是柔情。
“谢谢你,凝烟,谢谢你这样宽慰我。”
正当天佑向夜凝烟道谢之时,忽然听见夜凝烟一声大叫“天佑哥小心。”边叫边将自己和天佑的位置调换了,一支羽箭刺入了夜凝烟的左臂,夜凝烟却没有吭一声,“凝烟,你怎么样?”天佑一边问候夜凝烟的伤势,一边将她护在了身后。
只见一群黑衣人从羽箭射来的的方向拿着刀剑冲了过来,为首的是一个约莫四十的男子,唯独他未穿夜行衣。
“你们是什么人?为何暗箭伤人?”天佑怒道。
“司马玉龙,真是想不到,你每次的运气都那么好,这次又有美人为你以身挡箭。”男子语气中带着不甘。
“你究竟是谁?”天佑略显惊讶,此人为何会知道自己是司马玉龙。
“屠龙会鲁一勇。”鲁一勇冷笑道,却带着一抹残忍。
“鲁一忠实你什么人?”
“他乃家兄。”
“那你是想为他报仇了?”天佑冷笑道。
“那是自然,司马玉龙你束手就擒吧。”说罢鲁一勇喝道“拿下。”只见他一声令下黑衣人群起而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