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龙儿你此番出京寻我,可有将大玉圭和玉玺带在身上?”
“自然是有的,玉玺在我身上,大玉圭在小羽那里,怎么了?娘想看看?”
“是啊,娘已经很久没有看过了,似乎只有看到那两样东西,才能想起和你父王的点点滴滴。”
“好,娘您等等我,我去小羽那里拿。”说完天佑朝赵羽的房间走去。
不一会便见天佑拿着大玉圭返了回来。
“母后,您看吧。”天佑将大玉圭和玉玺递给了太后,可他却在太后的眼底看到了惊奇。
“龙儿,可否将这两物暂时放在为娘这里?”
“可是可以,不过娘您得妥善保管。”天佑在笑,却笑的有些发酸,发苦。
“嗯,龙儿放心吧,我会好好保管的。”踢啊后将大玉圭和玉玺放进了衣袖。
忽然一阵凉风袭来,有些刺骨,一张纸从太后的袖里落了出来,正好被吹到天佑脚边,天佑捡起打开一看,是一幅画,画中是个眉清目秀的男子,书生模样,大约和自己一般年纪。
“娘,此人是谁?”天佑蹙眉问道。
“此人。。。此人。。。此人是多年前娘偶然认识的一位大夫,就是他治好了为娘的眼睛。”
“哦?是吗?那龙儿真该好好谢谢他,不知他此时身在何方?”
“这个。。。这个,为娘也不知道。”太有有些慌张。
“那干脆龙儿张贴他的画像,去寻找他,找到之后好好嘉奖一番啊。”
“不用了,不用了,他向来谦虚,不喜欢别人张扬他。”太后说着便想把画像拿回去,可被天佑巧妙的避开了。
“娘,您似乎很在意此人?”天佑试探性的问道。
“怎么会呢,为娘只是感激他,并无其他,龙儿多虑了。”说是这么说,可天佑明显看见太后眼里的慌乱还有。。。。。担忧?
“即是这样,那龙儿送您回房歇息吧,天冷了,注意保暖。”
“好,龙儿你也要早些休息,咱们走吧。”天佑陪太后回了房,看太后歇下之后除了房门,却正好碰见了夜凝烟。
终于明白,有些路始终只能一个人人走,那些邀约好同行的人,一起相伴雨季走过年华,但终有一天会在某个渡口离散,红尘陌上,独自行走,绿萝拂过衣襟,青云打湿诺言,山河水可以两两相忘,日和月可以毫无瓜葛,那时候,便只有一个人的浮世清欢,一个人的细水长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