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佑和赵羽来到王府的时候,只见玉箫独自把玩着一支玉簪,和上次的一样,见天佑来他急忙站了起来,拱手道:“臣弟不知国主驾到,有失远迎,还望国主恕罪。”
“无妨。”天佑淡淡的笑道。
“不知国主此次前来所为何事?”
“玉箫,我想跟你说说。。。屠龙会。”天佑含笑。
“屠龙会?”
“没错,屠龙会。”天佑点点头。
“臣弟是有听过屠龙会但却从未见过。”玉箫说的心虚,却又强作镇定。
“恐怕不止是听过吧?”天佑仍在笑,但心里却划过一丝冰冷。
“国主,您这是什么意思?”
看着玉箫有些慌张的眼神,他突然很失落,‘为什么就算是兄弟之间也不可以坦然相对?一定要有这么多算计和猜疑?难道君王就注定孤独吗?’
“没什么。,只是提醒你,如果有屠龙会的消息早些告诉我。”
“一定。”玉箫起身作揖,背上却有了凉意。
“对了,姗姗在哪里?”
“姗姗。。。她。。。”玉箫有些为难。
“王爷,公子问你姗姗在哪儿,你说了便是,为何吞吞吐吐?”赵羽没好气的说。
“姗姗说,她。。。她不想见你。”
“王爷,你也太无礼了吧,居然这样跟公子讲话。”
玉箫向后退了一步,双膝一屈,跪了下去。
天佑垂眸看着玉箫,“做什么?”
“国主,我知道你喜欢姗姗,可如今。。。你。。。你已经背叛了姗姗,她伤心欲绝,她不想见你,你又为何要一意孤行呢?”
“司马玉箫,你好意思说,要不是你,公子他。。。他又怎么会?你还在这里惺惺作态。”赵羽有些沉不住气,脱口而出。
玉箫也是一惊‘难道国主什么都知道了?’
“玉箫,我知道自己亏欠你,更亏欠你的父亲,这次的事我不想刨根问底,下不为例,好自为之啊。”天佑沉声道。
之后天佑无奈的摇摇头,扶起玉箫“玉箫,我知你本性纯良,所以不希望你毁在自己的妒忌和仇恨上,你可明白?”
“我。。。”玉箫神色复杂,百感交集。
“好了,告诉我,姗姗在哪里?”
“墨玉阁。”玉箫轻轻的说。
天佑没有再说什么径自去了墨玉阁,适逢姗姗刚出房门,一见天佑她又赶忙关上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