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众人都沉浸在悲伤以及感慨之中,十日之期转眼即到,一早官差便来了医药坊带走沐泽,丁五行再次晕倒当场,不省人事。
“徒弟。”五味以一种哀求的目光看着天佑,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天佑不忍的闭上眼,侧了头,而五味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沐泽被带走,满脸凄凉。
当丁五行再次醒来之时,正身处一片树林之中,身旁的是五味,天佑,赵羽还有。。。。沐泽。
丁五行大喜”泽儿,你。。。你没有死?”
“是啊,爹,我没有死。”沐泽抱住丁五行,而丁五行却仿佛置身梦中一样。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丁五味望着天佑,问道。
“公子见你们父子情深,也不希望你们骨肉阴阳相隔,并且也念在沐泽并非有意为之,故此法外开恩,饶沐泽一死,但是在这世上便再也没有沐泽了,你二人需远走他方,隐姓埋名,你们可愿意?”赵羽代天佑解释着。
沐泽和丁五行二人齐齐跪在了天佑面前,叩头道:“谢国主开恩,谢国主开恩。”
“快起来吧,死者已矣,即使如此,就算杀了你也换不回刘府人的性命,这次也算沐泽孝义可嘉,再加上本国一向以孝义治天下,所以本王也算徇私枉法一次,望你二人日后好好行医救人,以赎前罪。”天佑扶起二人道。
“是,国主,我和义父定当悬壶济世,赠医施药。”沐泽坚定的说。
“爹,今日一别,不知何时再能相见,您老人家一定要保重啊。”五味含着泪对丁五行说。
“孩子,你也是,好好跟着国主,好好保护国主,也算为泽儿还恩。”丁五行握着五味的肩膀,道。
“孩儿不孝,不能常伴爹身旁,承欢膝下。”五味向后退了两步跪下道。
“孩子,快起来,扬名声显乃大孝啊,更何况爹相信,这次若不是你泽儿恐怕真的难逃一死。”丁五行一边扶起五味一边道。
“爹,这是盘缠,您拿好,对了,您和沐泽打算去哪里,我也好给您写信啊?”
丁五行看了看沐泽,沐泽会心道“义父,孩儿想去京城,不知义父意下如何?”
“好,对我来说去哪里都一样。”
“好,爹,你们一路保重,我会到京城去看你们的。”
就这样五味目送丁五行和沐泽离开,看着那渐行渐远的身影,五味忽然松了一口气,,淡淡的笑了,之后郑重的向天佑跪下“徒弟,虽然你不是真的国主,但这次,你为我所做的一切,我丁五味铭感五内,请受我丁五味一拜。”说法五味俯下身去,朝天佑深深一拜,这是他认识天佑以来最认真也最郑重的一次。
“五味,快起来,你这是做什么?”天佑扶起五味,笑道。
“人家感谢你嘛,嘿嘿,不过我谢已经谢了,咱们也该来算算这些日子的开支了。”五味又恢复了平日的嬉皮笑脸。
“什么开支啊?”天佑和赵羽一脸迷茫。
“喂,这些天,你们吃的,穿的,住的,用的,可都是我在花银子诶,去了两趟相府一毛钱也没捞着,现在我可是亏损的厉害呢,你们也不打算给我补贴补贴吗?也太不够意思了吧。”
“我说五味啊,你怎么本性难移啊?刚刚才说你长进了,怎么现在又原形毕露了啊?”赵羽戏谑的说道。
“我说石头脑袋啊,说你是石头你就是石头,没有钱你日子怎么过啊?难道就靠徒弟装国主去骗钱啊?”五味一脸无奈。
“那你想怎么样啊?五味。”天佑笑问。
“我是在想啊,以后这咱们骗来的钱,你也就干脆别要了,都由我代收算了。”五味龇牙咧嘴的笑道。
“好,干脆就别给我了,哈哈。”天佑摇摇头笑着往回走了。
“喂,徒弟,我说真的诶,你可要说话算数啊。”五味在后面边追边说,一路闹着回了医药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