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湘儿那个贱丫头,居然为了司马玉龙连自己的命都不要。”叶麟将桌上的茶杯一手摔了下去,摔的粉碎。
“少主息怒啊,这是司马玉龙他命大,不过您不用担心,不是还有一颗重要的棋子还没派上用场吗?”鲁一勇讪讪的说道。
“是啊,想办法通知夜凝烟立刻来见我。”叶麟残忍的笑了笑,瘆人至极。
“是,少主,属下这就去。”说罢鲁一勇退了出去。
此时夜凝烟正一个人百无聊赖的坐在药坊庭院之中,忽然听见叶麟的传唤有些不知所措,但还是跟着鲁一勇来到了屠龙会。
“恩公,你要见我?”夜凝烟狐疑的看着叶麟。
“是啊,凝烟,你不是一直问我究竟是谁推你下悬崖的吗?我现在就告诉你。”叶麟笑道,却带着得意和阴森。
“真的吗?恩公,快告诉我,究竟是谁?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夜凝烟有些激动,直直的盯着叶麟。
“为什么要这样对你?那是因为你们本是一对恋人,可他却见异思迁,让别人怀上了他的骨肉,于是便想让你永远消失,就这么简单。”叶麟说的极是轻松,可夜凝烟却是一愣。
“这个人。。。是谁?”
“楚。。。天。。。佑。”叶麟一字字道,却咬的极重。
“不可能,不可能,你骗我,你骗我,不可能是天佑哥,不可能!”夜凝烟疯了一般,不住的吼着,可声音却充满了颤抖。
“为什么不可能,你看见的不过是他的伪装,楚天佑根本就是一个人面兽心的伪君子。”
“不可能,我一个字都不信,不可能。”夜凝烟捂着耳朵,好想从未听过。
“是我亲眼所见他将你推落悬崖,不告诉你真相而让你接近他就是为了让你真情流露好伺机报仇,你不要告诉我你真的假戏真做,又爱上了他吧?”叶麟挑眉不屑道。
“如果真是天佑哥推我下崖,为什么再见我时还对我那么好,我也并未看见你所谓的他见异思迁的人啊?更何况天佑哥曾经说我像是他的一个朋友名字叫白珊珊,既然如此亲近他又怎么可能会害我?”夜凝烟歇斯底里的吼着。
“那是因为,怀上他骨肉的女人认清了他的真面目所以离他而去,而他之所以还没对你再次狠下毒手,是因为他不确定你究竟是不是被他推下悬崖的女人,你以为等他确定之后还会放过你吗?至于白珊珊。。。。。哼,你就是白珊珊,楚天佑不过是在确定罢了。”叶麟冷冷的笑着。
“不。。。。”夜凝烟无力的瘫坐于地,泪眼朦胧。
“我不管你相不相信,这都是事实,更何况当日若不是我救你,你早就命丧阴曹了,我既然救了你就没必要骗你。”叶麟放软了语气,说道。
夜凝烟再无力反驳什么,此刻的她心乱如麻,根本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是不断的抽泣,心如死灰。
喜爱一个人,他就是塞北飞花,她就是江南烟雨,喜爱一个人,愿意为他提壶煮酒,倾覆所有,愿意为她策马扬鞭,独挡江湖。喜爱一个人,与他相关的一草一木,皆有情有义,与她相关的一尘一土,皆有血有肉,喜爱一个人,漂泊的岁月亦是安稳,清苦的日子亦是甘甜。然而情缘终有限,当一切成为过往时,当初的感觉再不是那般滋味。有些人甚至会为那段曾经拥有的感情懊恼,亦有些人,为往日的付出终生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