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妇参见国主。“丞相夫人跪下行礼。
“快快请起,不必多礼。“天佑扶起丞相夫人。
“不知国主这次来所为何事?”
“其实也没什么事,只是陪五味回来看望他的父亲,也顺道来看看你们。”天佑神色复杂,似乎有很多话想说又无从开口。
“国主有心了,臣妇一切安好。”
“五年前。。。”天佑欲言又止。
“国主不必自责,一切都是我们咎由自取,要不是国主法外开恩恐怕臣妇也难逃一死,瑶瑶她只是用情太深,一时想不开才会。。。。所以也请国主不要再自责了。”丞相夫人有些哽咽,竟落下泪来。
天佑叹了一口气“是啊,逝者已矣,来者可追。”
“嗯,如今,邦儿还有秋琴对我都很孝顺,我也算老怀安慰了。”丞相夫人擦着泪水,道。
“好,即是这样我也就放心了,那我和小羽就先告辞了。”天佑笑道。
“这么快就要走?国主和侯爷不多留会儿?五味还看望邦儿去了呢?”
“我俩还有事,就先告辞了,五味看完志邦自会回家的。”
“好,臣妇恭送国主。”
步出丞相府,天佑径自去了轻烟翠柳,替夜凝烟赎了身,并将她带回了五行医药坊,而此时已是午后,五味也回来了。
“来,凝烟,小羽你已经见过了,这是五味。”天佑将五味介绍给夜凝烟。
“你真的不是珊珊?”五味诧异的盯着夜凝烟,不死心的问。
“我当然不是了,我姓夜叫夜凝烟。“夜凝烟笑道。
“哦,哦,夜姑娘你好。”
“叫我凝烟就行了,五味哥。”
“你。。。你叫我什么?”五味惊讶的说。
“五味哥啊,天佑哥不是说你叫五味吗?”夜凝烟莞尔。
“是啊,我叫五味,我叫五味。”五味一时间五味杂陈,‘珊珊你究竟在哪儿?’
看着出神的五味,天佑拍拍其肩膀,点点头。
“哦,对了,徒弟,你有没有见到我爹?”
“丁大夫?我和小羽回来就只看见你,并未见到丁大夫啊。”
“哦?那我爹怎么还没回来啊?”五味心里着急,一种不详的预感油然而生。
“丁大夫一早去了哪里?”赵羽问答。
“他说,他一早是去给本县的首富刘老爷一家看病,说昨晚刘老爷一家吃坏了肚子。”
“那也该回来了啊。”天佑道,话音未落,门外便来了一群官差。
“谁是丁五味?”一官差喝到。
“我是,怎么了?”
“你父亲可是丁五行?”
“是啊。”
“很好,跟我们走吧。”说罢,那群官差便上前向要抓住五味。
五味一头雾水,来不及反应,还是赵羽替他挡下了“你们凭什么不分青红皂白的就抓人。”
“什么不分青红皂白,刘老爷一家就是因为服食了丁五行开的药才会全家猝死,本县县主下令将丁五行押入大牢,又念及他年事已高并且儿子丁五味更是国主钦封的御医,知你回到家乡特准你去看望丁五行。”
“既然知道他是太医,为何这般不客气。”赵羽怒道。
“哼,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更何况杀人犯的儿子,就算贵为太医也不值得尊重。”
“你。。。”赵羽气极。
“不可能,我爹怎么可能会杀人,一定是误会,一定是误会,对了,沐泽呢,他不是和爹一起去了吗?”五味激动的抓着衙役。
“你说的是那位年轻公子吧,他现在也和丁五行在一起,至于是不是误会,律法自有公断,现在你要不要去看你爹?”
“当然要去。”五味回头对天佑说:“徒弟,这里的一切先拜托你了,我先去看看我爹,等我回来。”
“好,五味你快去吧。”
五味走后,天佑皱眉,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