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了?”天佑问道。
“她走了。”五味敛笑道。
“她。。。她走了?”天佑舌桥不下,连姗姗也是惊讶之极。
“是,她走了,我刚刚去她房里,这是她留给你的信。”说着五味拿出一封信,递到天佑手里。
天佑接过,上面写着白羽哥亲启,打开信,娟秀的的字迹映入眼帘。
‘白羽哥:
我很感谢苍天让我们相遇,相知,虽然我始终都没有得到你的心,但我曾经得到过你的人,我很知足,和你相处的这段时间是我最开心的的岁月,我会永远铭记,姗姗姑娘对你一往情深,希望你们相守白头。。。。胭脂泪,留人醉,几时重,自是人生长恨。。。水长东,白羽哥不用寻我,但请你相信无论我在哪里都会为你祝福,以后天涯相隔,后会无期,盼君珍重!’
雪瑶仙上
天佑放下信,神情哀伤。
“天佑哥,雪姑娘她。。。”
“她走了,她说她祝福我们,还叫我不要去寻她。”天佑深邃的目光里尽是悲伤,“为什么明明是我负了她,她还如此为我,宁愿独自背负相思之苦也不让我为难?我真的何德何能?”
“天佑哥你别这样,我知道你难过,可是。。。可是。。。”姗姗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安慰,雪瑶仙的离开对她来说是件好事,但对于天佑哥来说。。。她毕竟已经是他的女人了。
“徒弟,雪姑娘也算是个倔强的烈女了,她如此决定便是想成全你们,你既然觉得对不起她,又怎么忍心再辜负她的成全呢?”五味拍了拍天佑的肩膀。
天佑重重的点头“嗯,我如今能为仙儿做的就是好好照顾姗姗,不辜负她的成全。”
一抹红霞爬上姗姗的脸颊,摸上去有些烫,“五味哥还是你厉害,几句话便让天佑哥宽了心。”
“那是,他可是我徒弟啊,知徒莫若师,要是连这点都搞不定的话还怎么当人师傅啊,你说是不不是,姗姗,哈哈。”五味见天佑宽了心又开始臭屁起来。
“是是是,就你最厉害行了吧。”姗姗侧头,‘一点都不谦虚。’这样嘀咕着。
“你说什么啊,姗姗,我耳朵可是最灵的哦。”
“呵呵,说你虚怀若谷,大智若愚。”
呵呵,天佑,姗姗,五味三人相视而笑,脸上都是久违的轻松。有人说,假如你在天涯不知归路,在这红尘迷茫中,还有一个摆渡的渔夫会告诉你,有鸥鹭的地方就是故乡,就算等不到那个摆渡人,亦会有一株招摇的水草,指引你远行的方向,策马,扬尘,作为一个异乡客,一间茅屋,一个农女,一壶浊酒也许都是他的归宿,待离去时,只需放一把火,将茅屋烧掉,喝一壶酒,将恩怨咽掉,这样又可以轻松上路,在他的身后,落花化作春泥,青春散作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