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什么人,我不知道也不想去追究,我只知道我赵羽这辈子只要她一个,只爱她一个,天荒地老,此志不渝。”赵羽被陈渡一激居然冒昧的说了这么多,全然不顾天佑的在场,毕竟身为人臣自己并未将此等心声向天佑坦白过。
“她时什么人,你不想追究?小羽你知不知道她。。。”
“咳咳。”天佑打断了陈渡继续往下说,看着面红耳赤的两人,天佑颇感无奈。
“好了,都别在说了,再说下去也没什么结果,小羽你先出去吧。”天佑沉声道。
“是,公子。”赵羽应声退下,可心里却七上八下,‘不知道公子听了自己的话会有什么举动,他会成全?还是。。。?’
原来在浮华尘世中,人们都觉得可以主宰自己的命运和心性,自己能守得住天荒地老的誓言,可后来才知道曾经许诺海枯石烂的人有一天会分道扬镳,曾经说好要永不再见的人却不期而遇,缘分这条河流从容飘荡,从来都由不得你我。
落叶空山,寒枝拣尽,在这个秋意阑珊的午后,采一束阳光,读几卷诗书,日子陶然忘记,走过山长水远的流年,以为世事早已面目全非,生出许多无端的况味,原来有一种岁月叫慈悲,因为它懂得在这寥廓的人间剧场,一个人要从开场走到落幕是多么不容易,所以它如此宽厚,让尝尽烟火的我们仍旧拥有一颗梨花似雪的心。
赵羽退下后,陈渡跪下凄然开口“请国主恕罪,陈渡居然连您和赵毅老将军的明目都搬出来了,实在是大不敬。”
“无碍,快起来吧,长兄如父,也难怪你如此紧张。”天佑淡淡的笑着,顿了顿又问“你查到了?”
“最奇怪的就是什么都查不到,一个没有过去的人难道不值得怀疑吗?”
天佑轻笑,若有所思“没有过去?呵,好个没有过去,于自己的过去一刀两断此女子还真是不简单。”
“公子,您就一点都不担心吗?”陈渡狐疑的望着天佑。
“既来之,则安之,恐上次我中毒失忆的事都和小叶子脱不了干系,我倒想看看他们葫芦里卖么药。”天佑气定神闲的说着,完全没有丝毫担忧,仿佛一切都只是人之常情。
“中毒失忆?公子,这。。。”陈渡紧张的问着。
“此事说来话长,以后有机会再告诉你。”天佑笑道。
“可公子刚才为何要阻止我告诉小羽?”
“告诉他又能怎么样?如果他真的爱上了小叶子那告诉他就只会让他更加痛苦,即是这样还不如瞒着他,让他开心的过日子,这样岂不是更好?”天佑无奈的说着,神情凄然,不知这算不算自欺欺人?
恰少年,凭三尺长剑,心无所系傲云天,御千山不畏征途险,却难了人心险,幽幽翠峰何时梦还,一爱至斯尽付笑谈,经流年,梦回曲水边,看烟花绽出月圆,别亦难,怎奈良宵短,徒留孤灯一盏,幽幽琴声指伤弦断,一生怅惘为谁而弹,几段唏嘘,几世悲欢,可笑,我命由我不由天!





